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夜重生,恨意灼骨林晚星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睁开眼的。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被推下悬崖时的失重感,
而是熟悉的、属于林家别墅二楼次卧的樟脑丸气息。她猛地坐起身,
看着镜子里那张尚且稚嫩、还带着几分怯懦的脸,
指尖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没有被掐出的青紫,也没有濒死时的窒息感。
日历上的日期赫然是三年前——她刚被林家从乡下接回,
假千金林楚楚还在扮演着林家捧在手心的明珠,而她这个真正的千金,
不过是个举止粗鄙、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带着焚心蚀骨的恨意。接回林家的第一天,母亲苏婉嫌弃地皱着眉,把她推到次卧,
语气冰冷:“以后别随便出现在楚楚面前,免得吓着她。
”父亲林建国更是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顾着安慰被“突然出现的妹妹”吓哭的林楚楚。
哥哥林辰,那个本该最疼她的亲哥哥,却对着林楚楚温柔备至,
转头就对她冷嘲热讽:“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穿得这么土,别丢我们林家的人。
”还有顾言洲,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那个曾许诺要护她一生的少年。重逢时,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陌生与嫌弃,转头就牵起了林楚楚的手,轻声细语:“楚楚别怕,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他们所有人,都围着林楚楚转。林楚楚摔跤,
是她的错;林楚楚丢了东西,是她偷的;林楚楚被人欺负,是她指使的。她百口莫辩,
在林家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拼命讨好,却只换来变本加厉的冷漠与污蔑。直到最后,
林楚楚的身世被揭穿,可他们依旧护着她。为了给林楚楚治病,
他们抢走了她匹配的骨髓;为了让林楚楚嫁入豪门,他们设计陷害她,让她身败名裂;最后,
在林楚楚的挑拨下,顾言洲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而她的亲生父母和哥哥,就站在不远处,
冷眼旁观,没有一句阻拦。“呵……”林晚星低笑出声,眼底却一片冰寒。重活一世,
她再也不会做那个渴望亲情、乞求爱情的蠢货。那些欠了她的,她要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保姆张妈的声音,
带着几分不耐:“林晚星,赶紧下来吃早饭,先生太太和少爷、楚楚小姐都等着呢,
别磨磨蹭蹭的。”林晚星眼底寒光一闪,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打开了门。
楼下餐厅里,一家人已经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林楚楚穿着粉色的公主裙,
被苏婉搂在怀里,手里拿着一块草莓蛋糕,笑得一脸娇憨:“妈妈,这个蛋糕真好吃,
言洲哥哥也尝尝。”顾言洲就坐在她身边,闻言温柔地笑了笑,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嗯,
楚楚喜欢就好。”林辰坐在对面,看着林楚楚的眼神满是宠溺,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楼梯口的林晚星时,立刻沉了下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还不快过来吃饭,没看到大家都等你吗?一点规矩都不懂。”苏婉也皱起了眉,
嫌弃地上下打量着林晚星:“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我不是让张妈给你找了几件楚楚不穿的衣服吗?怎么不换上?
”林晚星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局促不安,也没有低声下气地道歉。她径直走到餐桌旁,
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人,淡淡开口:“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
楚楚小姐的衣服,我怕玷污了。”一句话,让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林楚楚的脸色白了白,
眼眶立刻红了,委屈地看着苏婉:“妈妈……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让晚星妹妹穿得舒服一点……”“林晚星!你怎么说话呢!”苏婉立刻瞪向林晚星,
语气尖锐,“楚楚好心好意让你穿她的衣服,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果然是乡下来的,
没教养!”林建国放下手中的报纸,脸色阴沉地看着林晚星:“给楚楚道歉。”林晚星抬眸,
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没说错,为什么要道歉?
她的衣服是干净的,可某些人的心思,就不一定了。”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楚楚,
林楚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顾言洲的手。顾言洲皱起了眉,
看向林晚星的眼神满是厌恶:“林晚星,你别太过分了。楚楚那么善良,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善良?”林晚星嗤笑一声,“顾言洲,你了解她吗?
你就敢说她善良?”上一世,就是林楚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一边在他面前扮演柔弱无辜的小白花,一边暗地里设计陷害她,而顾言洲,
永远只会相信林楚楚,对她恶语相向。顾言洲被她问得一噎,
随即更加愤怒:“我当然了解楚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你不过是嫉妒楚楚得到大家的喜欢,所以故意针对她!”林辰也拍了一下桌子,
怒视着林晚星:“够了!林晚星,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回乡下!
我们林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滚回乡下?上一世,她就是被他们这样威胁,
才一次次忍气吞声。可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晚星了。林晚星缓缓站起身,
目光冰冷地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力量:“滚回乡下?可以。
但在这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她的目光落在林楚楚身上,
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楚楚,你脖子上戴的那条珍珠项链,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怎么会在你身上?”第二章 初次交锋,揭穿伪装林楚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眼神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吗?
”林晚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这条项链的吊坠里面,
刻着一个‘晚’字,是我妈妈亲手刻的,你敢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林楚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苏婉见状,
立刻护在林楚楚身前,不满地瞪着林晚星:“林晚星!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条项链明明是我给楚楚买的,怎么会是你的遗物?你是不是想抢楚楚的东西,
故意编出这种谎话?”“我没有说谎。”林晚星的目光落在苏婉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妈妈当年去世前,把这条项链交给了乡下的外婆保管,让她等我长大以后交给我。
我这次回来,外婆特意让我带回来的,可我刚到林家的第一天,项链就不见了,
原来是被某些人顺手牵羊了。”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林辰皱起了眉,
看向林楚楚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楚楚,晚星说的是真的吗?这条项链真的是她的?
”林楚楚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委屈地摇头:“不是的,哥哥,你相信我,
这条项链真的是妈妈送给我的,我没有偷她的东西……晚星妹妹一定是记错了,
或者是想故意冤枉我……”她说着,就往顾言洲怀里靠去,哭得梨花带雨:“言洲哥哥,
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人……”顾言洲立刻心疼地搂住她,怒视着林晚星:“林晚星,
你太过分了!楚楚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一定是你自己弄丢了,想赖在楚楚身上!
我警告你,不准再冤枉楚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林晚星看着他们这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讽刺。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被林楚楚冤枉偷了东西,
顾言洲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林楚楚那边,对她恶语相向。“不客气?”林晚星挑眉,
眼神冰冷,“顾言洲,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是像上一世那样,把我推下悬崖吗?
”顾言洲的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地松开了林楚楚:“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推下悬崖?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星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件事,明明是他和林楚楚之间的秘密,
林晚星怎么会知道?林楚楚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她紧紧抓住顾言洲的手臂,声音颤抖:“言洲哥哥,她……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听不懂……”林晚星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听不懂没关系,
以后你们会慢慢明白的。”她转头看向林建国和苏婉,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条项链,
我今天必须拿回来。如果你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让林楚楚把项链还给我。否则,
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家的千金,是个偷东西的小偷。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星!你敢威胁我们?”“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林晚星目光坚定,“你们要是不想丢脸,就赶紧做决定。
”林建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林晚星说的是实话,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林家的名声就毁了。他看了一眼林楚楚,又看了一眼林晚星,最终沉声道:“楚楚,
把项链还给晚星。”“爸爸!”林楚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没有偷她的东西,这条项链是妈妈送给我的……”“听话!”林建国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楚楚委屈地咬着唇,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摘下了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狠狠砸在林晚星面前的桌子上:“还给你!谁稀罕你的破项链!”林晚星拿起项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与痛苦。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条项链,她被林楚楚陷害,说她偷东西,被林家所有人唾弃。这一世,
她终于把它拿回来了。“谢谢。”林晚星收起项链,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人,“以后,
我的东西,我会自己保管好,不会再给某些人可乘之机。”说完,她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离开了餐厅。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林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总觉得,
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妹妹,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顾言洲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看着林晚星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不安。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会知道推下悬崖的事?林楚楚则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林晚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第三章 竹马变心,
哥哥偏心林晚星回到房间,把珍珠项链贴身藏好,才松了一口气。这只是她反击的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做的,是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她打开书桌抽屉,
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一脸温柔。
那个女人,就是她的妈妈。上一世,她一直以为妈妈是因病去世的。直到临死前,
她才从林楚楚的口中得知,妈妈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苏婉和林楚楚的亲生母亲联手设计的!她们为了夺取妈妈的家产,
故意在妈妈的药里下了毒,让她慢性中毒而死。而她的亲生父亲林建国,对此竟然知情,
却为了利益,选择了沉默。想到这里,林晚星的眼底充满了血丝,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一定要查明真相,为妈妈报仇!“叩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林辰的声音:“林晚星,你出来一下。”林晚星收敛了眼底的情绪,打开了门。
林辰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地看着她:“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推下悬崖?
”林晚星看着他,心里一阵冷笑。上一世,她被推下悬崖时,他也在场,却没有丝毫阻拦。
现在,他竟然还好意思来问她?“没什么意思。”林晚星淡淡开口,“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随口说说?”林辰皱起了眉,“林晚星,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打什么主意。
你是不是因为嫉妒楚楚得到大家的喜欢,所以故意编造这些谎话来污蔑她?”又是这样。
无论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她的错。林晚星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哥哥,在你眼里,
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不然呢?”林辰语气冰冷,“你刚从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
就知道惹是生非。楚楚那么善良,对你那么好,你却一次次针对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善良?对我好?”林晚星嗤笑一声,“哥哥,你看到的,只是她想让你看到的。
你根本不知道,她背地里是怎么算计我的。”“够了!”林辰打断她,
“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针对楚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给林晚星说话的机会。林晚星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凉。
这就是她的亲哥哥,永远只会偏袒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没过多久,顾言洲也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林晚星的房间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她:“林晚星,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知道推下悬崖的事?”林晚星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言洲,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说中了?”顾言洲的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没有!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林晚星上前一步,凑近他,压低声音,“顾言洲,
你忘了吗?三年后,在城郊的悬崖上,你是怎么亲手把我推下去的?
你忘了你当时说的话了吗?你说,我这种乡下来的贱种,根本不配和楚楚相提并论,
更不配喜欢你。”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顾言洲的心里。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你……你怎么会……”他怎么也没想到,
林晚星竟然真的知道这件事!难道她……重生了?这个念头一出,
顾言洲的心里就充满了恐惧。如果林晚星真的重生了,那她会不会报复他和楚楚?
“我怎么会知道?”林晚星冷笑一声,“我当然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顾言洲,
你和林楚楚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顾言洲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愤怒:“林晚星,你别太过分了!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可我也是被楚楚骗了!我以为你真的害了她,所以才会对你那样!”“被她骗了?
”林晚星嗤笑,“顾言洲,你以为一句被她骗了,就能抵消你对我做的一切吗?
你亲手推我下悬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被她骗了?”她的眼神冰冷刺骨,
让顾言洲浑身发冷。“我……”顾言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晚星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上一世,她那么爱他,为了他,
一次次忍受委屈,可他却这样对她。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感情。“顾言洲,
”林晚星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现在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你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或者帮助林楚楚对付我,我不介意让你和林楚楚一起,身败名裂。
”说完,她不再看顾言洲一眼,转身关上了房门,将他隔绝在外。顾言洲站在门外,
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他知道,林晚星这次是认真的。如果她真的要报复,
他和楚楚,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他转身看向林楚楚的房间,眼神复杂。他该怎么办?
是继续帮着楚楚,还是……而房间里的林晚星,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这一世,
她不会再依赖任何人,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她要靠自己的力量,查明妈妈死亡的真相,
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废土之上,
她能苟活下来;而在这人心叵测的林家,她同样能杀出一条血路。烬火重燃,她的逆袭之路,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旧物寻踪,初获破绽林晚星知道,要查明母亲的死因,
必须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上一世临死前,林楚楚曾得意地提起“当年那瓶药”,
说苏婉是“用最隐蔽的方式,让那个女人慢慢消失”。这句话,成了她重生后的关键线索。
母亲当年的遗物大多被苏婉以“清理旧物”为由处理,唯有外婆家还留着一个尘封的木箱。
趁着周末林家全家要陪林楚楚去游乐园,林晚星以“想念外婆”为由,独自回了乡下。
外婆家的老木屋落满灰尘,木箱藏在阁楼的角落里,锁已经生锈。
她用随身携带的工兵铲末世求生的习惯让她永远备着实用工具撬开木箱,
全是母亲的旧物:几本日记、一张泛黄的孕检报告、还有一个贴着“安神药”标签的空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