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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丈夫再次阻止我回娘家过才知他也要我家死》“毛笔小团子1”的作品之张科长顾明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顾明远,张科长的年代,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虐文,爽文,家庭小说《重生丈夫再次阻止我回娘家过才知他也要我家死这是网络小说家“毛笔小团子1”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6: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丈夫再次阻止我回娘家过才知他也要我家死
重生回到大年三十,丈夫顾明远温柔地抱着发烧的儿子对我说:“阿秀,孩子病了,
今年就别回娘家了。”一模一样的话,和我上辈子听到的一字不差。上辈子,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没能回家。结果,我爸妈、我大哥大嫂,在除夕夜里,
全家人被一场意外的大火活活烧死。他们到死,都在等我回家吃那顿团圆饭。而顾明远,
靠着我家的赔偿款和绝户名声带来的便利,步步高升。这一世,我拽着他的衣领,
一字一句地说:“顾明远,我必须回家。”他眼底闪过一丝我熟悉的阴狠,
随即又换上悲痛的表情:“阿秀,你非要为了你娘家,连亲生儿子的命都不顾吗?
”我看着他怀里活蹦乱跳,只是有点流鼻涕的儿子,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
是不是也重生了?1 温柔陷阱锁重生我松开他的衣领,指甲掐进掌心。“好,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努力挤出一个顺从的微笑。“你说得对,孩子要紧。
”顾明远脸上的悲痛立刻化为欣慰。他抱着儿子,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阿秀,
你真是个好妈妈,好妻子。”“我去给孩子熬点姜汤,你收拾一下,
别把准备回家的东西堆在门口了。”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用温柔的陷阱,将我牢牢困死。我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堆着的行李。
那是我早就收拾好的,给爸妈的补品,给大哥大嫂扯的新布料,还有给小侄子的糖果。
顾明远抱着儿子进了厨房,哼起了小曲。我蹲下身,假装整理行李,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厨房的门帘。果然,没过一分钟,他探出头来。看到我真的在收东西,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缩回头去,继续熬他的姜汤。我心脏狂跳。
我迅速拎起一个最轻的网兜,里面装着给侄子的糖果,闪身进了卧室。
我把网兜塞进床底最深处,然后走出来,将剩下的行李一件件搬回柜子里。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厨房。“明远,我把东西都收好了。”他回头,笑容满面。“辛苦了,快去歇着吧,
这里我来就行。”我没动,看着他怀里的儿子。“孩子给我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儿子递给了我。儿子小宝到了我怀里,立刻咯咯笑起来,
小手抓着我的头发,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我抱着儿子回到客厅,坐在窗边,
看似在哄孩子,实则在观察院子。我们住的是单位分的平房,有个小院子,院门是木头的,
插销在里面。顾明远端着姜汤出来时,天已经开始擦黑。“阿秀,快,趁热给小宝喂了。
”我接过碗,用勺子慢慢喂着。小宝不爱喝,扭着头躲。顾明远在一旁柔声哄着:“小宝乖,
喝了姜汤,病就好了。”我心里冷笑,他演得真像。喂完姜汤,他接过碗,
状似不经意地说:“天冷了,我去把院门锁上,省得有风进来。”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走出屋子,我立刻跟到门口。我看到他不仅插上了门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粗壮的铁链,
哗啦啦地在门上缠了好几圈。最后,用一把大锁,“咔哒”一声,锁死。他做完这一切,
拍了拍手,转身看到我,没有丝毫意外。他甚至对我笑了笑。“这样更安全。”我的血,
一寸寸凉了下去。这个举动,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他就是要困住我。
他就是要让我眼睁睁地,再次经历家破人亡的惨剧。2 西瓜秘密证前尘回到屋里,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压得我喘不过气。小宝已经睡着了,
我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我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让他无法辩驳的证据。
我坐到他对面,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明远,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夏天,
咱们厂里分的西瓜?”他接过水杯,嗯了一声。“怎么突然提这个?”我垂下眼睑,
声音很轻。“我记得那天特别热,你从车间回来,满头大汗,抱回一个大西瓜。
”“我们把它放在井里镇了半天,晚上吃的时候,又甜又凉。”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顾明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上辈子,这件事还有一个后续。那天晚上,
我们吃完西瓜,邻居王婶家的猫跑进了我们院子,偷吃了我们放在外面的半块西瓜。
第二天王婶还特意过来道歉,说她家的猫馋得不行。这件事,只有我和顾明远两个人知道。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那只偷吃西瓜的猫,真好玩。
”顾明远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热水洒在他的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他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什么……什么猫?”他下意识地反问,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猫!”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如死灰。够了。这个反应,已经足够了。他果然也是重生的。他记得那只猫。他也记得,
我那个被大火吞噬的家。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要再导演一次那场惨剧,
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眼中的惊慌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的阴冷。他明白了,我也知道了。我们之间,再也不需要伪装。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像一条逼近猎物的毒蛇。“林秀,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我撑着桌子站起来,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恐惧。“我想回家。
”“不可能!”他低吼道,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告诉你,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就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铺天盖地的恨和绝望。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让他也重生了?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亲手将它掐灭?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
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我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弯下腰,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明远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你怎么了?”我扶着桌子,虚弱地喘着气。
“我……我好像被小宝传染了……”“我头好晕,好难受……”我说着,身体一软,
就往地上倒去。顾明远连忙扶住我。他的手碰到我的额头,滚烫一片。我是真的发烧了。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被气的。他眼中的狠厉和怀疑,终于消散了一些,换上了几分焦急。
“怎么病得这么重?”他把我抱到床上,给我盖好被子。“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水。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逃出去。时间不多了。
上辈子的大火,是在晚上八点。现在,已经快六点了。3 窗栏磨断生死线我躺在床上,
假装昏睡。顾明远端来温水,试探着叫了我几声。“阿秀?阿秀?”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呼吸微弱。他俯下身,仔细听了听我的呼吸,又摸了摸我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似乎让他放了心。他以为,一个发烧到快要昏迷的女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我听到外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关门声。他应该是去做年夜饭了。为了庆祝他的新生,为了庆祝我家的毁灭。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顾不得头晕目眩,我冲到窗边。窗户是老式的木头窗,
中间有几根竖着的木栏杆。很结实。但我早就想好了办法。
我从头上拔下那根用来盘头发的钢丝发卡,这是我最硬的首饰。不,现在应该叫头绳,
更朴素,更符合这个年代。我用头绳最尖锐的一端,对准了其中一根木栏杆的底部。
那里连接着窗框,是整个结构最薄弱的地方。我开始一下一下地磨。磨木头的声音很细微,
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不敢太用力,怕被外面的顾明远听到。
厨房的门帘虽然挡住了视线,却挡不住声音。我一边磨,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切菜声,炒菜声,油烟机的轰鸣声。这些声音,成了我的掩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紧张急的。头绳的尖端已经磨秃了,
我的手指也被磨得生疼。但那根木栏杆,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有希望!我心中一喜,
手上加了劲。突然,外面的切菜声停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立刻停下动作,
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脚步声。正朝着卧室走来。我慌忙将头绳塞进枕头下,
飞快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几乎就在我躺好的瞬间,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明远走了进来。我能感觉到,他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发现了吗?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时间仿佛静止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他动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掖了掖我的被角。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卧室。门被轻轻带上。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好险。我不敢再耽搁,立刻爬起来,
继续我的工作。这一次,我更加小心,动作也更快。“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根木栏杆,底部的榫卯结构,被我彻底磨断了。我欣喜若狂,用手轻轻一掰,
栏杆就向外弯曲,露出了一个足够我钻出去的缝隙。成功了!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七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我必须立刻走。可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明远,在家吗?开门!”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顾明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谁啊?”“我,老张!你张叔!
”顾明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和欣喜。“哎哟,是张科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我听到铁链被解开,院门被打开的声音。张科长?他单位的领导?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来?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个变故,会不会毁了我的计划?
4 绝境呼救赌生机我迅速将掰开的木栏杆恢复原状,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异样。然后,
我躺回床上,继续装睡。客厅里传来了顾明远和那个张科长的寒暄声。“张科长,您快坐,
外面冷吧?”“不冷不冷,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哎呀,您真是太关心下属了,
快喝杯热茶。”顾明远的语气里充满了谄媚。张科长,我有点印象。上辈子,
顾明远就是靠着巴结他,才一步步爬上去的。没想到,这辈子,
他竟然大年三十就找上门来了。只听张科长喝了口茶,问道:“明远啊,弟妹呢?
怎么没看见?”顾明远立刻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疼惜和无奈。“唉,别提了,阿秀病了,
被孩子传染了,正发着高烧,在屋里躺着呢。”“哦?严重吗?”“烧得都说胡话了,
我这心里啊,就跟拿刀子剜一样。这不过年不过节的,都无所谓,我就盼着她能好起来。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个爱妻如命的好男人。我躺在床上,听得一阵反胃。“你啊,
就是个实诚人。”张科长感慨道,“家庭和睦,工作努力,是个好同志。
”“都是领导栽培得好。”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张科长话锋一转。“对了,
听说你爱人是林钢厂厂长家的闺女?”“是,我岳父是林德忠。
”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哦……老林啊。
”张科长的语气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我跟他,早些年还有点交情。”我的心,猛地一跳。
张科长认识我爸?这……这是不是一个机会?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中滋生。
我必须赌一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水……水……”我用沙哑的嗓子,虚弱地喊着。客厅里的对话立刻停了。
顾明远快步走了进来。“阿秀,你醒了?是不是渴了?”他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没理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中年男人。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国字脸,
穿着一身板正的干部服,神情严肃。他就是张科长。我挣扎着想要下床。
“我想喝水……”顾明远立刻按住我。“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倒!
”他转身就要去拿床头的水杯。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对着门口的张科长喊道:“叔叔,救救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小小的屋子里炸开。张科长的脸色瞬间变了。顾明远的身体,也僵在了原地。他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脸上的温柔和关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无边的狰狞和暴戾。我没有退缩,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我丈夫要把我锁在家里,我娘家今晚有危险!”顾明远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