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凑齐这150万，我把准备给儿子换学区房的钱都动了。
电话里，我哥还在诉苦，说周转不开就得跳楼。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哥，钱马上到。”
刚挂断电话，准备转账，7岁的儿子捧着IPAD跑了过来。
“爸爸，姑姑家真有钱！”
“她们明天就要去环球旅行了，你看，这是她们的大邮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01
电话那头，我哥路正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说生意赔了，资金链断了，火烧眉毛。
银行的贷款，供应商的货款，工人的工资，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小远，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哥。”
“不然，哥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甚至提到了天台，提到了江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妈也在电话旁边帮腔，声音哽咽。
“小远啊，那可是你亲哥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从小到大，他什么好事都想着你，你忘了吗？”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从小到大，确实是哥哥一直在“照顾”我。
他吃剩下的零食会丢给我。
他穿旧的衣服会丢给我。
他闯了祸，爸妈总是让我去顶罪，说我还小，别人不会计较。
这些所谓的“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记忆里。
可他是我的亲哥哥，血浓于水。
我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走上绝路。
我问他需要多少。
他沉默了半晌，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得我眼前发黑。
我这些年起早贪黑，拼命工作，好不容易才攒下了这笔钱。
这笔钱，是我和妻子夏雨计划了很久，准备给儿子小宝换学区房的救命钱。
小宝今年七岁了，马上就要上小学。
我们看中的那套房子，不大，但离市里最好的小学只有一墙之隔。
为了它，我和夏雨节衣缩食，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
现在，哥哥一句话，就要抽走我们全家的希望。
夏雨在我旁边，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用力地摇着头，眼神里全是祈求。
我捂住话筒，对她做了一个安抚的口型。
“可是，那是我哥。”
我用气声对她说。
夏雨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绝望地看着我。
我心如刀割。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妻儿。
电话里，我哥的哭嚎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妈的哭声也混杂在里面，控诉我冷血，控诉我不顾手足之情。
我的头像是要炸开一样。
最终，那该死的血缘亲情还是占了上风。
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你别做傻事。”
“钱，我想办法。”
“你把卡号发给我。”
挂断电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夏雨默默地流着泪，没有指责我，只是那份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我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老婆，对不起。”
“等我哥周转过来，钱很快就会还的。”
“小宝上学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夏雨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就是这样，总是无条件地支持我，即使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我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准备转账。
就在我输入密码的那一刻，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儿子小宝举着他的IPAD，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他满脸兴奋，小脸蛋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爸爸，爸爸，快看！”
“姑姑家真有钱！她们明天就要去环球旅行了！”
小宝把IPAD举到我的面前，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朋友圈。
发布人是我的嫂子，王莉。
配图是一张九宫格照片，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邮轮船票，上面印着“环球梦想号”的字样。
其他的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在奢侈品店购物的场景，背景是堆积如山的购物袋。
还有一张，是我哥路正，举着两根大龙虾，笑得满脸油光。
而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更是刺眼。
“世界那么大，我们想去看看！环球旅行
电话里，我哥还在诉苦，说周转不开就得跳楼。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哥，钱马上到。”
刚挂断电话，准备转账，7岁的儿子捧着IPAD跑了过来。
“爸爸，姑姑家真有钱！”
“她们明天就要去环球旅行了，你看，这是她们的大邮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01
电话那头，我哥路正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说生意赔了，资金链断了，火烧眉毛。
银行的贷款，供应商的货款，工人的工资，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小远，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哥。”
“不然，哥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甚至提到了天台，提到了江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妈也在电话旁边帮腔，声音哽咽。
“小远啊，那可是你亲哥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从小到大，他什么好事都想着你，你忘了吗？”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从小到大，确实是哥哥一直在“照顾”我。
他吃剩下的零食会丢给我。
他穿旧的衣服会丢给我。
他闯了祸，爸妈总是让我去顶罪，说我还小，别人不会计较。
这些所谓的“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记忆里。
可他是我的亲哥哥，血浓于水。
我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走上绝路。
我问他需要多少。
他沉默了半晌，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得我眼前发黑。
我这些年起早贪黑，拼命工作，好不容易才攒下了这笔钱。
这笔钱，是我和妻子夏雨计划了很久，准备给儿子小宝换学区房的救命钱。
小宝今年七岁了，马上就要上小学。
我们看中的那套房子，不大，但离市里最好的小学只有一墙之隔。
为了它，我和夏雨节衣缩食，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
现在，哥哥一句话，就要抽走我们全家的希望。
夏雨在我旁边，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用力地摇着头，眼神里全是祈求。
我捂住话筒，对她做了一个安抚的口型。
“可是，那是我哥。”
我用气声对她说。
夏雨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绝望地看着我。
我心如刀割。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妻儿。
电话里，我哥的哭嚎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妈的哭声也混杂在里面，控诉我冷血，控诉我不顾手足之情。
我的头像是要炸开一样。
最终，那该死的血缘亲情还是占了上风。
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你别做傻事。”
“钱，我想办法。”
“你把卡号发给我。”
挂断电话，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夏雨默默地流着泪，没有指责我，只是那份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我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老婆，对不起。”
“等我哥周转过来，钱很快就会还的。”
“小宝上学的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夏雨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就是这样，总是无条件地支持我，即使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我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准备转账。
就在我输入密码的那一刻，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儿子小宝举着他的IPAD，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他满脸兴奋，小脸蛋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爸爸，爸爸，快看！”
“姑姑家真有钱！她们明天就要去环球旅行了！”
小宝把IPAD举到我的面前，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朋友圈。
发布人是我的嫂子，王莉。
配图是一张九宫格照片，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邮轮船票，上面印着“环球梦想号”的字样。
其他的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在奢侈品店购物的场景，背景是堆积如山的购物袋。
还有一张，是我哥路正，举着两根大龙虾，笑得满脸油光。
而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更是刺眼。
“世界那么大，我们想去看看！环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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