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失火,我冒死救出校花。她却指着我说:“是他放的火!他想玷污我!”父母、兄弟,
所有人都背叛了我。我屈死狱中。再睁眼,火光冲天。这一次。我选择转身,点燃一根烟。
听着她的惨叫,笑了。第一章热。灼烧皮肤的热浪,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点燃。
刺鼻的浓烟灌入鼻腔,呛得我撕心裂肺地咳嗽。“救命……江澈……救我!
”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在火海中尖叫。是苏念语。我们学校的校花,
那个被我从火里救出来,却反手将我推入地狱的女人。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监狱里那冰冷发霉的墙壁,而是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黑烟。墙皮在高温下剥落,
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不远处,苏念语被烧断的房梁压住了腿,正满脸泪痕地向我伸出手。
她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火苗燎得焦黑,平日里清纯动人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惊恐。
我……重生了?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就是这场火。我当时不顾一切地冲进来,
用肩膀扛开燃烧的横梁,把她救了出去。可我等来的不是感谢。是她颤抖的手指,
和一句冰冷刺骨的谎言:“是他!是他放的火!他想……他想玷污我!”然后,
是我父母当众扇来的耳光,怒吼着和我断绝关系,嫌我丢人现眼。是我最好的兄弟林浩,
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作伪证,说亲眼看到我拿着汽油桶进了宿舍楼。最后,
是监狱里无尽的黑暗和毒打。我的手筋脚筋被挑断,像条死狗一样在恶臭的角落里,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死前,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让这群畜生,
血债血偿!“江澈!你发什么呆!快来救我啊!”苏念语的尖叫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她还是那么自信,自信我一定会救她。
上一世,我确实是个傻子。暗恋她,把她当成女神,以为只要付出一切,
就能换来她的青睐。可笑。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滔天的恨意。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
上一世为了在她面前维持好学生形象,我从不敢在她面前抽。我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我慢条斯理地点燃了它。“江澈?你……你干什么?
”苏念语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错愕,然后是不可置信。我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没有看她,而是转身,
朝着火势小一些的出口走去。“江澈!你混蛋!你敢不救我?!”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疯狂,
充满了被违逆的愤怒。“你会后悔的!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江澈!你给我回来!
”我脚步不停。后悔?我上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救了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啊——!
”身后,传来房梁坍塌的巨响,和她最后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然后,世界安静了。
我走到楼梯口,靠在尚还冰凉的墙壁上,静静地抽完了那支烟。火光映在我的瞳孔里,
像地狱的业火。苏念…语。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二章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我掐灭烟头,
整理了一下被烟熏得有些凌乱的衣服,脸上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混在逃生的人群里,
跑出了宿舍楼。楼下已经乱成一团。学生们的尖叫声,老师们的呼喊声,消防员的指令声,
交织在一起。我找到自己的辅导员,声音沙哑地报了个到,说自己刚从楼里跑出来,吓坏了。
辅-导员拍着我的肩膀,连声安慰,夸我命大。命大?不,是我的仇人们,命不久矣。
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找到了我。“同学,你好。我们了解到,起火的楼层,
只有你和另一位叫苏念语的同学住在那里,是吗?”我点点头,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悲伤和后怕。“是的,我闻到烟味就醒了,门打不开,
就从阳台爬到隔壁逃出来的。苏念语她……她怎么样了?”警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们在起火点发现了她的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周围传来一阵惋惜的抽气声。
不少男生都露出了痛心的表情。毕竟,死的是公认的校花。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冲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江澈!念语呢?念语怎么样了?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你为什么不救她!”来人双眼通红,面目狰狞,正是我“最好的兄弟”,林浩。上一世,
他就是这样,在众人面前扮演着为女神心碎的痴情角色,然后转头就在法庭上,
给我捅了最致命的一刀。我看着他,心里冷笑。演,继续演。我任由他抓着,
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我……我想救的,可是火太大了,
我……”“火大是借口吗?你个懦夫!废物!”林浩怒吼着,一拳就要朝我脸上挥来。
警察及时拦住了他。“这位同学,请你冷静一点!他也是受害者!”林浩被拉开,
却依旧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我真的是杀人凶手。真可笑,
明明是他为了钱,和秦峰一起,把我送上了死路。我低下头,肩膀抽动着,
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没有人看到,我低垂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林浩,别急。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很快,又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警戒线外。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神色倨傲的年轻人走了下来。秦峰。市里有名的富二代,苏念语的疯狂追求者,
也是上一世策划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放火,本是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好让苏念语对他死心塌地。结果,被我这个“傻子”抢了先。于是,他恼羞成怒,
买通了林浩,威胁了我的父母,一手将我送进了地狱。此刻,他看着一片狼藉的火场,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计划,因为我的重生,彻底泡汤了。苏念语死了。
他精心准备的剧本,刚开场就演砸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像毒蛇一样,
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头,与他对视。没有上一世的畏惧和闪躲,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我的眼神里,
读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眼神。那是来自地狱深渊的,
择人而噬的冰冷。第三章警察的初步调查开始了。我和秦峰,
作为与死者关系最密切的两个人,被带到了临时搭建的询问室。秦峰显然动用了家里的关系,
态度极其嚣张。“警察同志,我需要提醒你们,我爸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跟我说话,
客气点。”负责询问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姓张。
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秦先生,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请问火灾发生时,你在哪里?
”“我在家睡觉,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秦峰不耐烦地回答。“有人能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怎么证明?你们怀疑我?你们知道苏念语是谁吗?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怎么可能害她!”秦峰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真是影帝级别的表演。
轮到我了。我表现得像个被吓坏了的普通学生,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当时在睡觉,
被浓烟呛醒的。我看到火是从苏念语的房间烧起来的,火势特别大,一下子就蔓延开来,
很不对劲。”我故意加了最后一句。张警官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怎么不对劲?
”“就是……就是烧得太快了,不像是正常的电线短路,倒像是……”我犹豫了一下,
眼神怯怯地瞥了一眼秦峰,“倒像是被泼了汽油一样。”“砰!”秦峰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指着我怒吼:“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我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实话实说。”我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副无辜的样子。张警官示意秦峰坐下,
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以前在老家,
见过有人用汽油点火烧东西,那火苗窜起来的样子,跟今天晚上一模一样。”我低着头,
小声说。这是真话。上一世,在狱中,有个纵火犯跟我炫耀过他的“杰作”。
我死死记住了他描述的每一个细节。现在,正好用得上。秦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我这个在他眼里跟蝼蚁一样的穷学生,竟然敢当着警察的面,说出这种话。
张警官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然后抬头看向秦峰:“秦先生,据我们了解,
你最近一直在疯狂追求苏念语同学,但她似乎并没有答应。你们之间,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没有!我们关系很好!”秦峰立刻否认。“是吗?
”我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般地插了一句,“可是前天,我还看到你在楼下跟她吵架,
你说……你要是得不到她,别人也休想得到。”这句话,如同惊雷。秦峰的脸色,
“唰”的一下白了。他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你他妈的血口喷人!
”“我没有……”我吓得往后躲,“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上一世,
根本没人敢提这件事。因为事后,秦峰找人把所有目击者都“问候”了一遍。但现在,
我偏要把它捅出来。我要让警察的怀疑,从一开始,就牢牢地钉在秦峰身上。
张警官的眼神越来越凝重,他盯着秦峰,一字一句地问:“秦先生,是这样吗?
”“那是情侣间的玩笑话!你们懂什么!”秦峰还在嘴硬,但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一个因爱生恨,求而不得便纵火杀人的剧本,已经在我三言两语间,为他量身打造好了。
秦峰,你不是喜欢当导演吗?这一次,我给你写个剧本。一个让你万劫不复的剧本。
第四章询问结束后,我被允许回临时安排的宿舍休息。林浩阴魂不散地跟了过来。
一进门,他就关上门,脸上伪装的悲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江澈,
你他妈的在警察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坐在床边,
没有看他,淡淡地说:“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你看到个屁!”林浩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顶在墙上,“你知不知道秦峰是什么人?你惹得起他吗?你想死别他妈拉上我!
”这就怕了?上一世,你拿了秦峰的钱,在法庭上指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林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松开了手。“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不想你这个蠢货,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我的床上。“这里是五千块,
秦少给的,算是给你的封口费。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没听见。警察再问你,
就说不知道。否则,后果自负。”我看着床上那沓红色的钞票,笑了。上一世,也是这样。
他拿着秦峰的钱来收买我,我当时还傻乎乎地拒绝了,说要为苏念语讨回公道。结果,
讨回了家破人亡,客死他乡。这一次,我伸出手,拿起了那沓钱。“才五千?”我掂了掂,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打发叫花子呢?”林浩愣住了。他印象里的江澈,是个老实巴交,
甚至有点懦弱的人。他从没见过我这副样子。“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用手里的钱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秦峰,想让我闭嘴,这个数,
后面至少再加一个零。”林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江澈,你疯了?你敢敲诈秦少?
”“这不是敲诈,这是交易。”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仅可以闭嘴,我还可以……帮你把纵火的罪名,安在别人头上。比如说,
一个因为嫉妒苏念语,而心理变态的屌丝。”我说的,正是上一世,他们给我安的罪名。
林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他感觉眼前的江澈,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的耐心有限。
”我直起身,把钱塞进他的口袋里,“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钱。否则,
我就把我们今天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张警官。”说完,我拉开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浩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林浩,你以为你只是个传话的吗?
你踏进这个门,拿起这笔钱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计划里,
推倒秦峰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了。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
全在里面。第五章第二天一早,警察又来找我了解情况。这一次,我改了口风。
我变得支支吾吾,说自己昨天可能是吓坏了,记错了,秦峰和苏念语吵架什么的,
好像没有那么严重。至于汽油味,也可能是我闻错了。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皱起了眉,
显然对我的反复无常很不满。但张警官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了然。他知道我在撒谎,也猜到我被人“关照”了。
这就够了。一个证人突然改口,只会让警方更加怀疑背后有人在施压。而最有能力施压的,
自然就是秦峰。我走出询问室,林浩正在外面等我。看到我,他松了口气。“事情办妥了?
”我点点头。“钱呢?”林浩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我。“五万,一分不少。
秦少说了,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塞进口袋。“放心,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我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以前一样,哥俩好地搂住他。
“走,兄弟,今天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好的。”林浩有些不适应我突如其来的热情,
但还是被我半推半就地拉走了。我们去了学校附近最贵的一家餐厅。我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
还开了一瓶好酒。席间,我不断地给他灌酒,跟他称兄道弟,回忆我们以前的“光辉岁月”。
林浩渐渐放下了戒备,话也多了起来。“澈子,不是我说你,你昨天太冲动了。秦少那种人,
是我们惹不起的。”“是是是,兄弟说得对,我昨天就是昏了头了。”我给他满上酒,“来,
我自罚一杯,给你赔罪。”几杯酒下肚,林浩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浩子,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我看你换了最新款的手机,
还穿了一身名牌。”林浩的眼神有些躲闪:“没……没有,就是我爸给了点零花钱。
”“是吗?你爸不是在工地上班吗?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笑着说,“我还以为,
是秦少给你的好处呢。毕竟,帮他摆平这么大的事,给个十万八万的,也不算多吧?
”林浩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别瞎说!我跟秦少不熟!”“不熟?”我笑了,
“不熟他会通过你给我送封口费?浩子,咱们是兄弟,你跟我还装什么?你放心,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好奇,他到底给了你多少?”我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机,
不着痕迹地放在了桌子边上,摄像头正对着他。林浩在酒精和我的吹捧下,虚荣心开始作祟。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二十万?”我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
林浩得意地笑了,摇了摇头。“是两百万。”他醉醺醺地说:“澈子,我跟你说,跟着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