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苏瑶尖叫着甩开机场安保的手，
名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的歇斯底里。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其中一个举起一个平板，
冷冷地对着她的脸。“苏瑶女士，根据《国家安全与信用法案》，
您已被列入最高级别‘失信人员’名单。”“即刻起，限制一切高消费，限制出境。
”“全国通报。”第一章“江屿，我们离婚吧。
”苏瑶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刚从外面回来，
身上还带着高级餐厅的食物香气，以及另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的，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古龙水味。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财产分割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她，
车子归她，存款她七我三。理由是，这套婚房的首付是她父母出的。
虽然大头是我还的月供。“我上周被公司裁员了，你现在提离婚？”我抬起头，
声音有些沙哑。“所以呢？”苏瑶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屿，我今年二十八，
不是十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未来的男人，不是一个连工作都保不住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们结婚三年，我自认对她倾尽所有。
她喜欢名牌包，我省吃俭用几个月，给她买。她说想去冰岛看极光，我通宵做项目，
攒够了旅游基金。而现在，我失业一周，就成了她眼里的废物。“我以为我们之间有感情。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精致的妆容下，找到一丝熟悉的情感。“感情？
”苏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江屿，你太天真了。你的感情能当饭吃吗？
能让我住进汤臣一品吗？能让我开上法拉利吗？”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是保时捷的标志。“林浩送我的，帕拉梅拉。他说，配我的气质。
”林浩，我们大学的同学，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上学时就对我嗤之以鼻，
觉得我一个穷小子配不上系花苏瑶。原来如此。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
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片死寂。我拿起笔，没有看她，
直接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屿。”龙飞凤舞，一笔而成。苏瑶似乎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房子里的东西，我明天会叫人来搬。
”她很快恢复了那种高傲的神态，“我们……好聚好散。”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
走回我的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迫不及待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娇媚。“喂，
浩哥，搞定了！那个废物签字了……对呀，他现在一无所有，太爽了！我们今晚去哪庆祝？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电脑前，坐下。屏幕上，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蓝色代码界面，
中心有一个旋转的地球模型。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一个加密线路的耳机。“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严肃的声音：“江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天穹’系统一切正常，随时等候您的指令。
”我看着窗外那辆红色的保时捷接走了我曾经的妻子，眼神冰冷。“启动一级信用观察指令。
”“目标：苏瑶，身份证号310xxxxxxxxxxxxxxx。”“事由：重大失信。
”苏瑶，你用背叛告诉我，感情一文不值。那我就用你最信奉的规则告诉你，
失信的代价，你付不起。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离婚后的第一天，
苏瑶过得春风得意。她在朋友圈高调宣布恢复单身，
配图是九张在高级餐厅、酒吧、以及那辆帕拉梅拉方向盘上的自拍。文字是：“告别错的，
才能和对的相逢。新生活，你好。”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瑶瑶终于想通了！
恭喜！”“哇，帕拉梅拉！瑶瑶找到真爱了！”“江屿那种码农怎么配得上你，早该踹了！
”林浩在下面高调回复了一个爱心表情。苏瑶秒回：“爱你哟，老公~”老公？
我们昨天才离婚。我面无表情地划过手机屏幕，将这些人的嘴脸一一记下。然后，
我拉黑了她。我的新住处是一个安保级别极高的小区，房子不大，但足够安静。
这里是“天穹”计划分配给核心成员的保密住所之一。下午三点，
我接到了“天穹”系统风险控制中心的电话。“江先生，目标苏瑶，于14时32分，
试图通过‘环球旅行’APP预定两张三日后飞往意大利米兰的头等舱机票，
票价合计18.6万元。该行为已触发‘高消费预警’。”“系统已自动执行一级干预，
暂时冻结了该笔交易。请问是否需要升级干预等级？”“不必。”我淡淡地说道，
“维持观察。我需要她自己发现问题。”好戏，要慢慢看才有意思。挂掉电话，
我几乎能想象到苏瑶此刻的表情。果然，不到五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苏瑶。
“江屿！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的APP怎么付不了款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质问和烦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少装蒜！你不是程序员吗？你是不是黑了我的账户！
”她笃定地吼道。无知，真是可悲。我轻笑一声：“苏瑶，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与我无关。”“还有，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没资格。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另一边，苏瑶气得把手机差点摔了。“一个废物，
还敢挂我电话！”她咬牙切齿地对旁边的林浩说。林浩皱了皱眉，
有些不耐烦：“一个APP而已，换一个不就行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我们的心情。
米兰的设计周可不等人。”“也对。”苏瑶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依偎在林浩怀里，
“还是浩哥你大气。不像某些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头等舱长什么样。”她换了好几个APP，
结果都一样。“支付失败，您的账户存在风险。”“尊敬的用户，您的信用评分不足，
无法完成本次交易。”苏瑶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第三章信用评分不足？
这几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在苏瑶脸上。她在金融公司上班，最看重的就是个人征信。
她的信用卡额度上百万，从未逾期，怎么可能评分不足？“肯定是银行系统出错了！
”苏瑶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拿出另一张黑卡递给林浩，“浩哥，用我的副卡买。
”林浩接过卡，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眉头皱得更深了。“还是不行，你的卡也被风控了。
”“怎么可能！”苏瑶尖叫起来，“这张卡我上周才做过保养！
”林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和怀疑。他把卡扔回给苏瑶，
语气冷淡了不少：“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钱？或者……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没有！
”苏瑶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浩哥，你要相信我！我所有的财务状况你都清楚的，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最好是这样。”林浩抽回手，“算了，我来买吧。”他用自己的卡，
轻松买好了两张去米兰的机票。苏瑶看着出票成功的短信，心里松了口气，
但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
她拉着林浩去了一家百达翡丽的专卖店。“浩哥，我们一人选一块表吧，
就当是……我们的情侣信物。”她想用一笔大额消费，来证明自己的财力依旧雄厚。
她挑了一块镶钻的女表，售价八十多万。当她潇洒地递出那张黑卡时，
POS机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抱歉，女士，您的卡被冻结了。
”店员礼貌又疏离地说道。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带着审视和玩味。苏瑶的脸，
“唰”地一下全白了。“不可能！你再试一次！”店员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女士，
建议您联系您的发卡行。”林浩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他觉得丢脸至极，
直接掏出自己的卡，对店员说：“不用她的了，这块，还有那块男表，包起来。
”走出专卖店，林浩的耐心终于耗尽。“苏瑶，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你的卡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苏瑶快哭了，“肯定是江屿！一定是他那个废物怀恨在心，
找人黑了我的账户！”“江屿？”林浩不屑地冷笑，“他有这个本事？一个被裁员的码农，
他拿什么黑你的银行核心系统？你当银行的风控是纸糊的？”苏-瑶被噎得说不出话。是啊，
江屿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那股不安，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而她连网在哪里都看不到。
第四章去机场的那天，天气阴沉。苏瑶化了精致的妆，试图掩盖眼底的焦虑。这几天，
她联系了所有银行，得到的答复都一样：她的账户一切正常，
但就是有一股无法解释的“更高层级”的限制，导致她无法进行任何大额交易。
她只能安慰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系统问题。只要和林浩去了米兰，签下那笔大单，
拿到千万级别的提成，她就能彻底摆脱过去，成为真正的人上人。“浩哥，
米兰那边都安排好了吧？”苏瑶小心翼翼地问。“嗯。”林浩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还在为苏瑶财务上的“谜团”感到烦躁。这次的合作对他家的公司至关重要，
他不希望苏瑶出任何岔子。两人来到头等舱的VIP值机柜台。苏瑶递上自己的护照，
脸上挤出习惯性的优雅笑容。柜台后的地勤小姐姐接过护照，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滴——”一声尖锐的长音。地勤小姐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抬头，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苏瑶。“怎么了？”苏瑶的心猛地一沉。“抱歉，苏女士。
”地勤小姐姐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系统显示，您的护照状态异常，
我们无法为您办理值机手续。”“异常？什么意思！”苏瑶的声音陡然拔高。
“具体原因我们这边查不到，只显示‘禁止出境’。”“禁止出境”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在苏瑶耳边炸开。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再说一遍？！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女士，请您冷静。”地勤小姐姐的语气很坚决，“根据规定，
我们不能为您办理登机牌。”林浩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苏瑶！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他低吼道，周围已经有旅客在侧目了。“我没有！我不知道！”苏瑶彻底慌了，
她趴在柜台上，几乎是在哀求，“小姐姐，你再帮我看看，肯定是搞错了！
我下周还要去美国出差呢！怎么可能被禁止出境！”地勤小姐姐摇了摇头，按下了呼叫按钮。
很快，两个机场的安保人员走了过来。“这位女士情绪激动，影响到了我们的正常工作，
请带她去旁边冷静一下。”“别碰我！”苏瑶尖叫起来，状若疯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男朋友是林氏集团的林浩！”林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他一把甩开苏瑶的手，厌恶地后退一步。
“我不是她男朋友！”他看着苏-瑶，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失望和决绝。“苏瑶，
我不管你惹了什么麻烦。这次的合作，我一个人去。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另一个柜台。只留下苏瑶一个人，被两个安保人员架着，
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彻底崩溃。第五章苏瑶被带到了机场的警务室。
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浑身狼狈，名贵的套装皱巴巴的，脸上的妆也哭花了。“我要打电话！
我要找我的律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一位年长的警官走了进来，
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苏女士，你的情况我们查过了。不是我们地方系统的问题，
是来自最高层级的国家信用监管中心直接下达的指令。”“国家信用监管中心？
”苏瑶愣住了，这是她从未听说过的机构。“是的。”警官的表情很严肃，
“这个机构的权限，高于一切。被他们标记的人，基本上……就等于社会性死亡了。
别说出境，以后你可能连高铁票、飞机票都买不了，更别提任何银行贷款和高消费。
”“为……为什么？”苏瑶的声音在发抖。“原因我们无权查询。但我劝你好好想想，
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警官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得罪了人？
苏瑶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江屿那张平静的脸。不，不可能！他就是一个被辞退的码农，
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一定是巧合！她疯了似的开始打电话。
打给她那位在银行当高管的舅舅。“舅舅，你快帮我查查，我到底怎么了！”“瑶瑶啊，
你的事我听说了。我查了，没用的。你的档案被一个叫‘天穹’的系统锁死了，
密级是‘绝密’，别说我，我们行长都没权限碰。”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疏远，
“以后……你别再联系我了，我怕受牵连。”电话被挂断了。
苏瑶又打给她那些所谓的“人脉”。过去那些称兄道弟，一口一个“瑶姐”的人，
现在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像见了鬼一样。“啊？苏瑶？我不认识啊，你打错了。”“对不起，
我在开会。”“喂？喂？信号不好……”一个又一个电话，一次又一次被挂断。人情冷暖，
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t致。最后，她收到了林浩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你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我惹不起。”然后，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苏瑶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她奋斗了这么多年，不惜背叛一切换来的“上流社会入场券”，在短短一天之内，
就被撕得粉碎。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彻底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