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想装失忆骗死对头一笔精神损失费。沈妄摸着我的头,温柔得像个变态:“宝宝,
你终于醒了,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我和他?结婚?为了钱,
我忍住恶心:“真的吗?”沈妄笑得渗人,指着满屋子我们的合照:“当然,为了救我,
你才受伤的。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这栋别墅,除了我,谁也不能进。
”我看着照片上我不自然的僵笑,冷汗直流。这根本不是恩爱照,
这是我的……绑架现场记录!……第1章照片墙带来的冲击力,比我脑后的伤口还要疼。
那张所谓的“游乐园约会”,背景里我惊恐地看着镜头,手腕上隐约可见被P掉的绳索勒痕。
那张“烛光晚餐”,我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的口水,分明是被下了药。而沈妄,
每一张照片里都笑得完美无缺。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甚至能感觉到,沈妄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正在一点点收紧。
指骨卡在我的锁骨窝里,生疼。“怎么了?宝宝。”沈妄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动脉上。“是不是太感动了?这可是我花了好几个晚上,
一张张挑出来的。”感动?我敢动吗?我僵硬地转过脖子,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沈……沈妄,我头有点疼,我想不起来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嘘。
”沈妄修长的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他的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叫老公。”他微笑着,眼神却冷得像冰窖。“医生说,
失忆的人需要通过亲密的称呼来刺激脑神经。宝宝,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以前在商场上,
沈妄就是出了名的疯狗。为了抢项目,他能不眠不休连轴转一个月,
也能笑着把竞争对手逼到跳楼。我一直以为那是商战手段。现在看来,
这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老……老公。”这两个字像是带着倒刺,
刮得我嗓子生疼。沈妄满意地眯起眼,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真乖。
”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作为奖励,今晚我亲自下厨,
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心。”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心”字咬得极重。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我不饿……我想休息。”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现在的局势太不明朗了。这栋别墅在哪?
除了沈妄还有没有人?我的手机呢?我必须尽快搞清楚状况,
而不是在这里陪这个疯子演过家家。沈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那种转换速度快得让人心惊肉跳。他一把掀开被子,抓住我的脚踝,猛地将我拖到了床边。
“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失控地滑向他。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死死扣住我的脚踝,
指尖几乎陷进我的肉里。“宝宝,你不乖哦。”他歪着头,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
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医生说了,你需要营养。不吃饭,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呢?
”“万一饿瘦了,婚纱穿不进去,我会心疼的。”他一边说着,
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腿。那种触感,就像是一条毒蛇在皮肤上游走。“放手!
沈妄你弄疼我了!”我本能地想要踹开他。可我的腿刚抬起来,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按了回去。
“疼?”沈妄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记住,
你是谁的。”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你是我的,沈妄的未婚妻。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诅咒,死死地钉在我的脑海里。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终于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他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失忆。他要的,
只是一个完全服从他的玩偶。而我,就是那个被他选中,关进这栋华丽牢笼里的……战利品。
“记……记住了。”我颤抖着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沈妄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让他似乎很享受。“真甜。”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副绝美的画作。“乖乖等我,我去给你做饭。
千万不要乱跑哦。”“毕竟,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可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
幽幽地说道:“对了,宝宝。”“不要试图找你的手机。为了让你安心养病,
我已经帮你把它……处理掉了。”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疯子。变态。
我必须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我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冲到窗边。厚重的窗帘被拉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我想象中的花园或者街道。而是一堵高耸的围墙,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网。而在围墙之外,是一片荒芜的深山老林。这里……是绝境。
第2章绝望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我死死抓着窗帘,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深山,电网,
全封闭的别墅。沈妄这是要把我彻底圈养起来。“这不可能……他还有公司,还有沈家,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陪我发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他离开,我就有机会。
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出这片鬼地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咔哒。”门锁转动。沈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红得刺眼的汤,还有几颗白色的药片。“宝宝,吃饭了。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拖下床的暴徒不是他。
那碗汤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我看了一眼,胃里再次翻涌。那是猪心汤。
完整的、切成片的猪心,漂浮在血红色的汤汁里。“我不想吃……”我往后退了一步,
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沈妄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端起碗,用勺子搅动了一下。“听话。
”他的语气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补心。你的心太野了,
得补补,才能安分下来。”补心?他是想说我没心没肺,还是想暗示什么更恐怖的东西?
我紧紧闭着嘴,摇头拒绝。沈妄叹了口气,像是对不听话的孩子感到无奈。“看来,
宝宝是想让我用嘴喂你?”他喝了一口汤,含在嘴里,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股腥味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我自己吃!我自己吃!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碗,手抖得厉害,汤汁洒出来,烫红了我的手背。但我顾不上疼。
我仰起头,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往下灌。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令人作呕。但我不敢停。
因为沈妄正站在一旁,用那种温柔得令人发指的眼神看着我。
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猪。终于,一碗汤见底。我捂着嘴,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真棒。”沈妄抽出纸巾,细致地帮我擦去嘴角的汤渍。“还有药。
”他把那几颗白色药片递到我面前。“这是什么药?
”我警惕地看着那些没有任何标识的药片。“维生素,还有安神药。”沈妄微笑着解释,
“医生说你受了惊吓,需要好好睡觉。”骗鬼的维生素!谁家维生素是这种惨白色的?
这绝对是精神类药物,或者……软筋散之类的东西。“我没病,我不吃药。”我试图讲道理,
“沈妄,是药三分毒,我已经好多了……”“宝宝。”沈妄打断了我。他的笑容淡了一些,
眼神变得幽深。“你又不听话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是我的手机!我眼睛一亮,
下意识地伸手去抢。沈妄手一抬,轻松避开了我的动作。“想要吗?”他晃了晃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变了。原本是我的风景照,现在变成了我和他的“合照”。照片里,
我闭着眼躺在床上,而他侧躺在我身边,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眼神痴迷。
“只要你乖乖吃药,我就让你玩十分钟手机。”他像是在诱哄不懂事的孩子。十分钟。
足够我发一条求救短信,或者打一个报警电话!我盯着那几颗药片,咬了咬牙。“好,我吃。
”我抓过药片,塞进嘴里,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
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沈妄一直盯着我的喉咙,直到确信我真的吞下去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真乖。”他把手机递给我。我一把抓过手机,指尖颤抖着解开锁屏。信号格……是满的!
我心中狂喜,立刻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全是沈妄。备注是“最爱的老公”。
我没空管这些,迅速点开通讯录,想要拨打报警电话。然而。无论我怎么按,
拨号键都毫无反应。屏幕上弹出一个可爱的提示框:宝宝,除了老公的电话,
其他号码都是坏人哦,不能打。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系统被篡改了!我不死心,
点开微信,找到闺蜜的对话框。救命!我被沈妄绑架了!快报警!发送。
红色的感叹号瞬间跳了出来。消息发送失败。对方不是您的好友。
我疯了一样点开其他人的对话框。父母、同事、助理……全部都是红色感叹号!
整个微信列表,只有沈妄一个人的头像亮着。我点开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动态,
是十分钟前发的。配图是一张我在喝汤的照片偷拍的!,还有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文案是:宝宝醒了,胃口很好。谢谢大家的关心,为了养病,我们会暂时闭关一段时间,
勿念。爱心/爱心/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哇!沈总好宠!这就是豪门爱情吗?
磕到了!林林姐好幸福啊,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就连我妈都点了个赞,
评论道:小沈啊,林林就交给你了,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你多担待。我看着屏幕,
浑身发冷。这哪里是手机。这分明就是沈妄为我编织的另一个牢笼!
他在网上营造了一个完美的假象。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幸福地养病。没人知道,我正身处地狱。
“时间到了。”沈妄抽走我手里的手机,随手揣进兜里。“看到了吗?大家都祝福我们呢。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床头。“宝宝,你的世界里,
只需要有我就够了。”药效开始发作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意识模糊前,我看到沈妄那张放大的脸。他眼里的疯狂不再掩饰,浓烈得像是要将我吞噬。
“睡吧。”“等你醒来,我们还有更有趣的游戏要玩。”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脖颈,
引起一阵战栗。“比如……量一量婚纱的尺寸。”“如果不合适,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第3章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床上。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坚硬,硌人。
我动了动,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住了。“醒了?”沈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地睁开眼。
强烈的灯光刺得我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适应了几秒钟后,我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卧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或者说,是一个刑具展示间。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
每一件都华丽繁复,像是中世纪的宫廷装。而我,正被绑在一个模特架上。
双手被丝绸带子吊在头顶,双脚微微离地,被迫踮着脚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沈妄坐在我对面的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他的脚边,
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沈妄!你疯了吗!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手腕被丝绸勒得火辣辣地疼。“嘘——”沈妄竖起手指,“宝宝,
大喊大叫可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那个金属箱子旁,慢慢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软尺、剪刀,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寒光闪闪。
“我说过,要给你量尺寸。”他拿起一根红色的软尺,在手指间缠绕了几圈。
“婚纱的设计师说,只有最精准的数据,才能做出最完美的婚纱。”“但是宝宝,
你最近瘦了。”他走到我面前,冰凉的软尺贴上我的腰侧。“这里,瘦了两厘米。
”软尺猛地收紧。我痛呼出声:“呃!”勒得太紧了,我几乎无法呼吸。
“沈妄……松……松开……”“松开?”沈妄眼神一暗,“松开了,你就会跑。
”“就像五年前那样。”五年前?我愣住了。五年前我和沈妄只是商业上的死对头,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哪来的跑不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闭嘴!
”沈妄突然暴怒。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不许说不是!
你就是我的林林!你就是!”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他松开手,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剪刀。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既然瘦了,那就得惩罚。”“宝宝,你说,
我是剪掉这件睡裙,还是……”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赤裸的脚踝上。
“还是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让你长点记性?”恐惧瞬间炸开。我看着那把剪刀,浑身颤抖。
“不要……沈妄,我求你,不要……”我终于崩溃了。在这个疯子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求我?”沈妄似乎很享受我的求饶。他拿着剪刀,慢条斯理地剪开了我睡裙的肩带。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睡裙滑落了一半,挂在我的手肘上。
羞耻感让我满脸通红。“沈妄!你是个混蛋!”“骂吧。”沈妄无动于衷,
冰冷的剪刀贴着我的皮肤游走,像是在寻找下刀的位置。“骂得越凶,我越兴奋。
”剪刀停在了我的心口位置。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刺穿我的心脏。“宝宝,你的心跳好快。
”他贴近我的耳边,轻声呢喃。“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期待?”“别怕,我舍不得杀你。
”“我只是想把你变得完美一点。”“比如……把你这双总想往外跑的腿,做得更听话一点。
”剪刀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滑,经过小腹,大腿,最后停在了我的膝盖上。那里有一处旧伤,
是以前跑工地留下的。沈妄用剪刀尖轻轻戳了戳那个伤疤。“这里,真丑。”“不如,
我们把它换成漂亮的纹身怎么样?”“纹上我的名字。”“沈、妄。”“这样,
你就永远只能属于我了。”疯子!彻底的疯子!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在我身上刻字!
“沈妄,我饿了。”我突然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想吃饭。你说过,
不吃饭会有惩罚。”“我现在想吃饭了,能不能……先不惩罚?”我在赌。
赌他那个扭曲的“爱”里,还有一丝对“完美宠物”的维护。沈妄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在思考我的话。过了几秒,他笑了。“宝宝知道饿了?这是好事。
”他收起剪刀,重新拿起软尺。“那就先量完尺寸,再去吃饭。”“不过,因为你不乖,
今天的饭量要加倍。”“而且,必须由我亲自喂。”他站起身,解开了吊着我双手的带子。
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他怀里。沈妄顺势抱住我,手臂勒得死紧。“看,你离不开我。
”他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既然离不开,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做我的笼中鸟,我的……掌中雀。”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这一次是剪刀。下一次呢?如果我再不想办法自救,等待我的,
恐怕不仅仅是刻字那么简单。他提到的“五年前”,绝对是个关键信息。
但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想不起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我也要活下去。只要活着,
就有翻盘的希望。沈妄抱着我走出衣帽间,经过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时,
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神惊恐。而在我身后,
沈妄正对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笑容。那是恶魔的微笑。
第4章接下来的三天,我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沈妄让我吃,我就吃。让我笑,
我就笑。哪怕他把那些令人作呕的“营养餐”塞进我嘴里,我也强忍着不吐出来。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别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我发现,沈妄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种眼神,不再仅仅是占有,
而是一种带着毁灭欲的狂热。就像是一个狂热的收藏家,看着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在思考如何永久保存。第四天深夜。沈妄接了个电话,匆匆去了书房。
这是我这几天来唯一的空档。我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溜出了卧室。
整栋别墅的门窗都被焊死了,唯一的出口是大门,那是最高级别的指纹锁。
我没想过能直接跑出去。我要找的是……真相。那个“五年前”的真相,
还有沈妄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我摸到了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光亮。
沈妄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手术安排在婚礼那天。”“对,就在仪式结束后。
”“不需要麻醉师,我自己来。”“……只要切断那根神经,她就再也跑不了了。”“以后,
我可以推着轮椅带她去晒太阳。”“那样多美好啊,永远安静,永远乖巧。
”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切断神经?轮椅?他是想……把我变成残废?!
这就是他所谓的“完美”?这就是他说的“永远在一起”?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瞬间扼住了我的咽喉。我捂着嘴,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逃!必须马上逃!
哪怕是从二楼跳下去,摔断腿,也好过被这个变态活生生切断神经!我转身想跑。
却不小心撞到了走廊上的花瓶。“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惊雷。
书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椅子拖过地面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我顾不上隐藏了,
拔腿就往楼下跑。“宝宝?”沈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沉,森冷,带着一丝被触怒的暴虐。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我不敢回头,拼命冲向大门。哪怕知道打不开,我也要试一试!
万一呢?万一他忘了锁呢?我冲到门口,疯狂地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绝望。彻底的绝望。
身后,沈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宝宝,
你又不乖了。”“偷听可不是好习惯。”“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用等到婚礼那天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大门,看着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手术刀。
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柔笑容,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本来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再动手的。”“可惜,你太心急了。”他一步步逼近。“别怕,
很快的。”“只要一刀,你就永远属于我了。”“再也不会跑,再也不会看别的男人,
只能依靠我,只能看着我。”“这难道不是最极致的浪漫吗?”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随手抓起门口玄关上的装饰花瓶,狠狠地朝他砸过去。“滚开!别过来!”沈妄侧头避开,
花瓶砸在墙上,碎片四溅。有一块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伤口,看着指尖的血迹,眼底的疯狂彻底爆发。“你打我?”“为了离开我,
你竟然打我?”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按在门板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拼命拍打他的手臂,却像是蚍蜉撼树。
“既然你这么不想留下来……”沈妄举起了手中的手术刀,刀尖对准了我的脊椎。
“那我就帮你一把。”“只要切断这里,你就只能乖乖躺在我的床上了。”“宝宝,忍一下,
可能会有点疼。”刀尖刺破了皮肤。冰冷的刺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死亡的恐惧从未如此清晰。我看着沈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没有任何理智,
只有毁灭一切的占有欲。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那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松开了挣扎的手,
反而抱住了他的脖子。哪怕脖子被掐得快要断气,我还是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破碎的笑容。
“我……我不跑……”“我只是……想……想给你……生个孩子……”沈妄的手猛地僵住了。
刀尖停在了我的骨缝之间,只差一毫米。第5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妄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掐着我脖子的手虽然没有松开,但力道明显卸了几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大口喘息着,
贪婪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赌对了。这个疯子既然想要“完美的家”,
那孩子就是他无法抗拒的诱饵。我忍着脊背上钻心的刺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又委屈。“我……我听到你在书房说手术……”我哽咽着,
开始编造那个能救我命的谎言。“我以为……以为你嫌弃我不能生孩子,
要给我做绝育手术……”“沈妄,我没有想跑。”“我只是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蹭了他一脖子。“别伤害我……我想做你的新娘,
想给你生个宝宝……”“像照片里那样,我们一家三口,
多幸福啊……”沈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一秒,他用力把我抱进怀里,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宝宝……我的宝宝……”他的声音在发颤,
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你愿意?你真的愿意?”“我当然愿意。”我忍着恶心,
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是我的老公啊,我不给你生给谁生?
”“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沈妄埋在我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依然存在,但此刻,他身上的暴戾气息正在一点点消退。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他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亲吻我的头发,我的耳朵,我的伤口。
“我以为你要跑……我太害怕了……”“我不做手术了,不做了。”“只要你乖乖的,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那双刚才还充满杀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愧疚和深情。“疼吗?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看着我脖子上的掐痕,眼神懊恼得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疼……”我吸了吸鼻子,
委屈地撒娇。“好疼啊,老公。”“呼呼——”沈妄竟然真的像哄小孩一样,
对着我的脖子吹气。“呼呼就不疼了。”“宝宝乖,我抱你上去上药。
”他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个疯子的情绪就像过山车,
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而再次失控。孩子这个谎言只能拖延一时。等他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