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妻子外套口袋里,发现一张去边远山区的火车票。才知道,她为了白月光,
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报名了三年支教。我没拆穿,不动声色买了同一站台的票。火车启动,
我递出离婚协议。她震惊,我冷笑。这一次,我让她理想破灭。第一章我下班回家,
妻子林婉正忙着打包行李。她哼着歌,动作轻快。我看着她,心头一阵钝痛。
外套搭在沙发上,我走过去,拿起。指尖触碰到口袋里的硬物。一张火车票。
目的地:白山县。日期:下周五。我心头一沉。白山县。那个她大学白月光许哲支教的地方。
我把票放回原处,又若无其事地放下外套。林婉转过身,笑靥如花,你回来了?
今天单位有应酬?嗯,有点事。我平静回应。她没察觉异样,继续整理。我回到书房,
打开电脑。搜索“白山县支教”。一个熟悉的头像跳出来,是许哲。他发了一篇长文,
关于支教的意义,关于理想。配图里,有林婉的身影。她笑得很开心。我鼠标下滑,
看到评论区。有人问:许老师,林老师是你的新搭档吗?许哲回复:是的,
我很荣幸能和林婉一起,为山区的孩子们做点事。我指尖冰凉。又搜索了林婉的就医记录。
半年前,一次流产手术。“自愿终止妊娠。”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那是我们的孩子。她瞒着我,打掉了。为了所谓的“理想”,为了她的白月光。我关掉电脑,
起身。客厅里,林婉在打电话。闺蜜,我下周五就走了,今晚有空吗?最后一次聚餐。
妈,我下周就去支教了,您别担心,许哲会照顾我的。前同事,我辞职了,
去山区支教三年。她的声音充满兴奋和憧憬。唯独没有告诉我。她要走。我走到阳台,
点燃一根烟。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我看着漆黑的夜空,心底的火焰却在熊熊燃烧。
三天后。我偷偷买了下周五的火车票。同一站台。目的地,却是与她截然相反的方向。
我回到家,林婉正敷着面膜。陆泽,你最近怎么老是加班?她问,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公司项目。我淡淡回答。我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如今只剩下陌生和厌恶。她为许哲,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好过。绝对不会。
第二章车站候车室,人来人往。林婉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戴着一顶文艺的帽子。
她身边放着两个大大的登山包。我坐在她斜后方,看着她的背影。她时不时拿出手机,
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应该是在和许哲聊天吧。广播响起,提醒旅客检票。林婉起身,
背起登山包。我也跟着起身。她走向A检票口。我走向B检票口。
我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暂交汇。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陆泽,
你……出差?她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嗯。我点头,声音平静。这么巧,
也是今天走?是啊,巧。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味不明。她没再多问,
匆匆检票进站。我等她走远,才慢悠悠地检票。列车上。我找到自己的座位。隔着车窗,
我看到林婉正在不远处的车厢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和身边的男人有说有笑。是许哲。
他帮她整理行李,动作亲昵。林婉笑得很甜。我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份财产分割协议。列车缓缓启动。我起身,走向林婉所在的车厢。
穿过几节车厢,我停在她的座位旁。林婉和许哲正聊得开心。她看到我,笑容僵在脸上。
陆泽,你怎么……她声音有些发抖。许哲也愣住了,疑惑地看着我。我没理会许哲,
只是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林婉。签了吧。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婉接过文件,
低头一看。瞬间,她的脸色煞白。离婚协议书?她声音尖锐,引来周围乘客的侧目。
嗯。我点头。为什么?陆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眼眶红了。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清楚吗?我冷笑一声。我指了指她外套口袋。那张去白山县的火车票,
还有半年前的流产报告,你以为我不知道?林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摸向外套口袋,那里空空如也。我早已拿走了那张票。许哲的脸色也变了,
他看向林婉,眼神复杂。孩子……孩子的事情,我……林婉语无伦次,眼泪滚落。
孩子?我打断她,你为了你的白月光,为了你的所谓理想,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孩子。
现在,你还有脸提孩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周围的乘客们窃窃私语,
看向林婉的眼神带着鄙夷。林婉捂住脸,泣不成声。许哲站起来,想说什么。许老师,
你是她理想的支柱,现在,她自由了。我看向他,眼神冰冷。别耽误她奔向你的理想。
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列车在轨道上飞驰,带着我,也带着她,驶向截然不同的终点。
我回到座位,手机震动。丈母娘的电话。我直接挂断。她想求情?晚了。
第三章列车到站。我站在站台上,看着林婉和许哲从车厢里出来。林婉的眼睛红肿着,
脸色苍白。许哲在她身边,低声安慰着什么。他们走向出站口,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没有停留,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我的目的地,是这座城市的律师事务所。
我早已联系好律师,准备启动离婚程序。陆先生,您提供的证据很充分。
律师李明推了推眼镜,林女士的过错行为,足以让您在财产分割中占据优势。
我不要她的钱。我平静地说,我只要她净身出户。李明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专业,
好的,我会按照您的要求进行。另外,关于她支教的项目,我希望李律师能关注一下。
我补充道。陆先生的意思是?我希望她能真正体验到,为理想付出代价的滋味。
我看向窗外,眼神深邃。李明心领神会。当天下午,离婚协议书和财产分割方案,
通过律师送到了林婉手中。她拒绝签字。并发来一条微信:陆泽,你是不是疯了?
你以为我离开了你活不下去吗?我只是想去追求我的理想,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我没有回复。她的不理解,她的自私,她的虚伪,早已让我心如死灰。第二天,林婉的母亲,
我的丈母娘,打电话过来。陆泽啊,你这是干什么?婉婉只是去支教,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至于这样吗?她的声音带着指责。妈,她打掉了我的孩子。我声音平静。电话那头,
丈母娘沉默了。半晌,她才支支吾吾地说:孩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嘛,婉婉还年轻。
但我的孩子,没了。我挂断电话。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捏扁搓圆的陆泽了。
我曾是那么爱她。如今,爱意只剩下蚀骨的恨。我开始动用我隐藏的资源。我的身份,
远非林婉所想的那么简单。她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却不知我早已在金融和科技领域有所建树。我的目光投向了白山县。那里,
是林婉和许哲“理想”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理想”破灭的起点。第四章白山县,
一个被大山环绕的小县城。林婉和许哲抵达后,才发现这里的条件比他们想象的要艰苦得多。
没有自来水,需要去很远的地方挑水。没有网络,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教室是破旧的土坯房,
课桌摇摇晃晃。第一天,林婉就有些崩溃。她给许哲抱怨:这里怎么会这样?
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许哲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镇定:这就是现实,林婉。
我们来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的。林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当地村民对这些外来的“老师”并不完全信任。他们更关心的是温饱,
而不是遥远的知识。孩子们也野惯了,很难管教。林婉每天精疲力尽,晚上躺在简陋的床上,
辗转反侧。她开始怀念都市的便利,怀念曾经舒适的家。更怀念我给她准备的热水澡。
她试图给她的闺蜜打电话,但信号很差,断断续续。这里太苦了……陆泽他……
闺蜜的声音模糊传来:你不是追求理想吗?陆泽他已经……林婉没听清,电话就断了。
她不知道,在我强大的律师团队运作下,离婚程序正在加速。
我的律师还向林婉的支教项目方发出了律师函,质疑其项目资金的使用和透明度。当然,
这些都是以匿名举报的形式进行的。我不会让她知道。她和许哲的支教项目,
名为“希望之光”。然而,很快,这束光就会熄灭。许哲,那个她曾经的白月光,
也开始露出疲态。他不再是大学里那个意气风发、满腔热血的少年。面对现实的困境,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开始抱怨资金不足,抱怨当地政府不配合,抱怨村民不理解。
林婉看在眼里,心里逐渐滋生出失望。这就是她为了抛弃一切,抛弃孩子,
追逐的“理想”和“爱情”吗?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实时报告。
白山县支教项目的资金链,正在我的暗中操作下,一点点收紧。我就是要让她亲身体验,
理想破灭的滋味。第五章林婉和许哲的支教项目,很快就遇到了大麻烦。
先是用于修建新教室的资金迟迟不到位。项目负责人给出的解释是:“上面审核严格,
流程复杂。”接着,他们申请的物资,比如教学用具、儿童衣物,
也莫名其妙地在运输途中“丢失”或“延期”。林婉急得团团转。许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前期资金和物资都落实了吗?她质问许哲。
许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啊!我联系了总部好几次,他们都说在处理。
可孩子们还在用破烂的桌椅,冬天快来了,他们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的“希望之光”项目,正被一层又一层无形的障碍笼罩。
这些障碍,都是我布下的。我通过我的关系网,
精准地影响了支教项目的资金流向和物资运输。我甚至让几个当地的“刺头”村民,
以各种理由找林婉和许哲的麻烦。他们开始怀疑,这些外来的老师是不是真的来帮助他们的。
林婉和许哲开始争吵。都怪你!你当时就说一切都安排好了!林婉指责许哲。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你以为我不想把事情做好吗?许哲反唇相讥。
他们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林婉在深夜里偷偷哭泣,她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曾经对她的百依百顺,想起了我为她准备的一切。
她甚至想起了那个被她亲手打掉的孩子。内疚和后悔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她拿起手机,犹豫着想给我打电话。但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不会让她轻易地逃脱。我要她亲眼看着,她所追求的“理想”,是如何在现实面前崩塌的。
我要她亲身体验,她所选择的“爱情”,是如何在困境中变质的。而我,则在城市的另一端,
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我不再是那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男人。我是陆泽。一个被背叛,被伤害,
但绝不会坐以待毙的男人。第六章支教地的生活,彻底变成了林婉和许哲的噩梦。
孩子们因为长期缺乏教学物资,学习热情大减。家长们也开始质疑,甚至有人直接找到学校,
要求他们离开。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来作秀的吧?待了这么久,
连个像样的教室都修不好!一个村民指着许哲的鼻子骂道。许哲气得脸色铁青,
却无力反驳。林婉站在一旁,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曾经以为,只要有爱和热情,
就能改变一切。现在看来,她错了。大错特错。回到简陋的宿舍,
林婉和许哲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这都是你的错!你根本就没有能力!
林婉歇斯底里地喊道。我的错?你以为你又能做什么?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许哲也彻底撕下了伪装。我当初就不该跟你来!我为了你,放弃了我的家庭,
放弃了我的孩子!林婉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插进了许哲的心。许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孩子是你自己打掉的,没人逼你!林婉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白月光,只觉得无比陌生。他的眼睛里,
没有了曾经的温柔和理想,只剩下疲惫和不耐烦。她想起我。想起我虽然不善言辞,
却总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想起我虽然不理解她的“理想”,
却总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她的一切决定。甚至,想起那个被她亲手扼杀的孩子。她拿起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小雅……我好后悔……林婉哭着说。
闺蜜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后悔什么?后悔没把陆泽的钱带走吗?
不是……我……林婉哽咽着。你以为陆泽是傻子吗?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打掉孩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小雅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林婉浇了个透心凉。
他……他都知道?林婉的声音发抖。你以为他不知道?他只是不说而已!
现在他已经把你告上法庭了,你净身出户,你活该!电话那头,小雅情绪激动。
林婉瘫坐在地上,手机滑落在地。净身出户?我竟然这么狠?她终于尝到了,
被彻底抛弃的滋味。而我,坐在高档餐厅里,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律师报告。
林婉已经正式签字,同意离婚。净身出户。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支教项目在我的暗中操作下,彻底陷入停滞。资金链断裂,物资供应中断,
当地政府也以各种理由不再支持。林婉和许哲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更糟糕的是,
当地的几个孩子,因为缺乏及时治疗,病情加重。一个孩子突发急病,许哲手足无措,
林婉也束手无策。他们联系了项目方,项目方却推诿扯皮,表示无能为力。最终,
那个孩子被家长匆匆送往县医院,生死未卜。这件事彻底引爆了村民们的不满。
他们聚集在学校门口,愤怒地指责林婉和许哲。你们就是害人精!把孩子都害病了!
滚出去!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假惺惺的老师!林婉和许哲被村民们围堵在教室里,
动弹不得。他们看着村民们愤怒的脸,听着刺耳的咒骂,心如死灰。许哲的脸色煞白,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曾经的理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林婉更是崩溃大哭,她从未想过,
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以为自己是来奉献的,是来改变世界的。结果却成了被唾弃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