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终于逃出国那天,顾晏臣的短信来了。一张机场监控截图,
我在人群中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附言:“你觉得你能逃到哪?
”我颤抖着拉黑所有联系方式,海关却微笑着拦下我,指着禁止入境名单。我的照片旁,
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和私人印章。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什么偏执霸总,是我的主治医生。
而我,也不是被囚禁的金丝雀,而是精神病院建院以来,逃跑KPI断层第一的优秀病患。
第一章我成功了。当我拖着行李箱,呼吸到机场大厅里自由的空气时,我差点喜极而泣。
三年。整整三年。我,乔念,终于从那个名为顾晏臣的魔鬼手里逃了出来。那个男人,
有着最顶级的皮囊,却藏着最变态的灵魂。他将我囚禁在金丝重重的牢笼里,
剪断我所有的羽翼,妄图让我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可我不是金丝雀,我是浴火的凤凰。
这次,我策划了整整三个月,买通了别墅里新来的女佣,利用她对我的同情,
躲在采购车的后备箱里,成功逃离了那座地狱。我捏着那张飞往异国的机票,手心全是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即将重获新生的狂喜。
我甚至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蓝图。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小镇,打打工,赚点钱,
然后开个小花店。从此,江湖再见,顾晏臣你个狗男人,自己跟自己玩过去吧!
我激动地掏出手机,准备发个朋友圈庆祝一下。姐自由了,勿念。配图是一张机票。
就在我编辑好文案,准备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屏幕上方弹出一个熟悉的备注。
魔鬼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都快凝固了。他怎么会知道我拿到手机了?
我明明把那个女佣的手机卡换成了我自己的,还把她关在了储藏室里!我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点开那条消息。一张高清照片。机场的监控截图。照片里,
我穿着女佣那套土得掉渣的衣服,戴着个巨大的墨镜,拖着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
正站在机场大厅的指示牌下,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八颗整齐的牙。像个刚进城的傻子。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笑得挺开心。”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他怎么会……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机场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我这个角落里的土包子。可我却觉得,
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他。“你觉得,你能逃到哪?”这七个字,像七把淬了毒的冰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不能输!我已经到了机场,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
我牙一咬,心一横,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拉黑!删除!关机!一气呵成。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拉起行李箱,像个奔赴战场的英勇斗士,朝着安检口冲去。
只要上了飞机,他就拿我没办法了!“您好,女士。”海关人员微笑着接过我的护照和机票。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乔念小姐,是吗?”“是。
”我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没有立刻盖章,而是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假身份被发现了?不可能,
这张身份证是我花大价钱从黄牛那里买的,说是绝对以假乱真。很快,
另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在海关人员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将文件夹打开,递到了我的面前。那是一份禁止出境人员名单。而第一页,最顶上,
就是我的照片。一张高清的证件照,照片里的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照片旁边,
是我的个人信息,姓名,乔念。而在最下方的备注栏里,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
刺得我眼睛生疼。“家有病人,脑子不清,禁止出境,后果自负。”落款,
是那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名字。顾晏臣。旁边还盖着一个鲜红的私人印章。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我的自由,我的小花店,
我的新生……全都没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那股熟悉的,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顾晏臣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如神祇,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半分温度。几个黑衣保镖簇拥在他身边,将周围的旅客隔离开来。整个世界,
仿佛都成了他的舞台。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念念。”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悦耳,却让我如坠冰窟。“玩够了吗?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玩够了,
就跟我回家。”我看着他,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是绝望,是愤怒,更是不甘。“我不!
”我用尽全身力气,歇斯斯底里地吼道。“顾晏臣!你这个魔鬼!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着脸,强行把我拖走。可这一次,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倒出两粒药片,递到我面前。“念念,先把药吃了。
”他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哄劝?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把戏?
第二章我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药片,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你又想干什么?
想毒死我吗?我告诉你顾晏臣,我乔念就算是死,也要从这里跳下去,
绝不会再回到你那个地狱里去!”我指着不远处的落地窗,情绪激动,声音都劈了叉。
周围的旅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不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晏臣吗?
”“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啊?疯疯癫癫的。”“豪门恩怨吧,啧啧,这女的也太不识好歹了。
”我听着那些议论声,心里冷笑。你们懂什么?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他就是个衣冠禽兽,是个控制狂!顾晏臣似乎完全没听到周围的声音,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脸上。“念念,别闹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行李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别碰我!
”我尖叫。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匆匆从旁边赶了过来。
“顾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不是说好了我们来处理吗?”男人气喘吁吁,
额上还带着薄汗。顾晏臣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又踢又咬,像个泼妇。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救命啊!绑架了!”然而,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机场的安保人员甚至主动过来,帮着他们维持秩序,疏散人群。我被轻而易举地制服了。
那个白大褂男人走到我面前,从顾晏臣手里接过药瓶,熟练地倒出药,
又从助手那里拿过一瓶水。“乔小姐,冷静一点,先把药吃了,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他的语气温和,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病情?我有什么病?我唯一的病,
就是认识了顾晏臣这个魔鬼!“我没病!你们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我怒吼。
白大褂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顾晏臣,眼神里带着询问。顾晏臣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灌。”我瞳孔骤缩。下一秒,一个保镖捏住我的下巴,
另一个保镖粗暴地将药片塞进我嘴里,然后猛地灌了我一口水。
“唔……咳咳咳……”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直流。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药效发作得很快。我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顾晏臣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依旧是那么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真可笑。一个魔鬼,
身上竟然有这么干净的味道。……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华丽的欧式大床,精致的水晶吊灯,柔软的天鹅绒地毯。
一切都和我逃走前一模一样。这里,就是顾晏臣为我打造的,华丽的牢笼。
我的心里一片冰凉。失败了。又失败了。三年来,这已经是我第N次逃跑失败。每一次,
我都以为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可每一次,都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回来。
他就像一张无处不在的网,无论我跑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掌控。我绝望地闭上眼睛。难道,
我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吗?不。我乔念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两个字!一次失败算什么?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继续逃!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门是密码锁,只有顾晏臣知道密码。
我之前的逃跑计划,已经用尽了各种方法。装病,绝食,甚至……色诱。想到色诱,
我的脸就一阵发烫。那是我最屈辱,也最社死的一次经历。第三章那是在一年前。
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病急乱投医,
从一本不知道哪个女佣落在房间里的霸总小说里找到了灵感。——用美人计。书里的女主,
就是靠着自己绝美的容颜和火辣的身材,成功让霸总男主放松了警惕,然后一举逃出生天。
我对着镜子,仔细审视了一下自己。虽然被顾晏臣关了两年,养得白白胖胖,
但底子还是在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
总带着一股无辜的劲儿。身材嘛……我低头看了看。嗯,很有料。我觉得,
我还是有几分资本的。于是,我制定了一个周密的“美人计”计划。第一步,营造氛围。
我拜托那个同情我的女佣,帮我买来了香薰蜡烛和红酒。那天晚上,我关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只点了几根蜡烛。摇曳的烛光,暧昧的香气,配上醇厚的红酒。我觉得,
氛围已经烘托到极致了。第二步,服装准备。我从衣柜里,
翻出了一条顾晏臣给我买的真丝睡裙。酒红色的,V领设计,裙摆只到大腿根。穿上它,
我感觉自己就是行走的人间荷尔蒙。为了增加诱惑力,我甚至没穿内衣。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执行。我算好了顾晏臣每天晚上十点会准时来我房间“视察”的时间。
我端着红酒杯,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撩人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
睡裙的吊带“不经意”地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猎物上钩。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我心脏一紧,来了!顾晏臣推门而入。
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我心里一阵得意。呵,男人。
嘴上说不要,身体还不是很诚实?我缓缓坐起身,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用我能发出的最妩媚的声音,娇滴滴地喊道:“臣~你来啦~”我发誓,我当时的声音,
绝对甜得能掐出水来。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晏臣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我不管。小说里说了,只要坚持,
霸总就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端起酒杯,摇曳着身姿,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
我将酒杯递到他唇边,吐气如兰。“臣,陪人家喝一杯嘛~”顾晏臣的目光,从我的脸,
缓缓下移,落在我……裸露的肩膀上。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出手,
不是来接酒杯,也不是来抱我。而是……把我的吊带,给我拉了上去。
拉……上去了……他甚至还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盖住了那一小片春光。然后,
他用一种非常严肃,非常学术的语气,开口了。“乔念,你是不是受凉了?”我:“?
”“根据临床研究,女性在受凉的情况下,容易产生幻想,并伴有行为异常。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僧。“你现在这种行为,
就是典型的症状。”我当时整个人都石化了。我精心策划的美人计……在他眼里,
就是我受凉了,脑子不清醒?这男人是木头吗?!还是他根本就不行?!我不信邪。
我把心一横,丢掉酒杯,猛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就想去亲他的嘴唇。只要亲上了,
我就不信他还能坐怀不乱!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顾晏臣的“不解风情”。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他的前一秒,他猛地侧过头。我一个没刹住,
结结实实地亲在了他旁边的……墙上。“咚”的一声,巨响。我感觉我的嘴唇和牙齿,
都麻了。顾晏臣扶住我的肩膀,将我从墙上“撕”了下来。他看着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医生吗?你现在马上来一下我这里。
”“病人病情好像加重了。”“对,出现了强烈的攻击性和自残行为。
”我:“……”那天晚上,我被闻讯赶来的王医生和两个护士,强行按在床上,
打了一针镇定剂。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动过“美人计”的念头。太他妈的社死了。
第四章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摇了摇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美人计行不通,我得想个别的办法。我在房间里踱步,
像一只被困的野兽。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卫生间的马桶上。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我脑海里成型。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主角通过下水道系统,成功越狱。
虽然……这个方法听起来有点恶心。但是,为了自由,我豁出去了!说干就干。
我冲进卫生间,开始研究那个马桶。这是个进口的高档马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我试图把它拆开,但鼓捣了半天,连个螺丝都没拧下来。不行,我需要工具。我想起,
之前为了防止我自残,顾晏臣收走了房间里所有尖锐的东西,包括我的指甲刀。但是,
百密一疏。他忘了,我床头柜上那个水晶台灯的底座,是可以拧下来的。
里面有一根固定的金属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金属杆取了出来。虽然不是很锋利,
但至少是个铁器,总比我赤手空拳强。我拿着金属杆,再次回到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顿猛敲。
“哐!哐!哐!”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我敲得满头大汗,那马桶却纹丝不动,
连一丝裂缝都没有。质量也太好了吧!我气急败坏,开始用金属杆去撬马桶的边缘。
“咔嚓”一声。不是马桶碎了。是我手里的金属杆……断了。
我:“……”我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金属杆,欲哭无泪。老天爷,
你是在玩我吗?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顾晏臣走了进来。
他看到卫生间里一片狼藉,以及坐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断裂的金属杆上,又看了看那个完好无损的马桶。
他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我发誓,我看到他好像想笑,
但又硬生生憋住了。最后,他只是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想上厕所?”他问。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是,我想尝尝马桶水什么味道。”他竟然点了点头,
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个牌子的马桶,用的是最新的纳米陶瓷技术,自带清洁功能,
水质堪比矿泉水。”他一本正经地给我科普。“如果你想喝,我可以让管家每天给你接一瓶。
”我:“???”我怀疑他是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这个男人,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
说出最气人的话。我气得不想跟他说话,甩开他的手,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