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秦若雪宣布订婚那一刻,我长长松了口气。当了她三年贴身保镖,
这份憋屈的工作终于到头了。我拉着行李箱,机票揣在兜里,
准备迎接我八块腹肌、美食美酒的躺平人生。可就在我踏入安检口的前一秒。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她穿着一席纯白婚纱,疯了似的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腕,红着眼眶,
声音都在抖。“林砚,不准走!”第一章“林砚,把这份文件送到城西的分公司,
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签收回执。”秦若雪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我接过文件,
眼皮都没抬一下。“好的,秦总。”她顿了顿,似乎对我的顺从有些意外,
又或者是习惯了我的沉默。“另外,”她补充道,“今晚的晚宴,你不用跟了。我自己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跟了?这可是三年来的头一遭。秦若雪,
秦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我名义上的前未婚妻。三年前,
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了顶级豪门林家的唯一继承人林砚。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
就被家族一份尘封多年的婚约给砸懵了。对方就是秦若雪。而我,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哪见过这种阵仗。更要命的是,
原主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我实在演不来。于是我跑了。我藏起身份,
凭着这副身躯锻炼出的强健体魄,阴差阳错地应聘成了秦若雪的贴身保镖。我想着,
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传说中的未婚妻,等她忍受不了我这个“废物保镖”主动退婚,
我就功成身退,去过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谁知道,这一干,就是三年。三年来,
我拿着每月八千的工资,干着司机、保镖、助理、出气筒的活。她开会,我守在门外。
她应酬,我负责挡酒。她心情不好,我就是那个活动的出气沙包,被她用眼神和言语凌迟。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和不加掩饰的鄙夷。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会喘气的工具。而今天,她竟然主动让我不要跟着。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抬头,
第一次主动直视她的眼睛。“秦总,晚宴很重要,您的安全……”“我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她冷冷打断我,脸上结着一层寒霜,“做好你分内的事,林砚,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闭上了嘴。行,你说的都对。反正我也忍了三年了,
不差这最后一下。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的门被我轻轻带上。门内,秦若雪的助理,
也是她的闺蜜张蔓,小声开口。“若雪,你对他是不是太苛刻了?
林砚他……”“一个保镖而已。”秦若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该庆幸,我付了他工资。
”门外的我,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是啊,一个保镖而已。我开着公司最破的那辆大众,
驶向城西。车载广播里,财经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播报着一条快讯。“本市最新消息,
秦氏集团与楚氏集团今日下午三点将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联姻!
秦氏集团总裁秦若雪女士将与楚氏集团继承人楚风先生订婚!此次强强联合,
预计将对本市商业格局产生深远影响……”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
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巨石,却轰然落地。终于,要订婚了。大小姐终于要嫁给别人了。
那我们林家和秦家的那份狗屁婚约,也该彻底作废了。我自由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席卷全身,我甚至没忍住,在等红灯的时候,
跟着广播里的音乐哼起了小曲。送完文件,拿到签收回执,我没有回公司。
而是把车开到了秦氏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将车钥匙和一张辞职信压在了驾驶座上。
辞职信是我早就写好的,日期空着,现在我用笔填上了今天的日子。
辞职信秦总:我不干了。林砚言简意赅,非常符合我此刻的心情。做完这一切,
我打车直奔自己三年前就买好,但一直没住过的那套江景大平层。推开门,
智能管家温柔的声音响起:“欢迎回家,先生。”我扔掉身上那套廉价的西装,
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而我,
终于可以脱下伪装,做回我自己了。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过的电话。“喂,王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您在哪?
我马上派人去接您!”“不用了,王叔。”我笑了笑,“我辞职了。从今天起,
别再让人跟着我,也别打扰我。我要躺平了。”“可是少爷,
您的家业……”“都交给你和那帮卷王了。”我打断他,“别拿公司那点破事烦我,
除非公司要倒闭了。我要享受生活,懂吗?美食,美酒,健身,这才是人生。”挂掉电话,
我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掉这三年的疲惫和伪装。镜子里,
映出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八块腹排布分明,人鱼线深刻性感,宽肩窄腰,
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这是我这三年,除了当保镖外,唯一坚持下来的事情——健身。
毕竟,身体才是躺平的本钱。我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服,打开手机,
订了一张第二天最早飞往南岛的头等舱机票。再见了,秦若雪。再见了,这令人窒息的城市。
我的阳光、沙滩、海鲜大餐,我来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赤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
在私家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一个小时的有氧,一个小时的力量训练。
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最后汇集在人鱼线的末端,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这种对自己身体拥有绝对掌控力的感觉,让我无比着迷。冲了个澡,我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这三年来,为了扮演好一个穷保镖,我几乎没在外面吃过什么好东西,
都是跟着公司的食堂或者自己随便对付。现在,我的味蕾已经开始抗议了。我决定出门,
去寻觅这座城市被我忽略了三年的美食。我没有动车库里那排落了灰的超跑,
而是随意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穿梭在城市的烟火气里,路过早餐店的包子香,
路过菜市场的吆喝声,一切都那么鲜活。这才是生活。
我在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字号面馆前停下。店面不大,但客人不少。
我点了一碗招牌的红烧牛肉面。面条筋道,牛肉软烂入味,汤头浓郁鲜美。一口下去,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就是这个味!我吃得很投入,连旁边有人坐下都没注意。
直到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馨香飘入鼻尖。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
而是像清晨花园里带着露水的栀子花香。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面前的女孩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画一样,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小声问我:“你好,这里……还有人吗?”我这才发现,因为是饭点,店里已经坐满了,
只有我这张四方桌还空着两个位置。“没人,坐吧。”我言简意赅。“谢谢。
”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她也点了一碗牛肉面,但要的是小碗。
等待的间隙,她拿出手机,似乎在回复消息,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很乖。
我收回视线,专心对付我的面。很快,她的面也上来了。她拿起筷子,
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牛肉,吹了吹,才放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满足的、幸福的小表情,让我想起某种偷吃到坚果的小松鼠。有点可爱。我吃完面,
起身准备离开。“那个……”她突然叫住我。我回头。她指了指我的嘴角,
脸颊微红:“你这里……沾到酱汁了。”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
她却从包里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递了过来。“用这个吧。”“谢谢。”我接过来,
擦了擦嘴角。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不客气。你……你也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我愣了一下。“不像本地人?”她点点头:“你的口音,还有……你的气质,
跟这里的人不太一样。”气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地摊货,脚下共享单车。
这能有什么气质?“我刚辞职,准备到处走走。”我随口答道。“辞职旅行吗?好羡慕!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我也好想这样,可是我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我点点头,
表示理解。看她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确实像温室里长大的花朵。“那祝你玩得开心。
”她站起来,对我挥挥手,“我吃好了,先走啦。”“再见。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们好像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也无所谓。萍水相逢而已。我回到家,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一个背包,
一个24寸的行李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什么都没有。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带走。
躺在床上,我刷着手机,看到了铺天盖e的新闻。#秦氏楚氏联姻,
打造商业帝国##冰山女总裁秦若雪与楚氏公子楚风好事将近#照片上,
秦若雪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礼服,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虽然那笑容很淡,很公式化,但确实是笑了。而她身边的男人,叫楚风,
正满脸得意地对着镜头。我点开评论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呜呜呜我的女神要嫁人了,不过楚少也很帅,祝福!强强联合,
秦氏的股价明天要涨停了吧?我嗤笑一声,关掉了手机。涨停?
我那帮为了在我面前争宠已经卷疯了的下属,可不会让秦氏这么舒服。果然,没过多久,
王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少爷,您看到了吗?秦氏居然敢跟楚家联姻!
楚家那小子几年前还想挖我们墙角,这口气我们能忍?”“别烦我。”我闭着眼睛,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把公司玩破产就行。”“好嘞少爷!您就瞧好吧!
”王叔的声音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我可以想象,
一场针对秦氏和楚氏的商业狙击战,已经悄然打响。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拉上窗帘,
屏蔽掉外界的一切纷扰。睡个好觉,明天,就是新生活了。第三章南岛国际机场。
我拉着行李箱,戴着墨镜,一身清爽的沙滩裤配白T恤,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广播里传来催促登机的甜美女声。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在我拿出身份证和机票,
准备走向安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惊呼。“快看!那是什么?
”“婚纱?有人穿着婚纱来机场了?”“我的天,这是在拍电影吗?”我下意识地回头。
只一眼,我的瞳孔就猛地一缩。机场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一个穿着纯白抹胸婚纱的女人,
正拨开人群,疯了一样朝我的方向跑来。裙摆因为跑动而翻飞,头纱歪在一边,
精致的妆容哭花了,黑色的睫毛膏在白皙的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那张脸,
我再熟悉不过。秦若雪。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准备她的订婚宴吗?为什么会穿着婚纱,出现在机场?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手机的闪光灯亮成一片。而她,仿佛看不到任何人,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我。“林砚!”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冰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准、走!”我皱起眉头,试图抽出我的手。
“秦总,你认错人了吧?”“我没认错!”她吼道,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完全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静,“林砚!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辞职?
”她从哪里弄来的辞职信?哦,对了,车钥匙和辞职信我压在一起。
估计是新来的司机发现了。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这男的是谁啊?新郎吗?
逃婚被新娘抓包了?”“不像啊,你看那男的一脸不耐烦,穿得也太随便了。
”“这女的好眼熟……等等,这不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若雪吗?她今天不是要和楚风订婚吗?
”“卧槽!真的假的?那这个男的是谁?小三?”各种不堪的猜测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秦若雪,我再说一遍,放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为了你,
我连婚都不订了!我连秦家的脸都不要了!你现在跟我谈脸?”我的耐心彻底告罄。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三年来,她何曾正眼看过我一眼?现在我走了,
她却跑来上演这出闹剧。给谁看?“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甩开她的手,力道有些大,
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我没有去看她,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林砚!”她在我身后凄厉地喊道,“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心?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你都看不到吗?”我脚步一顿,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为我做了这么多?
是指每天用冰冷的眼神看我,还是指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使唤?
“我为你拒绝了所有家里的安排!我拼了命地工作,
就是想让爷爷看到我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婚事!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够强大,
我就能……”她的话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我没有回头。
我不想再跟这个疯子有任何牵扯。我大步走向安检口,将身份证和机票递给工作人员。身后,
是她彻底崩溃的哭声,和周围人群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滴——”安检门发出一声轻响。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秦若雪,从我递交辞职信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你的深情,你的悔恨,都太迟了。而且,也太可笑了。第四章南岛的空气,湿润而温暖,
带着淡淡的海水咸味。我走出机场,直接打车到了一家提前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
推开海景套房的门,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和洁白沙滩。
我把行李箱扔在角落,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机场那场闹剧带来的烦躁,总算被这片海景驱散了不少。秦若雪。我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婚纱,哭得歇斯底里的样子。说实话,那一刻,
我确实有片刻的怔忪。但我不是圣人,更不是被虐狂。三年的冷眼和鄙夷,
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就能抹平的。更何况,她的“深情”,在我看来,
更像是一种被冒犯后的不甘。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下属,一个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竟然敢主动离开她。这对于掌控欲极强的秦若雪来说,恐怕是比天塌下来还难以接受的事实。
所以,她追到机场,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的所有物,脱离了掌控。想通了这一点,
我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叔发来的消息。少爷,
机场的事我们都处理干净了,没有一张照片流出去。秦家那边也把新闻压下去了,
只说是订婚宴出了点小意外,延期举行。我回了个“嗯”。另外,少爷,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给了楚氏一点小小的教训。他们一个重要海外项目的核心数据被我们“不小心”拿到了。
现在楚家老头正打电话到秦家,骂他们言而无信呢。我扯了扯嘴角。这帮卷王,
下手还是这么快准狠。干得不错。我回了四个字,然后把手机调成免打扰模式,
扔到一边。假期正式开始,任何人都别想打扰我。我在酒店的私人沙滩上躺了一下午,
晒得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傍晚,我换上一身行头,准备去觅食。
南岛最出名的就是海鲜。我没有去那些游客扎堆的网红餐厅,
而是凭着穿越前做美食攻略的记忆,找到了一条本地人才会去的海鲜大排档。夜幕降临,
大排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烧烤和海鲜的香气。我找了个空位坐下,
点了一只蒜蓉烤龙虾,几只碳烤生蚝,一条清蒸石斑鱼,再要了一打冰镇啤酒。
这才是人生啊!我正吃得满嘴流油,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是你?”我叼着一只生蚝,抬起头。灯光下,一张熟悉的、清纯可人的脸映入眼帘。
白裙子,长头发,正是前两天在面馆遇到的那个女孩。她今天换了一条碎花长裙,
头发随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她身边还站着一对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应该就是她的父母。“这么巧?”我咽下生蚝,
笑着跟她打招呼。“是啊!好巧!”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也来这里吃海鲜呀?”废话,来海鲜大排档不吃海鲜,难道吃土吗?我心里吐槽,
嘴上却点点头:“嗯,听说这家味道正宗。”“清月,这位是?
”女孩身边的中年美妇温和地开口。“妈,这是我前两天在申城遇到的一个朋友。”女孩,
也就是苏清月,拉着她妈妈的手介绍道,“他也来南岛旅游。”她又转向我,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苏清月。”“林砚。”“林先生你好。
”苏清月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很威严但眼神很温和的男人,对我点了点头。“叔叔阿姨好。
”我站起来,客气地回应。“既然是清月的朋友,那不如一起坐吧?人多也热闹些。
”苏妈妈热情地邀请。我本来想拒绝,但对上苏清月那双充满期待的清澈眼眸,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就打扰了。”于是,我的单人海鲜大餐,
变成了四人聚餐。苏叔叔很健谈,从南岛的风土人情聊到国际局势,见识不凡。
苏妈妈则一直温柔地笑着,时不时给苏清含夹菜,看我的眼神也像看自家晚辈一样亲切。
他们一家人的相处模式,温暖又和谐,是我从未体验过的。苏清月坐在我旁边,话不多,
但总是在我酒杯空了的时候,默默地帮我满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和粗糙的啤酒瓶形成鲜明的对比。“林砚,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苏清月小声问我。
“没什么计划,走到哪算哪。”我喝了一口冰啤酒,感受着麦芽的香气在口中炸开,
“可能会去学学冲浪,或者潜水。”“哇!冲浪!听起来好酷!
”她的眼睛里又冒出了小星星,“可是会不会很危险啊?”“还好,注意安全就行。
”“林砚,”苏叔叔突然开口,他审视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听清月说,你刚辞职?
”“是的,叔叔。”“之前在哪里高就?”来了,例行盘问。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给一个老板当保镖。”我能看到,
苏叔叔和苏妈妈的眼神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苏清月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看起来跟“保镖”这个词,完全不搭边。“保镖?”苏叔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可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还好,挣份辛苦钱。”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苏叔叔没再说什么,但气氛明显冷淡了一些。苏妈妈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客套。
只有苏清月,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父母,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夹起一只最大的皮皮虾,剥好壳,放进了我的碗里。“林砚,你尝尝这个,这个特别新鲜。
”她的声音清脆,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我看着碗里白嫩的虾肉,
又看了看她沾了油污的手指,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开启了度假模式。白天,我去冲浪俱乐部学冲浪。
凭着这具身体惊人的平衡感和力量,我只用了一个上午,就成功地站上了冲浪板,
迎着海浪滑行。那种征服自然的感觉,让人上瘾。傍晚,我就躺在沙滩上,喝着冰镇椰子汁,
看日落把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偶尔,我会和苏清月一家在酒店的餐厅偶遇。
苏叔叔和苏妈妈对我依旧客气,但那份客气里,总带着一丝疏离。我不在意。
我本就没想过要和他们有什么深入的交集。反倒是苏清月,每次见到我,
都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林砚林砚!你今天又去冲浪了吗?”“林砚,
你身材怎么这么好呀?是不是天天都健身?”“林砚,你教我游泳好不好?我怕水。
”她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像个好奇宝宝。这天下午,我在酒店的无边泳池游泳。
刚从水里出来,水珠顺着我流畅的腹肌线条滑落。我随手拿起毛巾擦拭,一抬头,
就看到了池边站着的苏清月。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体泳衣,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防晒衫,
一双又长又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她看到我赤裸的上身,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你……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酒店泳池,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好笑地看着她。“我……我来学游泳的。
”她小声说,脚趾不安地蜷缩起来。“你不是怕水吗?”“我妈妈给我请了教练。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做热身的中年男人。我点点头,没再理她,躺到一旁的沙滩椅上,
闭目养神。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噗通”一声,
和苏清月压抑的惊呼。我睁开眼。只见她在泳池里拼命扑腾,像一只落水的小鸡,
教练在一旁大声地指导着,但她显然因为紧张,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叹了口气。
真是个小笨蛋。我起身,走到池边,一跃而入。冰凉的池水让我精神一振。我游到她身边,
轻松地托住她的腰。“别怕,放松。”我的声音贴着水面,传到她耳里。
感觉到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苏清清浑身一僵,扑腾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我身上,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布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心跳。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某个部位,有了可耻的反应。该死。这身体的本能也太强了。
“呼气,吸气,身体放平,像我这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沙哑。
她乖乖地照做,但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我的手不敢乱动,只能虚虚地托着她。可她一紧张,
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
腿也下意识地盘住了我的腰。这个姿势……我倒吸一口凉气。“苏清月!”我低喝一声。
“我怕……”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战栗。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别怕,我在。”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背,
安抚道,“你先放开我,这样我们都没法动。”她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我一点。我托着她,耐心地教她如何在水里呼吸,
如何让身体浮起来。她很聪明,克服了最初的恐惧后,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虽然游得还像只小狗,但至少不会沉下去了。“谢谢你,林砚。”她趴在池边,
抹了把脸上的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客气。”我移开视线,从泳池里上来。“林砚!
”她又叫住我。我回头。只见她从水里爬出来,跑到我面前,踮起脚,
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亲完就跑,
像只受惊的小鹿,只留下一句:“这是谢礼!”我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某个部位,
无奈地苦笑一声。这丫头,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又菜又爱玩。第六章申城,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秦若雪面无血色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说什么?楚氏单方面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