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殿外的蝉鸣跟催命符似的,一声接一声。我叫陆远,一个普通的宫廷侍卫,
此刻正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紫宸殿的角落,眼观鼻,鼻观心。真他妈热。这身破盔甲,
夏天像铁板烧,冬天像冰坨子,也不知道克扣了多少工料。还有这帮大臣,
屁大点事吵了半个时辰,唾沫星子都快溅我脸上了,烦不烦啊。我内心疯狂吐槽,
脸上却是一副忠心耿耿、随时准备为陛下捐躯的庄严模样。没办法,混口饭吃。
龙椅上坐着的,是咱们大夏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萧清寒。一张脸冷得像万年玄冰,
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得结层霜。据说她登基那天,是踩着三个亲兄弟的尸骨走上来的,
心比石头都硬。不过长得是真顶,这腰,这腿……可惜了,是个女阎王,谁敢要啊。
我正胡思乱想,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有刺客!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朝堂的平静。几乎是瞬间,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房梁上扑下,
手中淬毒的短刃直指龙椅上的萧清寒!殿内瞬间大乱,大臣们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身边的侍卫同僚们反应极快,拔刀迎了上去。而我,离女帝最近。那一刻,
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责。我怒吼一声,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用身体将还没来得及起身的萧清寒狠狠扑倒在地。“噗嗤!
”一柄短刃没入我的后心,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草,老子要死了?亏大了,
这个月俸禄还没领呢。我感觉生命在飞速流逝,意识开始模糊。身下的躯体温软馨香,
我死死地护着她,脸颊被迫贴在她胸前的龙袍上。妈的,都说龙袍是天底下最好的云锦,
怎么这么硌人……这料子也太差了,跟砂纸似的,
硌得我胸口疼……这是我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混乱中,我似乎听到一声闷哼,
是萧清寒的声音。紧接着,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第二章我没死。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不是我这种底层侍卫能闻到的味道。我猛地坐起来,牵动了后心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一扭头,差点把魂吓飞了。女帝萧清寒,
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陛、陛下!
”我连滚带爬地想下床行礼,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躺着。”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操,什么情况?女帝亲自探望我一个小侍卫?还给我端药?
这不科学!难道是因为我救驾有功?不对啊,宫里规矩森严,她怎么可能亲自来我这儿。
这床……这香味……我他妈不会是在女帝的寝宫吧?!我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脸上却只能挤出受宠若惊的惶恐表情。“你叫什么名字?”萧清寒淡淡地问。“回、回陛下,
卑职陆远。”“陆远。”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紧紧盯着我,
“你可知罪?”我脑子“嗡”的一声。知罪?我救驾有功,知什么罪?知罪?
我知个屁的罪!老子差点为你死了,你还问我知罪?果然是卸磨杀驴的狗皇帝,不对,
是女皇帝!难道是嫌我扑倒她的时候姿势不对,冒犯了龙体?卧槽,
这女人心眼也太小了吧!我心里骂得狗血淋头,嘴上却哆哆嗦嗦地说道:“卑职愚钝,
请陛下明示。”萧清寒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快得像我的错觉。
她放下药碗,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一股清冷的幽香瞬间将我笼罩。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你昏迷前,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你龙袍料子差,硌得慌!我他媽敢说吗?说了脑袋不得搬家?
我眼珠子乱转,拼命思考对策:“卑职……卑职当时一心只想着保护陛下安危,未曾多想!
”“是吗?”萧清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朕听到的,
可不是这样。”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朕的龙袍,像砂纸,硌得你胸口疼。”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
彻底凝固了。第三章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读心术?妖怪?这他妈是什么鬼能力!
完了完了,芭比Q了,我平时心里骂她多少遍了?
女阎王、冷血动物、身材不错可惜没人要……这要被翻旧账,我得被凌迟处死吧!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煞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陛、陛下……您……您在说什么……卑职听不懂……”“听不懂?”萧清寒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那朕换个问法。”她踱了两步,
声音依旧冰冷,“你觉得朕是个女阎王,心比石头硬,还可惜没人要?”轰!
我的脑子彻底炸了。这下不是猜测,是实锤了!她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噗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也顾不上伤口了,重重地磕在地上。“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啊!卑职罪该万死!卑职胡思乱想,口无遮拦!”怎么办怎么办?
装傻肯定不行了,只能求饶!女人都心软,她应该……不对,她不是普通女人,
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帝!要不我干脆说自己中邪了,胡言乱语?不行,太假了。
要不……我夸她?对,疯狂地夸她!我一边磕头,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
萧清寒没有让我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的丑态。“抬起头来。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对上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把你刚才心里想的,说出来。
”说什么?说你不是普通女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女帝?还是说我要疯狂夸你?
这他妈是送命题啊!我冷汗直流,牙齿都在打颤。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丞相赵思温求见,说是有刺客案的重大线索要禀报。
”萧清寒眉尖微不可查地一蹙。赵思温?这老狐狸又来作什么妖?刺客案的线索?
八成是他自己编出来,准备栽赃给政敌的吧。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
我心里下意识地吐槽。萧清寒的目光突然转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宣。”然后,她对我冷冷地说道:“起来,穿好衣服,
跟朕去见丞相。”啊?带我去?为什么?难道是想当着外人的面砍了我,杀鸡儆猴?
太狠了吧!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只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在宫女的帮助下飞快地穿好衣服。后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远不及我内心的恐惧。
我跟着萧清寒走到外殿,丞相赵思温已经等候在那里。他一身紫色官袍,面容儒雅,
看上去仙风道骨,但只有我知道,这老家伙藏在骨子里的都是阴谋诡计。“臣,参见陛下。
”赵思温躬身行礼。“平身。”萧清寒坐回主位,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赵爱卿说有重大线索,说来听听。”赵思温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看什么看,老东西,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我面无表情地站在萧清寒身后,心里暗骂。
赵思温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经过臣连夜审讯,刺客已经招供,
他们是受了兵部尚书王大人的指使!”放屁!王尚书是出了名的倔驴,
跟这老狐狸向来不对付,这是典型的栽赃陷害。这帮刺客一看就是死士,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招供?肯定是赵思温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伪造了供词。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萧清寒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说话。赵思温以为女帝信了,
继续慷慨激昂地陈述:“王尚书狼子野心,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请陛下降旨,
将王尚书满门抄斩,以儆效尤!”大殿内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萧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怎么办?我要不要提醒她?可我怎么提醒?
难道用心声说?说了她会信吗?她会不会觉得我跟王尚书是一伙的?妈的,
豁出去了!这老狐狸要是得逞,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忠于女帝的我们这些小人物!我心一横,
开始疯狂输出。陛下千万别信!这老狐狸在演戏!供词肯定是伪造的!
他这是想借机铲除异己,下一步就是架空你的权力!你不信可以查查刺客的尸体,
死士的牙槽里都藏着剧毒,任务失败就会自尽,怎么可能活到被审讯?这根本不合逻辑!
我紧张地盯着萧清寒的背影,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只见萧清寒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抬起眼皮,看着一脸“忠心”的赵思温,
淡淡地开口。“赵爱卿辛苦了。”“只是,朕有一个问题。”“那些刺客,
你是如何让他们活下来,并且开口招供的?”“他们的牙槽里,难道没有藏毒吗?
”赵思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第四章赵思温的脸色,从慷慨激昂的红色,
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陛下,
许是这批刺客并非死士,贪生怕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多么苍白无力。哈哈,傻逼了吧!编啊,你接着编啊!
看这老狐狸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太爽了!我站在萧清寒身后,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依然保持着木然。萧清寒的凤眸微微眯起,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大殿。“哦?
是吗?”“那就有劳赵爱卿,把那几个‘贪生怕死’的活口带上来,让朕亲自审一审。
”赵思温的腿开始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是臣办案心切,一时不察,
误信了下面人的汇报!臣这就去重新彻查!”老狐狸,甩锅倒是快。
这事肯定是他一手策划的,现在被点破了,就想把责任推给手下。萧清寒冷哼一声,
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办案心切?我看你是铲除异己心切吧!”“没有朕的旨意,
谁给你的胆子,对朝廷一品大员用刑的?”“赵思温,你好大的官威啊!”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思温的心上。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浑身颤抖:“臣罪该万死!
臣罪该万死!”“来人。”萧清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丞相赵思温,构陷同僚,
办事不力,罚俸一年,禁足府中三月,闭门思过。”“兵部尚书王大人,忠心耿耿,
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以示安抚。”处理完这一切,她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我。那眼神,
复杂难明。卧槽,这就完了?罚酒三杯啊这是!这老狐狸明显是想动摇国本,
就罚俸禁足?这女帝也太心软了吧!不对……我懂了。赵思温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
现在动他,会引起朝局动荡。萧清寒这是在敲山震虎,暂时稳住他,再慢慢削弱他的势力。
可以啊,这女人,年纪轻轻,手腕够狠,也够稳。我心里正分析得头头是道,
却没发现萧清寒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亮。等赵思温被侍卫“请”出去后,
殿内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陆远。”“卑职在!”我赶紧应道。“你觉得,
朕对丞相的处置,太轻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又听到了!我连忙跪下:“卑职不敢!
陛下圣明,处置得当,卑职万分佩服!”废话,敢说你处置不当,我脑袋还要不要了?
不过说真的,对付这种老狐狸,就得快刀斩乱麻,不然必留后患。萧清寒走下台阶,
来到我面前,亲自将我扶了起来。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
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殿前侍卫了。”啊?要赶我出宫?也行,
保住小命最重要。“朕封你为‘随侍内卫’,官居正七品,不必当值,时刻跟在朕的身边。
”啥玩意?升官了?还成了贴身保镖?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她。“怎么,你不愿意?
”她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愿意愿意!卑职愿意!谢陛下隆恩!”我连忙磕头谢恩,
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把我放在身边,
是想把我当成一个能说真话的‘镜子’?还是一个能随时监控大臣思想的‘窃听器’?
这他妈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以后我连在心里骂她都不敢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的内心哀嚎遍野。萧清寒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放心,只要你忠心,朕保你一世荣华。”“但你若有二心……”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动一点歪心思,
她会毫不犹豫地捏碎我的喉咙。就这样,我,陆远,一个卑微的宫廷侍卫,
因为一次意外的舍身护驾和一次意外的心声泄露,一步登天,成了女帝身边最特殊的存在。
我的危机,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成了女帝的“随侍内卫”,
我的工作内容变得极其简单——当个影子。萧清寒批阅奏折,我站在她身后。
萧清寒与大臣议事,我站在她身后。萧清寒在御花园散步,我还是跟在她身后。
唯一的好处是,不用再穿那身又重又热的破盔甲了,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
官阶也提了三级,俸禄翻了五倍。但这丝毫不能缓解我内心的焦虑。因为我发现,
萧清寒这女人,好像……玩上瘾了。比如现在,御书房内,户部尚书正在哭穷。“陛下啊,
国库空虚,北方大旱,军饷也拖了两个月了,臣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啊!
”老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放屁,国库空虚?
上个月抄了贪官李侍郎的家,光金子就抄出来三十万两,都进国库了,怎么可能空虚?
这老头子肯定是在藏私房钱,想把这笔钱挪用到他们户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
我心里刚吐槽完,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射了过来。我立马眼观鼻,鼻观心,装木头人。
萧清寒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眉心,状似无意地问道:“陆远,
你觉得户部尚书说的是真的吗?”我:“???”大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答案,你还问我!这是在考我啊!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脸上却只能露出惶恐又迷茫的表情。“回陛下,卑职……卑职只是个武夫,
不懂这些国家大事。”“哦?”萧清寒拖长了尾音,“朕还以为,
你知道李侍郎那三十万两黄金的去向呢。”户部尚书的哭声戛然而止,老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他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女帝,仿佛明白了什么。“陛、陛下……臣……”“行了。
”萧清寒不耐烦地摆摆手,“朕知道国库的难处,但军饷是国之根本,一分都不能少。
三天之内,朕要看到钱拨下去。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是,是,臣遵旨!
”户部尚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路过我身边时,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完蛋,这下把户部尚书也得罪了。我成了女帝手里的刀,
专门捅这些老狐狸的软肋,迟早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等老尚书走了,
萧清寒才缓缓开口:“你怕了?”“卑职不怕!能为陛下分忧,是卑职的荣幸!
”我立马表忠心。怕,怎么不怕!我怕得要死好吗!我就是一个小侍卫,
现在天天跟这些朝廷大佬玩心眼,我能活到下个月都算我命大。“哼。
”萧清-寒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宫墙。
“陆远,你想要什么?”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想要什么?想要黄金万两,美女成群,
然后辞职回家,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我心里想得美滋滋,
嘴上却正气凛然:“卑职只想为陛下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油嘴滑舌。
”萧清寒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朕可以给你权力,给你财富,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但朕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剖开。
“你的这双眼睛,这颗心,从今往后,都只能为朕所用。”“你看得到朝臣们不敢说的真相,
听得到他们藏在心底的阴谋,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也是你……唯一的活路。
”我沉默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从她发现我这个秘密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成为她最锋利的刀,要么成为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我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我的眼睛,就是陛下的眼睛。”“我的心,就是陛下的心。
”“从今往后,陆远之命,皆属陛下。”妈的,贼船已经上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希望这女阎王靠谱点,别哪天玩脱了,把我也给搭进去。萧清寒看着我,紧绷的嘴角,
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满意的微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让我有片刻的失神。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到她的脸又冷了下去。草,忘了,
不能乱想!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这日子,真他妈刺激。
第六章自从那天在御书房立下“投名状”,我和萧清寒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她不再用话点我,而是在议事时,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而我,则需要立刻开动大脑,
用心声对当前局势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吐槽分析。事实证明,
当一个人的吐槽和自己的身家性命挂钩时,其潜力是无穷的。这天,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北方的蛮族部落突然集结大军,陈兵边境,意图不明。朝堂之上,
主战派和主和派吵成了一锅粥。以兵部尚书王倔驴为首的主战派,主张立刻增兵,
给蛮族一个教训。打个屁,现在国库刚被户部那老头刮了一层油,哪有钱支持大规模战争?
王尚书就是个莽夫,只知道打打杀杀。以丞相赵思温为首的主和派,则主张派遣使臣,
送钱送粮,安抚蛮族。送?这老狐狸更不是好东西!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蛮族贪得无厌,这次送了,下次他们会要得更多!而且这笔钱从哪出?
最后还不是从老百姓身上搜刮?我站在萧清寒身后,内心疯狂输出。萧清寒坐在龙椅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一言不发。整个朝堂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这帮废物,
就没一个能出点靠谱主意的。蛮族突然集结,肯定有原因。要么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需要对外发动战争转移矛盾;要么就是……我们大夏内部,有人跟他们勾结,里应外合!
我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勾结?谁有这么大胆子?除了赵思温这老狐狸,
还能有谁?他被陛下敲打之后,一直很安分,说不定就是在憋这个大招!他想利用蛮族,
在边境制造混乱,然后逼迫陛下倚重他在军中的势力,从而重新夺回权力!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萧清寒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她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众爱卿所言,皆有道理。”“但战与和,
都非上策。”“朕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清蛮族异动背后的真正原因。”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赵思温。“赵爱卿,你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消息灵通,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了。
”“给你十天时间,朕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勾结蛮族,意图动摇我大夏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