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成了活不过三章的舔狗反派。开局就是订婚宴,天命女主高冷绝艳,
等着我跪舔出丑。全场宾客,都等着看我言家的笑话。我端起酒杯,迎着她冰冷的目光。
“秦叔,我想退婚。”话音落下。满堂死寂。女主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第一章酒杯里的红色液体轻轻晃动,映出头顶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也映出满堂宾客或讥讽,
或看戏的嘴脸。我面前,站着一个女人。秦知微。寰宇科技的总裁,这本书绝对的天命女主。
一身高定晚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张脸更是上帝的杰作,只是此刻,
上面结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会扑上来,
弄脏她鞋子的哈巴狗。周围的空气很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他们在等。等我,言澈,
这个海城闻名的舔狗,再次上演对秦知微死缠烂打的拙劣戏码。按照原书情节,三分钟后,
我将会在酒精的驱使下,捧着戒指单膝下跪,向秦知微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表白。然后,
她会当众把戒指扔在地上,让我滚。我言家,将因此沦为整个海城的笑柄。而我,
会在羞愤交加中,开启后续一系列报复女主的无脑操作,最后被本书的天命之子,
英雄救美的柯景阳,一脚踹进黄浦江喂鱼。享年二十四岁,活不过三章。好死,开香槟咯!
我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猩红,仿佛看到了自己三天后的血光之灾。不行,
我得活下去。想活下去,第一步,远离女主,拒绝当舔狗。第二步,解除婚约,保命要紧。
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了秦知微那淬了冰的眼神,径直走向主桌。主桌上坐着的,
是双方的父母。我爹言正宏,脸上挂着僵硬的商业微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哀求。他旁边的,
是秦知微的父亲,秦立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狐狸,此刻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
我走到桌前,微微躬身。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秦知微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EC的嘲弄。她以为我又要去讨好她的父母。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我听到了她冰冷的心声,哦不,是我预判了她的预判。我举起酒杯,对着秦立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秦叔,我想退婚。”轰!
仿佛一颗深水炸弹在厅内炸开。我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宾客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讥讽、嘲笑、看戏……瞬间变成了错愕、不解、震惊。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心脏漏跳一拍的声音。而秦知微,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情绪没有丝毫波动的冰山女主。她脸上的嘲弄,僵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冰层以外的东西。是难以置信。是茫然。然后,是汹涌的怒火。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凌迟。他……说什么?退婚?他凭什么?这感觉,
太对了。就像你养的一条狗,突然站起来给了你一巴掌,还说从今以后要当人。荒谬,
且极具冲击力。我没理会她的眼神,继续对我岳父,哦不,前岳父说道:“这些年,
我们两家因为婚约捆绑了不少业务,我会让法务部尽快拟定解约方案,
所有因我方单方面撕毁婚约造成的损失,言家一力承担。”我的声音平静,条理清晰。
不像那个冲动无脑的舔狗反派。倒像一个冷静的……谈判者。说完,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把空杯倒置于桌上。“各位,我身体不适,先走一步。”“祝大家,用餐愉快。”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
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疯了!言澈是疯了吧?”“他竟然敢退秦家的婚?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这还是那个舔狗言澈吗?我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一样?”我没回头。
我知道,此刻秦知微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她想要的结果,是我跪舔,她拒绝,
尽显她的高贵与我的卑微。而不是我主动抽身,把她晾在原地,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和笑柄。
欲擒故纵?新的把戏?言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看你一眼吗?可笑!她的心声,哦不,
她的想法,我猜得一清二楚。可惜啊,秦小姐。我不是欲擒故G。我是真的……想逃。
第二章我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身后没有追兵。很好,
计划通第一步,成功。接下来,就是处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我坐进自己的车里,
发动引擎,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公司。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名下的公司“磐石建材”基本就是个空壳子,
主要业务就是给秦知微的“寰宇科技”做下游供应商,靠着秦家的订单苟延残喘。
这是舔狗的命脉,也是我的催命符。必须第一时间斩断。
我连夜召集了公司几个核心高管开会。当我在会议室里,宣布要终止与寰宇科技的一切合作,
并且开始清算公司资产,准备转型时。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言总,您没开玩笑吧?
”市场部经理王浩宇第一个跳出来,他是原主最忠实的狗腿子,也是挤兑我最厉害的人,
“没有寰宇的订单,我们磐石建材下个月就得破产!您这是要把公司往死路上逼啊!
”“王经理。”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果你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
可以现在就提交辞职报告,我批。”王浩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草包大少,今天会这么硬气。这小子,平时仗着自己是元老,
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捞油水。清算公司,第一个就查他的账。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言总,我只是为了公司好……”他还在狡辩。“那就执行。
”我直接打断他,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高管们面面相觑,
不敢再多说一句。他们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陌生的东西。那叫……杀伐果断。
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就被助理的电话吵醒。“言总,
不好了!寰宇科技的法务部发来了律师函,同时,秦总亲自带人到我们公司楼下了!”来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我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前。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停在门口,
格外扎眼。车门打开,秦知微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走了下来,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敲击着谁的心脏。她的身后,
跟着寰宇的法务主管和几个精英模样的下属。气场全开,兴师问罪。很好,言澈,
你成功激怒我了。我仿佛能看到她头顶上燃烧的怒火值。“让她上来。”我对助理说道,
“直接来我办公室。”挂了电话,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暴风雨前的宁静,得稳住。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知微走了进来,身后的高跟鞋声音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压迫感十足。她将一份文件用力摔在我的办公桌上。“言澈,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比昨晚更冷。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抬眼看她:“字面意思,
秦总。解除婚约,终止合作,清理资产,各自安好。”“各自安好?”她气笑了,“言澈,
你单方面撕毁我们两家数十个合作项目的合同,造成寰宇科技近十个亿的直接损失,
你管这叫各自安好?”“违约金,我一分不会少。”我淡淡地说道,“按合同办事。
”“你……”秦知微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伪装。她不信。她不信那个爱她爱到可以放弃尊严的男人,
会变得这么冷漠,这么决绝。她更不信,我会为了退婚,不惜让自己的公司破产,
付出十个亿的代价。这不合逻辑。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幼稚!还是说,他背后有人指使?
言家想跟我秦家彻底翻脸?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
都指向一场巨大的阴谋。看着她那双写满猜忌和警惕的眼睛,我心里只想笑。秦总,
你想多了。我没啥阴谋。我只是单纯的……想活命啊!
第三章“你以为赔钱就完了?”秦知微的声音将我从内心吐槽中拉了回来。她向前一步,
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一股带着压迫感的香水味瞬间笼罩了我。“言澈,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家合作的‘星海湾’项目,已经到了关键时期。你现在撤资,
整个项目都会停摆!这不是十个亿能解决的问题!”星海湾项目。我当然知道。原书里,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坑。项目后期会爆出严重的工程质量问题,导致楼盘崩塌,
言家和秦家都深陷其中,声誉扫地,损失惨重。而天命之子柯景阳,
则会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凭借他神乎其技的手段,完美解决了所有问题,不仅收获了名望,
还彻底俘获了秦知微的芳心。至于我这个反派?哦,我是这个工程质量问题的背锅侠,
最后被柯景阳亲手送进了监狱。这么大一口黑锅,谁爱背谁背去,反正我不背。
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与她的距离,平静地开口:“秦总,
那就是你们寰宇科技需要解决的问题了。磐石建材只是个小公司,玩不起这么大的项目。
”我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轻松。这种极度疏离和无所谓的态度,
彻底点燃了秦知微的怒火。“言澈!”她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你非要这样?
”“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一个字,斩断了她所有的幻想。秦知微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精致的脸上,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更多的裂痕。她想不通。她完全想不通。这个世界,
仿佛在一夜之间变得陌生起来。“好,很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言澈,
你会后悔的。”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充满了愤怒。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至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收回你愚蠢的决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是她的最后通牒。也是她身为天命女主,最后的骄傲与施舍。
我笑了。“秦总,慢走,不送。”“砰!”办公室的门被她用力甩上,
震得墙壁都仿佛在颤抖。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第一回合,险胜。但是,
麻烦才刚刚开始。我知道,以秦知微的性格,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会动用一切手段来调查我,试图找出我“性情大变”的真相。而更可怕的是,情节的惯性。
就算我躲,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来。我必须尽快处理掉公司,拿到现金,然后……跑路。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买个小房子,安安稳稳地躺平,过完这辈子。然而,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下午,我正在跟律师团队商讨资产清算方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找上了门。柯景阳。本书的天命之子。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身材挺拔,
眼神锐利如鹰,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按照原书设定,
他现在应该是寰宇科技的一个小保安,因为身手不凡,刚刚被秦知微破格提拔为私人保镖。
他一进门,就大喇喇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我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啧啧,挺气派嘛。”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这就是那个纠缠我们秦总的舔狗大少?
”我眉头微皱。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情节的修正力这么强吗?“有事?”我冷冷地问。
“没事,就来看看。”柯景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吞云吐雾,“我就是好奇,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敢跟我们秦总叫板。是梁静茹吗?”他一副地痞流氓的做派,
眼神里却透着试探和警告。我知道他的来意。他是来为秦知微出头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永远是天命之子的最爱。“如果你是来替秦总传话的,让她自己来。”我端起茶杯,
“如果你是来找茬的,我劝你最好掂量掂量。”“哦?”柯景阳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掂量什么?掂量你这小身板,禁得起我几拳?”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火药味。我心里警铃大作。
不能动手!这家伙是兵王归来,我这小身板,一拳就得去见阎王。得用脑子。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让你掂量的是,你一个寰宇科技的保镖,凭什么跑到磐石建材的总裁办公室里,
对我指手画脚?”“你这是在威胁我老板,还是在代表寰宇科技向磐石建材宣战?
”“又或者……你和你的秦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让你有资格替她出头?
”我一连三问,声音越来越大,气势上丝毫不输。柯景阳的脚步,停住了。他脸上的笑容,
也僵住了。我的话,像三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他的软肋。他现在只是个保镖,
身份上不了台面。他和秦知微的关系,也还处于萌芽阶段,不清不楚。我当着他的面,
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就是在逼他。要么承认自己越俎代庖,要么承认自己和秦知微有私情。
无论哪个,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对他接近秦知微的计划,都是巨大的打击。
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发现,眼前这个所谓的“舔狗大少”,
根本不是情报里说的那个草包。而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第四章空气凝固了。
柯景阳眯着眼看我,眼神里的轻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警惕。他没想到,
我一个照面就能把他逼到墙角。“你很聪明。”他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掐灭了手里的烟,
“比我想象的要聪明。”“过奖。”我靠回椅子上,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现在,
可以告诉我你来的目的了吗?柯先生。”我特意在“柯先生”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提醒他,
我们是对等的。柯景阳扯了扯嘴角,拉开椅子重新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再翘二郎腿。
“秦总很生气。”他开门见山,“她不希望事情闹得太难看。”“所以,你是来当说客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柯景阳盯着我,“秦总的意思是,婚约可以暂时搁置,
但‘星海湾’的项目必须继续。只要你点头,之前的一切,她可以既往不咎。”搁置?
不是解除?既往不咎?是想把我套牢,等利用完了再一脚踢开?我心里冷笑。
秦知微还是那个秦知微,永远高高在上,习惯掌控一切。她给出的,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而是通知。“我的条件,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看着柯景阳,“退婚,撤资。
没有商量的余地。”柯景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言澈,你不要不识抬举。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真以为,凭你这个空壳公司,能跟寰宇科技抗衡?秦总动动手指,
就能让你的磐石建材从海城消失。”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如果换做原主,
此刻恐怕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但我不是。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让她试试。
”“让她动动手指,看看到底是谁先从海城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柯景阳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丝让他心悸的东西。那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仿佛我手里,
握着什么可以与寰宇科技同归于尽的底牌。他沉默了。他开始重新评估我的威胁。
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往往比一个家大业大的富豪更可怕。因为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话,我会带到。”柯景阳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言澈,希望你不要玩火自焚。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他走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一番对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跟天命之子硬碰硬,太刺激了。还好,
暂时把他唬住了。但接下来,秦知微的报复,肯定会来得更猛烈。我不敢有丝毫松懈,
立刻给律师和财务打了电话,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不计代价地抛售公司所有资产,
回笼资金。我有一种预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果不其然。第二天,寰宇科技就出手了。
他们联合了海城几家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中断了对磐石建材的供货。同时,
银行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提前偿还所有贷款。釜底抽薪,双管齐下。秦知微的手段,
又快又狠。公司内部,人心惶惶。王浩宇更是抓住机会,在公司里散播谣言,
说我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公司都给葬送了,煽动员工闹事。一时间,磐石建材,内忧外患,
风雨飘摇。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
有银行的催款电话,有下属的哭诉电话,还有我爹言正宏的咆哮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在等。等一个最重要的电话。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钱已到账,合作愉快。”我看着那条短信,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秦知微,柯景阳……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三天后。磐石建材的破产清算会议。地点选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
里面挤满了人。有银行的代表,有被拖欠货款的供应商,还有被王浩宇煽动起来,
前来讨要说法的员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安。我爹言正宏也来了,坐在角落里,
脸色铁青,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旁边,坐着我的“好朋友”,王浩宇。此刻的他,
一脸得意,正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安抚着众人。“各位,大家稍安勿躁!
言澈这个败家子虽然把公司搞垮了,但我王浩宇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我已经联系好了新的投资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他声音洪亮,说得慷慨激昂。
底下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小声的欢呼。言正宏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蠢货。
我心里默默地给这两个人下了定义。一个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一个以为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我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瞬间,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愤怒、鄙夷、幸灾乐祸。“言澈!你还有脸来!
”一个供应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欠我们的货款什么时候还!”“就是!
你把公司搞成这样,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吗?”“败家子!言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谩骂声,
此起彼伏。王浩宇站出来,假惺惺地拦在众人面前:“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
现在骂他也没用,我们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说完,他转向我,
脸上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言少,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把你手里的股份交出来,
让新的投资方接盘,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新的投资方?”我看着他,饶有兴致地问,
“哪家啊?”“鼎盛集团!”王浩宇得意地宣布,“鼎盛集团愿意溢价百分之十,
收购磐石建材的所有不良资产和债务!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鼎盛集团。这个名字一出,全场哗然。那可是海城新晋的商业巨鳄,背景神秘,实力雄厚。
他们竟然会看上磐石建材这个烂摊子?言正宏的眼睛也亮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