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发现我爸出轨那天,我提着四十米大刀就冲回了家。我妈正淡定地坐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追宫斗剧。我怒吼:“妈!我爸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看电视?离!必须离!
”她眼皮都没抬,幽幽地吐出瓜子皮:“傻姑娘,先别急着离。”“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想要一个人毁灭,必先使其疯狂。”“把他捧上天,再让他摔下来,才疼。
”第一章我叫江念,今年二十三,刚大学毕业,正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实习,
过着社畜的悲惨生活。本来我以为,我的人生剧本就是努力搬砖,早日还清花呗,
争取三十岁前在老家付个首付。直到我闺蜜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
一个男人正深情款款地给一个年轻女孩喂蛋糕。那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身上那件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闪瞎了我的狗眼。而那个男人,虽然只有一个侧脸,
但我化成灰都认得。是我那年过半百,
号称要去外地“考察项目”给我挣嫁妆钱的亲爹——江国栋。我脑袋“嗡”的一声,
像被人抡了一锤。血液直冲天灵盖,手里的奶茶瞬间就不甜了。我立刻给我爹打电话。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好,很好。业务挺忙啊。我压着火,
又打给我妈柳淑。电话秒接。“念念啊,怎么啦?是不是没钱花了?
”我妈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
爸呢?他项目考察得怎么样了?”“哦,你爸啊,他说那边信号不好,
让我们别老打电话打扰他,专心搞事业呢。”我听着我妈这毫无防备的傻白甜发言,
心疼得快要窒息。搞事业?是啊,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搞事业”!我挂了电话,
再也忍不住了。请假,打车,直奔家里。一路上,出租车师傅看我脸色铁青,
愣是把车载电台从相声调到了大悲咒,还贴心地问我:“姑娘,要不要开快点?赶着去报仇?
”我咬牙切齿:“师傅,再快点!我怕我晚一秒,就想先去厨房拿把刀!”回到家,推开门。
我妈柳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包瓜子,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大火的宫斗剧,里面的贵妃正声嘶力竭地哭诉:“皇上!
他竟然敢背叛臣妾!”我妈“咔嚓”一声,嗑开一个瓜子,点评道:“段位太低,
哭有什么用,直接下药啊。”我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妈!”我冲过去,
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遥控器关掉电视。“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看电视?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我:“怎么了念念?公司老板骂你了?
”“比老板骂我还严重!”我把手机怼到她面前,点开那张照片。“你自己看!这就是我爸!
江国栋!他出轨了!”我以为,接下来会看到我妈震惊、愤怒、伤心、哭泣……然而,
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凑近了,仔细端详了一下照片,甚至还用手指划大了图片。然后,
她皱起了眉头。“这女的品味不行啊,这裙子显得她胳膊粗。”“???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妈!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我爸!他背着你找小三了!
”我急得跳脚,感觉自己像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傻子。我妈终于把视线从照片上挪开,
慢悠悠地看向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她拍了拍我,让我坐下,又给我递了一把瓜子。
“来,先消消气,嗑个瓜子。”我:“……”我不要嗑瓜子!我要去手撕渣男贱女!“妈!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不会是想忍气吞声吧?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那一套!
咱们马上跟他离婚!分他的家产!让他净身出户!”我越说越激动,
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怎么找最好的离婚律师了。我妈看着我这副激动的模样,
终于叹了口气。她抬起眼,温柔地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傻姑娘,
那时没有和离,但……可以有亡夫啊。”她说完,又转过头,重新打开电视,屏幕上,
皇后正端着一碗汤药,笑意盈盈地走向皇帝。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亡……亡夫?我看着我妈那云淡风轻的侧脸,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妈……她不会是想……物理超度我爹吧?第二章那一晚,
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我妈那句“可以有亡夫啊”。
我甚至偷偷爬起来,把我家的菜刀、水果刀、甚至削皮刀全都藏了起来。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下楼。我妈柳淑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忙活。
阳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女。可我怎么看,
怎么觉得她哼的调子有点像《金蛇狂舞》。“念念,快来吃饭,
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灌汤包。”我战战兢兢地坐下,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包子,
总觉得里面可能加了点什么“佐料”。我试探着问:“妈,关于我爸那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夹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急什么,吃饭。”一顿早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我妈吃完,她用餐巾擦了擦嘴,终于开口了。
“念念,你爸的公司,你知道他占多少股份吗?”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只知道我爸是公司创始人之一,但具体财务状况,他从来不跟我们说。
我妈笑了笑:“他占百分之三十,公司的另一大股东,是你奶奶。”我更懵了。
我妈继续说:“你爸这个人,好面子,爱虚荣,又没什么真本事。公司能开起来,
全靠你爷爷当年留下的老本和你奶奶的人脉。这些年,他赚的钱,大头都捏在你奶奶手里。
”“所以……”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现在离婚,我们娘俩分不到多少钱,
最多就是这套房子和一点存款。他江国栋换个地方,照样能花天酒地。”我妈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那……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我不甘心地问。“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妈放下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冷光。
“我要让他,把他这些年从我们身上刮走的,连本带利地,全都吐出来。”我看着我妈,
突然觉得她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看到蟑螂会尖叫的柳淑女士吗?这气场,
简直就是钮祜禄·淑啊!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爸江国栋,回来了。他拖着行李箱,
一脸疲惫,看见我,还愣了一下。“念念?你不是上班吗?怎么回来了?”我刚要发作,
我妈一个眼神扫过来,我瞬间把到嘴边的“狗东西”三个字咽了回去。
我妈立刻换上一副温柔贤惠的笑脸,迎了上去。“哎呀,老江,你可算回来了!累坏了吧?
快坐快坐!念念这孩子,想你了,特意请假回来看你的。”我:“???
”我什么时候说想他了?我想的是他的死期!江国栋显然对我妈的热情很受用,
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把行李箱一扔,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唉,别提了,
这次项目太累了,天天陪客户喝酒,人都瘦了一圈。”我看着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瘦了?瘦得跟头猪一样吗?我妈却一脸心疼地给他倒了杯水。
“辛苦了辛苦了,都是为了这个家。对了老江,我昨天逛街,看到一款男士手表特别适合你,
就给你买了。”说着,我妈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江国栋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
是那款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价值六位数的百达翡丽。“老婆,
你……你这太破费了……”江国栋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地把表戴上了,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满脸的虚荣和满足。我妈笑得更温柔了:“只要你喜欢就好。你是一家之主,在外面打拼,
行头必须得跟上,不能让人看轻了。”我站在一旁,彻底傻眼了。这……这是什么操作?
发现老公出轨,不打不骂,反而送他几十万的名表?我妈这是被下降头了吗?
江国栋显然也懵了,看着我妈,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一丝愧疚。“老婆,
还是你对我好……”我妈拍了拍他的手,柔声说:“我们是夫妻嘛。对了,
我看你这次出差挺辛苦的,要不……给你那个新招的助理也买个包奖励一下?
我看人家小姑娘挺能干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机拿了过来,不经意间,
划到了那张照片的界面。照片上,那个叫白灵的小三,正挎着一个A货的爱马仕。
江国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那个……就是个普通下属,不用了,
不用了。”“哎,那怎么行!”我妈一脸正色,“人家小姑娘跟着你跑前跑后,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对下属大方,人家才更尽心尽力地帮你做事嘛。这样吧,
我卡里还有点钱,你拿去,给人家买个好点的包,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公司小气。”说着,
我妈真的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了江国栋手里。江国栋捏着那张卡,手都有点抖,
看着我妈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下凡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我站在原地,
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我妈一锤子一锤子地敲碎,然后重组。这……这是宫斗剧里的哪一集?
捧杀?对,就是捧杀!我终于明白我妈想干什么了。她不是疯了,她是要把我爸,
捧成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废物!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开了眼了。我妈柳淑,
彻底化身成了“贤妻良母”的典范,还是加了顶级buff的那种。
江国栋说要给白灵租个好点的公寓,方便“谈工作”。我妈二话不说,
直接甩给他一张房产中介的名片:“市中心那个高档小区不错,安保好,环境也好,
别委屈了人家姑娘。”江国栋拿着名片,手都是抖的。白灵在朋友圈晒了张照片,
说想去马尔代夫度假。我妈当晚就订好了双人头等舱机票和七星级酒店,
然后把订单截图发给我爸。“老江,你看这家怎么样?我看小姑娘挺辛苦的,
让她出去散散心,回来工作更有干劲。”江国栋看着那几十万的账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又是感动又是肉疼。我躲在房间里,通过我闺蜜安插在白灵身边的“间谍”,
实时监控着战况。白灵的朋友圈,已经从之前的暗戳戳炫耀,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纸醉金迷。
今天晒限量款包包,明天晒米其林大餐,后天就是私人游艇派对。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的羡慕嫉妒恨。“哇,灵灵,你男朋友也太宠你了吧!”“神仙爱情啊!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本!”白灵回复得一脸凡尔赛:“哎呀,他非要给我买的啦,
说我值得最好的。”我看着这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些可都是我妈的钱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去问我妈:“妈,你这么搞,我爸是高兴了,
可咱们家的钱都快被败光了!值得吗?”我妈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用一个小本本记着什么。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傻孩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为了将来能收回十倍百倍的利息。”我凑过去一看,她的小本本上,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开销。“X月X日,百达翡丽手表,28万。”“X月X日,
爱马仕铂金包,16万。”“X月X日,市中心高级公寓,年租金30万。”“X月X日,
马尔代夫双人游,25万。”……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后面还附上了转账记录或者发票的照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记账本,
这分明是江国栋的催命符啊!“妈,你这是……”“婚内共同财产,
他赠予第三者的每一分钱,将来,我们都有权追回来。”我妈揭下面膜,
露出一张容光焕发的脸。“而且,你以为我只是在记账吗?”她神秘地笑了笑,
点开一个微信聊天框。头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备注是:婆婆。我心头一跳:“奶奶?
”我奶奶,我们家的终极BOSS,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铁娘子。我妈点开语音,
播放了起来。是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妈,最近国栋也不知道怎么了,
花钱跟流水一样。我问他,他就说是为了投资一个新项目,
说是一个叫‘白灵’的年轻创业家,非常有潜力,将来能给咱们家带来巨大的回报。
”“他还说,这个项目需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您,怕您觉得风险太高不同意。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这些,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您见多识广,帮我参谋参谋?
”语音结束,聊天框里是我奶奶的回复,言简意赅。“知道了,我会处理。”我目瞪口呆。
高!实在是高!这一招“借刀杀人”,简直用得出神入化!她没有直接告状,
而是把我爸的挥霍,包装成了一个听起来很高大上的“秘密投资”。以我奶奶的性格,
她绝对不会容忍家里有任何她掌控不了的资金流动。她一定会去查!果不其然。第二天,
江国栋就黑着脸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把外套狠狠地摔在沙发上。“柳淑!
你是不是跟我妈说什么了?”我妈一脸无辜:“说什么了?我就是前两天跟妈聊天,
说你最近为了新项目辛苦了,让她多关心关心你。”江国栋气得脸都绿了:“关心?
她今天直接把公司的财务叫到家里,查了我半年的流水!还冻结了我好几张信用卡!
你让我以后在外面怎么做人?”我妈“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怎么会这样?妈也真是的,
肯定是太担心你了。你别生气,我这就去跟妈解释。”“你还解释?你越解释越乱!
”江国栋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白灵打来的。
江国栋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走到阳台去接电话,声音都温柔了八度。“喂,宝贝,怎么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江国栋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什么?又看上一个包?宝贝,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不是不是,我不是不给你买……好好好,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他挂了电话,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妈适时地端上一杯茶,柔声说:“老江,
是不是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了?我这还有点私房钱,你先拿去用。”江国栋看着我妈,
眼神复杂。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把他逼到这个份上的人,
正是眼前这个对他“体贴入微”的妻子。我躲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宫斗剧,果然是女人最好的教科书。我妈这手段,放古代,起码也是个皇贵妃级别的。
第四章我奶奶的介入,像一条被扔进池塘的鲶鱼,
彻底搅乱了江国栋和白灵的“神仙爱情”。江国栋的经济被严格管控,
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大手大脚。白灵那边,由奢入俭难。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突然被“降级消费”,她自然是不乐意的。我通过“间谍”得知,
他们最近吵架的频率越来越高。吵架的内容,无外乎就是那些。“江哥,我看上那条项链,
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啊?”“宝贝,最近公司忙,等我这阵子过去好不好?
”“你就是不爱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买了包瓜子边听边乐。
而我妈,则开始执行她的第三步计划——离间计。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白灵的微信号,
申请了一个小号,头像是一个帅气的肌肉男,个性签名是“有趣的灵魂,只给懂的人”。
然后,她开始以一个“被情所伤的富二代”的身份,跟白灵聊天。我妈的操作,
让我叹为观止。她从不主动聊骚,而是从白灵的朋友圈入手。白灵晒美食,
她就评论:“这家餐厅的鹅肝不错,但配的红酒一般,下次可以试试82年的拉菲。
”白灵晒包包,她就评论:“这个颜色挺好看,就是有点烂大街了,我前女友有十几个。
”白灵晒自拍,配文“今天心情不好”,她就私聊:“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一来二去,白灵就把这个“高富帅”当成了自己的蓝颜知己,什么都跟他说。
包括她对我爸江国栋的不满。“我男朋友最近好奇怪,抠抠搜搜的,一点都不像以前了。
”我妈顶着肌肉男的头像回复:“男人嘛,事业遇到瓶颈期很正常。不过,
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也说爱我,可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妈:“或许,他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呢?”这句话,像一颗精准投下的炸弹,
瞬间引爆了白灵的多疑。她开始疯狂地查江国栋的手机,跟踪他的行踪,
甚至怀疑江国栋身边的每一个女性。江国栋本来就被我奶奶搞得焦头烂额,
现在又被白灵这么一闹,更是身心俱疲。他们的二人世界,彻底变成了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
我看着我妈运筹帷幄的样子,崇拜得五体投地。“妈,你太牛了!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妈一边敲着键盘,一边云淡风轻地说:“宫斗剧里都演过。对付这种段位的小三,
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让她自己作,自己把自己作死,才是上策。”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这就叫,以夷制夷。”我:“……”学到了,学到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