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拍在写字楼冰冷的玻璃上,像极了林晚星此刻毫无波澜的心跳。
下午六点半,办公室里的人早已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她坐在靠窗的角落,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当下最火的男模写真——挺拔的身形,流畅的下颌线,
骨节分明的手,每一处都戳中了她隐秘的喜好。没有人知道,
这个连说话都细若蚊蚋、走路总低着头的姑娘,心底藏着这样一份小心翼翼的爱慕。
她太普通了,普通到扔在人群里,瞬间就会被淹没。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个子不足一米六,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眉眼清秀却毫无辨识度,
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做着最基础的文员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沉默地依附,无声地枯萎。二十二年的人生里,
她没有朋友,没有爱人,甚至没有过一次被人认真注视的瞬间。造成这一切的,是她的父母,
是那场鸡飞狗跳、撕破脸皮的离异。她还记得,自己十岁那年,原本看似和睦的家,
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父亲拿着离婚协议书,指着母亲的鼻子骂她贪得无厌,
骂她不顾女儿的未来,眼里只有钱;母亲则歇斯底里地反驳,骂父亲在外沾花惹草,
骂他冷血无情,连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他们争吵的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割在她的心上,而他们争执的焦点,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房子、存款,
是那些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东西。那天,她抱着父亲的腿,哭着求他不要走,
求他们不要离婚,可父亲只是不耐烦地一脚将她踹开,力道大得让她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额头磕出了血,而他连眼神都未分给她半分,只盯着母亲嘶吼:“别拿孩子当挡箭牌,这婚,
我离定了!”母亲则冷眼旁观,甚至蹲下身,用冰冷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
语气刻薄:“林晚星,以后别再指望我和你爸,你就是个累赘,谁也不会真心对你。
”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滑落,冰冷刺骨,可比起身体的疼痛,心底的荒芜更让她绝望。
从那天起,她成了没人要的孩子,跟着奶奶勉强糊口,奶奶去世后,便只剩她一个人。
她愈发沉默,愈发卑微,将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不敢与人接触,更不敢奢望爱情和亲情。
她看着父母各自组建新的家庭,各自过着光鲜的生活,却从来没有人想起,这个世界上,
还有一个叫林晚星的女儿。也就是从那时起,她立下了永不结婚、永不生育的誓言。
她见过最自私的感情,见过最凉薄的亲情,她怕自己重蹈父母的覆辙,更怕自己的孩子,
会像她一样,活在无人疼爱的尘埃里。她唯一的慰藉,就是在深夜里,
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的男人,偷偷贪恋片刻的视觉满足,指尖隔着屏幕,
轻轻描摹着他们的轮廓,想象着那温热的触感,却从来不敢有半分逾矩,她知道,
那样的温暖,从来都不属于她。这场无声的贪恋,持续了整整十年。直到那个雨夜,
她加完班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卡车疾驰而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剧烈的撞击感席卷全身,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便失去了意识,脑海里最后闪过的,
是屏幕上那个男模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丝虚幻的温热。再次睁眼时,
刺鼻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萦绕在鼻尖,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细腻得让她恍惚。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屋顶,悬挂着一盏精致的宫灯,光线柔和,
却照得她眼睛生疼。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干涩得发紧,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柔沙哑。“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却又带着几分阴鸷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晚星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便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身着玄色锦袍,
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峰凌厉,下颌线紧绷,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他是当朝靖王萧玦,性情阴鸷,杀伐果断,
是京中人人畏惧的疯批王爷。此刻,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偏执与贪婪,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
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这个男人,
也不是她屏幕上的陌生人,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具有侵略性,让她浑身发冷,
下意识地想逃离。男人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的薄茧,划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时,
留下一阵战栗的触感,让林晚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底泛起了水光,
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是谁?别碰我……”她的反抗,像是一剂催化剂,
彻底点燃了男人眼底的偏执。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指尖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疯狂:“别碰你?
林晚星,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你以为,
你还能逃得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烫得她肌肤发麻,
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林晚星的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
让萧玦眼底的执迷愈发浓烈。他缓缓低下头,薄唇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
吸走那滴温热的泪水,再顺着她的眉眼、鼻梁一路往下,掠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转而轻蹭她纤细的颈侧,力道轻柔却足够留下淡淡的红痕,惹得她指尖微微蜷缩,
细碎的呜咽声从唇间溢出。指尖顺着她的颈侧下滑,落在她的锁骨处,
感受着那片白皙肌肤在掌心下泛起绯红,便猛地收紧力道,将她纤细的手腕按在锦被上,
骨节抵得她肌肤发疼,却又在她瑟缩时,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腕间的软肉,
这份阴鸷与温柔的矛盾,更让她无从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气息紧紧包裹着自己。
他的唇瓣轻覆在她的唇角,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并未深入,却足够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辗转间裹挟着她的气息,逼着她下意识回应。尝到她泪水的咸味时,他的动作微顿,
转而轻咬她的下唇,力道控制在不咬破却足够让她蹙眉的程度,
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专属印记。林晚星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太小,在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萧玦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她的反抗只会让他更加狂悖,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肩膀,
指尖轻轻拂过她里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温热的肌肤,每一寸触碰,
都带着强势的占有意味,却刻意避开了过度亲昵的细节。微凉的空气包裹着她温热的肌肤,
让林晚星浑身泛起战栗,羞耻与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死死地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无助又可怜。
“不……不要……求你了……”她的哀求声细若蚊蚋,带着极致的娇软,
却只能让萧玦眼底的欲望更加强烈。萧玦停下了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眼神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欲望与偏执,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又带着几分威胁:“乖,
别闹。听话,我会对你好。若是再闹,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林晚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
自己逃不掉了。这位靖王的偏执深入骨髓,一旦盯上猎物,便会不择手段攥在手里,
半点余地都不会留。她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任由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与强势的占有。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心底一片荒芜,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那个无人问津的透明人,那个只能在屏幕前偷偷贪恋温暖的姑娘。她以为,
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或许能有不一样的人生,可她没想到,等待她的,
却是这样一场绝望的掠夺。她的娇软美丽,成了她的原罪,引来了这致命的纠缠。
萧玦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与绝望,动作微微放缓,可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疯狂:“晚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映着我,嘴角的笑意只能为我绽放,敢多看旁人一眼,
我便挖了他们的眼睛,再把你锁在我身边,让你连逃离的念头都不敢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致命的蛊惑与威胁。林晚星浑身发颤,
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悲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的命运,再也由不得自己掌控。她就像一朵被折下来的娇花,
被这个疯批王爷牢牢地攥在手里,只能在他的强取豪夺之下,艰难地喘息,沉浮求生。
不知过了多久,萧玦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呼吸灼热,周身的冰冷气场,似乎柔和了几分,可眼底的偏执,却丝毫未减。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满足,又带着几分疯狂:“晚星,这样才好,这样,
你就彻底属于我了。”林晚星躺在他的怀里,浑身酸软无力,
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淡淡的印记,羞耻与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推开他,
想逃离这里,可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任由他抱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连反抗的心思都被磨得一干二净。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这场致命的占有,
只是一个开始。她的娇软美丽,早已像一束光,穿透了这靖王府的高墙,
穿透了这王朝的各个角落,引来了更多身居高位、偏执疯批的大佬。
他们皆骨子里藏着极致的自私与占有欲,一旦盯上了她,便只会不择手段,
将她抢在自己手里,用最强势、最偏执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而她,
这朵娇软易碎的小花,只能在这些疯批大佬的强取豪夺之下,被反复争抢,被肆意蹂躏,
在绝望的夹缝中,艰难地挣扎求生,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难以拥有。她的誓言,她的卑微,
她的无助,在这些大佬的眼里,都成了最诱人的催化剂,让他们愈发疯狂,愈发偏执,
只想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彻底地占有她,毁掉她,
却又舍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份矛盾而疯狂的占有,终将把她,
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第二章 帝王疯魔,宫墙囚笼萧玦占有林晚星的消息,终究没能瞒住。
不过三日,皇宫的圣旨便传到了靖王府,皇帝萧烬以“靖王私藏绝色,罔顾礼制”为由,
命人将林晚星即刻送入宫中。萧玦震怒,却碍于君臣之分,不敢公然抗旨——萧烬,
当朝帝王,比他更疯批,更偏执,掌控着生杀大权,若是执意反抗,不仅他自身难保,
林晚星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林晚星被宫人强行梳洗打扮,换上华丽却沉重的宫装,
塞进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马车颠簸前行,她蜷缩在角落,浑身依旧酸软,
肌肤上的红痕还未褪去,领口微微松动,便会露出颈间淡淡的印记,每一处都在提醒着她,
不久前那场绝望的掠夺。她抱着膝盖,泪水无声滑落,心底只剩下麻木——从靖王府到皇宫,
不过是从一个囚笼,跌入另一个更华丽、更冰冷的囚笼。马车驶入皇宫,穿过层层宫墙,
最终停在了紫宸宫前。宫人将她扶下车,推入殿内,
浓郁的龙涎香混着帝王专属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比萧玦身上的味道更霸道,更令人窒息。
她下意识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殿上之人,指尖紧紧攥着宫装的衣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抬起头来。”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林晚星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撞进了一双猩红的眼眸里。
萧烬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俊美,与萧玦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威严与疯魔,
眉峰凌厉,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望与偏执,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走下龙椅,一步步走向她,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林晚星吓得连连后退,
却被身后的宫人按住肩膀,动弹不得。萧烬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扫过她泛红的眼眶,扫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
眼底的偏执瞬间被怒火与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萧玦,倒是敢动朕的东西。
”他的声音冰冷,指尖抬起,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里满是疯魔,
“林晚星,记清楚你的身份,从今往后,你是朕的禁脔,是朕独有的珍宝,别说萧玦,
这天下间,无人有资格碰你一根手指。你身上这些污秽的痕迹,朕会亲手抹去,
让你从头到脚,都只刻着朕的印记。”林晚星吓得指尖发白,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声音带着哭腔:“求……求陛下放了我……我不想待在这里……”她的哀求,
只会让萧烬更加狂悖。他猛地将她拽入怀中,手臂死死地圈住她的腰,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喘不过气,腰肢被勒得生疼,
细碎的痛哼声从唇间溢出。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间,
闻到她肌肤上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眼底的猩红瞬间翻涌得更甚,带着嗜血的偏执。
林晚星浑身泛着薄红,从脸颊蔓延到颈间、锁骨,再到肩头,
被他粗糙的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烧起来一般,细颤不止,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浑身的力气都被他的强势掠夺殆尽,连挣扎的念头都渐渐消散,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羞耻。萧烬低头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身形,
看着她肌肤上泛起的薄红,看着她眼底的泪水与恐惧,喉结剧烈滚动,
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望。他伸手抚上她后背的软肉,感受着那片细腻在掌心下战栗,
指尖刻意摩挲着她肌肤上未褪尽的红痕,声音沙哑得发颤:“晚星,你这般娇软,这般诱人,
本就该是朕的所有物。萧玦那蠢货,根本不配碰你,他留下的痕迹,朕会一点一点,
用朕的方式盖住。”他的吻带着帝王的霸道与惩罚的意味,落在她的发顶、眉眼,
最后重重蹭在她的颈间,不同于萧玦的轻柔,他力道极重,刻意要在萧玦留下的痕迹上,
烙下更深的红痕,烫得她肌肤发红,疼得她浑身痉挛,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的龙袍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游走,刻意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
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战栗,眼底的疯魔更甚,每一寸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指尖顺着衣料的纹路轻蹭她后背的肌肤,带着帝王独有的强势,
宣告着他对她的绝对掌控——他不要她的顺从,只要她的臣服,
哪怕这份臣服是靠恐惧换来的。林晚星想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颈,
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咬着唇压抑着呜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唇瓣被咬得发白。萧烬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嘶吼,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
裹挟着帝王的威压:“晚星,你是朕的,生生世世都是!朕要你刻在骨子里记着,
你的命是朕给的,你的人也是朕的,哪怕你恨朕、怕朕,也只能困在朕身边,这辈子,
下辈子,都别想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林晚星死死地闭着眼睛,浑身发颤,肌肤上的红痕愈发明显,连指尖都在微微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感受到他偏执的占有,感受到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前世父母的凉薄、无人问津的委屈此刻尽数翻涌,
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可命运却一次次将她推入深渊,
让她被这些疯批大佬肆意裹挟,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
萧烬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
眼底的疯魔渐渐褪去,只剩下满足与偏执。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又带着几分威胁:“晚星,听话,留在朕的身边,朕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会护你周全。
若是你敢逃,朕会杀了所有你在意的人,哪怕你在意的人只有你自己,朕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晚星躺在他的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肌肤滚烫,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与深深的印记,
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座冰冷的宫墙,
可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任由他抱着,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哽咽,
眼底的光又黯淡了几分,连哭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再清楚不过,这座皇宫,
是比靖王府更可怕的囚笼。萧烬的疯批与偏执,裹着帝王的权势,比萧玦更肆无忌惮,
他掌控着她的生死,一旦她有半分异动,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凄惨的下场。而她,
这朵娇软易碎的小花,只能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任由这位疯狂的帝王肆意掌控,
在绝望的夹缝中,艰难地挣扎求生。往后几日,林晚星被萧烬困在紫宸宫的偏殿,专人看守,
寸步难行。萧烬每日处理完朝政,便会准时出现在偏殿,用他独有的方式,
宣告着对她的所有权,时而霸道强势,时而又带着几分病态的温柔,
给她送来最珍贵的珠宝首饰、最鲜美的膳食,却从不在意她是否愿意接受。
他不准她提起萧玦,不准她露出半分委屈之外的神情,甚至不准她低头垂眸,
逼她时时刻刻看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血里。林晚星渐渐变得麻木,
不再哀求,不再挣扎,哪怕萧烬再如何偏执霸道,她也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杏眼,
眼底没有半分光亮,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她的沉默,非但没有让萧烬收敛,
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他以为她是在无声反抗,便愈发强势,愈发偏执,只想用尽一切办法,
逼她对自己产生情绪,哪怕是恨,也好过这般毫无波澜。
直到边境告急的奏折如雪片般送入宫中,匈奴来势汹汹,连破三城,朝野震动,
萧烬才不得不暂时放下对林晚星的纠缠,召集众臣议事。而这场边境危机,
也让另一位偏执大佬,彻底走进了林晚星的绝望人生——镇国将军陆衍。第三章 将军挥戈,
战地囚花陆衍奉命出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这位年少成名的将军,身着银色铠甲,
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凌厉如刃,周身散发着沙场磨砺出的铁血与肃杀,入宫请辞那日,
连萧烬都要让他三分。可无人知晓,这位恪守男洁、不近女色的将军,
心底早已藏着一份偏执的觊觎,而觊觎的对象,便是被萧烬困在紫宸宫的林晚星。
早在萧玦将林晚星藏在靖王府时,陆衍便已听闻这位异世而来的女子,娇软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