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巷药摊,当众砸场江城老城区,窄巷幽深,烟火缭绕。我摆着一间最简陋的药摊,
一块褪色木板竖在身前,只写两行字:小病十文,大病百文,生死不论。
摊面上只有几捆寻常草药、一个旧布包、三根磨得发亮的普通银针,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我叫苏禾,在这条巷口摆了三年摊,日晒雨淋,布衣陈旧,双手粗糙,
是街坊眼里最不起眼的江湖郎中。没人知道,我这具平凡躯壳下,
藏着人间唯一真医传承——可活死人、肉白骨、逆生死、定阴阳,世间无不可治之疾,
无不可回之命。三年前,我厌了医界权斗、虚名纷争,自封医道本源,敛去所有神通,
化作凡胎,守着一方小药摊,只愿安安静静行医,过最平淡的日子。不逐名利,不炫医术,
不惹纷争。可麻烦,从来都躲不开。这天午后,阳光正暖,我正给一位老婆婆摸脉开方,
巷口突然冲来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位西装革履、面色倨傲的豪门管家。
来人是江城顶级豪门——顾氏集团的大管家,周忠。他一眼扫到我的破药摊,
脸色瞬间沉得发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哪里来的野郎中,
也敢在这儿招摇撞骗?”周忠抬脚,狠狠踹翻我的药摊,草药撒了一地,
银针被踢得滚进泥水里,“我们顾家少爷身患奇疾,全城名医都束手无策,你这种地摊骗子,
也敢挂出行医的牌子?”保镖们一拥而上,脚踩草药,手挥皮鞭,将我的小药摊砸得稀烂,
木牌断裂,药包撕裂,一片狼藉。“滚出这条巷!敢再摆地摊骗人,打断你的腿!
”周忠厉声呵斥,“一群庸医骗子,耽误我家少爷病情,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周围围了不少街坊,敢怒不敢言。顾家权势滔天,黑白两道通吃,没人敢上前阻拦。
老婆婆急得拉着我:“小先生,你快走吧,他们惹不起的!”我蹲在地上,
默默捡起泥水里的三根银针,用布擦干净,放回包里,又一点点收拢散落的草药,
全程没抬头,没说话,没怒没恨。不是怕,不是懦弱。只是觉得,
一群连医道门都摸不到的人,实在没必要计较。此界医道,早已崩坏。
医院名医、专家教授、海外圣手,修的全是伪术——只信仪器、只靠西药、只看数据,
根本不懂人体本源、脉道真意、生死玄关。他们治不好的病,不是病无可救,是他们,
根本不会治。而我,是这世间,唯一掌握真医之道的人。我隐世摆摊,不是我医术低微,
是我不想惊世骇俗。我只用三根银针,不是我无药无方,是凡俗之疾,三针足矣。
周忠见我沉默蹲地,只当我是吓破了胆,越发嚣张,挥手示意保镖:“把他给我拖走!
扔出城区,永远不准回来!”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缓缓站起身,
抬眸看向周忠,眼神平淡无波,只有一丝被打扰清净的厌烦。“我的药摊,你砸了。
”“我的银针,你踩了。”“现在,还要赶我走?”周忠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砸你摊是给你脸!你这种江湖骗子,也配跟我谈条件?赶紧滚,
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我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好。”“我可以走。
”“但记住,顾家少爷的命,整个江城,除了我,没人能救。”周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仰天大笑:“就你?一个地摊郎中,也敢说救我家少爷?
全城名医、海外专家、国手圣手都束手无策,你算什么东西?”他挥手驱赶:“滚!
别在这儿碍眼!再敢胡言乱语,立刻让你消失!”我不再多言,背起仅剩的药包,
握着三根银针,转身走进窄巷深处。我不想惹事,不想炫技,不想打破三年的平静。
可有些人,偏偏要把生路,堵死。顾家少爷,早已脉绝心停,魂归鬼门关,所谓名医专家,
不过是拖延时日,自欺欺人。今日我走,明日,顾家必来跪求。2 恶犬僵立,
小露真脉我并未走远,只是挪到巷尾拐角,重新摆好药摊,
依旧是旧木板、旧草药、三根银针。街坊们纷纷劝我:“小先生,你快逃吧,顾家权势太大,
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家少爷快不行了,全家都疯了,你别往枪口上撞!”我笑了笑,
摇头不语,继续安静坐着,守着药摊。半个时辰后,巷口再次骚动。周忠去而复返,
身后跟着更多保镖,还牵了两条恶犬,目露凶光,显然是要彻底赶我走。
“我看你是真不怕死!”周忠眼神阴鸷,“给我放狗,咬他!让他知道骗我们顾家的下场!
”两条恶犬挣脱绳索,龇牙咧嘴,狂吠着朝我扑来,腥风扑面,气势汹汹。
周围街坊吓得尖叫后退,闭眼不敢看。我坐在小马扎上,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
在恶犬距离我只剩三尺之时,我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微微一点。没有金光,没有咒语,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有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下一秒——两条狂奔的恶犬,
瞬间僵在原地,四肢僵硬,浑身发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神里充满极致的恐惧,
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全场死寂。周忠和所有保镖,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怎……怎么回事?!”周忠失声惊呼,“狗怎么不动了?!”他亲自上前,又踢又打,
两条恶犬依旧僵立不动,浑身发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恐惧。我缓缓抬眼,
看向周忠,声音平淡:“医道之中,定身、止狂、安魂,不过举手之劳。
”“你们眼中的不可能,在我这里,只是最粗浅的手段。”周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再上前,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地摊郎中,绝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
可权势养出的傲慢,让他不肯低头。“邪门歪道!装神弄鬼!”周忠色厉内荏,“我告诉你,
就算你会点旁门左道,也救不了我家少爷!等着,我这就回去,让少爷准备后事!
”他狠狠一挥手,带着保镖,拖着僵立的恶犬,狼狈离去。巷口街坊全都围了上来,
又惊又佩:“小先生,你太厉害了!那可是恶犬,你一指就定住了!”“你医术这么高,
为什么要在这儿摆地摊啊?”我收拾好药摊,轻声道:“行医不分高低,治病不分贵贱,
能救一人,便是一人。”没人知道,刚才那一指,我动用的不是神通,
只是最浅显的真医脉道,却足以让凡俗所有凶物,瞬间臣服。此界无真医。
所有名医、专家、教授,修的都是伪术。而我,是唯一的真。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一位穿着华贵、披头散发的妇人,跌跌撞撞跑进来,
身后跟着顾家众人,哭声撕心裂肺。正是顾家主母,顾夫人。她一路跑,一路哭喊:“神医!
哪位是神医!求你救我儿!求你救我儿啊!”3 豪门跪求,伪医嘲讽顾夫人跑到巷口,
一眼看到我那间破旧的药摊,看到我手里的三根银针,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顾身份,不顾尘土,“噗通”一声,
直接跪在我的药摊前,磕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血迹。“先生!神医先生!
求你救我儿子!求你救我儿子一命!”顾夫人痛哭流涕,声嘶力竭,“我愿意付出一切!
家产、地位、金银、珠宝,全都给你!只求你救他!”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江城第一豪门的主母,竟然给一个地摊郎中下跪磕头?这一幕,太过震撼。周忠跟在后面,
脸色惨白,想要阻拦,却被顾夫人一把推开:“滚开!若不是你赶走神医,
我儿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你要害死我们顾家吗!”周忠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看着跪地痛哭的顾夫人,语气平静:“你起来吧。”“我可以跟你走。
”“但我只说一次——你家少爷,不是病,是脉绝心停,魂已离身,全城名医,都救不回。
”顾夫人连连磕头:“我信!我信先生!求先生跟我走!只要能救我儿,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嗤笑声传来。一群穿着白大褂、胸挂专家铭牌的人,
从轿车上走下来,为首的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也是国内顶尖名医,赵文山。
他身后跟着十几位教授、专家、海外归来的圣手,个个神情倨傲,眼神里满是轻蔑。
“顾夫人,你真是病急乱投医!”赵文山抚着胡须,嗤笑不已,
“一个连行医执照都没有的地摊郎中,几根破银针,也敢称神医?你竟然给他下跪,
简直是侮辱医道!”“我等汇聚全城顶尖医术,用尽所有手段,都宣告少爷回天乏术,
他一个江湖骗子,也敢说能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其他专家纷纷附和,
满脸不屑:“地摊货也敢谈生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脉绝心停还能救?违背医学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