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忌日,仇家正在全城最奢华的酒店狂欢。电视上,
那个顶着“天才设计师”头衔的男人,正是我妹妹的 убийца, 林子轩。
他举着酒杯,笑得春风得意。我拨通那个尘封五年的号码。“深渊,启动清算协议。
”半小时后,林家大门被踏平,集团总裁林建军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江先生,求您,
饶我们一条狗命!”第一章五年了。江城的风,还是这么刺骨。
我站在西郊荒草丛生的墓园里,面前是一块冰冷的、连名字都模糊了的石碑。照片上的女孩,
笑得像太阳。那是我的妹妹,江欣然。她死在豆蔻年华,一场被精心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又压抑着恐惧的声音。“冥王,
坐标已锁定。林家今晚在环球酒店举办品牌五周年庆典,林子轩和林若溪都会出席。
”林家……庆典?我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铁锈味从喉咙里泛上来。
他们把我妹妹的骨血啃食干净,用她的天才设计一手建立起商业帝国,如今,
还要在她坟前开庆功宴。好。很好。“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将指尖的烟蒂捻灭在冰冷的墓碑前。欣然,哥回来了。这次,哥要让整个江城,
都听到仇人的哀嚎。环球酒店门口,豪车如流水。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与这里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
就在我准备进去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江澈?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侧过头,一个穿着华贵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满脸惊愕地看着我。孟瑶。
我的前女友。五年前,欣然出事,我被诬陷入狱,她第一时间卷走我所有的积蓄,
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我还没开口,
她身边的油腻男人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充满敌意地盯着我。“瑶瑶,这穷酸是谁啊?
你认识?”孟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即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不认识,
就是一个以前死缠烂打的穷鬼。没想到从牢里出来了,还敢来这种地方,真是晦气。
”男人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轻蔑地扔在我脚下。“拿着,滚远点,
别脏了我和瑶瑶的眼。”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的钱。五年前,
我就是为了三万块的手术费,跪在你们这种人面前。现在,你用几千块,就想打发我?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酒店大堂。“这里,我今天进定了。”第二章“进?
你拿什么进?”油腻男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环球酒店!你这种人,连在这里当条狗都没资格!
”孟瑶抱着双臂,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江澈,别自取其辱了。
你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虽然穷但还有点骨气的大学生了,你现在只是个劳改犯。赶紧滚,
别逼我叫保安。”骨气?我的骨气,早就在欣然冰冷的尸体前,
被你们这群畜生一寸寸敲碎了。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径直走向大门。“站住!
”两个保安立刻交叉警棍,拦住我的去路。“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没有。
”“没有请柬不得入内!请您立刻离开!”保安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油腻男人和孟瑶在后面笑得更放肆了。“听见没?滚吧,穷鬼!
”周围一些宾客也投来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这人谁啊,穿成这样也敢来林家的宴会?
”“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赶紧赶走吧。”我无视了所有噪音,掏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
拨通了陈默的号码。“三分钟。”我只说了三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保安和油-腻男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三分钟?你要干嘛?摇人啊?
哈哈哈,你能摇来谁?你们村的村长吗?”孟瑶也掩嘴轻笑,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蠢货。你们永远无法理解,你们惹到的是什么存在。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手表。
一分钟。两分钟。两分三十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酒店大堂内传来。一个穿着西装,
别着“总经理”胸牌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跑到我面前时,腿一软,差点跪下。“江……江先生!”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是……是我的失职!”全场,瞬间死寂。
油腻男人和孟瑶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两个保安更是吓得浑身哆嗦,手里的警棍都快握不住了。
我淡淡地瞥了总经理一眼。“我不能来?”“能!当然能!”总经理疯狂点头,
然后猛地转身,对着那两个保安一人一脚踹了过去。“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江先生都敢拦!
从现在开始,你们被开除了!滚!”他又转向油腻男人和孟瑶,眼神变得无比森冷。
“还有你们两个!冲撞了江先生,从今天起,你们和你们背后的公司,
都将被列入环球集团的永久黑名单!”油腻男人腿都软了,嘴唇哆嗦着:“总……总经理,
我……我爸是……”“你爸是天王老子也没用!”总经理声嘶力竭地吼道,“滚!
”孟瑶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在总经理近乎谄媚的躬身邀请下,我迈步走进了酒店大堂。
身后,是孟瑶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悔恨。后悔?太迟了。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三章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有人都挂着虚伪的笑容,互相吹捧。舞台中央,
聚光灯下,林子轩正以“天才设计师”的身份,接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他身边的林若溪,
穿着一袭耀眼的礼服,笑靥如花。那件礼服,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欣然压在箱底,
说要等自己二十岁生日穿的,那张未完成的设计稿。我的妹妹,
连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都成了一种奢望。而你们,却穿着它,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荣耀。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找了个最阴暗的角落坐下,
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静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很快,宴会进入了“慈善拍卖”环节。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今晚的压轴拍品——林若溪身上那件礼服的同款复刻版,
号称由林子轩亲手缝制,起拍价一百万。“这件名为‘初星’的礼服,
象征着林氏集团最初的梦想……”初星?欣然给它取的名字,明明叫‘遗愿’。
我冷笑一声。拍卖开始,场内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几个和林家交好的企业主,轮番举牌,
很快就把价格抬到了五百万。林子轩在台上,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八百万!”一个富二代高声喊道。“一千万!”另一个紧随其后。
价格一路飙升。就在众人以为价格会稳定在一千五百万左右时,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一个亿。”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我这个阴暗的角落。主持人愣了三秒,
才结结巴巴地问:“请……请问是这位先生出价一个亿吗?”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脸色微变的林子轩。很惊讶吗?更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
一个和林家交好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皱眉道:“朋友,拍卖不是开玩笑的,
你确定要出一个亿?”他显然是想替林家解围,把我当成了来捣乱的。我依旧没理他,
只是再次开口。“两个亿。”这一次,整个宴会厅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件礼服,两个亿?林子轩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我这张脸,对他来说,
只是一个陌生人。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破了:“两……两个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两个亿一次!两个亿两次!”全场鸦雀无声。“砰!”拍卖槌落下。“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在所有人震惊、疑惑、探究的目光中,我缓缓站起身,走向了舞台。
林子-轩和林若溪也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先生,
感谢您对我们林氏作品的厚爱。”林子轩主动伸出手。我没有握。我只是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件衣服,现在是我的了,对吗?”“当然。”林子轩的笑容有些僵硬。
“那我是不是可以,对它做任何事?”“理论上……是的。”“好。”我点点头,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打火机。第四章“咔哒。”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簇橙黄色的火苗,在我指尖跳跃。所有人都懵了。林子轩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当然是,物归原主。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到那件被陈列在水晶展台上的“初星”礼服前。真丝的面料,
精致的刺绣,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我能想象,欣然当初在设计它时,眼里是怎样的星光。
现在,它却被冠以仇人的名字,成了一件肮脏的商品。欣然,哥帮你洗干净它。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将跳跃的火苗,凑近了礼服的裙摆。“不要!
”林若溪发出一声尖叫。但,晚了。火舌瞬间舔上了昂贵的布料,迅速蔓延开来。
橙红色的火焰,像一朵妖异的莲花,在水晶展台上怒放。“疯了!他疯了!”“两个亿!
他花了两个亿,就为了烧掉它?”“快!快救火!”整个宴会厅乱成一团。
宾客们尖叫着后退,侍者们慌乱地寻找灭火器。而我,就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央,
静静地看着那件礼服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火光映在我的瞳孔里,
也映出了林子轩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他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他妈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你烧掉的是什么!”我看着他,
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知道。”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烧掉的,是垃圾。”我顿了顿,目光如刀,一寸寸剐过他的脸。“而垃圾,只配待在火里。
”“你——!”林子轩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拳头就要朝我脸上砸来。这一刻,
他所有的风度、所有的伪装,都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暴怒。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
他的拳头,落不下来。第五章林子轩的拳头,在离我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陈默不知何时,
已经出现在我身侧。他身后,还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
像一群沉默的雕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放开我!”林子轩挣扎着,手腕却被捏得更紧,脸都痛得变了形。陈默面无表情,
只是看着我,等待指令。一条狂吠的狗而已。现在杀了他,太便宜了。
我冲陈默微微摇头。陈默会意,手腕一抖,像扔垃圾一样,将林子-轩甩了出去。
林子轩踉跄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反了!反了!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酒店的保安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到,
自家的总经理是如何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林子轩见使唤不动保安,
只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指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你敢在林家的地盘上撒野,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江城!”“是吗?”我轻笑一声,
向前走了一步。林子轩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缩了半步。五年前,你也是这样,
居高临下地告诉我,我斗不过你。五年后,你除了会叫嚣,还会什么?我走到他面前,
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我为你和你的家族,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落幕演出。”“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而你,只需要……好好享受绝望。”林子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困惑。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来捣乱的疯子。我是来索命的恶鬼。
“我们走。”我直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陈默和那群黑衣人,
无声地跟在我身后,分开人群,为我开道。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避让,如同躲避瘟神。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那件还在燃烧的礼服,发出“噼啪”的声响,
像是在为某个亡魂,奏响复仇的序曲。第六章离开酒店,我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冥王,下一步计划?”陈默在驾驶座上恭敬地问。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神冰冷。
“林家的根基,是他们的服装产业。我要让这棵大树,从根开始腐烂。”“第一个目标,
盛华纺织。”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就是当年帮林家伪造布料采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