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个壮汉尾随到家门口,我吓得魂飞魄散。急中生智,
我对着隔壁帅邻居的门哐哐猛砸:老公!我回来了!快开门!门开了,他把我拽进怀里,
对门外说:媳妇辛苦了。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准备以身相许。后来我才知道,
他就是那伙人的老大。第一章夜里十一点,我拖着被资本家榨干的身体走出办公楼。
晚风一吹,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但这份清醒,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刺骨的寒意取代。
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和我保持着一个诡异的频率。我快,它也快。
我慢,它也慢。我假装系鞋带,用手机屏幕的反光悄悄往后瞥了一眼。好家伙。不是一个,
是四个。四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手臂上纹着“左青龙右白虎”的壮汉,正用一种“你跑啊,
看你能跑到哪去”的眼神锁定我。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零八种社会新闻头条。《震惊!
妙龄女子深夜回家竟惨遭……》我全身的血都凉了。心脏在胸腔里上演了一出百米冲刺。跑!
我拔腿就跑,高跟鞋跑成了风火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小区!冲进楼道!
电梯是不敢坐了。我一口气冲上五楼,肺都快炸了。家门口,我哆哆嗦嗦地摸钥匙,
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钥匙怼了半天都怼不进锁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楼梯口。完了。今天我林然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等!隔壁!
我那从未有过交集,但帅得人神共愤的高冷邻居!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大胆到离谱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求生欲战胜了社死恐惧症。我放弃了我的家门,
转身冲到隔壁,用尽全身力气开始砸门。“哐哐哐!哐哐哐!”我一边砸,
一边用我毕生最甜腻、最娇嗔的嗓音嘶喊:“老公!我回来啦!快开门呀老公!
”“我好想你呀老公!”喊完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我能感觉到那四道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凉了半截。大哥,帅哥,邻居哥!你就算不在家,也给我吱一声啊!
就在我准备换个战术,比如当场躺下表演一个口吐白沫时,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张帅得毫无瑕疵的俊脸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开,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完澡。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气氛瞬间有点……旖旎。但我没空欣赏美男出浴图。我像一只找到了救命稻草的八爪鱼,
瞬间就要往他身上扑。他却比我更快。他只往门外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伸出长臂,
一把将我搂进怀里,顺势一带,把我整个人都拉了进去。他的胸膛很硬,
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我整个人都懵了。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媳妇,加班辛苦了。
”我:“……”我怀疑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他松开我,走到猫眼前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
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人走了。”我腿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来,坐在了地上。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社死的尴尬,像两股龙卷风,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认错门了?还是说我刚才在进行一种新型的行为艺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看一个……嗯,有趣的神经病。“老公?”他挑了挑眉,
重复了一遍我对他的称呼。我恨不得当场去世。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帅哥,邻居,大哥……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
”我一边说,一边对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刚才情况紧急,我脑子一抽,
就……就冒犯了您,实在是对不起!您的大恩大德,我林然没齿难忘!”他没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我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掏出钱包,
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大概有个千把块。我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就当是您的出场费!不,精神损失费!”“您看够吗?
不够我微信转您!”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的目光从那沓皱巴巴的现金上,
缓缓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怎么说呢?三分凉薄,三分讥笑,还有四分……看傻子的关爱。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所以,你花一千块,就为了喊我一声老公?
”我:“……”不是,大哥你这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急忙解释:“不是的!
是外面有坏人跟踪我!我是为了……”“我知道。”他打断我,“我在窗户里看见了。
”我一愣。看见了你还不报警?看见了你还等我砸门?你这是见义勇为,
还是看戏不嫌事大啊?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道:“我在想,你是会先被抓走,
还是会来敲我的门。”我:“……”我收回刚才的话。这根本不是高冷,这是恶趣味!
他直起身子,朝我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那,”他微微倾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既然戏都演了,不如……演全套?”第二章演全套?
演什么全套?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大哥你别这样,我虽然馋你的身子,但我更珍惜我的小命。
我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法治社会,
你不要乱来!”他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你觉得,
我想干什么?”他继续逼近,我退无可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他伸出手。
我吓得闭上了眼。预想中的侵犯没有到来。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眉心。
“你这里,”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沾了点灰。
”我:“……”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他的眼睛很好看,
像藏着星辰的大海。我可耻地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响彻整个寂静的玄关。社死,一种循环往复,永无止境的酷刑。他收回手,直起身子,
拉开了距离。“饿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废话,
加班到十一点,又上演了一出午夜狂奔,铁打的胃也受不了。“进来吧。”他转身往里走,
“正好我叫了宵夜。”我愣在原地,有点犹豫。跟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
还被我当众喊“老公”的男人回家吃宵夜?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新型诈骗的开场白?
他走到客厅,回头看我还杵在门口,挑眉道:“怕我下毒?
”我求生欲极强地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太打扰您了。”“已经打扰了。
”他言简意赅。行吧。反正他人也救了,门也进了,再矫情就显得我不知好歹了。
我换上拖鞋,跟着他走进客厅。他家很大,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淡风,黑白灰三色,
跟我那狗窝一样的出租屋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看就是个有钱又有品的男人。
茶几上摆着两个打包盒,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海鲜粥。他把粥打开,推了一碗到我面前。
“吃吧。”我道了声谢,拿起勺子就埋头苦吃。我是真的饿坏了。热乎乎的海鲜粥下肚,
我感觉自己冻僵的四肢百骸都活了过来。他没吃,就坐在我对面,长腿交叠,
姿态闲适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压力山大。我吃东西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那个……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我没话找话。“江澈。”江水的江,清澈的澈。
人如其名。“我叫林然,森林的林,然后的然。”我也自报家门。“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然后,又是沉默。我感觉这碗粥我快吃不下去了。这位江澈先生,气场太强了。
他就像个行走的低压中心,所到之处,气温骤降。我三下五除二把粥喝完,擦了擦嘴,
站起身。“江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粥也很好喝!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我准备开溜。“等等。”他叫住我。我身体一僵。“那四个人,”他看着我,眼神锐利,
“你认识?”我摇摇头:“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跟着我。
”江澈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想了想。要说得罪人,
我得罪的多了去了。抢我方案的同事,PUA我的老板,
还有楼下广场舞放《最炫民族风》的大妈。但他们也不至于雇四个花臂大哥来堵我吧?
“应该……没有吧。”我不太确定。江澈沉吟片刻,说:“这几天,你出入小心点。
”我心里一暖。这位高冷邻居,还挺关心人的嘛。“嗯嗯!我会的!”我重重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我指了指门口。他没再拦我。我走到玄关,换好鞋,
打开门探出半个脑袋。走廊里空空如也,那四个壮汉早就没影了。我松了口气,
转身对江澈再次道谢:“江先生,晚安!”“林然。”他又叫住我。“啊?”“明天开始,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姿态慵懒,“你就当我女朋友吧。”我:“???
”我怀疑我的耳朵今天晚上是彻底罢工了。大哥你是不是也加班加傻了?我俩才认识多久?
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小时!“江先生,您……您别开玩笑了。”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没开玩笑。”他的表情无比认真,“那伙人既然盯上你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你一个人住,不安全。”“所以你的意思是……”“假扮情侣,”他言简意赅,
“直到把事情解决。”这个提议……说实话,有点诱人。
找这么一个安全感爆棚的大帅哥当临时男友,好像不亏。但我林然是有骨气的!
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占人家便宜呢?我义正言辞地说:“江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呢!
太麻烦您了!我不能……”“一天五百。”江澈淡淡地打断我。
我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我不能让您破费!我给您钱!一天五百是吧?成交!
”我当场滑跪。骨气是什么?能吃吗?在金钱和美色面前,我林然,一向没什么原则。
江澈看着我瞬间变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七点,
我来接你上班。”说完,他没等我反应,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门口,
手里还捏着他刚才塞给我的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丑萌的柴犬挂件。我低头看了看钥匙,
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所以……我不仅找了个临时男友,还时薪高达五百?
我这是……因祸得福了?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九分,我的门被准时敲响了。
我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打开门。门口的江澈已经收拾得人模狗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精英,绝对的精英。再看看我自己,米老鼠睡衣,
脸上还挂着眼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早。”他言简意赅。“早……早。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你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就好!”我“砰”地关上门,
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邋遢的女人,我陷入了沉思。我就是用这副尊容,
和外面那个极品帅哥达成了“情侣”协议的?他图什么?图我早上不洗脸,
还是图我晚上不洗脚?我以毕生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换衣服化妆,十分钟搞定一切。
当我再次打开门时,我已经从一个颓废的女屌丝,变身成了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
江澈靠在墙上,正在看手机。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走吧。
”他转身就走,我赶紧跟上。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我也不敢吱声。主要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聊工作?我怕他听不懂我的PPT黑话。聊生活?
我怕我的沙雕日常吓到他。直到进了电梯,他才突然开口:“今天开始,叫我江澈。”“啊?
哦哦,好……江澈。”我从善如流。“我叫你然然。”他又说。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然……然然?大哥,我们有那么熟吗?“这是情侣间的昵称,有助于我们更快进入角色。
”他面不改色地解释。我还能说什么?金主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好的。
”我僵硬地点头。到了地下车库,我被江澈带到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面前。
我:“……”行吧,我早就该猜到,住那么大房子的人,开的车肯定不会是共享单车。
江澈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受宠若惊地坐了进去。车里很宽敞,
有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江澈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上班地址。
”我报上了我公司的地址。他设置好导航,车子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气氛,
又一次尴尬了起来。为了打破沉默,我决定主动出击。我清了清嗓子,
开启了尬聊模式:“那个……江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他目视前方,
淡淡道:“无业游民。”我:“……”大哥,你开着迈巴赫,跟我说你是无业游民?
你是不是对“无业游民”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咳咳,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呢?
”我不死心地追问。“收租,炒股,打游戏。”我彻底闭嘴了。是我唐突了。原来,
我和霸总之间,只差了一栋可以收租的楼。车子很快就到了我公司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等等。”江澈叫住我。他又一次凑了过来。熟悉的压迫感袭来,
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这一次,他又想干嘛?帮我整理头发?还是擦掉我嘴角的口红?
他温热的指尖,落在了我的……安全带上。“你没按开。”他轻轻一按,“咔哒”一声,
安全带弹开了。我:“……”社死,总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我红着脸,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谢谢。”我蚊子哼哼似的道了声谢,推开车门就想跑。
“晚上我来接你。”身后的声音传来。“不,不用了!”我头也不回地摆手,
“我自己回去就行!”再让他接送,我怕我这条小命迟早要葬送在社死的刑场上。
我逃也似的冲进了办公楼。一进办公室,我的好闺蜜兼同事周晓晓就凑了过来。“林然!
你可算来了!你猜我刚才在楼下看见谁了?”她一脸八卦。“谁啊?
”我心不在焉地打开电脑。“一辆迈巴赫!车上下来一个巨帅的男人!比明星还帅!
可惜没看清脸。”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呢?”“然后,我看见你从那辆车上下来了!
”周晓晓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傍上大款了?”我:“……”完了,
还是被看见了。我该怎么解释?说那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可我昨天还在跟她吐槽相亲遇到的奇葩男。说那是我叫的专车?鬼才信专车是迈巴赫。
我脑子飞速运转,编出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理由。“那什么……他是我远房表哥!对,
表哥!刚从国外回来,顺路送我上班!”周晓晓一脸狐疑:“表哥?
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有这么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表哥?”“远房的!远房的!
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我疯狂给自己找补。“哦……”周晓晓拉长了语调,
“那他开迈巴赫,怎么不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工作,还让你在这被老板压榨?
”我:“……”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怎么没想到。“他……他刚回国,根基不稳!对,
就是这样!”我继续硬着头皮胡扯。周晓晓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只是用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到什么时候”的眼神看着我。我心虚地埋头工作,
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生怕江澈真的来接我,
到时候当场穿帮。我一路小跑到地铁站,刚要刷卡进站,手机响了。是江澈。
我做贼心虚地跑到角落里,接起电话。“喂?”“在哪?”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我准备坐地铁回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昨天那几个人,抓到了。
”我一惊:“真的?警察抓到的?”“不是。”“那是……”“我抓到的。”我:“???
”大哥,你除了收租炒股打游戏,还兼职做赏金猎人吗?“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急忙问。“你前男友,周浩,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跑路了。”江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们是来找你要钱的。”我脑子“嗡”的一声。周浩。那个和我谈了两年,
最后劈腿公司富家女,把我甩了的渣男。我以为我们早就两清了,
没想到他还给我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他们要多少钱?”我声音都有些发抖。
“五十万。”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五十万?他怎么不去抢!我一个苦逼打工人,
上哪给他弄五十万去?“我现在在你公司对面的咖啡馆。”江澈说,“过来吧。
”第四章我失魂落魄地走进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江澈。
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周围的空气都比别处冷几度。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人呢?”我问。“在后巷。”他指了指窗外。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有点担心。虽然他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
但对方可是四个壮汉。江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道:“他们给我唱了一首《征服》。
”我:“……”这是什么新型的逼供手段吗?“那……钱的事……”我艰难地开口。
“我已经帮你还了。”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帮我还了?五十万?
”“嗯。”他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仿佛那不是五十万,而是五十块。我脑子彻底宕机了。
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这么眼也不眨地帮我还了五十万?这是什么神仙邻居?
这是活菩萨下凡普度众生来了吧!“我……我没有那么多钱还你。”我窘迫地低下头。
我的全部存款加起来,连个零头都不到。“不用你还。”我再次震惊地抬头。
“这……这怎么行!”我急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白拿你这么多钱!”江澈放下咖啡杯,
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谁说你白拿了?”“啊?
”“忘了我们的协议了?”他提醒我,“假扮我女朋友,一天五百。”我:“……”所以呢?
五十万,除以五百,等于一千天。一千天,差不多是三年。他的意思是,
要我给他当三年的假女友?“这……这也太……”“太长了?”他挑眉。我疯狂点头。
三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那就换个方式。”他说。“什么方式?”我燃起一丝希望。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大哥,我们这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直接从邻居跳到同居了?“你一个人住不安全。”他给出理由,“那伙人虽然解决了,
但难保周浩不会再惹出别的麻烦。”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我确实有点怕了。
“可是……”“房租水电全免,包三餐,还给你发工资。”他抛出诱人的条件。
我可耻地心动了。这是什么神仙工作?陪聊陪吃陪住,还倒给钱?“我……我需要做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做你该做的。”这话说得也太有歧义了!什么叫我该做的?
是当个貌美如花的花瓶,还是当个任劳任怨的保姆?江澈仿佛看穿了我的龌龊思想,
补充道:“应付我家里人。”我恍然大悟。原来是经典的“契约情侣,回家见家长”戏码。
我懂了。“没问题!”我拍着胸脯保证,“演戏,我是专业的!保证让你家长满意!
”江澈看着我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又温暖。就这么,
我以五十万的“身价”,成功卖身给了我的邻居。当天晚上,我就在江澈的“帮助”下,
把我的家当搬到了隔壁。说是搬家,其实也就两个行李箱。江澈给我安排的房间是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