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炼狱重生,汝窑藏珍定乾坤津门第一监狱,七号监区的灯光昏黄如豆,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沈砚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
胸口的闷痛让他难以呼吸,眼前却不断闪过前世的画面,如同刀割般清晰。
他出身津门古董世家“沈府”,父亲沈振邦是业内赫赫有名的收藏家,母亲早逝,
留下一件传家的明代和田玉观音佩,是他最珍视的念想。十五岁那年,父亲再婚,
娶了带着一子的柳梅,从此,他的人生坠入深渊。柳梅表面温婉贤淑,实则蛇蝎心肠,
她的儿子陈子昂更是贪婪歹毒。两人觊觎沈府的巨额古董财富,
联手设下毒计——偷偷拿走沈府珍藏的三件宋代官窑瓷器,诬陷是沈砚偷窃卖给黑市。
父亲被柳梅的枕边风和伪造的“证据”蒙蔽,震怒之下与他断绝关系,柳梅则趁机买通证人,
伪造转账记录,让他被判入狱八年。在狱中,沈砚受尽折磨,身体日渐孱弱。直到临死前,
他才从一位良心发现的老管家口中得知真相:父亲早已被柳梅下了慢性毒药,意识模糊,
根本无法分辨是非;那些被“偷走”的古董,早已被柳梅和陈子昂低价变卖,
换成了巨额财富,他们甚至在外面购置了豪宅,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而他,沈砚,
不过是这场阴谋中最无辜的牺牲品。悔恨和愤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弥留之际,
他死死攥着胸口的囚服,仿佛要捏碎那虚无的仇恨,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刺眼的灯光让他瞬间恍惚。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还在七号监区,
身上的囚服虽然依旧粗糙,却没有了前世临死前的破败,胸口的闷痛也减轻了许多。
墙上的日历清晰地显示着——2020年秋,他入狱的第二年。他重生了!巨大的狂喜之后,
是刺骨的冷静。沈砚抚摸着自己尚且完好的身体,眼中闪过冷冽的寒光。这一世,
他不仅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让柳梅和陈子昂血债血偿,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更重要的是,
他脑海中涌入了未来二十年的完整记忆——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件古董的市场行情,
知道哪些看似普通的老物件会在未来暴涨,哪些稀缺品类会成为收藏界的宠儿,
甚至记得哪些拍卖会会出现赝品,哪些私人收藏中有被埋没的珍品。而这座监狱,
就是他逆袭的起点。前世,他入狱第三年时,同监舍的老狱友老鬼病逝。
老鬼曾是纵横南北的古董贩子,因走私文物入狱,临终前,
他把藏在床板下的一个“破碗”送给了沈砚,说是“唯一能留的念想”。当时沈砚心灰意冷,
只当是个普通的瓷碗,随手扔了。直到出狱后偶然看到一则新闻,
才知道那竟是宋代汝窑天青釉碗,全球仅存三件,未来市值超过五亿!这一世,
他绝不会再错过这件至宝。沈砚立刻看向老鬼的床铺。老鬼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
此刻正蜷缩在床头,咳嗽不止,脸色蜡黄,显然已是病入膏肓。沈砚走过去,
轻声说:“老鬼叔,我帮你揉揉背吧。”老鬼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平日里监舍里的人都嫌弃他病重,避之不及,没想到这个沉默的年轻人会主动帮忙。
“不用了,小伙子。”“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沈砚不管他的拒绝,轻轻为他揉着后背。
老鬼的身体很虚弱,咳嗽声越来越剧烈,沈砚趁机说:“老鬼叔,
我听说你以前是做古董生意的?我家里也有人做这个,小时候耳濡目染,
对这些东西也有点兴趣。”提到古董,老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彩。“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看你床板下好像藏着个东西,是古董吗?”沈砚故作好奇地问。老鬼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叹了口气。“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就是个破碗,跟着我几十年了,算是个念想。
”他挣扎着爬起来,从床板下掏出一个用破布包裹的东西,层层打开,
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碗。碗身呈淡天青色,釉面温润如玉,布满细密的开片,如同冰裂,
底部有一个细小的“蔡”字款识。沈砚的心脏狂跳不止——没错,
这就是那件宋代汝窑天青釉碗!“这碗……看着挺特别的。”沈砚强压着内心的激动,
故作平静地说。“唉,当年年轻不懂事,以为是个普通的宋瓷,后来才知道是汝窑,
但也晚了,早就没机会出手了。”老鬼咳嗽着说,“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要是我走了,
这个碗就送给你吧,也算有个归宿。”沈砚心中一热。老鬼虽然是古董贩子,
却也算得上性情中人。“老鬼叔,你会好起来的。”“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老鬼摆了摆手,把碗塞进沈砚手里,“拿着吧,记住,做人要凭良心,别像我一样,
一辈子钻钱眼,最后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沈砚握紧手中的汝窑碗,感受着釉面的温润,
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老鬼叔。”三天后,老鬼病逝。沈砚按照他的遗愿,
把他的骨灰托付给了狱警,让他们帮忙寄给老鬼远方的亲人。而那只汝窑碗,
被沈砚小心翼翼地藏在床板下,成为他复仇路上最珍贵的资本。除此之外,
沈砚还遇到了另一个“机遇”。监舍里有个叫张强的富豪,因经济犯罪入狱,为人豪爽,
却也焦虑不安,总想着出狱后能快速翻身。沈砚记得,张强有个远房亲戚,
家里有一件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瓷瓶,被当成普通的嫁妆瓷,放在储物间里积灰,
而这件瓷瓶在三年后会被鉴定为真品,市值从几万暴涨到千万。“张哥,
看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沈砚主动搭话。张强叹了口气:“唉,出狱后想做点生意,
可手里没什么好项目。”“我倒是知道一个能赚钱的路子。”沈砚压低声音,
“你有没有远房亲戚是江南那边的,家里有一件清代的青花瓷瓶,
瓶身上画的是‘百鸟朝凤’?”张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确实有个姨妈在苏州,家里是有这么个瓶子,不过一直被当成假货,没人在意。
”“那不是假货,是清代康熙年间的官窑青花瓷,未来市值至少千万。”沈砚肯定地说,
“你现在可以让家人联系你姨妈,低价把瓶子买下来,出狱后找个靠谱的拍卖行,
保证能大赚一笔。”张强将信将疑,但看着沈砚笃定的眼神,还是决定试一试。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出狱后给你一百万感谢费!”“张哥客气了,举手之劳。
”沈砚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一百万,将是他出狱后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六年刑期,
在沈砚的筹谋中缓缓流逝。他一边锻炼身体,一边在脑海中梳理未来的古董行情,
规划着出狱后的每一步。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柳梅和陈子昂还在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财富,
而他的父亲,还在被毒药折磨。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2026年秋,
津门第一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沈砚穿着一身干净的休闲装,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眼神深邃如潭,早已没了入狱时的青涩和孱弱。他握紧手中的背包,里面藏着那只汝窑碗,
也藏着他复仇的决心。“柳梅,陈子昂,我回来了。”沈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
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第二章 汝窑惊世,捡漏之路初启程出狱后的第一件事,
沈砚没有急于复仇,而是找了一家隐蔽的酒店住下,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汝窑天青釉碗。
在灯光下,碗身的天青色愈发温润,开片细密均匀,“蔡”字款识清晰可见,
正是宋代汝窑中的珍品。沈砚知道,这件宝贝虽然价值连城,但如果贸然出手,
很容易引起柳梅和陈子昂的注意,甚至可能被古董圈的黑手觊觎。他需要一个靠谱的拍卖行,
既能拍出高价,又能保护他的身份。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秦舒然。秦舒然,32岁,
津门顶尖拍卖行“鼎元拍卖”的行长,也是国内拍卖界最年轻的女行长。她出身拍卖世家,
眼光毒辣,手段干练,冷艳逼人,从不为利益所动,在业内口碑极佳。前世,
沈砚曾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过她,当时她拍卖的一件明代青花瓷,成交价远超预期,
展现出了惊人的运作能力。这一世,他要让秦舒然成为自己的合作伙伴。
沈砚拨通了鼎元拍卖的电话,直接要求找秦舒然。接线员显然有些意外,
但还是礼貌地询问了他的身份和事由。“我有一件宋代汝窑天青釉碗,想委托贵行拍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声音:“我是秦舒然,请问您贵姓?
您确定是宋代汝窑?”“沈砚。”他报上自己的名字,“是不是真品,秦行长一看便知。
我想约您见面详谈,地点由您定。”秦舒然的语气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专业的好奇。
“明天上午十点,鼎元拍卖二楼贵宾室,带上您的藏品。”挂了电话,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这件汝窑碗,足以让秦舒然重视。第二天上午,
沈砚准时来到鼎元拍卖。拍卖行装修得古色古香,大气典雅,
来往的都是衣着光鲜的收藏家和业内人士。沈砚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
却难掩身上的沉稳气质,引得不少人侧目。二楼贵宾室,秦舒然早已等候。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挽成高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五官精致冷艳,
眼神锐利如鹰,正低头看着文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沈先生,请坐。
”秦舒然抬头,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气质沉稳,眼神深邃,不像是能拥有汝窑珍品的人。沈砚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锦盒,
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汝窑碗。秦舒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放下手中的文件,
起身走到桌前,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碗身。釉面温润如玉,开片自然,
天青色纯正,底部的“蔡”字款识笔法流畅,正是宋代汝窑的典型特征。
秦舒然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宋代汝窑是瓷器中的珍品,
全球仅存寥寥数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她从事拍卖行业多年,也只见过两件汝窑真品,
而眼前这一件,品相完好,釉色纯正,显然是罕见的孤品。
“这……这确实是宋代汝窑天青釉碗。”秦舒然放下放大镜,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沈先生,这件藏品您是从哪里得到的?”“祖传的。”沈砚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
他知道,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秦舒然没有追问。在古董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过多探究反而会引起反感。“沈先生,这件藏品如果委托我们拍卖,
我可以为您安排专场拍卖,保证拍出最高价。我们的佣金是成交价的10%。”“可以。
”沈砚毫不犹豫,“但我有两个要求。第一,保密我的身份,
拍卖时不透露我的任何信息;第二,尽快安排拍卖,最好在一个月内。
”秦舒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罕见的珍品,还如此沉稳果断,
懂得保护自己,实属难得。“没问题。我会立刻为您安排,联系全球顶级的收藏家,
确保这件藏品拍出应有的价值。”合作达成后,秦舒然亲自送沈砚离开。临走前,
她递给他一张名片:“沈先生,后续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如果您还有其他藏品,
也可以优先考虑我们鼎元拍卖。”沈砚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冰凉细腻。
“多谢秦行长。”回到酒店,沈砚接到了张强的电话。张强已经出狱,按照沈砚的提示,
低价买下了那件清代青花瓷瓶,经鉴定确实是康熙官窑真品,已经委托拍卖行拍卖,
成交价高达1200万。“沈老弟,太谢谢你了!”张强的声音充满了激动,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很快,沈砚的银行卡里收到了100万转账。
加上即将拍卖的汝窑碗,他的启动资金已经足够。接下来,沈砚开始了他的捡漏之路。
他根据未来的记忆,首先来到津门的古玩市场。这里鱼龙混杂,真假难辨,但在沈砚眼中,
每一件古董都清晰地标注着“真品”或“赝品”,以及未来的市场价格。
他在一个地摊前停下,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吆喝着售卖一堆“老物件”。
沈砚的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罐上,罐身画着山水图案,釉色暗沉,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民窑瓷器。但沈砚知道,这是明代万历年间的青花山水罐,虽然不是官窑,
但品相完好,未来会成为收藏界的热门品类,市值从现在的几万涨到几十万。“老板,
这个罐子多少钱?”沈砚拿起罐子,故作随意地问。摊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普通,
不像大收藏家,随口说道:“一口价,五万。”“太贵了,这罐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民窑瓷,
最多值两万。”沈砚故意压价。摊主犹豫了一下。这个罐子他收来才几千块,
两万块也有的赚。“行,两万就两万,看你是个懂行的人。”沈砚付了钱,拿着罐子离开。
刚走不远,就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子昂。陈子昂穿着一身名牌,
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得意洋洋地在古玩市场闲逛。他显然也看到了沈砚,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嘲讽:“哟,这不是沈大少吗?怎么从监狱里出来了?没钱花,
来这里捡破烂了?”沈砚眼神一冷,心中的恨意瞬间翻涌。但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淡淡一笑:“总比某些人靠偷来的钱挥霍,强得多。
”陈子昂脸色一变,显然被戳中了痛处。“你胡说八道什么!当年是你自己偷了家里的古董,
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沈砚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陈子昂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没想到沈砚竟然出狱了,还敢来古玩市场,
看来得找个机会教训他一下。沈砚没有把陈子昂的挑衅放在心上。他继续在古玩市场闲逛,
又陆续捡了几个漏——一件清代的粉彩花鸟纹盘,花了三千块,
未来市值五万;一幅民国时期的山水画,花了五千块,未来市值十万。傍晚时分,
沈砚来到一家古董店。店里的老板是个白发老头,姓王,是业内有名的老行家。
沈砚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的紫砂壶上,壶身刻着兰花图案,落款是“时大彬”。
时大彬是明代著名的紫砂壶大师,他的作品存世量极少,价值连城。而这个紫砂壶,
正是时大彬的真品,只是被老板当成了仿品,标价仅一万块。“王老板,这个紫砂壶多少钱?
”沈砚问。王老板看了一眼,摆了摆手:“小伙子,这个是仿品,不值钱,你要是喜欢,
八千块拿走。”沈砚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行,我买了。”付了钱,沈砚刚要离开,
王老板突然叫住他:“小伙子,看你眼光不错,是不是对古董很有研究?
我这里还有几件宝贝,要不要看看?”沈砚知道,王老板是想试探他的实力。
他点了点头:“好啊。”王老板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露出一件青铜器,
看起来像是古代的酒樽。“这是我最近收来的,据说是汉代的青铜酒樽,你看看怎么样?
”沈砚接过酒樽,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件酒樽确实是汉代的真品,但品相一般,
未来市值也就几十万,算不上特别稀有的珍品。“王老板,这件青铜酒樽是真品,
但品相一般,市场价格大概在五十万左右。”王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沈砚只是个运气好的年轻人,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精准的判断。“小伙子,
你年纪轻轻,眼光这么毒辣,师从何人?”“家里有人做这行,耳濡目染罢了。
”沈砚淡淡一笑。王老板对他愈发欣赏:“我叫王仲山,以后你要是有好的藏品,
或者想收什么宝贝,都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最公道的价格。”“多谢王老板。
”沈砚心中一动。王仲山在津门古董圈人脉广阔,和他打好关系,
对自己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离开古董店,沈砚回到酒店。短短一天时间,
他花了不到三万块,收了四件珍品,未来的总市值超过一百万。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
也是他复仇和崛起的资本。一个月后,鼎元拍卖为汝窑天青釉碗举办了专场拍卖。
全球顶级的收藏家齐聚津门,竞争异常激烈。最终,这件汝窑碗以3.2亿的天价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