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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祖归宗第一全家人听见我想把他们做成人皮灯笼》是网络作者“正义朋友的朋友”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月沈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巍,沈清月,沈烈的女生生活,团宠小说《认祖归宗第一全家人听见我想把他们做成人皮灯笼由网络作家“正义朋友的朋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认祖归宗第一全家人听见我想把他们做成人皮灯笼
我是刚被找回来的将军府嫡女。全家人围着娇弱的养女嘘寒问暖,分给我一间漏风的小偏院,
甚至克扣了我的炭火。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真累,昨晚那个塞外细作非要跟我拼命,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头拧下来挂在城门上,指甲缝里的血到现在都还没洗干净。
我那威风凛凛的将军爹,手里的茶盏咔嚓一声捏碎了。
养女怯生生地想把那盆已经开败的墨兰让给我,我摆了摆手。这些小玩意儿太脆,
还没我的剥皮刀好使。昨晚那个人的皮太厚,割了半个时辰才完整剥下来,
今晚还得再去后山那坑里补几刀。全家人脸色惨白,惊恐地交换着眼神,身体抖得像筛糠。
1.我是沈惊澜,对外叫沈烬。将军府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回府第一天,气氛很尴尬。
正厅里,我的亲生母亲林氏正搂着一个穿得像粉团子一样的少女,眼泪汪汪地哄着。
那是沈清月,我的养妹。因为我回来了,她觉得自己占了位置,正哭着要搬去柴房。月儿,
你这是剜娘的心啊!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你!林氏哭得梨花带雨。
我的大哥沈烈,年轻的校尉,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满。二哥沈烁,
京中有名的才子,更是摇着折扇,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至于我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沈巍,
端坐在主位上,威严深重。我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甲缝。
那里有一点暗红色的淤泥,没洗干净。啧,这塞外细作的血真腥。昨晚为了逼问布防图,
剥皮剥到一半这孙子就招了,害我这双手到现在还有一股生肉味。咔嚓!
主位上传来一声脆响。所有人吓了一跳。只见沈巍手里的茶盏碎成了渣,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来,烫红了皮肤,他却仿佛毫无知觉。他瞪大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地震。林氏惊呼:老爷!您的手!沈巍没理会,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刚才……谁在说话?全场寂静。大家面面相觑。
父亲,没人说话啊。沈烈疑惑地开口。我也抬起头,
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木讷的脸,茫然地看着他。沈巍深吸一口气,
脸色惨白地挥挥手:没、没事。手滑。我看他在发抖。老头儿身体不行啊,
握个杯子都能手滑。看来传闻中镇国大将军神力盖世是吹出来的,这手劲,
连我昨天杀的那个马夫都不如。哐当!这一次,沈巍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2.接风宴吃得惊心动魄。我饿了三天,因为急着赶路回京复命,
顺道认亲。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沈清月为了表现她的懂事和柔弱,
特意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姐姐在乡下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多吃点。
她笑得温婉,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优越感。我看着那块排骨,红烧的,色泽红亮。
这肉质……有点像前天在边境黑店里看到的那个人肉包子馅。那个掌柜的刀法不行,
切肉的时候没顺着纹理,煮出来太柴。如果是我的话,顺着脊椎骨下刀,一刀到底,
肉质会更鲜嫩……呕——坐在我对面的二哥沈烁,突然捂着嘴冲出了饭厅,
在那边干呕不止。沈清月夹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发青。林氏更是脸色煞白,
手里的筷子都在抖。我有些莫名其妙。这一家人怎么回事?吃饭都不专心。
我夹起排骨放进嘴里。味道还行,就是糖放多了,掩盖了肉本身的血腥气。下次试试生切,
那种口感更有嚼劲。沈烈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他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校尉,
此时看着我大快朵颐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沈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但他此时坐得笔直,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吃着。吃饱喝足,我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今晚还得去后山乱葬岗一趟。昨天埋的那具尸体好像没埋深,万一被野狗刨出来就麻烦了。
那尸体上还有夜枭司的特殊标记,得去毁尸灭迹才行。那个……沈巍突然开口,
声音嘶哑,烬儿啊。我抬头:父亲?
沈巍哆嗦着嘴唇:今、今晚就在院子里歇息吧,哪儿也别去了。后山……后山风大。
我有些诧异。这老头儿还挺关心我?不行啊,风大才好办事。月黑风高杀人夜,
今晚必须去。还得带上我那把铲子,上次铲头盖骨的时候卷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沈巍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3.林氏给我安排了西厢房。很偏,
窗户纸还破了两个洞,冷风呼呼地灌。炭火也没有,被子也是薄的。
带路的嬷嬷一脸刻薄:大小姐,府里炭火紧张,您在乡下住惯了,应该不怕冷吧?
这是下马威。我摸了摸冰冷的床铺。这温度,跟冰窖差不多。上次为了练闭气功,
我在冰河里泡了三天三夜,这点冷算什么。不过这嬷嬷眼神不正,印堂发黑,
说话时眼神闪烁,应该是吞了不少油水。要是按夜枭司的规矩,这种人得拔了舌头做成风铃,
挂在檐下听响。站在门口的嬷嬷突然觉得自己舌头根发麻。她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看到我手里正拿着一把要把她舌头拔下来的钳子。那、那个……大小姐,
老奴突然想起库房还有点银丝炭,这就给您拿来!嬷嬷屁滚尿流地跑了。没过一会儿,
不仅炭来了,连厚被子、热茶、点心全都送来了。送东西的小丫鬟把东西放下就跑,
仿佛我是吃人的老虎。我坐在温暖的屋子里,若有所思。将军府的下人效率挺高啊。当晚,
我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院墙。我有任务在身。京城最近出了个毒医,
专门用诡异的毒药害人,上面让我查清楚。我在乱葬岗转了一圈,处理完昨天的手尾,
又顺藤摸瓜去了趟黑市。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我一身露水,翻进院子。
正好看见沈清月鬼鬼祟祟地在我院门口倒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一桶油。这小丫头片子,
想摔死我?我落在树梢上,静静地看着她。这手法太糙了。要是想让人摔死,
得用西域的冰蚕丝拌在油里,无色无味,踩上去必滑。而且摔的位置也要讲究,
得让后脑勺磕在台阶棱角上,一击毙命,脑浆迸裂才好看。
正在倒油的沈清月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感觉背后有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她的后脑勺,
仿佛在计算什么角度。她吓得手一抖,桶里的油泼到了自己鞋面上。啊!她脚下一滑,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正好磕在门槛上。我摇摇头。太蠢了。
这种人在我们夜枭司,活不过半个时辰。连当诱饵都不够格。我悄无声息地回房补觉。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说沈清月摔断了门牙,正哭着向爹娘告状,说是我推的。4.正厅里。
沈清月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嘴,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漏风。爹,娘,
真的是姐姐推的我……呜呜呜……我的牙……林氏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瞪我:沈烬!
你怎么如此恶毒!月儿好心去给你送水,你竟然推她!我站在原地,一脸无辜。
我昨晚一直在睡觉。你撒谎!沈烈一拍桌子,怒视着我,
月儿从小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冤枉你!肯定是你嫉妒月儿,才下此毒手!
我看着这个便宜大哥。这大哥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那桶油还在门口泼着呢,
一看就是从外往里倒的。而且我昨晚要是真动手,
她现在应该已经被大卸八块埋在花坛底下了,哪还有机会在这哭?这双手,
拆卸关节只需要三息时间……沈烈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关节一凉。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刚才那股气势瞬间泄了一半。沈巍坐在上面,脸色铁青。他昨晚一夜没睡,
一直在担心我会不会真的去杀人埋尸。现在听到我的心声,虽然惊悚,
但好歹确认了一件事——我没动手。够了!沈巍猛地一拍桌子。那油桶就在门口,
方向一看便是从外往里倒的。清月,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为何要诬陷你姐姐?
沈清月傻眼了。以前不管发生什么,爹爹都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爹?您……您帮她?
沈巍没看她,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恐惧、三分庆幸,
还有四分不知所措。行了,此事休要再提!给大小姐请个大夫……不,
给二小姐请个大夫看牙。沈巍说完,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正厅。临走前,
我还听见他小声嘀咕:大卸八块……花坛底下……太可怕了……
5.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全家人都很怕我。但他们怕的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我脑子里那些奇思妙想。我也乐得清闲。直到有一天,沈烈非要拉我去校场。
说是要教我几招防身术,实则是想借机教训我,给我个下马威,替沈清月出气。校场上,
沈烈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妹妹,战场无眼,哥哥待会儿要是伤了你,你可别哭鼻子。
我手里拿着一把未开刃的木剑,懒洋洋地站着。这姿势,破绽百出。下盘不稳,
腋下空门大开。我要是用袖箭,现在已经穿透他心脏了。如果要近身,直接滑步过去,
断他脚筋,再反手割喉……三招?不,一招就够了。沈烈握着枪的手开始出汗。
他明明听不到声音,却感觉一股实质般的杀气锁定了他全身的死穴。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让他头皮发麻。看招!他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长枪刺来。太慢了。在我眼里,
这就跟慢动作回放一样。我侧身,抬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一绊。
同时手中的木剑顺势在他脖子上一搭。砰!沈烈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我的木剑抵在他的喉结处。颈动脉就在这。只要稍微用力,两寸深的伤口,
血能喷出三尺高。人的血量大概是体重的百分之八,放干需要多久呢?沈烈躺在地上,
看着我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那一瞬间,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血已经凉了。大、大哥输了。他颤抖着举起手投降。我收起木剑,
伸手拉他。可惜了,是亲哥,不能杀。要是换了旁人,这会儿正好可以练练刚学的剥皮术。
听说活着剥下来的皮最完整,做成灯笼透光性最好。沈烈刚碰到我的手,
听到这句心声如果他能听到的话,估计会直接吓尿。但他虽然听不到,
却从沈巍和沈烁惨白的脸色中读懂了什么。没错,爹和二弟正躲在旁边偷看。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