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女儿内向,把她赶出家门,任由假千金霸占一切。我女儿在绝望中,
从顶楼一跃而下。再睁眼,我成了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身价千亿!
看着病床上女儿苍白的脸,我撕碎了离婚协议。林舒雅,江语柔,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脑袋发昏。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我不是在加班猝死了吗?这是哪?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江源,四十五岁,
上市集团“天启科技”创始人,身价千亿。已婚,育有两女。大女儿江月初,十七岁,亲生。
小女儿江语柔,十六岁,……也是亲生。记忆的最后,是一具从顶楼坠落的娇小身影,
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蝴蝶。是江月初。我的……女儿。
“滴——”旁边病床的仪器发出一声长鸣,医生护士蜂拥而入。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这就是江月初?
我的女儿?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
一个二十五岁的单身程序员,连女朋友都没有,现在不仅成了四十五岁的中年富豪,
还有了个刚跳楼自杀的女儿。“病人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但情绪非常脆弱,
家属一定要注意!”医生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打扮得像公主一样的小姑娘。是我的妻子,林舒雅,
和我的小女儿,江语柔。林舒雅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江月初的病床前,
指着她苍白的脸,破口大骂:“江月初!你闹够了没有!跳楼?你以为你死了,
我们就会为你伤心吗?我告诉你,你只会让我们江家蒙羞!”她身后的江语柔,
则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用一种看似关心实则拱火的语气说:“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她也不是故意的……姐姐,你是不是因为爸爸不让你回家,所以才想不开的?都怪我,
要是我没生病,爸爸就不会把你赶出去了。”好一朵盛世白莲。记忆里,
正是这个江语柔,诬陷江月初偷了她的钻石项链,而林舒雅不问青红皂白,
就认定了是江月初干的,将她赶出家门。江源这个混蛋,当时正在国外谈生意,
接到林舒雅的电话,也只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就挂了电话。是他们,
一起把这个十七岁的女孩,逼上了绝路。林舒雅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言辞恶毒,
不堪入耳。病床上,江月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轰然炸开。“闭嘴!”我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舒雅和江语柔被我吼得一愣,齐刷刷地看向我。“江源?
你醒了?”林舒雅皱起眉,语气里满是嫌弃,“你醒了正好,赶紧把这个扫把星给我处理了!
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晦气!”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在骂谁?
”“我骂她啊!”林舒雅理直气壮地指着江月初,“这个小贱……”“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病房。林舒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冷笑一声,从床上下来,一步步逼近她,“我他妈还想杀了你!”我的眼神,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舒雅被我吓得连连后退,江语柔也吓得脸色惨白。
我走到江月初的病床边,看着她惊恐又陌生的眼神,心脏一阵抽痛。我脱下身上的外套,
轻轻盖在她身上,用尽我毕生的温柔,说:“月初,别怕,爸爸在。”然后,我转过身,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指着门口,对那对惊呆了的母女,吼出两个字:“滚出去!
”第二章“江源!你疯了?你为了这个废物打我?”林舒雅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再说一遍,滚。
”“你……”“需要我叫保安吗?”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江语柔拉了拉林舒雅的衣袖,
哭哭啼啼地说:“妈,我们先走吧,爸爸在气头上,姐姐也需要休息。
”林舒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怨毒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江月初,
这才不甘心地被江语柔扶着走了出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回头,
看到江月初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困惑,
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疏离。她不认识我了。也是,记忆里的江源,
一年到头都在外面飞,回家次数屈指可数,对这个大女儿的关心,更是少得可怜。在她心里,
我恐怕只是一个提供精子的陌生人。心,又是一阵刺痛。我搬了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月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常年的被忽视和打压,
让她连正常交流都变得困难。我的怒火再次翻涌。林舒雅,江语柔,你们这对狗母女,
给我等着!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喂,
王助理。”“江总!您醒了!太好了!您……”“听我说。”我打断他,“第一,
立刻给我太太林舒雅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副卡,全部冻结。对,所有。”“第二,
把江语柔在贵族学校的学籍给我退了,让她滚去最烂的公立高中。立刻,马上!”“第三,
备车,我要给月初转院,去全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第四,
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名下所有财产,林舒雅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再拟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把我名下天启科技51%的股份,转到江月初名下。”电话那头的王助理,已经彻底惊呆了,
半天没说出话来。“江……江总,您确定吗?这……”“我非常确定。”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照我说的做,办不好,你也不用干了。”挂掉电话,我看着江月初。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她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缓缓收回手,
对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月初,以前是爸爸不好。”“从今天起,
爸爸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谁欠你的,爸爸十倍、百倍地,给你讨回来。
”第三章王助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医院楼下。
我抱着虚弱的江月初,在全院医护人员震惊的目光中,坐上了车。
新的医院是顶级的私立医院,单人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最好的医疗团队已经待命,为江月初做了最全面的检查。“江先生,令千金身体上的伤不重,
主要是长期营养不良和心理创伤导致的重度抑郁。”医生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插在我的心上。我安顿好江月初,让她在护工的照料下休息,自己则走到了病房外的露台上。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思绪万千。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助理发来的消息。
“江总,林舒雅和江语柔去公司闹了,被保安请出去了。她们现在正在联系媒体,
似乎想把事情闹大。”想闹大?好啊,我帮你闹。我拨通了王助理的电话。
“通知公关部,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全网直播。”“发布会的主题是什么?
”“就说,天启科技,要换继承人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天启科技总部的发布会现场,
座无虚席。无数的闪光灯,对准了主席台。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地坐在正中央。林舒雅和江语柔也来了。她们被保安拦在外面,却像疯了一样,
对着里面的记者大喊大叫。“江源!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为了一个小贱人,
就要抛妻弃女吗?”“爸爸!我是语柔啊!你真的不要我了吗?”记者们的镜头,
立刻对准了她们。我没有理会外面的闹剧,对着话筒,缓缓开口:“今天请各位来,
是想宣布三件事。”“第一,我,江源,将与我的妻子林舒雅女士,正式离婚。”“第二,
我将收回此前赠予我次女江语柔的一切财产,
包括不限于房产、信托基金以及天启科技的股份。”我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
在会场里炸开。记者们都疯了,闪光灯亮成一片。外面的林舒雅,更是尖叫起来:“江源!
你敢!”我无视她,继续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将把我名下天启科技51%的个人股份,全部转让给我的长女,
江月初。”“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起,她将是天启科技,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千亿集团的继承权,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刚刚自杀未遂的大女儿?外面的林舒雅,
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江语柔也傻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她未来的豪门生活,在这一刻,化为泡影。我站起身,对着所有的镜头,
说出最后一句话:“我江源的女儿,只有一个,她叫江月初。”“从今往后,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他,家、破、人、亡。”第四章发布会的效果,立竿见影。
整个港城的上流社会,都炸了锅。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有来打探消息的,
有来看笑话的,还有来当说客的。其中,就包括林舒雅的娘家,林家。林家的老爷子,
亲自把电话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机上。“江源!你到底想干什么?舒雅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这么对她?”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意味。对不起我?
她对不起的是我的女儿!“林老爷子。”我声音平淡,“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家事?舒雅是我们林家的女儿!你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让我们林家的脸往哪搁?
”“哦?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被逼得跳楼,就不是家事,你们林家就有脸了?”我冷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半晌,老爷子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江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语柔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偏心。这样吧,
你来林家一趟,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谈?你们也配?“不必了。
”我直接拒绝,“我跟你们林家,没什么好谈的。”“你!”老爷子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江源!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你天启科技能有今天,我们林家当年也出过力!
你现在想过河拆桥?”“出力?”我笑了,“当年你们林家投资了三百万,十年后,
我百倍奉还了三个亿。这笔账,算得够清楚了吧?”“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们林家,
彻底撕破脸了?”老爷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威胁。“撕破脸?”我语气轻蔑,“林老爷子,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们林家了?”我顿了顿,缓缓说道:“你现在可以打开财经新闻看看,
港城最大的地产商,李氏集团,是不是刚刚宣布,终止了和你们林氏地产的所有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和翻找遥控器的声音。几秒钟后,
老爷子惊恐的声音传来:“你……是你干的?”“不错。”我淡淡地说,“李氏集团,
我上个月刚收购的。忘了告诉你了。”“你……”“顺便再提醒你一句,
你们林氏地产最大的债权银行,好像也是我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有笔三十亿的贷款,
下周就到期了吧?”“江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老爷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想怎么样。”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港城,
我江源说了算。”“谁敢让我女儿不高兴,我就让谁,一辈子都别想高兴。”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这才只是个开始。林家,林舒雅,江语柔。你们带给我女儿的痛苦,
我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第五章江月初的身体,在顶级医疗团队的照料下,
恢复得很快。但她的心,依旧紧紧地封闭着。她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抱着膝盖,
呆呆地看着窗外。我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心里的结,需要我这个“父亲”,
亲手为她解开。这天下午,我推掉了所有会议,来到医院。“月初,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让护工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带着她,走出了医院。
我没有带她去那些繁华的商场,或是喧闹的游乐园。我带她去了海边。
我们在沙滩上慢慢地走着,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月初,
你恨爸爸吗?”我终于开口。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你应该恨我。”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这个父亲的失职,
你不会受这么多委屈。”“我……”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没有。”“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