穿成炮灰大师兄,我烂醉如泥,混吃等死四年。师妹厌我,长老弃我,
连新来的主角都敢踩在我头上,逼我跪下认错。可他们不知道,我每喝一口酒,
修为就暴涨一分。今日他拔剑相向,我才缓缓抬起眼皮。“就你,也配?
”第一章演武场上,风声呼啸。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有鄙夷,
有惋惜,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恶。我提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上台,
浓烈的酒气在我身周三尺弥漫不散。“林澈,你可知罪?”说话的是宗门新晋的天才,叶凡。
也是这本书里,本该踩着我上位的,所谓的主角。他站在我对面,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审判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真特么能装。我心里骂了一句,
脸上却只是打了个酒嗝。“罪?”我晃了晃脑袋,视线都有些模糊。“我喝我的酒,
睡我的觉,有什么罪?”叶凡身侧,站着我们共同的师妹,苏浅。
她曾是整个宗门最黏我的人,一口一个“师兄”叫得比蜜还甜。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失望。“林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苏浅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宗门第一天才的风采?”“叶师兄是为了你好,
你屡次缺席宗门大比,目无尊长,难道不该认错吗?”为我好?
为我好就是当着全宗门的面,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我懒得跟她争辩。四年前,
我穿进这本书,成了这个注定要被主角叶凡夺走一切的炮灰大师兄。知道结局的我,
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摆烂。什么天才之名,什么宗门未来,都特么是狗屁。
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于是我终日饮酒,修为“一落千丈”,从人人敬仰的大师兄,
变成了人人唾弃的酒鬼。长老们摇头叹息,说我天才陨落,自甘堕落。师妹苏浅,
也理所当然地被光芒万丈的“主角”叶凡所吸引。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叶凡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嘴角的弧度愈发轻蔑。“林澈,念在同门一场,你现在跪下,
给我磕三个头,再自废修为滚出宗门,我可以饶你一命。”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叶师兄威武!”“这种废物,
早就该滚出去了!”苏浅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默认了。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高台上的长老们。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见叶凡这番诛心之言。也对。
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怎么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行,真行。
四年了,这帮老东西还是一点没变。我咧嘴笑了。那笑容落在别人眼里,是疯癫,
是破罐子破摔。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压抑了四年的杀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拧开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化作一股磅礴的剑气,
在四肢百骸中轰然炸开。“嗝。”我舒服地打了个嗝,将酒葫芦随手一扔。然后,
我抬起眼皮,第一次正眼看向叶凡。“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我了。”“你刚才说,
让我跪下?”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但整个演武场,
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死死地盯着我。叶凡眉头一皱,
显然没料到我都这样了还敢还嘴。“林澈,你喝糊涂了?”他往前踏出一步,灵力激荡,
一股强大的威压朝我碾了过来。“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教训?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修为?那股威压对我来说,和春风拂面没什么区别。
我甚至懒得动用灵力去抵挡。我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问你,
是不是要我跪下?”我又问了一遍。叶凡被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激怒了。“没错!
”他厉声喝道。“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说罢,他并指如剑,
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刺我的膝盖。“啊!”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苏浅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我双腿被废的惨状。高台上的长老们,依旧无动于衷。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废物”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剑气瞬息即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然而。就在那道剑气即将触碰到我裤脚的瞬间。我动了。我没有拔剑,甚至没有抬手。
我只是轻轻地,往前跺了一下脚。砰。一声闷响。以我的脚掌为中心,
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那道足以洞穿金石的凌厉剑气,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在一瞬间,寸寸碎裂,化为虚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风停了。声音消失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叶凡那志在必得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张劣质的面具。
苏-浅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高台上的长老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仿佛要看穿我这个烂醉了四年的酒鬼。“怎……怎么可能?
”叶凡的声音干涩无比,充满了惊恐。我没理他。我只是缓缓抬起右脚,再次落下。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次,整个演-武-场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坚硬的青石板地面,
以我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缝疯狂蔓延开来。而对面的叶凡,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迎面撞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石柱上。
石柱轰然倒塌,烟尘弥漫。全场,死寂。我收回脚,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高台,扫过苏浅,最后落在尘埃中不断抽搐的叶凡身上。“现在。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是谁,要跪下?”第三章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没人敢回答。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让我滚出去的弟子,
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浅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她记忆里那个温和爱笑的大师兄,
和眼前这个一脚废掉天才的酒鬼,重叠在了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高台之上,
大长老猛地一拍扶手,厉声喝道。“林澈!你竟敢下如此重手,残害同门!”老东西,
终于坐不住了?我冷笑一声,抬眼看向他。“残害同门?”“刚才叶凡要废我双腿的时候,
大长老怎么不说一句话?”“现在我只是跺了跺脚,他就飞出去了,这也能怪我?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只能说,我们这位天之骄子,身子骨太脆了。”“噗!
”大长老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这是狡辩!”“来人,
给我把这个目无尊长的孽障拿下!”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名执法堂的弟子拔出长刀,
朝我冲了过来。他们修为不弱,刀法狠辣,显然是想将我就地格杀。杀鸡儆猴?
拿我开刀?我眼神一寒。“滚!”我甚至没看他们,只是口中吐出一个字。
一股无形的音波,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那两名执法堂弟子还没冲到我面前,
就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惨叫着倒飞出去,飞得比叶凡还远,直接砸进了人群里,
不知死活。这一下,所有人都吓傻了。如果说刚才重伤叶凡,
他们还可以理解为是我隐藏了实力,用了什么秘法。那现在,一个字就震飞了两名高手。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这不是灵力。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更高级,
更霸道的力量。“言出法随……”一直沉默的宗主,此刻嘴唇哆嗦着,吐出了四个字。
他的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狂热。“这是剑意的极致!是传说中的剑域雏形!”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所有长老都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一个废物,
变成了看一个怪物。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怪物。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的目光,
再次落回苏浅身上。她被我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师兄……”她嗫嚅着,
声音细若蚊蝇。我笑了。“别叫我师兄,我担不起。”我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四年前,
我被污蔑偷盗宗门丹药,你说,你要相信宗门的裁决。”“三年前,我被叶凡打伤,你说,
是我技不如人,活该。”“一年前,我生日,你把亲手做的长寿面,端给了闭关的叶凡。
”我每说一句,苏浅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她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苏浅。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变了吗?”“没错,我变了。
”“变得不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关心’和‘失望’了。”我伸出手,
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就像以前一样。但她的身体,却猛地一抖,像受惊的兔子。我收回手,
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嘲弄。“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你选你的阳关道,
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再无瓜葛。”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
一步步走下演武台。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开,给我让出一条路。每个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敬畏。我走到演武场边缘,捡起我的酒葫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山门。
这个待了四年的地方,是时候离开了。第四章“林澈!你给老夫站住!
”身后传来大长老气急败坏的吼声。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山岳般朝我压来。
恼羞成怒了?想用修为压我?我脚步不停,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那股足以让普通弟子肝胆俱裂的威压,落在我身上,却连我的衣角都没能吹动。
我体内的剑气,只是轻轻一荡,就将那股威压搅得粉碎。“噗!”高台之上,
大长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他满脸骇然地看着我的背影,
像是见了鬼一样。“反……反噬……”“他的神魂强度,远在我之上!
”其他长老也是一脸惊恐。他们终于明白,林澈这四年,根本不是自甘堕落。
他是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攀登到了一个他们只能仰望的高度。宗主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长叹一声。“罢了。”“让他去吧。”“我青云宗,庙太小,留不住这条真龙。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如果四年前,他们能多一点信任。如果这四年,
他们能多一点关心。或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可惜,没有如果。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山门口。身后,再也没有人敢阻拦。山风吹过,
吹起我的长发和衣袂。我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自由了。从今天起,天高海阔,
任我遨游。再也不用顾忌什么情节,什么主角。我,林澈,只为自己而活。
就在我准备踏出山门的那一刻。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是苏浅。她脸上挂着泪痕,
发丝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骄傲。“师兄!别走!”她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走好不好?”她的身体在发抖,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慌。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的心,
没有一丝波澜。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紧扣在我腰间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我还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了。“我说过,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声音,
冷得像冰。苏浅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她哭着质问。
“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吗?就因为我更看好叶师兄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最疼我了!”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苏浅,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林澈。”“你喜欢的,
是那个被誉为宗门第一天才,能给你带来荣耀和光环的‘大师兄’。”“当那个光环消失,
当另一个更耀眼的人出现,你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你的喜欢,太廉价了。
”我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不!不是的!”苏浅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尖叫。
“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林澈!你回来!”我没有回头。一步,踏出山门。从此,
江湖路远,不必再见。第五章我离开了青云宗,一路向南。漫无目的,走到哪,算到哪。
白天喝酒,晚上看星星。没有了宗门的束缚,没有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体内的剑气,也随着心境的开阔,愈发凝练。这套功法,
是我穿越过来时,脑子里自带的。名为《大醉仙诀》。以酒为引,醉得越狠,修为越高。
别人修炼靠打坐,我修炼靠喝酒。这四年,我喝的酒,比别人喝的水都多。所以,我的修为,
也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至于到了什么境界,我也不知道。反正,
青云宗那个最厉害的宗主,在我眼里,跟个婴儿没什么区别。这天,
我来到了一座名为“听风城”的城池。找了家最大的酒楼,点了一桌子好菜,
要了十坛最好的“女儿红”。正吃喝得痛快。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这位兄台,
好酒量。”一个穿着锦衣的胖子,笑眯眯地坐到了我的对面。他身后,
还跟着四个气息沉稳的护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麻烦。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倒酒,
喝酒。胖子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道。“在下万宝楼管事,钱多多。”“我看兄台气度不凡,
想交个朋友。”我依旧没理他。钱多多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我面前。
“一点小小的见面礼,不成敬意。”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走。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交朋友。”钱多多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兄台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在下最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请兄台帮个忙。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我终于放下酒杯,抬眼看他。“我看起来,
像是很缺钱的样子吗?”钱多多一愣。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
脚上一双草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十个铜板。他脸上的肥肉抽了抽。
“那……兄台是为何而来?”我拿起酒坛,直接对着坛口喝了一大口。“为酒而来。
”我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九坛酒。“这些,我全要了。”钱多多瞬间明白了。他一拍大腿,
脸上笑开了花。“没问题!”“别说十坛,就算是一百坛,一千坛,只要兄台开口,
我万宝楼都包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兄台总得告诉我,您有什么本事,
值得我下这么大的本钱吧?”我放下酒坛,伸出一根手指。钱多多一愣。“一?
”“一品高手?”我摇了摇头。“一剑。”我淡淡地说道。“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
不管你的敌人是谁。”“我只出一剑。”“一剑之后,恩怨两清。
”第六章钱多多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要的就是我这句话。狂!太狂了!但他喜欢。
在这个世界上,敢说这种话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真正的绝世高人。而他钱多多,
最擅长的就是识人。他看得出,我不是傻子。“好!”钱多多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