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后,我在恋综直播发疯

全网黑后,我在恋综直播发疯

作者: 悠悠和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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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9 21:48:59

陆鸣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镜头展示那顶并不存在的“绿帽子”,全网都在等沈野跪下道歉。

甚至连导演都准备好了剧本,想看一场“浪子回头”的苦情戏。镜头切过来,

沈野手里拿着一根刚削尖的木棍,眼神比杀猪匠还温柔。“陆老师,听说你腰不好?来,

我给你正正骨。”下一秒,顶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无人区。粉丝疯了:哥哥快跑!

这女人是来索命的!路人惊了:这哪里是恋综?这分明是《法治进行时》现场版!

当所有人以为沈野疯了的时候,她却踩着渣男的脸,笑得风情万种:“别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慢慢玩。”1手机震动的频率,

比我那台年久失修的洗衣机甩干时还要猛烈。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了闹钟,

顺便把那个正在疯狂闪烁名字的来电显示——“经纪人老王”给挂了。这一挂,

仿佛按下了世界末日的核按钮。门外的敲门声瞬间升级成了拆迁队的破拆现场。“沈野!

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没穿衣服!

”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吞了一斤火药,还是劣质的那种,炸得满楼道都是烟火气。

我叹了口气,裹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空调被,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一样挪到门口,

猛地拉开了门。老王保持着砸门的姿势,差点一头栽进我怀里。

他那张平时保养得油光水亮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草稿纸。“祖宗!

你还有心情睡觉?”老王把手机怼到我脸上,屏幕亮度刺得我差点当场失明,“你看看!

你看看陆鸣发了什么!”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这该死的光线。屏幕上,

陆鸣那张号称“内娱初恋脸”的照片占据了半壁江山。照片里的他,眼眶微红,

45度角仰望天空,仿佛在用鼻孔呼吸着悲伤的空气。

配文是标准的“咯噔文学”:“原本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没想到……祝你幸福。虽然很痛,

但我依然相信爱情。”底下评论区已经沦陷,全是粉丝们的哭丧现场:“哥哥不哭!

抱走哥哥!”“沈野这个贱人!居然敢绿我们哥哥!”“沈野滚出娱乐圈!去死吧!

”热搜榜前三全是我的名字,后面跟着的后缀分别是“出轨”、“不要脸”、“滚粗”“哦。

”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厨房走,“就这?我还以为他宣布出柜了呢。

”老王跟在我屁股后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是那种穿了溜冰鞋的蚂蚁,

在那光滑的地板上疯狂打滑。“沈野!你清醒一点!这是全网黑啊!陆鸣那个王八蛋,

明明是他自己傍上了那个做马桶起家的富婆,现在倒打一耙说你出轨!

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啊!”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过期的牛奶,闻了闻,没坏,还能喝。

“老王,淡定。”我撕开牛奶盒,仰头灌了一口,“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性转移矛盾’。

他那是怕富婆嫌弃他腰不好,先拿我祭天,证明他还是个抢手货。”“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老王抢过我的牛奶,“公关文案呢?解释声明呢?你倒是发啊!”“发个屁。

”我擦了擦嘴角,“解释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再说了,现在的网友,

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二极管。你越解释,他们越兴奋,觉得你在狡辩。”“那怎么办?

就这么让他泼脏水?”老王绝望地瘫坐在那张断了一条腿的沙发上。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头发乱得像鸡窝、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的女人。这就是沈野。二十八岁,

过气女星,恶毒女配专业户,现在又多了一个头衔:当代潘金莲。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镜子里显得格外狰狞,像是恐怖片里女鬼索命的前奏。“老王,

那个《绝地求生》的综艺,是不是明天开录?”老王愣了一下:“是啊,本来想推掉的,

现在这情况……”“推什么推?”我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老王感到毛骨悚然的光芒,

“陆鸣是不是也去?”“对……他是常驻嘉宾……”“那就行了。”我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转发了陆鸣那条卖惨的微博。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我只发了一张图。

一张我在片场杀鸡时,手里提着带血菜刀,笑得一脸灿烂的照片。配文两个字:“呵呵。

”发送成功。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老王,帮我准备点东西。

”“什……什么东西?”老王咽了口唾沫。

“泻药、痒痒粉、还有那种能让人当众社死的微型录音笔。”我掰着手指头数着,“哦对了,

再给我买一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写你。”“你要干嘛?自杀?”老王吓得脸色惨白。“不。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些像蝼蚁一样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去给他送终。”2综艺录制地点选在了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上。

据说导演组为了追求真实,连厕所都没搭,美其名曰“回归自然”我看他们就是单纯的抠门,

想省下那几笔搭建费去洗脚城充卡。码头上,长枪短炮架得比二战诺曼底登陆还密集。

记者们一个个眼冒绿光,仿佛我是那块刚出炉的红烧肉,而他们是饿了三天的野狗。

一辆保姆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陆鸣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

干净得像是一朵盛世白莲。脸上带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依然能看出那精心修饰过的“憔悴感”“陆鸣!陆鸣!

”粉丝们的尖叫声差点把海鸥震下来。陆鸣摘下墨镜,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那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还是纯金的那种。

“大家不要怪小野……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他对着话筒,声音哽咽,

仿佛喉咙里卡了一块陈年的老痰。“我不怪她,真的。毕竟我们爱过。

”记者们感动得快哭了,快门声响成一片。我在保姆车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差点把美瞳翻出来。“这孙子,不去演琼瑶剧真是屈才了。”我推开车门,一脚踏了出去。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码头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脚踩一双军用战术靴,头发高高扎起,脸上没化妆,只涂了一层防晒霜。

但我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那是老王死活不让我带,但我偷偷塞进裤腿里的。我扛着棒球棍,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向陆鸣。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像是在迎接黑帮大姐头出狱。

陆鸣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受害者的模样。“小野……你来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上演一出“原谅与宽恕”的戏码,“无论如何,

我们还是朋友……”我看着他那只伸过来的手,修长、白皙,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只沾富婆洗脚水的手。我笑了。笑得比这海风还凉快。“朋友?”我猛地伸出手,

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在安静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悦耳。

陆鸣的脸色瞬间从“忧郁白莲”变成了“便秘三天”“啊——!”他惨叫一声,想要抽回手,

但我像是一只咬住了猎物的鳄鱼,死死不放。“陆老师,怎么了?”我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是不是最近肾虚,导致骨质疏松啊?你看你,

手软得跟面条似的。”记者们的摄像机疯狂闪烁。陆鸣疼得冷汗都下来了,五官扭曲在一起,

像是一幅抽象派的油画。“放……放手!沈野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没疯啊。”我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陆鸣,

你不是说我出轨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家暴’。”说完,我猛地松开手。

陆鸣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条白色的运动裤,

瞬间沾满了码头上的泥土和不明黑色污渍。全场哗然。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哎呀,陆老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大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浮夸的惊讶,“是不是看到我太激动了?腿软了?没关系,

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我还是会把你当儿子一样照顾的。”陆鸣坐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站起来,但手疼得直哆嗦。旁边的经纪人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扶起陆鸣,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野!你干什么!你这是故意伤害!”“伤害?”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和他握个手而已。大家都看到了,是他自己站不稳。怎么,碰瓷啊?

碰瓷也得找辆车吧,找我这根棍子算怎么回事?”直播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沈野这么刚的吗?”“这手劲……她是练过九阴白骨爪吗?”“陆鸣怎么这么虚?一推就倒?

”“哈哈哈哈神特么当儿子照顾,沈野这张嘴是开了光吗?”导演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不仅没喊卡,反而兴奋地挥手让摄像师推进镜头。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撕逼就是生产力,

狗血就是GDP。我看着陆鸣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点。但这还不够。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3导演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姓张。

他的头顶光亮得可以当反光板,给现场省了不少灯光费。张导拿着大喇叭,站在一块礁石上,

宣布分组规则。“为了增加节目的可看性,我们将采用抽签的方式进行分组!两两一组,

在荒岛上生存三天三夜!”那个抽签箱子,一看就有猫腻。陆鸣的手还没伸进去,

我就知道结果了。果然。“第一组:陆鸣,沈野!”张导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看到了收视率像窜天猴一样往上飙。陆鸣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父表情。“没关系,

我会照顾好小野的。”他对镜头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站在旁边,

冷笑一声:“照顾我?你是打算用你的眼泪给我浇水吗?”陆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分组完毕,我们被扔到了岛上的丛林入口。每组只发了一个背包,

里面有一把刀、一盒火柴、一瓶水,还有一个帐篷。

简直比我那空荡荡的银行卡余额还要寒酸。“小野,背包我来背吧。”陆鸣伸手想拿背包,

试图在镜头前挽回一点颜面。我直接把背包甩到了他身上。“废话,当然是你背。

难道让我这个弱女子背?”陆鸣被背包砸得一个趔趄,差点又跪下。“弱女子?

”他看着我手里那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棒球棍,嘴角抽搐了一下。“走吧,儿子。

”我挥了挥棍子,“跟紧妈妈,别走丢了。”我们走进了丛林。这里的蚊子比轰炸机还大,

一见人就发起自杀式袭击。陆鸣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蚊子,

嘴里还不停地抱怨:“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虫子……”“陆老师,你这就不懂了。

”我走在前面,用棍子拨开挡路的荆棘,“蚊子也是有品位的,

它们专叮那种血里带糖、心里带毒的人。像我这种一身正气的,它们都不敢靠近。

”陆鸣气得脸都绿了,但碍于跟拍的摄像师在旁边,只能忍气吞声。“小野,

我们得找个地方搭帐篷。”陆鸣指了指前面的一块空地,“那里看起来不错。”我看了一眼。

那是一块低洼地,周围全是茂密的灌木丛。“你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顺便洗个泥浆浴吗?

”我翻了个白眼,“那是低洼地,一旦下雨,我们就会变成两只落汤鸡。

而且那种地方湿气重,容易得风湿,你腰本来就不好,再得了风湿,

以后还怎么伺候……哦不,怎么跳舞?”陆鸣的脸瞬间黑了。“那你说去哪?”“往上走。

”我指了指半山腰,“那里通风,干燥,视野好。最重要的是,

离你选的那个风水宝地远一点。”我们爬到了半山腰。陆鸣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汗水把他的妆都弄花了,露出了原本有些暗沉的肤色。

“我不行了……歇会儿……”他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这就虚了?

”我站在旁边,脸不红气不喘,“陆老师,你这体力不行啊。平时健身房的照片都是P的吧?

还是说,你的体力都用在别的地方了?”直播间里,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沈野这张嘴太毒了哈哈哈!”“体力用在别的地方……这是在开车吗?

”“陆鸣真的好虚啊,才走这么点路就不行了。”“沈野体力好强,居然一点汗都没出。

”陆鸣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沈野,你别太过分了!”他压低声音说道。“过分?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陆鸣,当你把那盆脏水泼向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什么叫过分?现在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起来,搭帐篷。你要是想晚上喂蚊子,就在这坐着吧。

”陆鸣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看着他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我心里那个爽啊,

简直比在大热天喝了一瓶冰镇雪碧还要透心凉。这哪里是荒野求生,

这分明是我的“荒野复仇记”4搭帐篷是一门技术活,更是一门玄学。

尤其是当你和一个生活自理能力为负数的巨婴在一起时,这门玄学就变成了灾难学。

陆鸣拿着几根帐篷杆,像是在研究核武器的引爆装置一样,一脸茫然。

“这根……是插哪里的?”他拿着一根杆子,试图往地里插。“那是撑顶的,大哥。

”我无语地看着他,“你把它插地里,是想给这块地做针灸吗?

”陆鸣尴尬地收回手:“我……我没搭过这种简易帐篷。”“看出来了。

”我夺过他手里的杆子,“你这种大少爷,平时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哪住过这种狗窝。

”我熟练地把帐篷撑起来。这得感谢我那死抠门的前公司,为了省钱,

经常让我们去参加各种莫名其妙的商演,有时候为了赶场,就在路边搭个帐篷凑合一宿。

生活不仅教会了我演戏,还教会了我如何像个野人一样生存。帐篷搭好了。但问题来了。

只有一个帐篷。“小野,晚上……我们怎么睡?”陆鸣看着那个狭小的空间,

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他肯定在想,孤男寡女,荒郊野外,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炒作一下“旧情复燃”,或者干脆给我扣个“勾引前任”的帽子。

想得美。“简单。”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在帐篷中间划了一道线。当然,

是划在空气里的。“这是三八线。”我指着帐篷中间,“左边归我,右边归你。越线者,

斩立决。”“这……太挤了吧?”陆鸣皱着眉头。“嫌挤?”我指了指外面的树林,

“那你去树上睡,那里宽敞,还能和猴子交流一下感情。”陆鸣闭嘴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肚子开始抗议了。“饿了。”陆鸣摸着肚子,看着我,“我们吃什么?”“吃空气。

”我没好气地说,“背包里不是有火柴吗?去生火。”“我……不会。”陆鸣理直气壮。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尤其是杀这种垃圾,脏了我的手。“去捡柴火,

这总会吧?”陆鸣不情不愿地去了。过了十分钟,他抱回来一堆湿漉漉的树枝,

上面还挂着几片腐烂的叶子。“这能烧?”我拿起一根树枝,都能挤出水来,

“你是去捡柴火,还是去给树枝洗澡了?”“林子里只有这些……”陆鸣委屈地说。“滚开。

”我推开他,自己钻进林子里。没过多久,我抱回来一堆干燥的枯木,

顺便还抓了两只肥硕的竹鼠。别问我为什么敢抓老鼠,当你饿得连皮带都想啃的时候,

这玩意儿在你眼里就是行走的红烧肉。我熟练地生火、剥皮、烤肉。油脂滴在火堆上,

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陆鸣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小野……那个……能不能分我一点?”他凑过来,一脸讨好。我撕下一条鼠腿,

在他面前晃了晃。“想吃?”陆鸣疯狂点头。“叫爸爸。”陆鸣的脸僵住了。

摄像机还在旁边拍着呢。“沈野,你别太过分……”“不叫?”我把鼠腿塞进自己嘴里,

嚼得嘎嘣脆,“那你就饿着吧。反正饿一顿也死不了,正好帮你减肥,

省得你那富婆嫌你肚子上有赘肉。”陆鸣气得浑身发抖,转身钻进了帐篷。我吃饱喝足,

把剩下的骨头扔进火堆里。夜深了。我钻进帐篷。陆鸣背对着我,缩在角落里,

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鹌鹑。我躺下,闭上眼睛。半夜。我感觉到身边有动静。

一只手悄悄地伸了过来,试图解开我衣服的扣子。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黑暗中,陆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野……我知道你还爱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这里没有摄像头……我们可以……”原来这孙子把摄像头遮住了。我冷笑一声。“陆鸣,

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什么?”“越线者,斩立决。”我反手一扭,

直接卸掉了他的胳膊关节。“啊——!”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惊起了一林子的飞鸟。

我一脚把他踹出了帐篷。“滚出去冷静一下。”陆鸣捂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我拉上帐篷拉链,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这一觉,睡得真香。5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像是有人在拉风箱,又像是老旧的拖拉机在爬坡。

我钻出帐篷一看,陆鸣正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他的一只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显然还没接回去。“早啊,陆老师。”我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好像在练什么绝世武功,单手倒立?

”陆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昨晚那一脚,加上卸胳膊的剧痛,

让他彻底明白了现在的沈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傻白甜了。现在的我,

是钮祜禄-沈野。“帮我……接回去……”他虚弱地说道。“求我?”我挑了挑眉。

“求……求你……”陆鸣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走过去,抓起他的胳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啊——!”又是一声惨叫。“好了。”我拍了拍手,

“别叫得跟杀猪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阉了呢。”陆鸣活动了一下胳膊,虽然还疼,

但至少能动了。这时候,跟拍导演和摄像师也过来了。他们看着陆鸣那副惨样,

又看看我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表情都很精彩。“陆老师这是怎么了?”导演明知故问。

“哦,陆老师昨晚梦游,非要和树练摔跤,结果把自己摔脱臼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好心帮他正骨,他还怪我手重。真是好人没好报。”陆鸣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看到我手里那把正在削苹果的匕首,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是我不小心……”他憋屈地承认了。今天的任务是寻找水源。在这个荒岛上,

淡水比黄金还珍贵。我们沿着干涸的河床往上走。陆鸣走得很慢,一步三喘。

“沈野……还有多远啊?”他擦着汗,抱怨道。“快了。”我指着前面的一片茂密的植被,

“看到那种植物了吗?那是野芭蕉,通常生长在水源附近。”果然,没走多远,

我们就听到了一阵潺潺的水声。一个小型的瀑布出现在眼前。水清澈见底,看起来诱人极了。

陆鸣欢呼一声,扑过去就要喝。“等等!”我喊住了他。“怎么了?”陆鸣停下来,

不解地看着我。“这水不能直接喝。”我指了指水里游动的一些细小的虫子,

“里面有寄生虫。喝了之后,你的肚子里会长满虫子,它们会钻进你的血管,爬进你的脑子,

吃掉你的脑浆……”我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阴森。陆鸣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那……那怎么办?”“烧开喝。”我拿出那个唯一的铁饭盒,装满水,架在火上烧。

等待水开的过程中,气氛有些尴尬。陆鸣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在镜头前找回点场子,

提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确定?”“确定!”陆鸣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

“输了的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或者做一件事。不能撒谎,不能拒绝。”“行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用转树枝的方式决定输赢。第一局,树枝指向了陆鸣。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问。“真心话。”陆鸣自信满满,

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好。”我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请问陆老师,你最近一次去医院看男科,是因为什么病?”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昨晚还要红。直播间里的弹幕疯了。“卧槽!这是能播的吗?

”“男科?陆鸣有男科病?”“沈野太狠了,直接掀老底啊!”“快说快说!

我瓜子都准备好了!”“我……我没去过男科!”陆鸣结结巴巴地否认。“陆老师,

游戏规则是不能撒谎哦。”我拿出手机虽然没信号,但里面存了照片,晃了晃,

“我这里可是有你在某某男科医院门口的照片哦。虽然你戴了口罩和帽子,

但你那条限量版的内裤边边露出来了,我可是认得的。”陆鸣彻底崩溃了。

他没想到我居然还留着这一手。“是……是前列腺炎!”他闭着眼睛吼了出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哦——”我拉长了声音,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前列腺炎啊。

难怪你最近总是尿频尿急尿不尽,录节目的时候每隔十分钟就要去趟厕所。

我还以为你是肾虚呢,原来是前列腺的问题。没事,这病能治,多喝热水。

”陆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全国观众面前,社死了。“再来!”他红着眼睛,

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第二局,树枝指向了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陆鸣咬牙切齿地问。

“真心话。”我淡定地回答。“你有没有背叛过我?”陆鸣死死地盯着我,

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心虚。“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但我后悔没有早点把你甩了。

”“为什么?”“因为……”我凑近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我发现,

养条狗都比养你强。狗还会摇尾巴,你只会乱咬人。”陆鸣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再来!

”第三局,树枝又指向了陆鸣。“大冒险!”陆鸣不敢再选真心话了,

他怕我再爆出什么惊天大料。“好。”我指了指那个瀑布,“去,站在瀑布底下,

大喊三声‘我是渣男,我爱富婆’。”“沈野!你别欺人太甚!”陆鸣跳了起来。

“玩不起啊?”我耸了耸肩,“玩不起就直说,别勉强。反正大家都看着呢。

”陆鸣看着黑洞洞的镜头,又看看我那副欠揍的表情。他知道,如果他拒绝,

那就彻底坐实了“玩不起”的名头。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瀑布底下。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像只落汤鸡。“我是渣男!我爱富婆!

”“我是渣男!我爱富婆!”“我是渣男!我爱富婆!”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凄厉而悲壮。

我坐在火堆旁,喝着烧开的热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水,真甜。

6瀑布下的那场“真心话大冒险”,成了陆鸣演艺生涯的滑铁卢。但他毕竟是顶流,

脸皮的厚度堪比城墙拐角。刚从水里爬出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家别当真,这是我和小野之间的……情趣。

一种即兴表演的训练。”他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试图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向镜头放电。

“毕竟,作为一个演员,要随时随地解放天性。”我坐在火堆旁,

手里拿着一根烤得焦黄的竹鼠腿,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话,我差点被骨头噎死。“陆老师,

你这天性解放得有点彻底啊。”我把骨头吐进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刚才那句‘我爱富婆’,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气贯长虹。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在向你的衣食父母表忠心呢。”陆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裹着那条并不存在的浴巾其实是他的外套,瑟瑟发抖地凑到火堆旁。“小野,

给我留点……”他盯着我手里剩下的半只竹鼠,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

像极了路边渴望被收养的流浪狗。“想吃?”我撕下一块肉,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

香气钻进他的鼻孔,勾得他魂不守舍。“嗯嗯!”陆鸣疯狂点头。“刚才喊得不够响亮。

”我把肉收了回来,“再喊一声‘沈野是我的神’,我就给你吃。

”陆鸣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沈野,你别太……”“不喊?

”我作势要把肉扔进火里,“那算了,这肉烤老了就不好吃了,不如喂火神。

”“沈野是我的神!”这一声,喊得比刚才那句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直播间里,

弹幕大概已经笑疯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把那块肉扔给他。“乖儿子,吃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演。”陆鸣接过肉,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那吃相,

哪里还有半点顶流偶像的影子,简直就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吃完肉,

陆鸣似乎恢复了一点元气。他又开始作妖了。“小野,虽然我们分手了,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他突然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没关系,

你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吧。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这突如其来的深情,

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孙子,是看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了?

想立“深情受气包”的人设?行,我成全你。“真的?”我一脸感动地看着他,“陆鸣,

你对我真好。”“当然。”陆鸣以为我上钩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为了你,

我什么都能做。”“那太好了。”我站起身,指了指身后那片茂密的丛林。

“刚才我看到那边有一窝马蜂,我想吃蜂蜜了。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去帮我捅个马蜂窝吧。”陆鸣的表情瞬间凝固。“马……马蜂?”“对啊。

”我一脸天真无邪,“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区区几只马蜂,对你这个顶流来说,

应该不算什么吧?毕竟你皮糙肉厚,耐蛰。”陆鸣看着那片阴森森的树林,咽了口唾沫。

“小野,这……这太危险了……”“哎呀,刚才谁说只要我开心怎么都行的?”我叹了口气,

一脸失望,“原来都是骗我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算了,我不吃了,我还是饿死算了。

”说完,我捂着脸,假装要哭。陆鸣骑虎难下。镜头怼在他脸上,全网都在看着他。

如果不去,刚才立的“深情”人设就崩了。如果去,那张脸可能就保不住了。

他在“人设崩塌”和“毁容”之间,进行了长达三秒钟的激烈思想斗争。最后,他咬了咬牙。

“好!我去!”他站起身,悲壮地走向树林。那背影,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凄凉。五分钟后。树林里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啊——!

救命啊!别蛰脸!别蛰脸!”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陆鸣抱着头,

跑得比博尔特还快。身后跟着一团黑压压的马蜂大军。“水!水!

”他一头扎进了那个有寄生虫的水潭里。马蜂在水面上盘旋了一会儿,终于散去了。

陆鸣从水里探出头来。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左眼肿成了一条缝,

嘴唇肿成了两根香肠。“噗——”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陆老师,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这是最新的玻尿酸填充技术吗?纯天然,无副作用,就是有点疼。”陆鸣张了张嘴,想骂人,

但嘴唇太肿,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沈……野……呜呜呜……”他哭了。这次是真的哭了。

7第三天,导演组终于良心发现,决定搞个空投。一架无人机嗡嗡地飞过头顶,

扔下了一个红色的箱子。箱子落在离我们营地五百米外的沙滩上。“物资!

”陆鸣那只肿成缝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贪婪的光芒。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朝着沙滩狂奔而去。那速度,简直是医学奇迹。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等我走到沙滩上时,陆鸣已经抱着箱子,试图用牙齿咬开上面的封条。

可惜,他的嘴肿得像香肠,根本使不上劲。“让开。”我走过去,一脚把他踹开。

“这种粗活,还是让我这个‘野人’来吧。”我手起刀落,划开了封条。箱子打开了。

里面没有我们期待的烤鸡、啤酒,也没有急救包。只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粉红色的女仆装,

带蕾丝花边的那种。另一套是紧身的超人服,内裤外穿的那种。还有一张任务卡。

“请两位嘉宾换上服装,在沙滩上完成一段双人舞,以此换取今晚的晚餐食材。

”我看着那套女仆装,又看了看那套超人服。导演组这是想搞事情啊。“我不穿!

”陆鸣捂着胸口,一脸抗拒,“我是偶像!我怎么能穿这种东西!”“哦?”我挑了挑眉,

“你不穿?那今晚吃什么?继续啃树皮?”“我……”陆鸣看着那套紧身衣,

那是对身材的极大考验。尤其是他现在这副猪头模样,穿上超人服,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穿这个。”我伸手拿起了那套超人服。陆鸣愣住了。

“你……你是女的……”“谁规定女的不能当超人?”我把超人服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再说了,那套女仆装,明显更适合你现在的气质。”“你什么意思?”“你看你,

脸肿得这么可爱,穿上粉红色,多娇俏啊。”我把女仆装扔给他,“穿上吧,陆妹妹。

今晚能不能吃上饭,就看你的表现了。”陆鸣死活不肯。但在我扬起拳头,

并威胁要帮他“物理换装”之后,他屈服了。十分钟后。沙滩上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穿着蓝红相间的超人服,肌肉线条流畅,英姿飒爽。旁边站着一个身高一米八五,

穿着粉红色蕾丝女仆装的……猪头怪。那裙子太短,勒得他大腿上的肉都溢出来了。

背后的拉链拉不上,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后背。“噗哈哈哈哈!”摄像大哥的手都在抖,

镜头晃得跟地震了一样。“跳吧。”我打了个响指,“Music!”虽然没有音乐,

但我自带BGM。“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拉着陆鸣的手,

开始在沙滩上魔鬼乱舞。陆鸣一脸生无可恋,像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机械地扭动着腰肢。

每转一个圈,他的裙摆就飞扬起来,露出里面的……海绵宝宝内裤。“陆老师,笑一笑!

”我大声喊道,“表情管理!你的职业素养呢!”陆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张肿胀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配上粉红色的女仆装,简直是精神污染。一曲舞毕。

陆鸣瘫倒在沙滩上,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导演组大概是笑够了,

终于让人送来了一只活鸡。没错,活的。还在咯咯叫。陆鸣看着那只鸡,吓得往后缩。

“这……这怎么吃?”“怎么吃?”我抓起那只鸡的翅膀,“当然是杀着吃。

难道你还想跟它谈恋爱?”我提着鸡,走到海边。手起刀落,放血、拔毛、开膛破肚。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陆鸣在旁边看得脸色发白,捂着嘴干呕。

“沈野……你……你好残忍……”“残忍?”我冷笑一声,把鸡内脏扔进海里喂鱼,“陆鸣,

当初你为了上位,把跟我在一起五年的感情像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残忍?

”陆鸣不说话了。他看着我手里那把沾血的刀,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意识到,那个曾经只会围着他转,给他洗衣做饭的沈野,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修罗。8荒岛的天气,比女人的脸变得还快。傍晚时分,

乌云压顶,狂风大作。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我们的帐篷虽然搭在半山腰,

但也经不住这种级别的狂风暴雨。“快!加固帐篷!”我冲着陆鸣喊道。

陆鸣正躲在帐篷里瑟瑟发抖,听到我的喊声,探出一个头。

“我……我不敢出去……打雷了……”“你是避雷针吗?怕雷劈?”我气不打一处来,

“赶紧出来帮忙!不然今晚我们都得被吹到海里去喂鲨鱼!”陆鸣不情不愿地爬出来。

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身上,生疼。我们找来几块大石头,压住帐篷的四个角。但风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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