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婆婆逼我做满汉全席，我反手请全家吃叉烧包

除夕夜，婆婆把一串钥匙扔在茶几上：你和大嫂，谁先做出一桌满汉全席，

这套拆迁房就给谁。厨房里，我切菜切得手出血，火开到最大。可锅里的水永远烧不开，

切好的菜转眼就变回原样，仿佛时间被锁死。而大嫂那边，仅仅煮了一锅速冻饺子，

全家人却吃得津津有味。老公在旁边冷眼旁观：连个饭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我急火攻心，在厨房里活活气绝身亡。临死前我看到婆婆把某种粉末撒进了我的锅里。

再睁眼，婆婆刚扔下钥匙。我拿起菜刀，一刀剁在茶几上：房子我不要了，

今天这顿年夜饭，我请大家吃‘人肉叉烧包’。1哐！雪亮的菜刀深深嵌入红木茶几，

刀刃反射着吊灯的光，晃得人眼疼。整个客厅死一样安静。

婆婆张翠花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大嫂李娟刚伸向钥匙的手，闪电般缩了回去。

我老公林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看我的表情像是看一个疯子。姜月，你发什么疯！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夺我手里的刀。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是这张脸，

上一世在我被困在厨房里，绝望地求救时，满是厌恶与不耐。他说：装什么？

不想做饭就直说，耍这种把戏有意思吗？他说：李娟一锅饺子就把全家哄得开开心心，

你呢？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最后，在我心脏骤停，倒在冰冷的地砖上时，

他只是冷漠地踢了我一脚。别装死了，晦气。重来一世，这些话，这些场景，

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记忆里。我笑了。我没发疯。我看着林伟，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想请你们吃顿好的。毕竟，这可能是我们一家人吃的最后一顿团圆饭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林伟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他妈咒谁呢！

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上一世，我不知道挨过他多少巴掌。但这一次，

在他手掌落下的前一秒，我握着刀柄的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指尖划过。啊！

林伟惨叫一声，手背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疯了！

你这个疯女人！他捂着手后退，满脸的惊恐。一直看戏的婆婆张翠花终于反应过来，

她抄起手边的遥控器就朝我扔过来。反了你了！敢动我儿子！我头一偏，

遥控器砸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妈，你别过来。我把菜刀从茶几里拔出来，横在胸前。

这刀，不长眼。张翠花被我的眼神吓得顿住了脚步，但嘴上却不饶人。好啊，姜月，

我们林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大过年的动刀子，

你是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吗！断子绝孙？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

又落在大嫂李娟那幸灾乐祸的脸上。妈，这话说早了。说不定，林家的香火，

早就断了呢。李娟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2李娟有个秘密。她嫁进林家三年，

肚子一直没动静。婆婆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急了，到处找偏方给她调理。可他们谁都不知道，

李娟在嫁给大哥林杰之前，宫外孕大出血，切了一侧输卵管。另一侧也堵得死死的。

她根本就生不了。这件事，是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听到的。

当时大哥林杰知道了真相，和她闹离婚，她跪在地上哭着求大哥，说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

但她太爱大哥了，所以才隐瞒了。多么可笑的“爱”。此刻，看着李娟煞白的脸，

我心里一阵快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娟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弟妹，

我知道你没争到房子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这么凭空污蔑我啊！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转向我婆婆。妈，我……我真的……婆婆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妈知道，妈都懂。

别理这个疯子。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姜月，马上给李娟道歉！

不然今天我就让林伟跟你离婚！离婚？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但我现在还不能离。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道歉？我举起菜刀，用刀面拍了拍自己的脸。

好啊。等我剁了你们做成叉烧包，我会跟你们的骨头渣子，好好道歉的。我说完，

提着刀，一步步走向厨房。他们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眼睁睁看着我走进去，

没人敢拦。厨房的门被我砰地一声关上。我反锁了门。我知道，

他们现在一定在外面骂我，或者商量着怎么对付我。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环顾着这个让我丧命的厨房。一切都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洗菜池里泡着青菜，

案板上放着刚解冻的五花肉。还有旁边那个装着各色调料的瓶瓶罐罐。上一世，

就是其中一个罐子里的粉末，要了我的命。那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心跳加速，

最终导致急性心衰的毒物。婆婆把它伪装成普通的十三香，每次在我做饭时，

都假意过来帮忙，趁我不注意撒进我的锅里。剂量很小，一次两次只会让人觉得胸闷头晕。

但日积月ü，毒素累积，直到除夕夜那天，她加大了剂量，直接将我送上了绝路。

而她这么做的原因，可笑至极。只是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她和李娟的谈话，

知道了李娟不孕的秘密。她怕我说出去，让她大儿子家绝后的事被人笑话。

更怕我用这个秘密，要挟她，分走本该属于大房的拆迁房。所以，她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杀了我。我的手抚上那个装着十三香的罐子。罐身还是温的。说明婆婆刚刚碰过它。

我打开盖子，一股极淡的、带着泥土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就是这个味道。上一世，

我临死前，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我笑了。张翠花，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姜月，

从地狱爬回来了。这一次，尝尝这个味道的，该轮到你们了。我没有动那些菜。

我从橱柜最深处，翻出了一个很久没用过的高压锅。清洗干净后，我把上一世林伟打我时，

被我藏起来当证据的那个录音笔，用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扔进了高压锅里。然后，

我从冰箱里拿出几块猪骨，也扔了进去。加上水，盖上盖子，开火。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婆婆的咒骂声，林伟的不耐烦，

还有李娟假惺惺的劝慰，交织在一起。妈，别气了，我看弟妹就是压力太大了，

一时想不开。屁的想不开！我看她就是存心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房子不给她，

她就发疯！林伟，你也是个废物！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让她拿着刀在家里吓唬人！

妈！你少说两句！她现在跟个神经病一样，我敢管吗？你没看我手都流血了吗！

流点血怎么了！大男人家家的！这点伤都受不了！听着这些熟悉又恶毒的对话，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很快，高压锅开始发出呲呲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尖锐。我算着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就在我估摸着录音笔里的电池快要被高温熔化时，我猛地关掉了火。然后，

我拧开了厨房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瞬间盖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声音。

我端起滚烫的高压锅，直接放到了水龙头下。冷热交替。这是最危险的操作。

但也是最快能让它，变成一个炸弹的办法。我躲到最远的角落，捂住了耳朵。下一秒。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都抖了三抖！3厨房的门被巨大的气浪冲开，

变形的门板呼啸着飞进客厅。浓重的、带着肉腥味的白烟，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客厅里，

传来三声长短不一的惨叫。我从角落里走出来，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整个厨房已经一片狼藉。高压锅的锅体嵌进了天花板，锅盖不知飞到了哪里。墙壁、地面，

到处都是被炸得稀碎的猪骨头和油腻的汤汁。我从这片废墟中，跨了出去。客厅里，

更是惨不忍睹。婆婆张翠花被门板拍在墙上，额头开了个口子，正往下流血，

人已经晕了过去。大嫂李娟被吓得缩在沙发角落，抖成一团，裤子都湿了。

最惨的是我老公林伟。他离厨房最近，爆炸时首当其冲。一块不知是锅的碎片还是猪的骨头，

插进了他的大腿，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他抱着腿，在地上哀嚎。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冲着李娟喊。李娟像是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去摸手机。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她的手机上。咔嚓一声，屏幕碎裂。你干什么！李娟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弯腰捡起茶几上那串婆婆扔下的钥匙。然后，我走到林伟面前，蹲下身。疼吗？

我轻声问。姜月！你这个毒妇！是你！都是你干的！他疼得满头大汗，面目狰狞。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杀我？我笑了，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腿上的碎片。

啊——！林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别碰我！滚开！林伟，我看着他的眼睛，

慢悠悠地说，上一世，我就是这么疼死的。

什么上一世……你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我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楼道里已经站满了闻声而来的邻居。大家探头探脑，

议论纷纷。看到我开门，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姜，你们家这是……煤气爆炸了？

对门王阿姨小心翼翼地问。我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哭着冲了出去。王阿姨！救命啊！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老公……我老公他要杀我！

我婆婆和我大嫂，她们……她们要一起把我卖到山里去！我刚刚在厨房做饭，

他们就把门反锁了，打开了煤气，想把我熏死在里面！幸好煤气泄漏发生了爆炸，

把我救了出来！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邻居中间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杀人？

小姜，你没搞错吧？林伟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啊。就是啊，你婆婆人也挺好的，

每次见了都笑呵呵的。我哭得更凶了。都是装的！他们一家人都是骗子！我撩起袖子，

露出胳膊上上一世被林伟掐出来的，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你们看！这都是林伟打的！

就因为我生不出儿子，他们一家就天天折磨我！今天晚上，我婆婆说，

只要我大嫂能做出满汉全席，就把拆迁分的房子给她。我没同意，

他们就……他们就要我的命啊！我声泪俱下，字字泣血。我说的话，九分假，一分真。

但配上我身上的伤，和屋里那血腥的惨状，由不得他们不信。人群开始骚动。天哪！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家暴！这是谋杀！快报警！快打120！混乱中，

我看到李娟从屋里爬了出来，她指着我，想说什么。不是的！不是她说的那样！是她……

我没给她机会。我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你这个毒妇！还想狡辩！

你跟我婆婆说，只要把我弄死了，房子就是你的了！你当我没听见吗！警察来了，

我看你怎么说！李娟被我打懵了。她捂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很快，

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知道，好戏，开场了。4警察和医生冲上楼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一个弱女子，浑身狼狈，哭得撕心裂肺。屋子里，

一个男人腿上插着凶器，血流成河。一个老太太昏迷不醒，满脸是血。还有一个女人，

披头散发，嘴角带血，眼神呆滞。怎么看，我都是那个最可怜的受害者。警察开始封锁现场，

疏散邻居，分别给我们录口供。林伟和张翠花被抬上救护车，李娟也被带走了。

因为我是受害者，所以只是简单问了几句，就让我先去医院检查。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被贴上封条的家门。不。那不是我的家。那是地狱。现在，我亲手把它炸了。

在医院，我做了一系列检查。除了几处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碍。医生让我留院观察一晚，

我拒绝了。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怕看到林伟那张让我恶心的脸。我独自一人走出医院，

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陈昊。你发给我的消息我看到了。你在哪？陈昊。

我的表哥。一名刑警。也是我在这世上，除了我爸妈之外，唯一可以信任的亲人。上一世，

我被林家折磨得不成人形，几次想找他求救。但我的手机被没收，

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直到我死，都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重活一世，

在用菜刀剁上茶几之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林伟的手机，编辑了一条定时短信，

发给了他。短信内容很简单。哥，救我。如果半小时后我没联系你，就来我家。记住，

带上你的人。现在看来，他收到了。我把医院的地址发了过去。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我面前。陈昊从驾驶座上下来，他穿着一身便衣，

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警察特有的锐气。姜月？他看着我，有些不确定。

我们已经快五年没见了。我点点头，哥。他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你怎么样？

受伤没有？我没事。家里到底怎么回事？我听出警的同事说，是煤气爆炸？

不是煤气。我摇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高压锅。我，亲手引爆的。

陈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有追问，而是拉开车门。上车说。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

我冰冷的手脚，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从上一世，

我如何被婆婆下毒，被困在时间循环的幻觉里活活气死。到这一世，我如何重生，

如何引爆高压锅，如何反咬他们一口。我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陈昊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

姜月，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那个毒，有证据吗？有。我点点头。

就在厨房那个贴着‘十三香’标签的调料罐里。我已经告诉警察，

我怀疑我婆婆在饭菜里下毒，让他们重点检查厨房。但光凭这个，不够。

陈昊摇了摇头，他们可以说是不小心买错了，或者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没有直接证据，

很难定罪。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引爆了高压锅。我要的，

从来都不是让他们坐牢那么简单。我要他们，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痛苦。我要他们，

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忏悔。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说。帮我查一个人。

我从记忆深处，翻出了那个我死后才听说的名字。一个在乡下卖草药的老头，叫刘半仙。

我婆婆的毒，就是从他那里买的。上一世，大哥发现李娟不孕后，婆婆怕事情败露，

曾经去找过他，想让他帮忙‘处理’掉李娟，就像处理我一样。我需要你找到他，

找到他手里剩下的毒。那是我们唯一的物证。5陈昊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发动了车子。我先送你回爸妈家。这里，不安全。我没有反对。

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一个人待着。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恍如隔世。上一世，我死前的最后愿望，

就是能再见我爸妈一面。可我至死，都未能离开那个囚笼。爸妈是在我死后一个星期，

才接到林家通知的。他们说我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我爸妈不信，

他们知道我身体一向很好。他们想看我的尸体，想看死亡报告，林家却百般推脱。最后，

是我爸妈报了警，事情才闹大。可那时，我的尸体已经被林伟签字火化了。死无对证。最终，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我爸妈因为思念我，一夜白头，身体也垮了。想到这些，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林家这群畜生，欠我的，欠我爸妈的，

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车子在我家老小区的楼下停住。陈昊陪我一起上了楼。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我爸妈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等我。看到我，

他们愣住了。小月？你怎么……我妈站起来，看到我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