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选了豪门联姻就能走上人生巅峰,直到婚礼当天,新娘前男友带着她一起逃婚,
家族濒临破产,我才发现自己只是个笑话。而那个被我抛弃的女孩,
已经成了我高攀不起的存在。1婚礼现场一片混乱。我的准新娘叶美然,
穿着价值七位数的婚纱,跟着她那个搞摇滚的前男友跑了。她只给我留了条语音消息。
文强对不起,我还是忘不了他。你人很好,但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握着手机,
站在铺满玫瑰的红毯上,耳边嗡嗡作响。宾客们窃窃私语。我能看见他们眼中的同情和嘲讽。
我爸脸色铁青,我妈差点昏过去。这场婚礼请了半个商界名流,现在全成了笑话。
叶美然的父亲冲上台,抢过话筒。各位来宾,实在抱歉,小女身体突然不适...
他说不下去了。谁都知道这拙劣的谎言有多可笑。我机械地走下台,扯掉领结。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是我大学同学吴亦辰。老王,别太难过了。我没说话。
吴亦辰压低声音,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说,叶美然大学时就玩得挺开的,圈子里都知道。
我转头看他,那你现在才告诉我?他尴尬地摸摸鼻子,你们联姻是家族安排,
我哪敢多嘴。我苦笑。是啊,家族安排。半年前,我爸公司遭遇危机,急需资金注入。
叶家的盛华集团伸出橄榄枝,条件是我娶叶家独女。那时我刚和赵初雪分手。
她是我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普通家庭,温柔善良。分手那天,她哭了很久。王文强,
你真的要为了钱放弃我们四年的感情?我硬着心肠说对。初雪,爱情不能当饭吃。
我需要的是能助我事业的女人。她看着我,眼泪止住了。你会后悔的。她说得很平静,
然后转身离开。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现在婚礼现场乱成一团,那句话又冒出来。
我开始有点相信了。2手机响了,是我爸。马上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我挂了电话,
没回家。开车去了老城区,停在一条小巷外。以前我常送赵初雪到这里。她家就在巷子里,
是个老小区。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巷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初雪穿着简单的连衣裙,手里拎着购物袋。她瘦了点,长发剪成了齐肩。路灯下,
她的侧脸还是那么柔和。她没看见我,径直往前走。我下意识按了喇叭。她转头,愣住。
隔着车窗,我们对视了几秒。她先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我下车追上去。初雪。
她没停。初雪,我们能谈谈吗?她终于停下,转过身。王先生,有事吗?
她叫我王先生。以前她叫我文强,生气时叫王文强,撒娇时叫阿强。
我...今天婚礼搞砸了。哦,恭喜。她语气平淡,还有事吗?我赶时间。
你过得好吗?她笑了笑,很好,比和你在一起时好多了。这话扎心。我想说点什么,
却找不到词。她看了眼手表,没事的话我走了。初雪,对不起。她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王文强,你知道吗,你现在说对不起,特别廉价。她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她消失在巷子深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妈。文强你在哪儿?快回来,
你爸气得血压都高了!回到家,客厅气氛凝重。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王文强,
你干的好事!爸,逃婚的是叶美然,不是我。你要是有本事,她会跟别人跑吗?
我妈在旁边劝,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叶家那边怎么交代。
我爸揉着太阳穴,叶家刚才来电话,说会补偿,但婚约作废。补偿?我冷笑,
我们王家的脸面他们赔得起吗?那你争气点啊!我爸突然暴怒,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叶家撤资,我们撑不过三个月!我沉默了。明天开始,
你给我去公司,想办法拉投资。拉不到,我们就等着破产清算吧。那一夜我没睡。
脑子里一会儿是婚礼的混乱场面,一会儿是赵初雪冷漠的脸。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你会后悔的。我真开始后悔了。3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公司。
员工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显然他们都知道了婚礼的事。秘书小陈小心翼翼递上文件。
王总,这是今天要处理的...放下吧。我翻看文件,越看心越沉。
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只够维持两个月。客户听说王家出事,好几个订单都黄了。下午,
我约了几个投资商见面。对方都很客气,但一谈到具体投资,就打太极。王总啊,
你们公司的情况我们也了解,现在市场不景气...王总年轻有为,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全是客套话。最后一个见的是李慕川,我爸的老朋友。文强,叔跟你说句实话。
他叹了口气,你们公司现在的情况,除非有奇迹,否则没人敢投。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慕川想了想,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最近有个新兴的投资基金,专门投困境企业。
不过他们门槛高,审核严。叫什么名字?初雪资本。我愣住了。初雪资本?
负责人是谁?听说是个年轻女孩,姓赵,很神秘,很少公开露面。我心跳突然加速。
不会这么巧吧?有联系方式吗?李慕川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公司名称和邮箱,
没有电话。他们只接受邮件申请,审核过了才会约见。回到家,我坐在电脑前,
盯着那个邮箱地址。赵初雪。初雪资本。真的会是她吗?
那个曾经连名牌包都不舍得买的女孩,现在是一家投资基金的负责人?我写了封邮件,
详细介绍公司情况和融资需求。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发呆。如果真是她,她会帮我吗?
我那样伤害过她。三天后,我收到了回信。请于本周五下午三点,
到初雪资本会议室进行初步洽谈。署名是赵初雪助理。周五,我特意穿了最好的西装,
提前半小时到。初雪资本在一栋高级写字楼里,占据了整整一层。装修简约而奢华,
员工们行色匆匆,看起来很专业。前台把我领到会议室。赵总还在开会,请您稍等。
我坐立不安,不时看表。三点整,会议室门开了。赵初雪走了进来。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高跟鞋,长发挽起,妆容精致。
和那天在巷口见到的朴素女孩判若两人。王总,久等了。她语气公式化,在我对面坐下。
初雪...真的是你。在公司,请叫我赵总。她翻开文件夹,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你们公司的资料我看了,问题不少。她开始逐条分析,逻辑清晰,直击要害。我看着她,
有些恍惚。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赵初雪吗?王总?她停下,你有在听吗?有,
你继续说。坦白说,你们公司目前的情况,投资风险很高。她合上文件夹,
我需要实地考察,再做决定。什么时候?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可以,
当然可以。她起身,那明天见。初雪...我叫住她。她转身,等我说话。
谢谢你愿意见我。她表情没什么变化,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她走了,
留下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以前她常用的那种平价香水,是某种很贵的小众品牌。4第二天,
赵初雪准时到我们公司考察。她带着团队,仔细查看了各部门,问了很多犀利的问题。
我爸也来了,陪着笑脸。赵总年轻有为啊。王董客气了。
赵初雪始终保持着职业距离。考察结束,她表示需要时间评估。送她到电梯口时,
我忍不住问。初雪,我们能单独吃个饭吗?就当...老同学叙旧。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王总,公事公办。评估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电梯门关上。
我爸拍拍我的肩,这赵总,你认识?大学同学。那你可得把握机会。
我爸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初雪资本背景很深,如果能拿到他们的投资,
我们公司就有救了。我苦笑。如果他知道我和赵初雪的关系,还会这么说吗?一周后,
赵初雪的助理来电,约我再次见面。这次是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包厢。我到的时候,
她已经在等我了。初雪。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会在公司谈。有些话,
在公司不方便说。她示意我坐下。侍者上完菜离开后,她才开口。评估结果出来了,
我们可以投资,但有条件。什么条件?第一,我们需要占股百分之三十五。第二,
我们要派团队入驻,参与管理决策。第三...她顿了顿,你需要辞去总经理职位,
由我们指定的人接任。我愣住了。你要我交出公司管理权?王总,恕我直言,
以你的能力,并不适合管理这家公司。她说得很直接,公司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脸上一阵发热。初雪,你这是报复吗?她笑了,
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真实的笑容。王文强,你想太多了。这是商业决策,不是私人恩怨。
如果我不接受呢?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她拿起包,你应该清楚,除了我们,
没人会投你们公司。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陌生。你变了很多。人都是会变的。
她站起身,你有一周时间考虑。接受条件,或者看着公司破产。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顺便说一句,明天我订婚,欢迎你来。我如遭雷击。订婚?和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包厢里发呆。5第二天,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赵初雪说的酒店。订婚宴规模不大,但很精致。赵初雪穿着淡粉色礼服,
笑得温柔。她的未婚夫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温文尔雅,看起来很般配。我站在角落,
心里五味杂陈。吴亦辰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老王,你怎么来了?你认识她未婚夫?
王承骁啊,你不知道?新晋科技新贵,身家至少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他们怎么认识的?听说是合作伙伴,日久生情吧。吴亦辰拍拍我,别想了,
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我看着她给宾客敬酒,笑靥如花。那笑容曾经只属于我。
现在她身边站的是别人。我转身离开,没跟她打招呼。没必要自取其辱。那一周,
我过得很煎熬。公司情况一天比一天糟,员工开始离职。我爸头发白了一大半,
我妈天天以泪洗面。文强,你就答应赵总的条件吧。公司保住最重要。
可是她要我交出管理权...那又怎样?总比破产强啊!我爸吼道,王文强,
你能不能成熟点?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玩具!最终,我妥协了。我给赵初雪发了邮件,
接受所有条件。她很快回复,约我签合同。签约那天,初雪资本来了一个团队。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姓陈,是赵初雪指派的总经理。合同条款很多,我一条条看完,
签了字。赵初雪也在场,但她没跟我说话,只和陈总低声交流。签完字,我准备离开。
王总留步。陈总叫住我,赵总还有些事想单独和您谈。其他人都出去了,
会议室里只剩我和赵初雪。还有什么条件?我问。私人问题。她看着我,
你和叶美然还有联系吗?我愣了,没有。婚礼后就没联系了。她回来了,
你知道吗?我摇头。她父亲病了,她回来接手公司。赵初雪顿了顿,她找过我,
想合作。你答应了?还在考虑。她站起身,提醒你一句,离她远点。她不简单。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毕竟爱过,不想看你被人玩死。她说得轻描淡写,
却在我心里掀起波澜。初雪,我...打住。她抬手,过去的事别提了。
我们现在只是合作伙伴,或者说,前合作伙伴。你已经被踢出局了,不是吗?她笑着离开,
那笑容刺眼。6我确实被踢出局了。陈总接手公司后,进行了一系列改革,裁掉不少元老,
包括我爸的几个亲信。我爸气得住进医院。我去看他时,他躺在病床上叹气。文强,
我们王家几十年的基业,就这么没了。爸,公司还在,只是换人管理。
那还叫我们的公司吗?他摇头,我当初就不该逼你和叶家联姻。现在两头空。
我无言以对。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王文强吗?我是叶美然。我愣住了。
听说你最近不太好,出来聊聊?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关于赵初雪的事,
你也不想听吗?我犹豫了。你在哪?老地方,大学旁边那家咖啡馆。
那家咖啡馆是我们大学时常去的。我到的时候,叶美然已经在了。她素颜,
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和婚礼上那个光鲜亮丽的新娘判若两人。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想说什么?别这么急嘛。她搅动着咖啡,首先,
我为婚礼的事道歉。我确实做得过分了。都过去了。其次,
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赵初雪的事。她看着我,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