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三年,系统突然说搞错了目标,男主不是我。我连夜跑路,换了城市,以为能重获自由。
结果第二天,身价千亿的总裁老婆堵在我门口,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顾言,
你不要我了?
”第一章叮咚——检测到宿主‘顾言’与攻略目标‘秦知夏’情感链接异常。
错误!错误!系统绑定目标错误!真正天命男主应为‘陆景明’!
正在进行解绑程序……10%……50%……100%。解绑成功。宿主顾言,
对不起,这三年辛苦你了,作为补偿,账户已存入一百万,祝你生活愉快。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戛然而止。我愣在原地,足足半分多钟,
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我自由了?那个像紧箍咒一样控制我三年,
逼着我扮演一个完美“舔狗”的系统,就这么走了?我猛地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不是做梦!我环顾这间装修奢华冰冷的别墅,这里是秦知夏的家,
也是我这三年的牢笼。三年前,我被这个狗屁系统砸中,它告诉我,
只要我能成功攻略天命女主秦知夏,就能获得永生和无尽财富。我拒绝的下场,
是被电击得口吐白沫。于是,我成了秦知夏身边最无微不至的“完美男友”。她胃不好,
我凌晨五点起来为她熬粥,风雨无阻。她有洁癖,我把这几百平的别墅打理得一尘不染。
她心情不好,我能立刻化身金牌段子手,逗她展颜一笑。甚至她公司遇到危机,
我也是熬了三个通宵,利用系统给我的临时技能,做出一份完美的策划案,帮她力挽狂澜。
我像个没有自我的影子,所有行为都围绕着她。而秦知夏,
那个外界传闻中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商界女帝,也在这三年的温水中,
逐渐对我卸下了心防。她会允许我抱着她入睡,会在我生病时笨拙地照顾我,甚至上个月,
她当着所有董事的面,宣布我是她唯一的未婚夫。可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演得累,
她爱得假。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些许讨好笑容的脸,眼神里满是厌恶。这不是我。
真正的我,渴望的是自由,是随心所欲,而不是戴着镣铐跳舞。“自由……”我喃喃自语,
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冲进卧室,
从床底拖出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和一张我母亲的照片。
这才是属于我的东西。至于秦知夏给我买的那些名牌西装、奢侈品手表,我一件都没碰。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上自己的衣服,拉开门就要走。走到门口,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的桌上,还放着我刚为她准备好的晚餐,冒着热气。去他妈的晚餐!
我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座金色牢笼。我用系统补偿的一百万,
立刻买了一张去往千里之外,南方小城的机票。我甚至注销了手机号。顾言这个名字,
从今天起,只属于我自己。飞机落地,我闻着空气中潮湿而自由的气息,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在小城租了个便宜的单间,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系统任务,没有秦知夏的喜怒。第二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谁啊?推销的?
我迷迷糊糊地打开门,准备把人打发走。门外,站着一个我毕生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秦知夏。她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香奈儿套装,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满眼的血丝和憔悴。
她就那么站在我廉价的出租屋门口,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我们四目相对。
我心中的警铃疯狂作响。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我明明已经抹掉了一切痕迹!她看着我,
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双在商场上能让无数大佬心惊胆战的凤眸,此刻却蓄满了水汽,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凄凉又破碎。“顾言,你不要我了?
”第二章她的声音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的耳膜。我下意识地皱眉,身体后退半步,
想要关上门。不要我了?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吗?不过是一场系统安排的闹剧。
我的动作,似乎彻底刺痛了她。秦知夏猛地伸出手,死死抵住房门,力气大得惊人。
“为什么?”她死死地盯着我,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她昂贵的套装上。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这副模样,要是被她公司的那些对手看到,
恐怕会惊掉下巴。可在我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和荒谬。“秦总。
”我刻意用了最疏离的称呼,声音冷得像冰。“我想你误会了,我们的合同已经到期了。
”“合同?”秦知夏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什么合同?”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扮演你完美男友的合同,为期三年,现在时间到了,我该下班了。
”我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像一把刀,剖开我们之间虚假的温情。秦知夏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下班……你说这三年,
都只是在……演戏?”“不然呢?”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秦总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爱上你吧?”爱?我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拿什么去爱你?
“不可能!”秦知夏尖叫出声,情绪彻底失控。
“你为我做的那些事……你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吻我额头,
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不睡地守着我,你会记得我所有喜好……这些都是假的吗?
”“当然是假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系统……咳,我是说,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
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我差点说漏嘴。但这些话,对秦知夏的打击已经足够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从震惊,到不信,再到绝望。最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只剩下死寂。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意。终于,
我不用再演了。“现在,戏演完了,秦总,请你离开我的生活,我们两清了。”说完,
我用力去推门。“我不信!”秦知夏却像疯了一样,用身体死死撞住房门。“顾言,你骗我!
你肯定有苦衷,对不对?”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你告诉我,不管是谁,我都能解决!”她的执着,让我感到一阵烦躁。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秦知夏,你是不是有病?”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吼她,用尽了这三年积攒的所有怨气。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给你当狗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就是腻了,烦了,
不想再伺候你了!”“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的咆哮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秦知夏彻底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我。
一个自私、冷漠、只想摆脱她的我。良久,她惨然一笑。“当狗……原来在你心里,
你只是在给我当狗……”她的眼神黯淡下去,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我以为她会放弃。
可没想到,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偏执的眼神看着我。“好,
我知道了。”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秦知夏。
立刻冻结顾言名下所有银行卡,查封他的一切资产。”“另外,通知全行业,任何公司,
不得录用一个叫顾言的人。”“我要让他在这座城市,寸步难行。”她挂掉电话,
冷冷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顾言,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就算你是演的,
我也要你,在我身边演一辈子!”第三章又是这样!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控制!
一股压抑了三年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轰然炸开。我死死地盯着秦知夏,
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秦知夏,你以为你还能控制我?”“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不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下人!”她被我眼中的恨意惊得后退了一步,但依旧强撑着。
“我给过你机会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回到我身边,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秦知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嚣张傲慢的声音,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听得清清楚楚。“知夏,
我到江城了,你在哪?那个叫顾言的废物呢?系统说他已经解绑了,
你不会还对他念念不忘吧?”陆景明?那个所谓的天命男主?我心中冷笑。
秦知夏的脸色变了变,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我在处理一点私事,
你先去酒店等我。”“私事?不就是那个废物吗?”陆景明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一个系统任务失败的替代品而已,你还真上心了?知夏,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天命之人,
我们陆家和你们秦家联手,才能……”秦知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她再看向我时,眼神复杂。“顾言,你听到了,
有些事不是你能……”“我能什么?”我嗤笑一声,打断她。“不是我能反抗的?秦总,
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不是你的员工了。”我指了指门外。“现在,请你离开,
不然我就报警了。”“你敢!”秦知夏的强势再次占据上风。“你以为警察会管?顾言,
别逼我用更强硬的手段。”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强硬的手段?比如呢?像三年前一样,
把我绑起来,用电击威胁我?”我的话,让秦知夏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那就是我的亲身经历。三年前,
我被系统绑定后,第一次反抗,就是被秦家的保镖抓走,关在地下室里。
虽然不是秦知夏亲自下的命令,但她绝对知情。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这个女人骨子里和我一样,都是自私冷漠的。所谓的爱,不过是她习惯了我的付出,
习惯了我的存在。那不是爱,是占有。“秦知夏,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吧。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只是爱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奴隶。
”“现在那个奴隶想当人了,你就不习惯了,对吗?”我的话像刀子一样,
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滚。”我吐出最后一个字,
然后当着她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她痛苦的呜咽声。我靠在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以为,
把话说得这么绝,她总该死心了。可我低估了秦知夏的偏执,也低估了那个陆景明的愚蠢。
当天下午,我的出租屋门就被人一脚踹开。陆景明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上下打量着我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破屋子,脸上满是鄙夷。“你就是顾言?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啧啧,真不知道知夏看上你哪点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脸上。“五百万,离开江城,永远别再出现在知夏面前。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天命男主?一个只会用钱砸人的蠢货。我弯下腰,捡起支票。
陆景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算你识相。”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支票撕得粉碎。
“五百万?”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打发叫花子呢?”陆景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步步走向他,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不会离开,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秦知夏,
我要定了。”“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讨厌别人抢我的东西,哪怕那是我不要的垃圾。
”第四章陆景明的脸色,瞬间从阴沉变成了猪肝色。“你找死!”他怒吼一声,
一拳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他身后的保镖也同时动了,几个人从不同方向朝我围拢过来。
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富二代,也敢动手?我眼神一冷,身体微微一侧,
轻松躲过陆景明的拳头。同时,我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陆景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跪倒在地,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衬衫。那几个保镖见状,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白脸”,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他!
出了事我负责!”陆景明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疯狂地咆哮着。保镖们对视一眼,
硬着头皮朝我冲了过来。我冷哼一声。这三年来,系统为了让我能更好地“保护”秦知夏,
强行给我灌输了大量的格斗技巧。我每天都要在虚拟空间里进行高强度训练。
虽然我恨透了这种被操控的感觉,但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素质和实战能力,早已远超常人。
对付这几个保镖,绰绰有余。我身形如电,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每一次出手,
都精准地击打在他们最脆弱的关节上。砰!砰!砰!不到一分钟,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整个房间,只剩下陆景明惊恐的喘息声。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身体不住地往后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惨白的脸。“回去告诉秦知夏,她的手段太低级了。”“还有你,
所谓的天命男主……”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离她远点,也离我远点。”“不然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来自地狱的魔咒,让陆景明浑身一颤。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出租屋。
我需要换个地方住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钱。秦知夏封了我的卡,陆景明撕了我的简历,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太天真了。系统虽然走了,但它灌输给我的知识和技能,
却留在了我的脑子里。比如,金融。我走进一家网吧,开了台机器。
凭借着脑海中那些精准如程序般的金融模型和对未来几年市场走向的记忆,
我在一个隐蔽的海外交易平台,用系统留下的那一百万作为启动资金,开始操作。做空,
加杠杆,买入,抛售……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网吧里嘈杂的声音,
仿佛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不断跳动的K线图。三个小时后。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账户里的资金,已经从一百万,变成了一个亿。
一个亿,应该够我启动我的计划了。我正准备离开,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知夏。她就站在网吧门口,隔着玻璃窗,
静静地看着我。不知道她来了多久。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皱了皱眉,起身朝她走去。她没有躲。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张油腻的桌子,相对而立。“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她先开了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操盘?”“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淡淡地回应。
“比如,我不仅会操盘,我还会打人。”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身后不远处,
正被手下搀扶着,狼狈不堪的陆景明。秦知夏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来找你了?”“是啊,
带着五百万支票,让我滚。”我笑了笑,“可惜,我不喜欢那个数字。”秦知夏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困惑越来越深。眼前的这个我,冷静、强大、甚至有些冷血,
和她记忆里那个温柔体贴的顾言,判若两人。“顾言……”她艰难地开口,
“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都不重要了,不是吗?”我绕过她,准备离开。
“等等!”她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跟我回去,好不好?”她的声音里,
再次带上了乞求。“以前的事,我们可以一笔勾销。我不在乎你是演的,还是真的。
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秦知夏。”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要不要留下的问题。”“而是从现在开始,是你,还有那个陆景明,
要祈祷我……会不会放过你们。”第五章我的话,让秦知夏的手猛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背影。“放过我们?顾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氏集团的体量,陆家的势力,是你一个人能抗衡的吗?”我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写满震惊的俏脸,笑了。“以前不能,但现在,未必了。”我挣开她的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网吧。抗衡?不,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抗衡。而是,碾压。
我用新赚来的钱,在江城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然后,
我给自己买了一身全新的行头。当我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时,一种久违的掌控感,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第二天,我以一个海外归国投资人的身份,注册了一家名为“远星”的投资公司。
公司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陆家的核心产业——“陆氏地产”。
凭借着脑海里对未来经济走向的精准预判,我开始在资本市场上,对陆氏地产进行狙击。
我像一个最顶级的猎人,耐心而又精准地布置着陷阱。一开始,
陆家并没有把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放在眼里。陆景明更是对我嗤之以鼻,
认为我是在以卵击石。然而,一周后,当陆氏地产的股价莫名其妙地连续三天跌停,
市值蒸发了近百亿时,他们终于慌了。陆家开始疯狂地注入资金救市,试图稳住股价。
但这正中我的下怀。他们投进来的每一分钱,都成了我做空的燃料,
最终都会变成我口袋里的利润。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我,是唯一的将军。
陆家的书房里。陆景明看着屏幕上绿油油的K线图,气急败坏地将一个古董花瓶砸在地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对面前几个瑟瑟发抖的操盘手怒吼道。“查!给我查!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很快,一个名字被送到了他的面前。远星投资,法人代表,顾言。
“是他!”陆景明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抢过资料,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个被我赶走的废物,他哪来的钱和胆子!”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那个在他眼里连狗都不如的男人,竟然在短短一周内,就将他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
逼到了悬崖边上。“给我联系秦知夏!”陆景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出手!
只要秦氏集团肯帮忙,我们陆家一定能挺过去!”与此同时,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秦知夏也正看着一份关于“远星投资”的资料,久久不语。她的秘书站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汇报道:“秦总,陆家那边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了,您看……”秦知夏挥了挥手,
示意她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着资料上“顾言”的名字,眼神无比复杂。
她想起了那天在网吧,那个男人冷静而自信的眼神。想起了他说的那句,
“要祈祷我……会不会放过你们。”原来,他不是在说大话。他真的有这个实力。
一个被她圈养了三年的“金丝雀”,摇身一变,成了能搅动风云的资本巨鳄。这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