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真个是惊天动地

响亮,真个是惊天动地

作者: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穿越重生连载

由黄昏纪元黄昏纪元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响真个是惊天动地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响真个是惊天动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主角是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响真个是惊天动地

2026-03-08 12:49:23

太师府的管事婆子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指着那跪在地上的穷书生破口大骂:“就凭你这穷酸样,也配跟咱们二公子争高低?

这金榜上的名姓,那是天注定的贵气,你那卷子,怕是掉进阴沟里发了霉!

”旁边的家丁们哄笑一团,正要动手把这不知好歹的才子扔出去。谁也没瞧见,

那后院里扫地的粗使丫鬟,正拎着一把沾满泥水的铁帚,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她那眼神,

比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扎人。“老虔婆,你方才说,谁的卷子发了霉?

”1太师府后院的井台边上,冷气森森。刁烈儿正蹲在地上,两只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正对着一盆子锦缎衣裳使劲。这太师府的规矩多如牛毛,她一个粗使丫鬟,

本不该碰这些贵人的行头,偏生今日那管事婆子王大妈存心找茬,

非说这二公子的蟒袍沾了邪气,得用这井里的“至阴之水”洗上七七四十九遍。

烈儿心里冷笑,这哪是洗裳,这是在演“水淹七军”呢。“哎哟喂!你这死丫头,

存心的是不是!”王大妈那破锣嗓子猛地在背后炸开,震得烈儿耳朵根子生疼。烈儿没回头,

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应了一句:“王大妈,这井水凉,您老人家离远点,

仔细那老寒腿又发作,回头还得费府里的药材。”“你!你还敢咒我!

”王大妈扭着肥硕的腰肢冲过来,指着盆里的一处褶皱,眼珠子瞪得像死鱼,“瞧瞧!

这可是蜀中进贡的云缎,你给搓秃了一块皮!这袍子值多少银子?

把你这贱骨头卖了都赔不起!”烈儿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水珠。她生得不算绝色,

但那双眉毛生得极凶,斜斜地挑入鬓角,透着一股子“老子不好惹”的戾气。“王大妈,

这袍子送来时就是破的。二公子昨儿个在倚红楼跟人争风吃醋,被那边的护院扯了一把,

您老人家眼瞎瞧不见,倒来我这儿搞‘围魏救赵’?”烈儿嘴角一撇,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

王大妈气得浑身乱颤,那脸上的横肉像开了染坊,红一阵青一阵:“好个牙尖嘴利的蹄子!

今儿个老身非得替府里行了这‘开疆拓土’的家法不可!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小厮应声而上,撸起袖子就要动手。烈儿眼神一凛,这架势,

端的是“两军对垒”她顺手抄起靠在井边的那把大铁帚,那铁帚是生铁打的柄,

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十斤。“我看谁敢动!”烈儿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平地惊雷。

一个小厮还没反应过来,烈儿手里的铁帚已经化作一道黑影,使了个“横扫千军”的招式。

只听“哎哟”两声惨叫,两个小厮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刁烈儿!

你反了!你这是要造反!”王大妈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泥地上。“造反?

”烈儿拎着铁帚,一步步逼近,那铁帚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王大妈,

您这话说得大了。我这叫‘清君侧’,替太师府铲除你这等只会克扣月银、欺压下人的蛀虫。

您方才说要掌嘴?来,您亲自来,看看是您的脸皮厚,还是我这铁帚的毛硬!”烈儿蹲下身,

用那沾满泥水的帚尖挑起王大妈的下巴,笑得一脸灿烂:“大妈,您这脸蛋儿红扑扑的,

真像那刚出锅的猪头肉,看得我真想给您加点‘佐料’。”王大妈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里竟渗出一股子骚味。烈儿嫌恶地皱了皱眉,啐了一口:“真个是‘丧权辱国’,

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摆谱。”2闹了这么一出,烈儿被关进了柴房。

这柴房漏风漏雨,烈儿却待得自在,正翘着二郎腿,嚼着从厨房顺来的半只烧鸡。

“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送饭的,而是一个穿着暗紫色绸缎长衫的妇人。

那妇人约莫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半点笑模样,

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衣裳看穿。烈儿吐掉一根鸡骨头,斜眼瞧着她:“哟,

这是哪阵风把尚衣局的桂姑姑给吹来了?我这小庙,可供不起您这尊大佛。”桂姑姑没说话,

只是盯着烈儿看,半晌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就是那个敢拿铁帚砸管事房的刁烈儿?”“正是不才区区。

”烈儿拍拍手上的油腻,站起身来,“姑姑有何指教?是要请我去宫里扫大街,

还是想跟我这‘铁帚将军’切磋一下武艺?”桂姑姑冷哼一声:“嘴皮子倒是利索。

我听闻你在府里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连二公子裤衩子上有几个补丁都知道?

”烈儿嘿嘿一笑:“姑姑说笑了。我这叫‘格物致知’,身为粗使丫鬟,

若不把主子们的底细摸清楚,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怎么,宫里的贵人们也缺补丁了?

”桂姑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太师夫人最近在寻一件东西,

那是当年她在宫里当差时落下的‘旧物’。那东西若是现世,太师府这块招牌,

怕是要被劈成柴火烧了。”烈儿眼珠子一转,心里琢磨开了。

这桂姑姑在宫里认了无数干儿子干女儿,消息灵通得紧,她今日找上门,

定是想借自己的手在太师府里“翻箱倒柜”“姑姑,这可是‘火中取栗’的差事。

”烈儿凑过去,笑得像只小狐狸,“我这人命贱,不怕死,就怕没银子花。

您要是能给我个‘安家费’,再保我那只会读书的哥哥金榜题名,这太师府的房梁,

我也能给您拆下来。”桂姑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锭,扔在草堆上:“这是定钱。

至于你哥哥刁文远,他那文章我看过,端的是‘锦绣干坤’。只要这次科场不出岔子,

状元公的名头,跑不了他的。”烈儿接过金锭,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真硬!“成交。

”烈儿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姑姑放心,这太师府里的猫腻,我定给您掏个底朝天。

谁要是敢挡我的路,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报仇不隔夜’。”3转眼到了科举放榜之日。

京城的大街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简直比赶集还热闹。烈儿特意请了假,

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衫,陪着哥哥刁文远去瞧榜。刁文远这人,生得文质彬彬,

就是脑子有点“轴”,总觉得这世上到处都是圣贤书里的道理。“妹子,你且宽心。

为兄这次发挥得极好,那篇《治国论》,定能让考官们拍案叫绝。”刁文远信心满满,

那模样真像已经穿上了大红袍。烈儿撇撇嘴:“哥,你那叫‘纸上谈兵’。这世道,

文章写得好不如投胎投得好。你瞧瞧太师府那二公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

照样敢进贡院。”两人挤到榜单前,刁文远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像抹了一层石灰。“没有……怎么会没有?”刁文远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烈儿眉头一皱,

目光如电,直接扫向那榜首的位置。只见那“状元”二字下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顾承志。

顾承志,正是太师府那位不学无术的二公子!“嘿!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烈儿气极反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杀气,“二公子那水平,写个借条都得请代笔,

居然能中状元?这考卷怕是长了腿,自己跑进顾家的祖坟里去了。

”旁边几个落第的考生也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这次江南第一才子刁文远的卷子,

被顾家给‘顶’了。有人亲眼瞧见,太师府的管家昨儿个半夜进了主考官的后门。

”刁文远听了,只觉五雷轰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他摇摇晃晃地往河边走,嘴里念叨着:“百无一用是书生,不如归去,

不如归去……”烈儿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拽了回来:“归去?

归哪儿去?去喂鱼啊?刁文远,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就读出个‘寻死觅活’来?

人家抢了你的前程,你就把命送给人家,你这叫‘割肉喂鹰’,还是叫‘脑子进水’?

”“妹子……那是太师府啊……”刁文远哭得稀里哗啦。“太师府怎么了?

太师府也是人长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烈儿一巴掌扇在哥哥脸上,力道十足,

“响亮不?清醒没?他敢抢你的状元,我就敢拆他的祠堂!走,跟姑奶奶去个地方。

”4烈儿拉着刁文远,直奔皇城根下的登闻鼓。那登闻鼓,平日里就是个摆设,

上面落满了灰。谁都知道,敲这鼓得先受五十杀威棒,一般人还没见到皇上,

就先去见了阎王。“哥,瞧见那大鼓没?那是咱们的‘扩音器’。”烈儿指着那鼓,

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妹子,使不得啊!那五十棒子下去,为兄这小命就没了!

”刁文远吓得腿肚子转筋。“瞧你那点出息。”烈儿冷哼一声,

从怀里摸出桂姑姑给的那块金锭,塞进守鼓士兵的手里,“大哥,辛苦,我哥这人身子虚,

那五十棒子能不能‘虚晃一招’?回头太师府倒了,少不了各位的好处。”士兵掂了掂金锭,

又瞧瞧烈儿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心想这丫头不好惹,便点了点头。

烈儿把鼓槌往刁文远手里一塞:“敲!使劲敲!把它当成顾承志那颗猪头,给我狠狠地砸!

”“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在京城上空炸响,

真个是“震耳欲聋”太师府那边很快得了消息。不到半个时辰,

一队家丁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那个王大妈的儿子,府里的护院头子王猛。

“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儿乱敲!给我拿下!”王猛挥舞着长刀,那架势,

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烈儿往前一站,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铁帚,

这把比府里那把还重,是她特意找铁匠加了料的。“王猛,你妈没告诉你,

出门在外要讲礼貌吗?”烈儿横帚立马,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刁烈儿!你这贱婢,竟敢带人告御状!受死吧!”王猛一刀劈下来。烈儿身形一闪,

那铁帚像长了眼睛,直接捅在王猛的肚子上。王猛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缩了下去。

烈儿顺势一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王猛,你这叫‘蚍蜉撼树’。回去告诉顾太师,

这状元位子,他家二公子坐不稳,小心硌着屁股!”街头百姓纷纷围观,

烈儿趁机大喊:“各位乡亲父老!太师府顾承志舞弊夺魁,顶替江南才子刁文远!

这世道没公理啦!当官的抢百姓的饭碗,读书人的命比纸薄啊!”这一喊,群情激愤。

烈儿这招叫“舆论攻势”,管它有用没用,先给顾家扣上一顶“丧尽天良”的大帽子。

5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顾太师跪在下面,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冤:“皇上,这刁文远定是嫉妒臣儿才华,才出此下策。

那刁烈儿更是个疯丫头,在府里就经常行凶伤人啊!”烈儿站在殿角,

听着这老狐狸胡说八道,心里直发笑。这时,桂姑姑缓缓走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件明黄色的旧肚兜。“皇上,老奴有物证。”桂姑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顾太师瞧见那肚兜,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这件肚兜,

是当年太师夫人还在宫中当绣娘时,私自绣了龙纹,想勾引先皇的证物。

”桂姑姑一字一顿地说道,“后来她被赶出宫,这东西却被她偷偷带走了。顾太师,

您夫人这些年,怕是没少对着这龙纹做‘白日梦’吧?”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烈儿趁热打铁,上前一步,大声道:“皇上!民女在太师府当差,

亲眼瞧见顾承志在书房里烧毁刁文远的试卷!他那状元,是拿银子砸出来的,

是拿权势压出来的!若不严惩,天下读书人寒心,大明江山危矣!”烈儿这番话,上纲上线,

直接把一件舞弊案升华到了“国家存亡”的高度。老皇帝大怒,一拍桌子:“查!给我彻查!

顾家满门抄斩,主考官革职查办!”顾太师瘫软在地,真个是“大厦将倾”烈儿看着这一幕,

心里舒爽无比。她走到顾太师身边,蹲下身,贱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说:“太师大人,您瞧瞧,

这叫‘因果报应’。您家那二公子,这辈子怕是只能去阴曹地府考状元了。哦对了,

那五十棒子,我哥没挨,倒是您那宝贝儿子,待会儿得好好尝尝滋味。”出了大殿,

阳光灿烂。刁文远拉着烈儿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烈儿拍拍他的肩膀:“哥,别愣着了。

状元公的名头回来了,赶紧准备请客吃饭。我要吃京城最贵的‘全聚德’,

还得让那王大妈在旁边给咱们扇风点火!”烈儿抬头望天,长舒一口气。这报仇的感觉,

真比喝了蜜还甜。顾家的大门上,那两道交叉的封条贴得像个巨大的膏药,

透着一股子“病入膏肓”的死气。官差们如狼似虎,在大宅子里进进出出,

搬出来的珊瑚盆景、金漆屏风,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刁烈儿就站在影壁后头,

手里没拿铁帚,倒是揣了个大布口袋,眼神比那查账的师爷还要毒辣。“哎,那位差大哥,

您手下留情。”烈儿笑嘻嘻地凑到一个正抬着红木箱子的官差跟前,

顺手往他怀里塞了一块碎银子,“那箱子里装的是二公子的旧书,不值钱,

皇上说了要查的是赃款,这些‘圣贤书’,不如让民女带回去,给我那状元哥哥做个参考?

”官差掂了掂银子,眉开眼笑:“刁姑娘客气了,谁不知道您是这次立了大功的。拿走拿走,

这等酸腐东西,咱们兄弟还嫌占地方。”烈儿谢过,转头进了后院。她哪是要什么书,

她是直奔王大妈的住处去的。王大妈那老虔婆,这些年克扣下人的月银,少说也攒了几百两。

烈儿进了屋,二话不说,直接掀了炕席。“哟,这‘地道战’打得不错啊。

”烈儿瞧着炕洞里藏着的一个红漆小匣子,冷笑一声。她打开匣子,

里面全是明晃晃的锞子和几张通汇草局的票子。烈儿也不客气,

一股脑儿全倒进自己的大口袋里。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她刁烈儿就是那个“民”正搜刮得起劲,外头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烈儿探头一看,

只见王大妈被两个官差拖着,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正扯着嗓子喊:“那是我的养老钱啊!

你们这群强盗!”烈儿跨出门槛,拍了拍口袋,发出清脆的银钱撞击声。她走到王大妈跟前,

蹲下身,笑得一脸灿烂:“大妈,您这叫‘散财消灾’。您方才说强盗?这天下最大的强盗,

不就是您那顾太师吗?我这叫‘收复失地’,替那些被您克扣的姐妹们,

把这‘血汗钱’领回去。”王大妈瞧见烈儿那口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晕了过去。烈儿啐了一口:“真个是‘烂泥扶不上墙’,这点场面就吓死了,

姑奶奶还没跟你算那五十遍洗裳的账呢。”6刁文远中了状元,皇上赐了一座宅子,

虽然比不得太师府大,但也算得上“门庭若市”这几日,状元府的大门都快被踩烂了。

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听说新科状元还没娶亲,一个个像闻到了肉味的苍蝇,

纷纷派了媒婆上门。烈儿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大碗茶,脚踩在凳子上,

活脱脱一个“山大王”“刁姑娘,您瞧瞧,这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生得那是‘沉鱼落雁’,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个穿得花红柳绿的媒婆,正拿着一张画像,笑得满脸褶子。

烈儿斜眼瞧了一下那画像,冷哼一声:“沉鱼落雁?我看是‘闭月羞花’——闭了眼像月亮,

羞得不敢见花。就这小身板,能下地干活吗?能帮我哥洗裳吗?能在我哥挨欺负的时候,

拎起铁帚跟人拼命吗?”媒婆愣住了,手里的帕子抖了抖:“这……状元夫人,

哪能干这些粗活?”“不干活要她干嘛?当祖宗供着?”烈儿把茶碗往桌上一磕,

震得媒婆心惊肉跳,“我哥这人脑子轴,身子虚,得找个能镇得住场的。

你回去告诉那尚书大人,想当我嫂子,先跟我这铁帚过两招。打得赢我,

我亲自抬轿子去接她。”媒婆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刁文远从后堂走出来,

一脸无奈:“妹子,你这又是何必?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好意?”烈儿跳下椅子,

戳着哥哥的脑门,“哥,你这叫‘引狼入室’。那些权贵现在瞧你是个香饽饽,

想把你招赘过去,好给他们家当‘挡箭牌’。你忘了顾承志是怎么顶你的卷子了?

这京城的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你还没站稳脚跟呢,就想往里跳?

”刁文远叹了口气:“为兄知道妹子是为我好,可这总得成家立业啊。”“成家不急,

立业得先立‘威’。”烈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桂姑姑说了,皇上虽然办了顾家,

但朝廷里顾家的余孽还多着呢。你这状元公,现在就是个‘活靶子’。咱们得先在这京城里,

扎下一根‘定海神针’。”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烈儿眉头一皱:“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哥,你回屋待着,看妹子怎么‘舌战群儒’。

”进门的不是媒婆,而是桂姑姑身边的贴身小丫鬟,急得满头大汗。“刁姑娘,快!

桂姑姑在宫里出事了!”烈儿心里一惊,这桂姑姑可是她的“大靠山”,万万不能倒。

她二话不说,拎起那把加料的铁帚,跟着小丫鬟就往宫门口跑。到了尚衣局,

只见里面乱成一团。几个内务府的太监正翻箱倒柜,桂姑姑被两个粗使婆子按在椅子上,

脸色铁青。“哟,这是唱的哪出‘鸿门宴’啊?”烈儿大步跨进院子,

铁帚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一个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大胆!内务府办案,

哪来的野丫头敢乱闯!”“办案?”烈儿冷笑一声,走到那太监跟前,比他高出半个头,

“公公,您这‘案’办得可真有意思。桂姑姑是皇上亲封的女官,你们这般动粗,

是想‘欺君罔上’,还是想‘谋财害命’?

”太监脸色一变:“咱们在桂姑姑的秘库里搜出了贵妃娘娘失踪的玉如意,

这可是‘铁证如山’!”烈儿瞧了一眼那所谓的玉如意,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她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叫“栽赃嫁祸”“公公,您这如意是从土里刚刨出来的吧?瞧瞧,

这泥儿还湿着呢。”烈儿夺过如意,在手里掂了掂,“贵妃娘娘的如意,

那是‘天理昭彰’的东西,怎么会钻进桂姑姑的土坑里?我看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把这尚衣局的位子腾出来给自家亲戚吧?”太监气急败坏:“你这贱婢,竟敢血口喷人!

给我拿下!”几个小太监冲上来,烈儿眼神一厉,铁帚猛地一挥,

使了个“拨云见日”只听“砰砰”几声,几个小太监像滚地葫芦一样摔了出去。

烈儿直接冲到那领头太监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公公,

您这脖子细,可经不起我这铁帚的一磕。说,是谁指使你们来害桂姑姑的?

是不是顾家那些还没死透的余孽?”太监吓得魂飞魄散,

中乱蹬:“饶命……饶命啊……是……是丽嫔娘娘……”桂姑姑这时冷冷地开口了:“烈儿,

放开他。丽嫔是顾太师的远房侄女,这是想给顾家报仇呢。”烈儿把太监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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