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都是玄学大佬。我爹是能铁口直断的茅山掌门,我娘是能请神上身的出马仙。
我姐是天赋异禀的天才风水师,十八岁就能单指定龙脉。而我,
是个连塔罗牌都认不全的纯纯麻瓜。就连家里的保姆王阿姨和司机老赵,一个是蛊女,
一个是赶尸匠。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我也觉得自己只是个凑数的。直到某天,
一个满身煞气的首富敲开门,跪下求我解开他身上的“灭世死咒”。1我,苏念,
是个连塔罗牌都认不全的纯纯麻瓜。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同情。
我也觉得自己只是个凑数的。直到今天,我未婚夫顾辰带着一个女人找上门。
我本来端着刚泡好的大红袍,高高兴兴地从厨房出来。顾辰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把一张退婚书拍在桌子上。“苏念,把字签了,我们解除婚约。”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茶杯直冒热气。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叫林雪儿,是最近玄学界名声大噪的天才少女。
林雪儿捂着嘴娇笑,往顾辰怀里靠了靠。“顾哥哥,你别这么凶嘛,
苏姐姐虽然是个连平安符都不会画的废物,但她是个好人呀。”顾辰冷哼一声,
满脸嫌弃地看着我。“苏念,你全家都是玄学大佬,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麻瓜?
”“带你出去我都嫌丢人,雪儿一出手就能画出极品驱邪符,你拿什么跟她比?
”我还没说话,我爹苏大强直接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实木桌面当场裂开三道缝。“放肆!
我苏大强的闺女,轮得到你个小瘪三来指手画脚?”我爹怒喝一声,
茅山掌门的威压瞬间释放,屋里的气温骤降。我娘白素素冷笑一声,
身后隐隐浮现出一条巨大的白狐虚影。“敢欺负我家念念,我看你们顾家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我姐苏风水掏出紫金罗盘,飞快地拨弄了几下。“顾家祖坟在城南,是个潜龙穴,
我现在就去把龙脉斩了,给你们家换个断子绝孙穴。”厨房里传来王阿姨切菜的声音,
菜刀剁在案板上震天响。“夫人,要不我下个同心蛊,让这小子天天生不如死?”院子里,
老赵慢条斯理地磨着赶尸鞭,鞭子擦过石头,发出刺耳的声响。顾辰吓得后退了两步,
脸色发白。但他仗着林雪儿是玄学界泰斗青云道长的爱徒,硬着头皮顶嘴。
“你们苏家别欺人太甚!这是法治社会!”“苏念就是个废物,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林雪儿也挺起胸膛,拿出一张黄符在手里晃了晃。“苏掌门,强扭的瓜不甜,
苏姐姐配不上顾哥哥,你们又何必强求?”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我放下茶杯,走到桌前,拿起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行了,退婚书我签了,拿着滚吧。
”我爹急了,一把拉住我。“闺女,你别怕,爹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废了这小子!
”我摇摇头,拍了拍我爹的手背。“爹,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留着过年吗?
”顾辰拿到退婚书,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算你识相!苏念,
你这辈子注定是个没人要的废物!”就在他准备拉着林雪儿大摇大摆离开的时候。
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砰!”两扇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门轴断裂,
砸在院子里激起一阵尘土。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进来。他浑身上下黑气缭绕,
浓郁的煞气几乎凝结成实质,连阳光都照不透。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辰和林雪儿离得最近,被这股煞气冲得直接跌坐在地上。“霍……首富霍妄?!
”顾辰声音发抖,认出了来人。霍妄根本没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院子,走到客厅。
他略过我那一屋子如临大敌的玄学大佬家人。直直地走到我面前。然后,双膝一弯。
“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苏小姐,求您大发慈悲,解开我身上的‘灭世死咒’!
”2全场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京城首富,
满脑子都是问号。我爹苏大强手里的桃木剑差点掉地上。
我娘白素素身后的狐仙虚影直接吓得缩回了神像里。顾辰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雪儿最先反应过来,她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到霍妄身边。“霍总,您认错人了吧!
”“苏念就是个连塔罗牌都认不全的麻瓜,她怎么可能懂解咒?”“我师傅是青云道长,
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这死咒我能解!”林雪儿为了在首富面前抢功劳,
急不可耐地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高级除煞符。她咬破手指,把血抹在符纸上,嘴里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她猛地把符纸贴在霍妄的后背上。结果,
符纸刚接触到霍妄身上的黑气。“哧”地一声。高级除煞符瞬间自燃,化作一团黑灰。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煞气顺着林雪儿的手臂反弹回去。林雪儿惨叫一声,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她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直接晕了过去。顾辰吓疯了,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抱住林雪儿。“雪儿!你没事吧雪儿!
”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苏念!你们苏家太恶毒了!明明能救人却见死不救,
故意看雪儿出丑!”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人脑子有坑吧。霍妄对身后的闹剧充耳不闻,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睛已经被煞气侵蚀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苏小姐,我找遍了天下名山大川,所有大师都说我没救了。
”“只有您,只有您能救我。”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那个,霍总,
你可能真的找错人了。”“我家大佬都在那边站着呢,我真的一点玄学都不会。”霍妄摇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他们不行,只有您可以。”我看他疼得浑身发抖,
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那股黑气像活物一样,拼命往他七窍里钻。看着怪可怜的。
我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什么死咒不死咒的。
”“大白天的装神弄鬼,散了吧。”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想安慰他一下。结果,话音刚落。
奇迹发生了。霍妄身上那浓郁得能毁灭半个城市的煞气,突然停滞了。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遇到了天敌。“呼——”一阵微风吹过。那些黑气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
直接蒸发在空气中。一点渣都没剩下。霍妄原本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他通红的双眼也变得清明。这下,屋里更安静了。顾辰张大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爹苏大强用力揉了揉眼睛,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又擦。
我姐苏风水手里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王阿姨的菜刀砍在案板上,
拔不出来了。老赵手里的赶尸鞭掉在脚背上,他连疼都没喊。我看着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霍妄。“这……这就不疼了?”霍妄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看着我,眼神狂热得像在看神明。3霍妄二话不说,
直接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黑卡。纯黑色的卡面,镶着暗金色的边,散发着金钱的恶臭。
他双手捧着黑卡,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苏小姐,这是百亿不限额黑卡,
密码是您的生日。”“一点小小心意,权当谢礼,以后苏家就是我霍妄的恩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都在抖。百亿?我这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顾辰坐在地上,
眼睛都红了,嫉妒得快要发狂。他指着我大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念你个废物怎么可能破得了灭世死咒!”“这肯定是障眼法!
是你们苏家合伙演戏骗霍总的钱!”这时候,林雪儿刚好醒过来。她听到顾辰的话,
气得浑身发抖。她师傅青云道长都束手无策的死咒,我一个麻瓜一句话就解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在玄学界还怎么混?林雪儿嫉妒得面目全非,五官都扭曲了。
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黑卡上,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毒针。
这是她花重金买来的苗疆恶咒,中咒者会当场毁容,全身溃烂。她死死盯着我的脸,
猛地把毒针弹了过来。毒针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直奔我的眉心。
我正低头看着那张百亿黑卡,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阿嚏!”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谁在背后骂我?真烦人,反弹回去。”我随口抱怨了一句。
半空中的毒针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仅停住了,还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
猛地倒飞回去。“噗嗤!”毒针精准无误地扎进了林雪儿的脸颊。“啊——!
”林雪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长出一个个恶臭的脓包。
皮肤迅速溃烂,黑斑密布,整张脸瞬间毁容。顾辰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鬼啊!
”他一脚把林雪儿踹开,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林雪儿捂着脸崩溃大哭,声音凄厉得像女鬼。
她爬起来想去追顾辰,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院子里恢复了清静。霍妄没有多留,
再次向我深鞠一躬,留下了私人联系方式后,转身离开。大门被老赵重新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气氛变得非常诡异。我爹、我娘、我姐、王阿姨、老赵。
五个人站成一排,死死盯着我。那眼神,看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我把黑卡揣进兜里,
干笑两声。“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我爹苏大强咽了口唾沫,
拿着桃木剑围着我转了三圈。“闺女,你跟爹说实话,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什么绝世神功?”我娘白素素把狐仙神像抱在怀里,声音发颤。
“念念,你连咒语都没念,手都没结印,就把灭世死咒破了?
”我姐苏风水拿出一个备用罗盘,对着我测了测。罗盘的指针直接原地起飞,
转成了直升机螺旋桨。然后“砰”地一声,又炸了。
王阿姨养在罐子里的蛊虫全部翻起白肚皮,开始装死。老赵养在后院的僵尸疯狂敲击棺材盖,
要求加盖两层土。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真没有啊,我连平安符都不会画,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那死咒那么不经吓。
”全家人面面相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4第二天,麻烦找上门了。一大早,
大门被人擂得震天响。我爹刚打开门,一群穿着道袍的人就冲了进来。带头的,
正是林雪儿的师傅,玄学界泰斗青云道长。青云道长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满脸怒容,
气势汹汹。他身后跟着五十多个精壮的弟子,把我们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苏大强!
把你那个妖孽女儿交出来!”青云道长一开口就声如洪钟,震得树叶直掉。
我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大清早的叫魂呢?谁是妖孽?
”青云道长看到我,眼睛都红了。“苏念!你用邪术毁了我爱徒雪儿的容貌,
还抢走她解救首富的功劳!”“今天你们苏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踏平你们苏家!
”我爹暴脾气直接上来了,反手抽出背后的百年桃木剑。“老牛鼻子,你放什么狗屁!
”“是你徒弟先用心怀叵测的毒针暗算我闺女,被反噬了活该!”“想动我闺女,
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我娘白素素冷哼一声,双眼瞬间变成竖瞳,狐仙上身。
“青云老道,你真当我们苏家好欺负是吧?”我姐苏风水直接从包里掏出八面阵旗,
往院子四周一插。奇门遁甲阵瞬间启动,院子里的景象开始扭曲。
王阿姨放出满天飞舞的毒蜂。老赵吹响骨笛,后院地下传来沉闷的破土声。青云道长见状,
气极反笑。“好!好一个苏家!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众弟子听令,
布阵!”五十多个弟子迅速散开,拔出长剑,将我们团团包围。双方一触即发,直接开干。
我爹的符纸漫天乱飞,每一张都带着雷光。我娘身法诡异,穿梭在人群中,
一爪子就能拍飞一个弟子。我姐站在阵眼,操控着院子里的重力,让那些弟子举步维艰。
一时间,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但我很快发现情况不对。青云道长毕竟是泰斗级别的人物,
实力深不可测。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眼旁观。当他看到弟子们渐渐落入下风时,
冷哼了一声。“一群废物,退下!”弟子们纷纷后撤。
青云道长从怀里掏出一面漆黑如墨的旗子。旗子上画着血红色的骷髅,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我爹一看,脸色大变。“万鬼招魂幡!
你竟然修炼这种阴毒的禁术!”青云道长狂笑起来,咬破手指,将血抹在旗子上。“今天,
我就要用你们苏家人的血,来祭我的万鬼噬魂阵!”他猛地将招魂幡插在地上,
双手飞快结印。院子里瞬间阴风怒号,天昏地暗。连太阳都被黑云遮住了。
5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无数惨绿色的鬼火从地下钻出。紧接着,
成百上千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嚎叫着从地底爬了出来。它们张开血盆大口,
带着令人窒息的阴气,疯狂地扑向我的家人。局势瞬间逆转。我爹的雷符打在恶鬼身上,
只能让它们稍微停顿一下。恶鬼数量太多了,杀之不尽。一只厉鬼趁机从背后偷袭,
一爪子抓在我爹的后背上。我爹闷哼一声,桃木剑断成两截,吐出一大口鲜血。“爹!
”我惊呼出声。我娘被十几只恶鬼缠住,狐仙法力大减,节节败退。
我姐的奇门遁甲阵在万鬼的冲击下,阵旗接连折断,阵法被破。
王阿姨的毒蜂被阴气冻死了一大片。老赵的僵尸刚爬出来,就被恶鬼按在地上撕咬。
青云道长站在阵眼,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切。“苏念,看到没有?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我要亲眼看着你的家人被万鬼吞噬,再把你抽筋扒皮!”我站在屋檐下,
看着全家人为了保护我拼命受伤。看着我爹背后的血迹,看着我娘苍白的脸。
我心里没有害怕,只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这股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我大步走下台阶,
直接走进万鬼噬魂阵的中央。周围的阴风刮得我衣服猎猎作响,恶鬼们闻到生人的气息,
纷纷朝我扑来。我爹倒在地上,绝望地大喊。“念念!快跑!别过来!”我没有理会,
站定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我指着那些满天乱飞的恶鬼,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
“大白天的闹什么鬼!”“都给我滚回地府去!把门关死!”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