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千亿资产换取儿子的抚养权。但我的儿子却跟他爸一样，喜欢上了他的绿茶初恋。
“儿子和你，我都不要了。我们，离婚吧。”离婚那天，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却再没有回头。前夫在风雪中伫立很久。“新任总裁半个小时后抵达公司，
快准备茶水!”林婉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向我下达命令。整个集团都知道，
我泡得一手好茶，才配留在总经办。可他们不知道，那杯茶里，藏着送他们下地狱的催命符。
第1章茶水间的感应门向两侧滑开。林婉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进来，鞋跟砸在瓷砖上，
发出尖锐的声响。她将一份文件拍在理石吧台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
“新任总裁半个小时后抵达公司，快准备茶水！”她双手环胸，下巴微扬，
视线从我的旧工装扫过，嘴角勾起弧度。我垂下眼睑，拿起紫砂壶，沸水注入，茶叶翻滚。
整个沈氏集团都知道，我泡得一手好茶，各收起青睐，才能负责总经办的茶水工作。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泡茶的手艺，是我曾经为了讨好沈泽，熬了无数个日夜练出来的。
“苏清，你手脚麻利点。”林婉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今天可是泽哥正式接管集团的大日子，你这个前妻在这里端茶倒水，要是扫了他的兴，
我立刻让人把你扔出去。”我捏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牙齿咬住口腔内壁，腥甜味弥漫开来。三个月前。我用苏家最后剩下的千亿股份，
换取了儿子沈念的抚养权。我以为这是我在这场失败婚姻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直到那天晚上，我推开半掩的房门。七岁的沈念坐在林婉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脖子，
吧唧亲在她的脸颊上：“婉婉阿姨，你做的蛋糕真好吃。那个黄脸婆每天只知道让我背单词，
我讨厌她。你当我妈妈好不好？”沈泽站在一旁，揉着沈念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那一刻，周遭的空气被抽干。胸腔里仿佛塞满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儿子和你，我都不要了。我们，离婚吧。”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砸在沈泽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离婚那天，民政局门口下着大雪。沈念抱着我的大腿，
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我错了，你别走！”我掰开他胖乎乎的手指，转身走进风雪。
沈泽在雪地里站了很久，冲着我的背影大喊：“苏清，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会回来求我的！”我没有回头。我离开，不是因为认输，
而是因为我要查清三年前我父兄车祸的真相。那场车祸后，苏家家破人亡，
沈泽以女婿的身份顺理成章接管了苏氏，改名沈氏。“发什么呆？”林婉的手指敲击桌面，
打断我的思绪。我端起托盘，绕过她走向总裁办。半小时后，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一群高管簇拥着沈泽走出来。他穿着高定西装，领带是林婉昨晚在朋友圈晒过的那条。
我低着头，将茶杯摆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沈泽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手指敲击桌面：“谁让她进来的？”林婉立刻上前，
挽住他的胳膊：“泽哥，苏清说她找不到工作，求我给她个机会。我看在念念的份上，
就让她负责茶水了。你别生气。”沈泽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重重摔在桌上。
茶水溅出，烫红了我的手背。“这么烫，你想烫死我？”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居高临下，
“苏清，你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让我心软？把这里打扫干净，滚出去。”我拿过抹布，
蹲下身，一点点擦拭地上的水渍。视线扫过沈泽办公桌下的保险柜。密码锁的键盘上，
有几个数字键的边缘磨损严重。我闭上眼睛，将那几个数字刻进脑海。第2章午休时间，
办公区空无一人。我推开总裁办的门，反锁。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我快步走到办公桌后，蹲在保险柜前。根据刚才观察到的磨损痕迹，数字是1、4、7、9。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苏家父兄出事那天，
沈泽的账户里曾有一笔巨额资金汇入海外账户。警方定性为意外，但我知道绝不是。
那份海外账户的流水，一定在这个保险柜里。我按下1-9-7-4。屏幕亮起红灯。不对。
手心渗出冷汗。还有两次机会，一旦锁死，警报就会拉响。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沈念稚嫩的声音：“爸爸，我想吃楼下的冰淇淋。”“好，爸爸拿个文件就带你去。
”沈泽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心脏狂跳，血液直冲头顶。视线扫过办公桌底下的空隙，
我迅速缩进去，用椅子挡住身体。门把手转动。沈泽牵着沈念走进来。“婉婉阿姨说，
只要我乖乖听话，下午带我去游乐园。”沈念晃着沈泽的手。“念念真乖。”沈泽拉开抽屉，
翻找着什么。我蜷缩在桌底，屏住呼吸。沈泽的皮鞋尖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我甚至能闻到鞋油的刺鼻味道。“爸爸，桌子底下有东西！”沈念突然指着我的方向。
我浑身僵硬，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沈泽弯下腰。“砰！”门被猛地推开，
林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泽哥，不好了！财务部那边说，
苏家以前的几个老股东联名要求查账！”沈泽猛地直起身，脸色铁青：“这群老骨头，
真以为我治不了他们？走，去会议室！”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沈念也跟在后面跑了。
门重新关上。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衣服被冷汗浸透，贴在后背上冰凉刺骨。
我爬出桌底，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那是沈泽刚才翻找时掉落的。
文件抬头写着：城南地皮开发项目。那是苏家当年最核心的项目，
也是我父亲生前最后的心血。我迅速掏出手机，将文件拍下。下午，我端着咖啡走进休息室。
沈念正坐在沙发上玩平板。看到我，他翻了个白眼，把平板摔在沙发上：“你来干什么？
婉婉阿姨说了，你是个坏女人，不要我了。”我端着托盘的手顿住。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视为珍宝的脸，此刻只剩下陌生。“我来收杯子。”我声音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我不给你！”沈念突然站起来，端起桌上那杯滚烫的咖啡，朝我泼过来。
我侧身躲开，咖啡泼在墙上，溅落几滴在我的手臂上，瞬间泛起红斑。“你躲什么！
你个坏女人！”沈念大声哭闹起来。林婉闻声赶来，一把抱住沈念，
转头对我怒目而视：“苏清，你干什么？你连亲生儿子都欺负？”沈泽也走了进来，
看到墙上的咖啡渍和哭闹的沈念，反手给了我一巴掌。“苏清，
你如果再敢动念念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脸颊火辣辣地疼。我抬起头，
直视沈泽的眼睛。“沈泽，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求我的一天。”我脱下工装外套，
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休息室。第3章夜晚的江城，霓虹闪烁。我坐在逼仄的出租屋里，
屏幕幽光打在脸上。电脑上显示着白天拍下的那份文件。城南地皮开发项目，
资金流向存在巨大漏洞。一笔高达五个亿的款项，
被转移到了一个名为“星辰资本”的空壳公司。我敲击键盘，进入暗网，
输入“星辰资本”进行检索。进度条缓慢推进。屏幕上跳出法人信息：林耀。林婉的亲弟弟。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桌面。果然，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父兄的车祸，
绝对是他们为了侵吞这笔资金而制造的阴谋。手机震动，是一条匿名短信：明晚八点，
君悦酒店慈善晚宴，沈泽会带着林婉出席。你要的东西，在林婉的项链里。我盯着屏幕，
瞳孔收缩。项链？那是林婉前几天在朋友圈炫耀的，沈泽送她的“海洋之心”定制款。
发件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查这件事？第二天傍晚，我换上一件黑色晚礼服。
这件礼服是我三年前买的，一直压在箱底。布料贴合身体曲线，没有多余的装饰，
却透着冰冷的气息。君悦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我戴着黑色半脸面具，端着香槟，
隐入角落的阴影中。沈泽一身白色西装，挽着林婉高调入场。林婉穿着酒红色深V礼服，
脖子上那条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沈总，这位就是林小姐吧？真是郎才女貌。
”几个老总围上去奉承。沈泽面带微笑，眼神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绕过人群，
走到侍应生通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干扰器，按下开关。宴会厅的灯光闪烁了两下，
突然全部熄灭。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怎么回事？停电了？”“保安！快去查！
”我借着黑暗的掩护，凭借记忆中的路线，迅速靠近林婉的位置。
她正惊慌失措地抓着沈泽的手臂：“泽哥，我怕！”我悄无声息地贴近她的身后，
手指探向她的颈后。金属搭扣冰凉。我轻轻一按，项链滑落掌心。就在这时，备用电源启动，
灯光骤亮。我迅速转身，混入惊慌的人群中。“我的项链！泽哥，我的项链不见了！
”林婉尖锐的叫声穿透大厅。沈泽脸色大变，大声怒吼：“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离开！
”我握紧手中的项链，快步走向洗手间。推开隔间门，我从项链的吊坠背面，
抠出一个微型存储卡。把它藏进鞋跟的暗格后，我将项链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砰！
”洗手间的门被大力踹开。沈泽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目光阴鸷地扫视着每一个隔间。
“挨个搜！”我推开隔间门，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沈泽愣住，随即咬牙切齿：“苏清？
你怎么会在这里！”第4章洗手间里死一般寂静。沈泽大步上前，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你偷了婉婉的项链？交出来！”他眼眶充血，额头青筋暴起。
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件礼服，
是你三年前送我的周年礼物。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见几个老朋友，至于什么项链，
我没见过。”“搜她的身！”林婉从人群后挤进来，指着我大喊，“除了她，
没人会干这种下作的事！”两个女保安走上前。我没有反抗，任由她们搜遍全身，
甚至连手包底朝天倒在洗手台上。一无所获。沈泽的脸色阴沉得滴水。“沈总，没有找到。
”保安低头汇报。我整理好衣服，拍了拍手腕上不存在的灰尘：“沈泽，
诽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少得意！”林婉气急败坏，“一定是你藏起来了！查监控！
”“好啊，查。”我冷冷吐出三个字。监控室里，画面显示停电前，我一直站在角落里。
停电的瞬间，画面漆黑一片。等灯亮起，我已经走向了洗手间。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靠近过林婉。沈泽死死盯着屏幕，拳头砸在桌面上。“泽哥，一定是她！
她就是嫉妒我！”林婉拉着沈泽的袖子哭诉。我懒得理会他们的狗咬狗，转身走出监控室。
回到出租屋，我撬开鞋跟，取出存储卡，插入电脑。里面是一段录音，日期是两年前。
“沈总，刹车线已经剪断了。老头子这次必死无疑。尾款什么时候打过来？
”一个粗哑的男声。“事情办得干净点。钱明天会到你账上。”这是沈泽的声音，
透着令人作呕的冷静。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眼泪砸在手背上，无声。喉咙发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