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签了它,一亿分手费,外加城南那套别墅。”顾景琛将离婚协议推到江晚面前,
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江晚没接笔,反而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顾总这么着急?”顾景琛皱眉:“苏清回来了,你知道的。
”“知道。”江晚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热搜第一,苏清回国,
顾景琛亲自接机,配图是你们在机场拥抱的照片,对吧?”顾景琛眼神一沉:“你跟踪我?
”“跟踪?”江晚笑出声,“顾总,你忘了,你微博自动推送,我手机一直登着你的账号。
”顾景琛脸色瞬间难看,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江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三年前,你娶我,是为了应付顾家的催婚,
顺便利用我江家的资源稳住股价。”“三年后,苏清回来了,你觉得我没用了,想一脚踢开。
”她转身,目光锐利如刀:“顾景琛,你是不是觉得,我江晚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顾景琛刚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清的电话。他犹豫了一瞬,接起,
语气瞬间温柔:“清清,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清的哭腔:“景琛,我肚子好痛,
可能是急性阑尾炎,你能不能来医院陪我?”顾景琛脸色骤变,起身就要走。“站住。
”江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顾景琛脚步一顿:“江晚,别闹,
清清她……”“她装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江晚走到他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桌上。“这是苏清上周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正常,连感冒都没有。”顾景琛瞳孔一缩,
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晚。江晚又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苏清在机场和另一个男人拥吻,
时间就在顾景琛接机前一小时。“顾景琛,你的白月光,不仅身体很好,胃口也不错,
一次吃两家。”顾景琛的脸色从铁青到煞白,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江晚,
你真是卑鄙无耻,竟然想伪造东西来陷害清清。”江晚冷哼:“顾景琛,你不仅眼瞎,
脑子还不清楚。”江晚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亿分手费,
城南别墅,再加上你名下5%的股份,否则,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
”她将协议推回给顾景琛,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有力。“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顾景琛猛地抬头,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江晚回头,
笑得明媚又张扬:“放心,我会好好抚养他,毕竟,他未来的爸爸,可比你有钱多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顾景琛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而此刻,
江晚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宝贝,搞定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带你去见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发信人:傅司寒。江晚走出顾氏大楼,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冷意。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傅司寒那张过分俊美的脸。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唇角噙着玩味的笑。“看来顾景琛没少气你。
”他目光扫过江晚微红的眼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不要我帮你把顾氏大楼炸了?
”江晚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傅司寒,你能不能正经点?”“正经?
”傅司寒低笑一声,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正经人会让别人的老婆怀上自己的孩子?”江晚呼吸一滞,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那是她和顾景琛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精心准备了一桌烛光晚餐,等到凌晨两点,
等来的却是顾景琛一条冷冰冰的短信:“今晚陪清清,不回来了。”那一刻,
累积三年的委屈和失望彻底爆发。她独自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威士忌。
就在她醉得站不稳时,傅司寒出现了。他把她从一群搭讪的男人中间拽出来,
皱着眉说:“江晚,你疯了?”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哭着骂顾景琛是混蛋,傅司寒沉默地听着,然后把她带去了酒店。第二天醒来,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傅司寒,以及满地散落的衣物,整个人都懵了。傅司寒被她的动静吵醒,
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挑眉看她:“怎么,吃完就想跑?
”江晚慌乱地穿好衣服,扔下一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落荒而逃。直到一个月后,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想什么呢?”傅司寒的声音将江晚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该不会是在回味那晚——”话音未落,
江晚一拳砸在他腹部。“砰”的一声闷响,傅司寒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脸上却笑得更加肆意:“啧,下手真狠,谋杀亲夫啊?”江晚冷着脸:“傅司寒,
我再说一遍,这孩子和你没关系。”“没关系?”傅司寒直起身,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锐利,“江晚,你以为我傅司寒是顾景琛那种蠢货,
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就在这时,江晚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顾景琛的名字。
傅司寒瞥了一眼,嗤笑道:“怎么,后悔了?想回去找那个把你当替身的废物?
”江晚按下挂断键,正要开口,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苏清发来的短信:江晚姐,
景琛哥说你怀孕了,是真的吗?孩子是谁的呀?该不会是你在外面乱搞怀上的野种吧?
江晚眼神一冷,直接拨通苏清的电话,按下免提。“苏清,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需要我提醒你,上周你在医院做人流手术,签字的人是谁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需要我把手术记录和监控录像发给顾景琛吗?”江晚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对了,
顺便告诉他,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那个健身教练的。”苏清尖叫一声,
猛地挂断电话。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傅司寒看着江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手,
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江晚,你没必要一个人扛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有我在。
”江晚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傅司寒,
你……”“我知道你恨顾景琛。”傅司寒打断她,目光坚定,“但报复他的方式有很多种,
没必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这孩子,你要是不想要,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要是想留下,
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骨肉。”江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就在这时,顾景琛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这一次,江晚没有挂断,而是接了起来。“江晚,
你到底对清清做了什么?”顾景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她现在哭得喘不上气,
说你威胁她!”江晚轻笑一声,语气嘲讽:“顾景琛,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警告你,别再骚扰清清!”顾景琛怒吼,“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
最好给我处理干净,别想赖在我头上!”傅司寒眸光一沉,直接夺过手机,
声音冰冷刺骨:“顾景琛,江晚现在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
你要是再敢骚扰她,我不介意让顾氏从江城消失。”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将手机扔到一边。江晚看着他阴沉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男人,
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傅司寒,你……”“嘘。”傅司寒转过头,
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戏谑笑容,“怎么样,刚才我是不是很帅?
”江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正要吐槽,却见他突然凑近,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是奖励。”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毕竟,我刚刚替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江晚捂着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傅司寒,你找死!”江晚刚下车,
就被傅司寒从背后环住腰。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
语气带着几分无赖:“宝贝,都到家了还这么害羞?”江晚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手,转身,
抬手——“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傅司寒脸上。傅司寒捂着脸,愣了两秒,
随即低笑出声:“啧,这大比兜,够带劲。”江晚冷着脸:“傅司寒,我警告你,
再动手动脚,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那你打算怎么着?”傅司寒凑近,
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江晚,你这招对我没用,
我巴不得你现在就给我生个继承人。”江晚气得牙痒痒,正要抬脚踹他,
管家突然从宅子里跑出来,神色慌张:“少爷,不好了!顾先生和苏小姐来了,
说是要见老爷和夫人!”傅司寒眸光一沉:“他们来做什么?
”管家擦了擦汗:“说是……说是要揭穿江小姐的真面目。”江晚闻言,
冷笑一声:“真面目?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傅家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
傅父傅母端坐在主位,脸色都不太好看。顾景琛和苏清坐在对面,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傅伯父,傅伯母,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们,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江晚蒙蔽!
”顾景琛语气激动,“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司寒的,是她和我婚姻存续期间怀上的野种!
”苏清连忙附和:“是啊伯父伯母,江晚姐她水性杨花,和很多男人都有染,
司寒哥只是被她骗了!”傅母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就听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顾景琛,苏清,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江晚挽着傅司寒的手臂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气质温婉大方,
完全看不出刚才在门口扇人巴掌的彪悍模样。傅司寒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巴掌印,
却笑得春风得意:“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老婆江晚,和她肚子里的,我的种。
”顾景琛猛地站起来:“傅司寒,你疯了?这女人给你戴绿帽,你还护着她!”“戴绿帽?
”傅司寒挑眉,走到顾景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总,需要我提醒你,
你和江晚离婚那天,苏清刚做完人流手术吗?”苏清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
”傅司寒懒得理她,转头看向父母:“爸,妈,江晚肚子里的孩子,我已经做过鉴定了,
是我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顾景琛一把抓过文件。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假的?”傅司寒嗤笑,“顾景琛,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连自己女人怀的是谁的孩子都分不清?”傅母拿起文件看了看,
脸色稍缓:“既然是你的孩子,那就好好对人家。”傅父也点了点头:“江晚是吧?坐吧,
别站着。”顾景琛和苏清彻底傻眼了。他们本以为能揭穿江晚的真面目,
却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还不滚?”傅司寒冷冷地看着他们,“等着我请你们吃饭?
”顾景琛脸色铁青,拉着苏清狼狈离开。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傅母拉着江晚的手,
和蔼地问:“晚晚啊,你和司寒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江晚还没开口,
傅司寒就抢着说:“妈,急什么,等孩子生了再说。”“不行!”傅母瞪他一眼,
“未婚先孕像什么话?下周就办订婚宴!
”傅司寒:“……”江晚:“……”从傅家老宅出来,江晚还处于懵逼状态。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要订婚了?傅司寒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怎么,
被我爸妈吓到了?”江晚回过神,瞪他一眼:“傅司寒,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吧?
”傅司寒无辜地摊手:“天地良心,我可不知道顾景琛会来。
”江晚:“……”傅司寒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
别生气了。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跑也跑不掉。”江晚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傅司寒连忙追上去,从背后抱住她:“江晚,我是认真的。我要娶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江晚脚步一顿,沉默片刻,轻声问:“傅司寒,你爱我吗?”傅司寒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爱这个字太矫情。但我可以保证,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要别的女人。
”江晚转过身,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突然笑了:“傅司寒,你真是个混蛋。
”傅司寒低头一笑:“对对对,你的混蛋”江晚:“滚”傅司寒:“是!”一个月后,
民政局门口。顾景琛铁青着脸站在台阶上,苏清挽着他的手臂,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那不是顾氏总裁吗?
旁边是他那个白月光苏清吧?”“啧啧,正牌夫人还没离婚呢,就带着小三来民政局,
真不要脸。”“听说江晚怀了别人的孩子,顾总这是被绿了啊。”议论声传入耳中,
顾景琛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把江晚揪出来质问。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傅司寒率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侧,
绅士地替江晚拉开车门。江晚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气场全开。
她一下车,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哪,江晚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好帅!
”“那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傅司寒!他怎么会和江晚在一起?
”“难怪江晚敢给顾景琛戴绿帽,原来是攀上高枝了。”傅司寒无视周围的议论,
自然地揽住江晚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宝贝,今天这出戏,好看吗?
”江晚瞪他一眼:“把你的爪子拿开。”傅司寒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
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别这么凶嘛,演戏就要演全套。”两人的互动落在顾景琛眼里,
刺眼得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江晚的手腕:“江晚,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晚冷冷甩开他的手:“顾总,大庭广众之下,请自重。”苏清见状,
立刻上前挽住顾景琛的手臂,娇滴滴地说:“景琛哥,你别生气,
江晚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傅司寒挑眉,目光在苏清身上打量一番,
语气轻佻,“这位就是顾总的白月光?长得也就一般般嘛,难怪顾总眼光这么差。
”苏清气得脸色发白:“你!”傅司寒懒得理她,转头看向顾景琛,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总,带着你的小三来离婚,是想给江晚添堵?可惜啊,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说着,他突然捧起江晚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吻。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拍照声、惊呼声不绝于耳。江晚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
一拳砸在傅司寒胸口。“傅司寒,你找死!”傅司寒吃痛地松开她,却笑得更加肆意:“啧,
下手真狠,不过我喜欢。”顾景琛看着这一幕,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一把推开苏清,冲上前揪住傅司寒的衣领:“傅司寒,你他妈敢碰我的女人!
”傅司寒轻松掰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冰冷:“顾景琛,注意你的措辞。
江晚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算什么东西?”“未婚妻?”顾景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江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嫁给这个野男人?”江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顾景琛,别让我瞧不起你!”顾景琛死死盯着她,突然笑了:“好,很好。江晚,
你别后悔。”工作人员递给了江晚和顾景琛离婚证。“我们走!”顾景琛拉着苏清的手,
头也不回地离开。苏清回头看了江晚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民政局门口只剩下江晚和傅司寒两人。江晚低头看着离婚证,指尖微微颤抖。三年的婚姻,
就这样画上了句号。傅司寒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后悔了?”江晚摇摇头,
抬头看向他,眼底一片清明:“傅司寒,刚才那个吻,是最后一次。”傅司寒挑眉:“怎么,
利用完我就想甩?”“我只是不想让顾景琛看笑话。”江晚语气平静,“我们的关系,
到此为止。”傅司寒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江晚,你以为我傅司寒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要定了。你,我也要定了。
”江晚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放开我!”“不放。
”傅司寒低笑,“这辈子,你都别想逃。”“无耻之徒!”“谢谢夸奖”……半个月后,
顾氏集团周年庆晚宴。顾景琛挽着苏清的手,在聚光灯下笑得春风得意。自从离婚后,
他不仅迅速和苏清公开恋情,还借着“深情”人设让顾氏股价涨了十几个点。“景琛哥,
你看我这身礼服好看吗?”苏清娇滴滴地转了个圈,V领设计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顾景琛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我的清清穿什么都好看。”台下记者疯狂拍照,
闪光灯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江晚正举着手机,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顾氏总裁和他的白月光’特别直播节目。”江晚对着镜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直播间每个角落,“今天,
我们将为大家揭秘这对‘神仙眷侣’背后的真相。”直播间人数瞬间暴涨,
弹幕刷得飞起:卧槽!江晚本尊?这是要手撕渣男贱女?前排兜售瓜子饮料矿泉水!
搞快点搞快点,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江晚调整镜头,
对准台上卿卿我我的两人:“大家可以看到,
顾总和他的白月光正在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但据我所知,
苏清小姐上周刚做完人流手术,而顾总似乎对此毫不知情。”话音刚落,台上两人脸色骤变。
顾景琛猛地看向江晚的方向,眼神冰冷:“江晚,你在这里做什么?”苏清更是惊慌失措,
下意识捂住肚子:“江晚姐,你、你别胡说……”“胡说?”江晚轻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对着镜头展示,“这是苏清小姐的人流手术记录,
手术时间就在她和顾总‘深情拥抱’的第二天。”镜头拉近,
手术记录上的名字、时间和医院公章清晰可见。全场哗然。顾景琛脸色铁青,
冲下台想抢江晚的手机,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傅司寒拦住。“顾总,急什么?
”傅司寒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轻松扣住顾景琛的手腕,“好戏才刚刚开始。
”江晚继续直播:“更有趣的是,苏清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生物学父亲并不是顾总。
”她切换镜头,播放一段监控录像——画面中,苏清正和一个肌肉猛男在酒吧走廊拥吻,
时间赫然标注在她“怀孕”期间。“这位猛男是苏清小姐的私人健身教练,
两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已经半年多了。”江晚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顾总,恭喜你,
又当了一次接盘侠。”顾景琛“江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知道你嫉妒清清,但是,
那是你自己不珍惜,如今还要陷害清清”江晚“陷害?我有必要陷害?你配吗?
”苏清冲过来就要打江晚“江晚,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傅司寒眼疾手快,
一把将江晚护在身后,冷眼看着苏清:“苏小姐,注意你的行为,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段视频出现在警方手里。”直播间彻底疯了:卧槽卧槽!这瓜保熟!
顾景琛实惨,被绿了两次哈哈哈哈江晚牛逼!这波反击太爽了!
顾景琛终于回过神来,双眼赤红地瞪着江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江晚关掉直播,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如水:“顾景琛,三年前你娶我,是为了利用我。
三年后你抛弃我,是为了苏清。现在,我只是让你看清真相而已。”她顿了顿,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顺便提醒你一句,傅司寒说的没错,
你确实连自己女人怀的是谁的孩子都分不清。”说完,她挽住傅司寒的手臂,转身离开。
身后,顾景琛颓然跌坐在地,苏清则被记者团团围住,哭得撕心裂肺。走出宴会厅,
傅司寒低头看着江晚,眼底满是赞赏:“江晚,你这招够狠。”江晚挑眉:“怎么,
心疼你的好兄弟了?”傅司寒嗤笑:“他算哪门子兄弟?我只是在想,
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江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傅司寒,你怕了?
”傅司寒凑近,在她耳边低语:“怕?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这么彪悍,
这样才配得上我傅司寒的女人。”江晚脸一热,正要推开他,却被他打横抱起。“喂!
你干什么?”傅司寒笑得肆意:“当然是带我的女人回家,好好‘奖励’她今天的精彩表现。
”江晚:“……”夜色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宴会厅里的一片狼藉,
和全网关于顾景琛与苏清的嘲笑与唏嘘………直播事件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三天。
顾景琛接盘侠#、#苏清健身教练#、#江晚直播打脸#等词条轮番登顶,
全网都在嘲笑顾景琛的愚蠢和苏清的虚伪。然而,当事人顾景琛却像是活在平行时空。
“景琛哥,你要相信我!”苏清梨花带雨地扑进顾景琛怀里,“那些视频都是江晚合成的!
她就是想拆散我们!”顾景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清清,我累了。”苏清心里一慌,
连忙抓住他的手:“景琛哥,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但你不能因为江晚的几句谣言就不要我啊!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提到孩子,
顾景琛眼神微动。苏清见状,趁热打铁:“医生说我身体不好,上次流产是意外,
但我一定会好好调理,再给你生个健康的宝宝!”顾景琛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心软了:“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选择相信苏清,不是因为证据不足,
而是因为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看走了眼。承认苏清是骗子,
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三年对江晚的辜负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他宁愿活在谎言里,
也不愿面对真相。另一边,傅家别墅。江晚看着手机里顾景琛和苏清的最新合照,
照片上两人相视而笑,配文是“风雨过后,我们依然相爱”。她嗤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傅司寒端着果盘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怎么,还在为那个蠢货生气?
”江晚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可笑。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还是选择相信苏清。
”“有些人就是这样,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面对现实。”傅司寒叉起一块苹果喂到她嘴边,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来纠缠你。”江晚张嘴咬下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蠢到这种地步。”“那是他的事。”傅司寒俯身,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现在只需要关心我和宝宝,嗯?”江晚脸一热,正要推开他,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顾景琛。江晚和傅司寒对视一眼,按下接听键。“江晚,
我们谈谈。”顾景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清清。
”江晚简直气笑了:“顾景琛,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些证据都是我伪造的?
”“我知道你手段高明。”顾景琛语气平静,“但清清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单纯,善良,
不会做出那种事。”“单纯?善良?”江晚冷笑,“顾景琛,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男人。
”“江晚!”顾景琛终于怒了,“我不许你这么说清清!”“行,那你继续当你的接盘侠吧。
”江晚直接挂断电话,将顾景琛拉入黑名单。傅司寒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忍不住笑出声:“跟这种蠢货生气,不值得。”江晚深吸一口气,
平复情绪:“我只是没想到,三年的婚姻,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傅司寒低头,
:“江晚,你要记住,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顾景琛那么蠢。”而城市的另一端,
顾景琛握着被挂断的电话,怔怔出神。苏清从背后抱住他,柔声安慰:“景琛哥,别难过了。
江晚姐她……只是一时糊涂。”顾景琛转身,看着苏清楚楚可怜的脸,
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嗯,我知道。”江晚最近很忙。她注册了一家新公司,
主营高端珠宝设计,凭借以前积累的人脉和傅司寒暗中牵线,很快签下几个大单。“江总,
傅氏集团的合作方案已经发过来了,你看……”助理将平板递给她。江晚扫了一眼,
眉头微蹙:“告诉傅氏,利润分成我要再加五个点。”助理瞪大眼睛:“江总,
这会不会太……”“照我说的做。”江晚语气不容置疑,“傅司寒不缺这点钱。
”助理离开后,江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她确实在利用傅司寒,利用他的资源和人脉,
快速在商界站稳脚跟。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傅司寒愿意帮她,
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他的占有欲罢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
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晚上,傅司寒来接她下班。“听说你今天又敲了我一笔?
”傅司寒单手扶着方向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江晚系好安全带,
面不改色:“傅总家大业大,应该不会介意这点小钱吧?”傅司寒轻笑一声:“江晚,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什么?”“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庇护,一边盘算着怎么从我身上薅更多羊毛。”江晚心里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傅司寒,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普通女人,
想给自己和孩子谋个出路罢了。”“是吗?”傅司寒突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江晚:“你确定,我只是你的‘出路’,而不是你的‘跳板’?
”江晚呼吸一滞,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
”傅司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江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不爱我,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帮你对付顾景琛,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让你在商界立足。”江晚咬着唇,
没有说话。傅司寒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没关系,我不在乎。”江晚愣住:“什么?
”“我说,我不在乎你把我当跳板。”傅司寒松开手,重新发动车子,
“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江晚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确实不爱傅司寒,至少现在不爱。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的相处,
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改观。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看似霸道强势,
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支持。“傅司寒,”江晚轻声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不需要你了,
你会放手吗?”傅司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不会有那一天。
”“为什么?”“因为我会让你爱上我。”傅司寒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江晚,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夜深人静,傅家别墅的书房还亮着灯。
傅司寒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脸色越来越沉。
江晚最近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不仅挖走了顾氏的几个核心客户,
还暗中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傅总,
江小姐最近和这家公司的前CEO见过几次面,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但对方似乎很信任她。
”电话那头,私家侦探的声音传来。傅司寒揉了揉眉心:“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昏黄的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江晚不是省油的灯,也知道她对自己有所保留。但他没想到,她会瞒着他做这么多事。
“怎么,在查我?”身后突然传来江晚的声音。傅司寒转身,见她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这么晚还不睡?”傅司寒不动声色地关上电脑。江晚走进来,
将牛奶放在桌上:“傅总大半夜不睡觉,忙着查我的行踪,我哪敢睡?
”傅司寒挑眉:“你都知道了?”“我又不傻。”江晚在他对面坐下,“你派来跟踪我的人,
技术太差了,一眼就被我发现了。”傅司寒轻笑:“看来我得换一批人了。
”江晚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傅司寒,我们谈谈吧。”“谈什么?谈你怎么利用我,
怎么把我当跳板?”江晚动作一顿,放下杯子:“是,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是在利用你。
但我没想到……”“没想到什么?”傅司寒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撑在椅子扶手上,
将她圈在怀中,“没想到我会爱上你?没想到我会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江晚呼吸一滞,
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江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傅司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怕爱上我,怕失去自我,怕重蹈覆辙,
对不对?”江晚咬着唇,没有说话。傅司寒轻笑一声,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放心,
我不是顾景琛。我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抛弃你。”“那你为什么还要查我?
”“因为我想知道,我的女人到底有多厉害。”傅司寒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事实证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江晚心跳加速,脸颊泛起红晕:“傅司寒,
你……”“嘘。”傅司寒打断她,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既然我帮了你这么多,
你是不是该付点利息?”江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喂!你干什么?
”傅司寒抱着她往卧室走,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收利息。”“傅司寒,你放开我!
”江晚挣扎着,“我怀着孕呢!”“放心,我有分寸。”傅司寒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俯身压下来,“医生说,三个月后可以适当运动。”江晚:“滚啊!””“好,
等你愿意的时候”“江晚,你爱我吗?”他突然问。江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我……”“算了,当我没问。”傅司寒轻笑,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江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对傅司寒是什么感情,但她知道,
她已经开始依赖他了。这种依赖,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抗拒。“傅司寒,”她轻声开口,
“如果有一天,我利用完你,你会恨我吗?”傅司寒沉默片刻,将她搂进怀里:“不会。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傅司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你做什么,
你都是我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江晚睁开眼,发现傅司寒正撑着下巴看她,
“醒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江晚脸一热,拍开他的手:“傅司寒,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傅司寒低笑,俯身凑近,“江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
让我更想欺负你了。”江晚瞪他一眼,起身下床,却被傅司寒拉住手腕。“去哪?”“上班。
”“今天周末。”傅司寒将她拽回怀里,“陪我。”江晚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索性放弃:“傅司寒,你以前也这么粘人吗?”“以前?”傅司寒挑眉,“以前我没老婆,
也没孩子,粘谁去?”江晚心跳漏了一拍,故作镇定地说:“谁是你老婆?”“你。
”傅司寒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霸道,“江晚,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江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
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傅司寒,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强的占有欲?”傅司寒笑了,
笑容里带着几分偏执:“是,又如何?”“哪怕我不爱你?”“那又怎样?
”傅司寒将她搂得更紧,“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爱上我。就算你不爱,你也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江晚沉默片刻,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呢?”傅司寒眸光一沉,
手指骤然收紧:“那就把你的骨灰装进我准备好的盒子里,放在我床头。等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