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归,病娇全家不让我滚真千金要回来了。太好了,我这个假货终于可以滚了。
我连夜收拾好了我那只贴满可爱贴纸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这些年攒下的金条和银行卡。
明天,我就要被扫地出门,然后找个小城市,买套房,实现我混吃等死的退休梦想。
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身后,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陆司砚,幽幽地开口。“知知,
你跑不掉的。”“就算打断你的腿,我也会把你锁在我身边。
”第一章管家陈叔敲响我房门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练习被扫地出门时的标准表情。
要凄惨,要无助,但眼底必须藏着一丝倔强。最好再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让他们心怀愧疚,
好多塞给我一点遣散费。完美!姜知,你就是天生的演员!“小姐,
先生和夫人请您去客厅,说有要事宣布。”陈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来了!
情节终于要走到“真千金归来,假千金滚蛋”的最高潮了!我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我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以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姿态,
一步步挪下旋转楼梯。客厅里,我那便宜爹妈,陆正诚和沈曼,正襟危坐。
而我名义上的未婚夫,陆司砚,坐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眼神阴鸷地落在我……和我脚边的行李箱上。空气几乎凝固。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表演。
“爸,妈,还有……司砚哥。”我声音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我都听说了,
亲生姐姐要回来了。我……我这就走,绝不给你们添麻烦。”说着,我提起箱子,
转身就要往外冲。快!拦我啊!快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然后把遣散费给我啊!
“站住。”陆正诚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
肩膀微微抽动,努力演出被抛弃的无助感。“箱子里是什么?”沈曼的声音响起,
听不出喜怒。“是……是这些年你们送我的东西。”我哽咽道,“我一样都没带走,
只带走了我自己的几件旧衣服。”放屁,金条、黑卡、房产证,一样没少。
身后一片死寂。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预想中的“拿着钱滚吧”。我忍不住回头,
却撞进三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眼神,不是嫌恶,不是解脱,而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
我头皮一麻。“知知,”沈曼站起身,朝我走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到诡异的笑,“谁告诉你,我们要让你走了?”我愣住了。
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真假千金二选一,然后我被无情抛弃吗?“我们早就知道,
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陆正诚缓缓开口,一句话把我砸蒙在原地。“什么?
”“从你五岁那年,我们就知道了。”我彻底傻了。“那……那你们为什么……”“因为,
”陆司砚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他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养熟了的,
更离不开。”他伸手,夺过我的行李箱,随手扔给旁边的保镖。然后,他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喑哑。“而且,既然你不是我亲妹妹……”“那我们,
就可以结婚了,对吧?”第二章我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陆司砚那句“我们可以结婚了”在疯狂回响。救命!
我一直以为我是进了豪门宅斗剧本,搞了半天是惊悚片吗?!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司……司砚哥,你别开玩笑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从不开玩笑。”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
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我感觉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我猛地后退一步,
撞上身后柔软的沙发。“爸!妈!”我求助地看向那对罪魁祸首。陆正诚推了推金丝眼镜,
一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沈曼更是直接拉住我的手,把我按在沙发上坐下,
语重心长地说:“知知,司砚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对你的心思不一般。
”何止不一般!他那是想把我做成标本挂在墙上!我快哭了。“可是,姐姐要回来了啊!
你们的亲生女儿!”我试图唤醒他们的良知。“哦,你说星禾啊。
”沈曼轻描淡写地端起茶杯,“她回来,这个家就更热闹了。你们姐妹俩,正好可以做个伴。
”“什么姐妹俩!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没关系,以后你嫁给司砚,她就是你小姑子,
还是一家人。”陆正诚一锤定音。我绝望了。这家人,从根上就是烂的!全都是变态!
我必须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跑路!我猛地站起来,拔腿就往门口冲。
“拦住她。”陆司砚的声音冷得像冰。两个黑衣保镖瞬间像两座山一样堵在了门口。
我急刹车,差点一头撞上去。“姜知。”陆司砚走到我身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昨晚说了什么,你忘了吗?”我当然没忘。他说,
就算打断我的腿,也要把我锁在他身边。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咚——”清脆的铃声,在这一刻如同天籁。
陈叔看了一眼可视门铃,恭敬地对陆正诚说:“先生,是星禾小姐到了。”真千金来了!
我的救星来了!我眼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快!快进来手撕我这个冒牌货!快骂我!
快打我!快让他们把我赶出去!陆司砚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按着我肩膀的力道更重了。
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女孩走了进来。她就是陆星禾,
真正的陆家千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而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眼睛一亮,呼吸一滞,
脸上泛起两团可疑的红晕。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两行鼻血,
从她小巧的鼻子里缓缓流了下来。“姐姐……”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语气,梦呓般地开口,
“你比照片里……更好看。”说完,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第三章客厅里一片兵荒马乱。家庭医生被紧急叫来,给陆星禾检查。
结论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血压飙升,急火攻心,流了点鼻血,没什么大碍。
我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叫什么事啊?
真千金不是应该对我这个冒牌货充满敌意吗?怎么还看我看到流鼻血了?
陆司砚坐在我对面,目光沉沉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会走路的灾祸。“都怪你。
”他冷不丁地开口。我:“?”关我屁事?是她自己身体不好吧?
“你就不该长成这个样子。”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我无语了。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再说了,
要不是为了在你们这群变态面前伪装成柔弱无害的小白兔,我至于每天这么精心打扮吗!
这时,陆星禾悠悠转醒。她一睁眼,就到处找我,看到我还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
立刻松了口气。然后,她不顾医生阻拦,像只小炮弹一样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姐姐!你没走!太好了!”我被她晃得头晕。“那个……陆小姐……”“叫我星禾!
”她星星眼地看着我,“姐姐,我叫陆星禾!我找了你好久!”她从随身的小包里,
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支票,不是刀片,而是一张……我的海报?
那是我去年参加学校文艺汇演时,被人偷拍的照片,不知道怎么就流传到了网上,
还被P得仙气飘飘。“姐姐,我是你的头号粉丝!”陆星禾激动地满脸通红,
“我在国外的每一天,都是靠着你的照片活下来的!”我彻底石化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说好的宅斗呢?说好的雌竞呢?怎么变成粉丝见面会了?“星禾,过来。”沈曼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陆星禾依依不舍地松开我,走到沈曼身边。“妈妈,
我决定了!”她郑重宣布,“我要和姐姐住一个房间!我要每天看着姐姐的睡颜才能睡着!
”沈曼的脸黑了。陆正诚的脸也黑了。陆司砚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不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为什么?”陆星禾不解。“你姐姐……”陆司砚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认生。”我拼命点头。对对对,我认生,我自闭,
我有人群恐惧症,最好把我送到与世隔绝的孤岛上!“没关系呀,
我可以慢慢跟姐姐培养感情!”陆星禾天真地说,“我可以搬到姐姐隔壁的房间!
我们还可以一起洗澡,一起换衣服……”“陆星禾!”陆司砚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陆星禾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小声嘟囔:“哥哥好凶……姐姐那么柔弱,肯定天天被你欺负。”我再次拼命点头。
没错!快带我走!带我远离这个魔鬼!“好了,”陆正诚出来打圆场,“星禾刚回来,
先让她休息。陈叔,带星禾小姐去二楼的房间,就在……知知小姐的隔壁。
”陆司砚的眼神瞬间变得能杀人。陆星禾却欢呼一声,冲过来在我脸上“啾”地亲了一口。
“姐姐晚安!我待会儿来找你玩哦!”我僵硬地坐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她唇膏的触感,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多了一个变态。我的跑路计划,
难度系数直接从困难模式升级到了地狱模式。第四章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这不是地狱模式,这是深渊模式。陆星禾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抱着她的枕头,
敲响了我的房门。“姐姐,我一个人睡害怕,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我能说不好吗?我敢说不好吗?我房门外,陆司砚正靠在墙上,眼神幽幽地盯着这边。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敢拒绝,他下一秒就会冲进来,把陆星禾扔出去,然后把我锁在房间里。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僵硬地笑着,把陆星禾迎了进来。然后,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陆星禾简直是个话痨,拉着我从她小时候在国外的生活,聊到她是怎么成为我的“颜粉”的。
据她所说,她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照片,惊为天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仅加入了我的“全球粉丝后援会”,还当上了会长,
每天的工作就是控评、反黑、为我摇旗呐喊。我谢谢你啊!我一个连微博账号都没有的人,
哪来的粉丝后援会啊!我敷衍地应付着,精神却高度紧张,因为我知道,门外,
那头名叫陆司砚的野兽,一直没走。我就像一块被两头狮子夹在中间的肉,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感觉自己随时可能猝死。然而,
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
和陆家四口一起吃一顿气氛诡异的早餐。陆正诚和沈曼会不停地给我夹菜,
陆星禾会星星眼地看着我,陆司砚则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上午,
沈曼会拉着我学插花、学茶道,美其名曰培养名媛气质。拉倒吧,
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困在家里。下午,陆星禾会缠着我,让我给她当模特,画素描。晚上,
陆司砚会以“辅导功课”的名义,把我叫到他的书房。我一个大学都快毕业的人,
需要他一个霸道总裁辅导什么功课?他只是把我圈在他的地盘里,看着我,哪儿也不让我去。
我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这栋别墅里。手机被没收,电脑网络被切断。
我成了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唯一的区别是,这个笼子是金子做的,还镶满了钻石。
我快疯了。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机会,在一个雨夜来临。那天,陆司砚公司有紧急会议,
连夜去了公司。陆正诚和沈曼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陆星禾因为白天太兴奋,吃了感冒药,
早早就睡了。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一些佣人。我心脏狂跳,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把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手机和几张银行卡藏在身上。
别墅的安保系统,我早就摸透了。后花园的东北角,有一个监控死角,
那里的围墙也相对较低。我避开所有佣人,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潜入后花园。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但我毫不在意。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我攀上围墙,
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跳下去——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从墙外射了过来。紧接着,
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穿透雨幕。“知知,这么晚了,
你要去哪儿啊?”是陆司砚。他不是去公司开会了吗?!第五章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墙下,那辆黑色的宾利车里,陆司砚降下车窗,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有嘴角那抹弧度,
显得格外森然。他怎么会在这里?骗子!他说去开会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趴在墙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标本。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下来。”他命令道。我没动。
我不能下去,下去了就全完了。见我没反应,他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一步步走到墙下。他仰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要我上去抱你吗?”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威胁。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不下去,他真的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闭上眼,从墙头跳了下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落入一个冰冷但坚实的怀抱。陆司砚接住了我。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腰,
力气大得让我喘不过气。“想跑?”他低头,气息喷在我的头顶。
“我……我没有……”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有?”他冷笑一声,抓起我的一只手,
将我藏在袖子里的备用手机和银行卡抽了出来,扔在泥水里。“那这是什么?”证据确凿,
我无话可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芭比Q了,这下腿真的要被打断了。“上车。
”他没有多说,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塞进了车后座。车门落锁。他坐进驾驶座,
没有立刻开车,而是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我缩在角落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像一只落水狗。“为什么要跑?”他问。我没说话。“是我对你不好吗?”我还是没说话。
“姜知,回答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这不叫对我好!”我冲他吼道,“你这是囚禁!是变态!你根本不尊重我!
”“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不想当什么豪门千金,也不想嫁给你!我只想离开这里,
离你们这群疯子远远的!”我把积压了多年的恐惧和委屈,一股脑地吼了出来。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哭声和窗外的雨声。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把我掐死的时候,他才重新开口。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委屈?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愣住了。“从我知道你不是我妹妹的那天起,
我就每天都在害怕。”“我怕你会被亲生父母找到,怕你会离开这个家,
怕你会……再也不要我了。”“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把你留下来。”“知知,
别离开我,好不好?”他转过头,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
我第一次在他那双总是阴沉沉的眼睛里,看到了清晰的……恐惧和哀求。等等,
这画风不对啊?霸总威胁戏码怎么突然变成苦情戏了?我一时之间,
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而他,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拒绝。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重新发动了车子。“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第六章车子没有开回陆家。
而是驶向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越开越偏僻,最后停在了一座被巨大铁门拦住的庄园前。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心里越来越沉。
这里……是陆司砚的私人领地。他以前提过一嘴,说这里是他一个人的清净地,
谁也不许来打扰。现在,他把我带到了这里。完了,这是要建一个专属我的豪华监狱吗?
车子在庄园主楼前停下。陆司砚下车,绕过来打开我的车门。“下车。”我赖在车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