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倾尽家产,契约了一条只会吃睡的‘宠物蛇’,受尽宗门嘲讽。
在我被宿敌踩在脚下,尊严尽失,绝望提出解约时。她却化身万丈龙神,俯瞰众生,
金瞳中满是讥讽。就凭你,也配驾驭我的力量?从这一刻起,我才明白,不是她弱,
而是我太弱!1“废物!”赵腾的脚死死踩在我的胸口上,碾碎了我的肋骨,
也碾碎了我最后一丝尊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快意:“江辰,
你和你那条只配在阴沟里打滚的泥鳅,真是绝配!”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每一道声音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血肉里。我叫江辰,青云宗外门弟子,资质平平。
一个月前,我耗尽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在万兽阁赌上了一次血契召唤的机会,
期望能召唤出一只强力战宠,改变命运。结果,我召唤出了一条小臂长短,通体漆黑,
除了吃就是睡的小蛇。从那天起,我便成了整个外门的笑柄。而赵腾,
这个处处与我作对的家伙,更是把羞辱我当成了每日的乐趣。胸口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视线开始模糊。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逝,伴随着我的尊严。
够了。真的,够了。这一个月,我忍受了所有的白眼和嘲弄,拼命修炼,
喂给那小东西的灵食比我自己吃的都好。我幻想着,它或许是什么异种,
总有一天会展现出不凡。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它非但没有帮我,
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演武场上,我一次次被击倒,而它,永远都趴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仿佛这一切都与它无关。“咳……咳咳……”我咳出大口的鲜血,
染红了身下的尘土。“认输吗?”赵腾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跪下,说三声‘我是废物,
我的蛇也是废物’,我就放过你。”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我能看到不远处,
那条被我取名为“龙玥”的小蛇,依旧趴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上,
甚至还懒散地打了个哈欠。那一瞬间,我心中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和绝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炸开。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不是为了反抗赵腾,而是对着那条小蛇,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咆哮:“龙玥!解除契约!
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战宠!我们到此为止!”这一声嘶吼,耗尽了我所有的精气神。我的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黑暗。2演武场上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疯了,江辰彻底疯了。”“对着一条废物泥鳅喊解除契约?
他以为他契约的是什么上古神兽吗?”“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废物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赵腾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猖狂:“江辰,你还真是有创意。行,我今天就发发善心,
让你死心。你现在就去跟你的宝贝泥鳅解除契约,你要是成功了,我赵腾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挪开了脚,像是在施舍一般。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一样。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块岩石上的龙玥。
它似乎听到了我的话。一直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线。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不是蛇类该有的浑浊或阴冷,而是纯粹的、灿金色的竖瞳。宛如熔化的黄金,
带着俯瞰万古苍生的漠然与威严。仅仅是一道目光,整个演武场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之前还嘈杂不堪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龙玥动了。它不再是懒洋洋地趴着,
而是慢慢地、优雅地直起了身子。依旧是那副渺小的、不起眼的躯体,
但就在它直起身的刹那,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以它为中心,
轰然席卷了整个演武场!“噗通!”“噗通!噗通!”离得近的几个外门弟子,
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那股威压不是灵力,
不是气势,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仿佛蝼蚁,遇见了神明。
就连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赵腾,此刻也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战栗,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而我,作为威压的中心,
承受的压力是所有人的百倍千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岳死死钉在原地,
每一寸骨骼都在呻吟,每一滴血液都仿佛要凝固。呼吸,变成了一种奢侈。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威压碾碎的时候,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讥讽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空灵、古老,不辨男女,却带着言出法随的威严。“解除契约?
”“就凭你那点微末的灵力,连维持契约的符文都快要崩溃了,还妄想主动撕毁?
”我瞪大了眼睛,心脏疯狂地跳动。是它!是龙玥的声音!它……它会说话?不,
是神念传音!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它。龙玥那小小的身躯,
在我眼中却变得无限高大。它漆黑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那双金色的竖瞳,
漠然地扫过全场。所有被它目光扫过的人,都惊恐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最后,
它的目光落回我身上。“你总抱怨我力量太弱。”“那你自己呢?
”“连我逸散出的一丝龙威都承受不住,还妄想驾驭我的力量?”龙威!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难道……难道它不是蛇?是龙?这个念头刚一升起,
就被我疯狂否定。怎么可能!龙,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
怎么可能被我一个外门弟子召唤出来,还被当成宠物蛇养了一个月?这太荒谬了!然而,
那股让我动弹不得的恐怖威压,却在无情地告诉我,这就是事实。“来。
”龙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引导我的力量,哪怕一丝。
”“你倒是引啊,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的经脉会不会寸寸断裂?”我被那股威压钉在原地,
冷汗浸透了衣衫。从声嘶力竭地要解除契约,到被反向考验。我终于明白了。我契约的,
根本不是什么宠物。而是一个,随时能要我命的……恐怖存在。
3整个演 ઉ武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不附体,
他们跪在地上,身体无法动弹,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那条一直被他们嘲笑的“宠物蛇”,此刻成了主宰全场生死的梦魇。
赵腾的状况比其他人更惨,他离我最近,承受的龙威也最重。
他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最终承受不住,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溢出白沫。他看向龙玥的眼神,不再是讥讽,
而是纯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在他们看来,这或许是一场无法理解的噩梦。
他们不知道,也无法理解,他们嘲笑了一个月的“泥鳅”,其血脉之高贵,
足以让他们的祖师爷都跪下来顶礼膜拜。而我,此刻也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严酷的考验。
“引不动吗?”龙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连最基本的灵力共鸣都做不到,
你这一个月的修炼,都练到狗身上去了?”我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不是我不想引,
是我根本做不到!它的力量,就像是九天之上的星辰大海,而我的灵力,
只是一条干涸的小溪。两者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天堑。我尝试着运转宗门的基础心法,
试图与它建立一丝联系,但我的灵力刚一触碰到它那浩瀚如烟海的力量,就如同泥牛入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废物。”脑海中冷冰冰的两个字,比赵腾踩在我胸口上还要伤人。
“契约已经生效,你的命和我的力量绑在了一起。”龙玥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若无法引导,这股力量迟早会撑爆你的经脉,让你死无全尸。反之,你若能承受,
整个世界都会在你脚下。”“现在,你还要解除契约吗?”我浑身一震,抬起头,
正好对上它那双金色的竖瞳。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只有陈述。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解除契约?我苦笑一声。我还有选择吗?死路一条,
和一条通往巅峰但九死一生的路。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我……不解除了。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很好。”龙玥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话音刚落,
那股压得我喘不过气的龙威,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呼……”全场的人,包括我在内,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威压一消失,赵腾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脸上惊魂未定,指着龙玥,色厉内荏地吼道:“妖……妖物!江辰,
你竟敢在宗门内豢养妖物!”他试图用宗门规矩来压我,来掩饰自己刚才的狼狈和恐惧。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龙玥那双金色的竖瞳便轻轻瞥了他一眼。仅仅是一眼。
赵腾的吼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他的身体再次僵住,脸上血色尽褪。
龙玥那小小的身躯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它没有再理会任何人,
一个念头直接传进我的脑海:“回你的住处,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身躯一僵,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全场或是惊恐、或是疑惑、或是畏惧的目光中,我默默地转过身,
拖着一身的伤,一步一步地向演武场外走去。我的脚步有些踉跄,但我的后背,却挺得笔直。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江辰的命运,将彻底改写。我住的地方是外门弟子最偏僻的杂役院,
一间破旧的柴房。回到房间,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一软,滑坐在地。
直到此刻,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肩膀上的龙玥轻巧地跳了下来,
盘踞在我面前的地上,金色的竖瞳静静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什么?”我看着它,
声音有些干涩。虽然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到答案。“你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
”龙玥的声音依旧慵懒,“吾名龙玥,真龙一族。至于其他的,不是你现在有资格知道的。
”真龙……真的是龙!尽管早有准备,我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江辰,
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竟然契约了一头传说中的真龙!这要是说出去,
恐怕整个修真界都要为之震动。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困惑。“为什么……是我?
”我忍不住问道。我的资质,我的家世,都普通到了极点。万兽阁血契召唤,
靠的是血脉和气运。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召唤出如此尊贵的存在?龙玥的金瞳闪烁了一下,
似乎陷入了某种古老的回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漠然的样子。“因为你够弱,像一张白纸,
方便调教。也因为……你的血,有点意思。”它轻描淡写地说道,“别问那么多废话,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探究我的来历,而是想办法活下去。”活下去?“你刚才说,
我的经脉会被撑爆,是真的?”我心中一紧。“当然是真的。”龙玥毫不客气地打击我,
“你以为和真龙签订血契是闹着玩的?契约一旦成立,我的龙元之力就会通过契约,
潜移默化地改造你的身体。以你现在这副脆弱的经脉,不出三个月,
就会像被吹胀的气球一样,‘砰’的一声,炸成一团血雾。”我听得头皮发麻,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天大的机缘,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办法只有一个。
”龙玥抬起小小的头颅,金瞳中闪过一丝严厉,“变强。在你的身体被撑爆之前,
让你的经脉变得足够坚韧、足够宽阔,能够容纳我的力量。”“从今天开始,
由我亲自操练你。”“操练?”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龙玥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下一秒,一股比在演武场上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龙威,如同实质一般,
轰然压在了我的身上!“噗!”我一口鲜血喷出,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连我千分之一的龙威都承受不住,还谈什么修炼。”龙玥的声音冷酷无比,“第一课,
适应我的威压。什么时候你能在我面前站直了,再谈下一步。”我趴在地上,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颤抖、痉挛。这已经不是修炼了,这是酷刑!
我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死去。但求生的本能,和那股不甘屈于人下的傲气,
让我死死地咬住了牙关。我想起了赵腾那张嚣张的脸,想起了同门们嘲讽的嘴脸,
想起了这一个月来我所承受的所有屈辱。我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我不要死!“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
手臂的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
模糊了我的视线。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我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就到这里。”龙玥的声音传来,“这是淬体丹,
吃了它,一个时辰内恢复伤势,然后继续。”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滚到了我的嘴边。
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将丹药卷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修复着我受损的身体。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感受着身体的恢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但……真他娘的刺激。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每天天不亮,
龙玥就会用龙威把我从睡梦中“压”醒。然后便是在那恐怖威压下的极限挣扎,
直到我每一次都昏死过去,它才会收手,再丢给我一枚疗伤丹药。下午,
则是更残酷的实战训练。龙玥会用它的尾巴抽我,那小小的尾巴,
每一次甩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抽在身上,皮开肉绽,痛入骨髓。它说,
这是为了锻炼我的反应速度和抗击打能力。用它的话说:“连我都打不中,你还想打谁?
连我的抽打都扛不住,别人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晚上,则是药浴。
它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堆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草药,熬成一锅黑乎乎的药汤,让我泡在里面。
那滋味,简直比下油锅还难受。皮肤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
奇痒无比,奇痛无比。短短七天。我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七次,又活了七次。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我原本瘦弱的身体,变得结实了不少,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
最重要的是,我的经脉在龙元之力和药力的双重淬炼下,变得比以前坚韧了数倍。现在,
我甚至已经能在龙玥千分之一的龙威下,勉强站立一炷香的时间。虽然依旧狼狈,
但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不错,总算有点人样了。”龙玥盘踞在一旁,
对我这七天的成果给予了“高度”评价。我从药桶里爬出来,擦干身体,只觉得神清气爽,
浑身充满了力量。“今天,教你点真东西。”龙玥说道。我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你现在还无法直接动用我的力量,但可以尝试借用一丝龙威,融入你的拳法中。”“龙威?
”“对,就是你每天感受的这个。”龙玥说着,又释放出那股熟悉的威压,“用心去感受它,
理解它,然后,模仿它。”模仿?威压这东西,怎么模仿?我皱着眉头,闭上眼睛,
沉下心神,仔细感受着那股源自血脉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
是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我试着将这种“意境”融入到我修炼了无数遍的,
宗门最基础的《猛虎拳》中。我缓缓地打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几分虎虎生风之势。
“蠢货!”龙玥毫不客气地骂道,“你那是猫爪拳!我让你模仿的是龙的霸道,
不是猫的无能狂怒!”我老脸一红,收回拳头,再次尝试。一次,两次,
一百次……我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拳头,身上的汗水一次次湿透衣衫,
又一次次被体内的热气蒸干。终于,在我挥出不知道第几百拳的时候。我的拳头上,
忽然附上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拳头挥出,没有了之前的呼啸声,
反而变得悄无声息。但是,我面前那块用来测试力道的青石,却“噗”的一声,
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堆齑粉。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堆石粉,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勉强有点意思了。”龙玥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