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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23年的绿帽子被妻子跟兄弟联手推入深渊》中的人物林晚许阳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佐佐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摘下23年的绿帽子被妻子跟兄弟联手推入深渊》内容概括:小说《摘下23年的绿帽子被妻子跟兄弟联手推入深渊》的主要角色是许阳,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爽文小由新晋作家“佐佐宇”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7:4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摘下23年的绿帽子被妻子跟兄弟联手推入深渊
我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耳边是婴儿微弱的啼哭。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老公,你醒啦?快看,我们的女儿多可爱。”林晚,
我那结婚二十三年的妻子,正把一个襁褓递到我怀里。我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笑了。是啊,“我们”的女儿。第一章我叫陈默,三十五岁。
上一秒,我还是个五十八岁的老头,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不,不是一跃而下。
是被我“亲爱”的妻子林晚,和我的“好兄弟”许阳,联手推下去的。
只因为我发现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奸情,发现我养育了二十三年的儿子和女儿,
没有一个是我亲生的。我一生的积蓄,我父母留下的房产,都成了他们一家四口的安乐窝。
而我,这个戴了半辈子绿帽子的傻子,成了他们幸福路上最大的绊脚石。风声在耳边呼啸,
失重感吞噬了我。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三年前。
回到了一切悲剧的开端。我的“女儿”,陈念,刚刚出生。陈念,纪念。
纪念我和林晚的爱情。多可笑。我看着怀里这个满脸褶皱的小东西,她闭着眼,
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寻找什么。前世,我把她当成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临死前,林晚亲口告诉我,这是她和许阳的种。我一生的心血,
都倾注在了仇人的孩子身上。恨意像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我几乎要控制不住,
把这个孽种摔在地上。但我的手,最终只是僵硬地抱着她。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摔死一个孩子,太简单了。我要让他们,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一切。我要让他们,
比我痛苦一万倍。“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
”林晚关切地抚上我的额头。她的手很温暖,一如既往。前世的我,
就是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做了二十三年的睁眼瞎。真会演啊,林晚。
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事,
就是……太激动了。我当爸爸了。”林晚笑得更甜了:“傻瓜,我们早就当爸爸妈妈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前从未读懂过的怜悯和嘲弄。现在,我懂了。她不是在看丈夫,
而是在看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一个,能为她和奸夫的孩子,提供一个名正言顺身份的工具。
“对了,晚晚。”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下午许阳是不是要来?他可是孩子的干爹,
满月酒的事,得跟他好好商量商量。”提到“许阳”两个字时,我清晰地看到,
林晚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的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是啊,
他……他说会早点过来。”她低下头,整理着女儿的襁褓,不敢看我的眼睛。心虚了?
这才哪到哪。我心中冷笑。许阳,我大学时最好的兄弟,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
我引他入行,带他赚钱,把他当成亲兄弟。可他,却和我老婆睡在了一张床上,
还让我帮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前世我被推下楼时,他站在林晚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轻蔑。“陈默,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没用了。”这句话,
我到死都记得。好。很好。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没用。那这一世,我就让你们看看,
一个“没用”的男人,是怎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亲手送进地狱的。我抱着孩子,
对林晚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晚晚,你辛苦了。以后,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
”“这个家,我会用命来守护的。”林晚感动得热泪盈眶,扑进我怀里。“老公,你真好。
”我抱着她,也抱着仇人的女儿,感受着这虚伪的温存。心里,
却在倒数着他们这对狗男女的死期。好戏,开场了。第二章下午,病房的门被推开。
许阳提着一个硕大的果篮走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哎哟,我的大侄女呢!
快让干爹抱抱!”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块表我认识,是我去年过生日时,林晚送我的。
她说花光了她半年的积蓄。可现在,它戴在了许阳的手上。我的钱,我的表,我的老婆,
我的……孩子。许阳,你拿我的东西,拿得还真顺手啊。我心里翻江倒海,
脸上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你小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我迎上去,
狠狠给了他一拳。许阳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眼睛却一直瞟向林晚。那眼神,
充满了占有和炫耀。而林晚,则低着头,脸颊绯红,一副娇羞的模样。他们在我面前,
连最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做了。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嫂子,辛苦了!
看你这气色,恢复得不错啊。”许阳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晚身上游走。“哪有,
生孩子可累了。”林晚娇嗔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真是一出好戏。我像个傻子一样,
给他们倒水,削苹果,扮演着一个热情好客的男主人。许阳从我手里接过苹果,
大咧咧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老陈,你这真是好福气啊,老婆漂亮,女儿可爱,
事业有成,简直是人生赢家。”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酸味和嫉妒。
前世的我,会把这当成兄弟的真心祝福。但现在,我只听出了赤裸裸的挑衅。福气?
我的福气,不都是给你准备的吗?我笑了笑,把话题引到了我想要的方向。
“什么人生赢家,就是个劳碌命。对了,最近公司怎么样?我这几天在医院,都没顾得上。
”我和许阳合伙开了一家小小的装修公司,我负责设计和技术,他负责跑业务。
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父母留下的二十万。许阳,一分钱没出。提到公司,许阳的眼睛亮了。
“放心吧,老陈!有我呢!最近我刚谈下了一个大单子,城南那个新楼盘的样板间,
利润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我心里一动。城南的那个楼盘,我记得。前世,
就是这个项目,让公司第一次出现了严重的资金问题。因为开发商的资金链断了,
工程款拖了整整两年才结清。而许阳,为了拿下这个单子,不仅垫付了大量的材料款,
还给负责招标的经理塞了不少好处。那两年,是我过得最艰难的日子。林晚天天在家跟我吵,
骂我没本事,赚不到钱。而许天,则以“帮忙周转”的名义,一步步把公司的控股权,
从我手里骗了过去。最后,公司成了他一个人的。而我,成了给他打工的。真是个好机会。
一个,让你万劫不复的机会。我装出又惊又喜的样子:“真的?五万?许阳,你太牛了!
”许阳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这个项目需要垫资,
我们账上的钱,可能不太够。”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故作沉吟,皱起了眉头。
林晚在一旁适时地开了口:“老公,这是多好的机会啊,钱的事,我们再想想办法嘛。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前世,就是她劝我,把父母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给卖了。
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卖房的钱,全部投进了这个无底洞。最后,房没了,
公司也没了。我看着林晚“关切”的眼神,心里冷笑。想让我卖房子?好啊。我卖。
我一拍大腿,下了决心似的说道:“许阳,你放手去干!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大不了,
把我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卖了!为了我们兄弟俩的前程,值!”许阳和林晚对视一眼,
眼中都闪烁着贪婪和喜悦的光芒。“老陈!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许阳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林晚也依偎过来,柔声说:“老公,你真有魄力。我相信你,
我们以后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我看着他们俩在我面前演戏,差点笑出声。好日子?
没错,你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我反手握住许阳的手,一脸真诚。“我们是兄弟,
不说这些。不过,这个项目这么大,合同方面,你可得看仔细了,别被人坑了。
”许阳不耐烦地摆摆手:“放心吧!那边的王经理跟我关系铁着呢!合同我看过了,没问题!
你就等我好消息吧!”关系铁?是啊,铁到最后一起进去。我点点头,不再多说。
我知道,以许阳自大又急功近利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他现在,
满脑子都是拿到项目后,如何把我踢出局,和林晚双宿双飞的美梦。而我,要做的,
就是把他这个梦,变成他这辈子最恐怖的噩梦。送走许阳后,林晚抱着我的胳膊,一脸崇拜。
“老公,你刚才太帅了。我就知道,你才是做大事的人。”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柔声说:“只要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是啊。为了“你”和“孩子”。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包括,亲手把你们,送上绝路。第三章卖房子的过程,
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林晚和许阳比我还着急,找了中介,联系了买家,不到一个星期,
就把所有手续都办妥了。六十万的房款,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我的卡上。拿到钱的那天,
林晚抱着我,激动得又哭又笑。“老公,我们有钱了!我们终于可以换大房子了!
”我搂着她,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花,才能让他们最痛。许阳那边,
也很快传来了“好消息”。他成功拿下了城南楼盘的项目,并且已经签了合同。为了庆祝,
他特意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订了个包间,请我和林晚吃饭。饭桌上,许阳意气风发,
一杯接一杯地灌我酒。“老陈!这杯我敬你!没有你,就没有我们公司的今天!以后赚了钱,
我给你换辆大奔!”我笑着跟他碰杯,一饮而尽。给我换大奔?恐怕,
你连给你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板的钱,都拿不出来了。林-晚在一旁,殷勤地给我夹菜,
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少喝点,你胃不好。”“没事。”我摆摆手,
看向许阳,“许阳,项目拿下来是好事,但咱们公司的规模还小,一下子垫进去这么多钱,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我故意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许阳果然上钩了。他拍着胸脯,
大包大揽:“老陈,你就是想太多!瞻前顾后能干成什么大事?我跟你说,现在这个社会,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信我,等这个项目做完,我们公司就能在市里站稳脚跟了!
”“可是……”我还是犹豫不决。“别可是了!”许阳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是信不过我,
公司的法人,可以改成你的名字!这样总行了吧?”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前世,
公司的法人一直是他。公司出事后,他利用法人的身份,转移了所有能转移的资产,
把一个空壳子和一屁股烂账,全都留给了我。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让他重蹈覆-辙。
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这……这怎么行?公司是你一手拉扯大的,我怎么能抢你的功劳。
”“什么抢不抢的!我们是兄弟!”许阳说得豪气干云,“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办手续!
以后,你就是公司的老板,我给你打工!”他说着,还得意地看了林晚一眼。林晚立刻会意,
端起酒杯:“老公,既然许阳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推辞了。这也是他对你的一片心意。
”一片心意?是想让我当替罪羊的心意吧。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许阳,这份情,我记下了。”这顿饭,宾主尽欢。许阳和林晚以为,
他们已经牢牢地掌控了局面,掌控了我这个傻子。他们不知道,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
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被我写好了结局。第二天,
许阳果然效率很高地把公司法人变更的手续办好了。我拿着崭新的营业执照,
看着法人代表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我的名字:陈默。我笑了。许阳,林晚。
你们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牢笼,现在,钥匙已经在我手上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以法人的身份,频繁地出入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扩大经营”为由,
重新招聘了一批员工。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职位,是会计。
我辞退了原来那个许阳的远房亲戚,招了一个看上去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王姐。
许阳对此颇有微词,但法人是我,他也不好说什么。他只当我是想在公司安插自己的人手,
树立权威,完全没往别处想。我把卖房子的六十万,分批注入了公司的账户,并且让王姐,
把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尤其是,垫付给城南项目的每一笔钱,
购买的每一批材料,我都要亲自过目,签字。许阳觉得我小题大做,婆婆妈妈。“老陈,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磨叽?这点小事你都信不过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现在公司是我们的,我可不想出一点岔子。
”许阳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他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那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项目上。
他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他精心铺设的陷阱。而林晚,最近也变得格外安分。
她不再抱怨我回家晚,不再嫌弃我身上有烟酒味。每天晚上,
她都会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等我回家,然后温柔地给我按摩,捶背。
她不止一次地在我耳边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老公,等公司赚了钱,
我们就在市中心买一套大平层,带空中花园的那种。”“再给你买一辆你最喜欢的越野车。
”“到时候,我就不上班了,在家专心给你和念念当全职太太。”我闭着眼睛,
享受着她的“服务”,嘴上应和着。“好,都听你的。”心里,却在冷笑。大平层?
越野车?林晚,你的梦,做得真美。可惜,你没有这个命。我能给你的,
只有一间冰冷的牢房。和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第四章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年底。城南那个项目,在许阳不计成本的投入下,进展神速。
样板间已经初具雏形,看上去确实气派非凡。许阳每天都泡在工地上,指挥着工人,
监督着进度,俨然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派头。公司的账上,卖房子的六十万,
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而开发商承诺的第一笔工程款,却迟迟没有到账。
许阳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他找了我好几次,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我再想想办法,
再弄点钱进来。“老陈,现在是关键时期,只要再撑一撑,等第一笔款子下来,
我们就彻底翻身了!”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许阳,
不是我不想办法。老房子已经卖了,我上哪再去给你弄钱?”“你……你不是还有点积蓄吗?
”许阳的语气有些急切。开始算计我最后这点家底了?我摇了摇头,
一脸苦涩:“那点钱,是留着给念念看病上学用的,动不了。”许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好兄弟”,这次竟然会拒绝他。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我是,您是?”“我是旧金山的华人律师,我姓李。我受您叔公陈建国先生的委托,
通知您一件事。”叔公?陈建国?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有个在旧金山的叔公?
许阳和林晚也被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弄得一头雾水。电话那头的李律师,还在继续说着。
“您的叔公陈建国先生,已于上个月病逝。他没有子女,唯一的亲人,就是您。
根据他生前立下的遗嘱,他名下所有的遗产,将由您和您的直系血亲继承。”我的心,
猛地一跳。这是一个局。一个,我为林晚和许阳,精心准备的,天大的局。
这个所谓的李律师,是我花钱请来的演员。而那个素未谋面的“叔公”,则是我捏造出来的。
我故作震惊地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遗……遗产?有多少?”李律师顿了顿,
报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都瞬间安静下来的数字。“根据初步估算,
陈建国先生留下的房产、股票、基金等,总价值,大约在三千万……美元。”三千万!美元!
许阳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林晚更是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兴奋。
鱼儿,上钩了。而且,是一条贪得无厌的大鱼。我对着电话,
结结巴巴地问:“李……李律师,你……你没搞错吧?”“陈先生,请您冷静。
我们有完整的法律文件。不过,遗嘱里有一个附加条件。”“什么条件?”我追问道。
“遗嘱规定,这笔遗产,将由您的亲生子女,在年满十八周岁后,才能完全继承。在此之前,
您作为监护人,可以代为管理。”亲生子女!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林晚和许阳的心上。我看到,林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许阳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复杂。他们比谁都清楚,我怀里的陈念,不是我的“亲生子女”。
她,是许阳的。这意味着,这笔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和我,和陈念,都没有关系。
真正有资格继承这笔钱的,是许阳。或者说,是许阳的“亲生子女”。
我看着他们俩瞬间变幻的脸色,心里冷笑。怎么样?这个惊喜,够不够大?我对着电话,
继续演戏。“好……好的,李律师,我知道了。相关的文件,您能寄给我吗?”“当然。
我们会在一周内,将所有文件的复印件,寄到您的府上。”挂掉电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和许阳,都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过了好久,林晚才颤抖着声音,
问我:“老……老公,这……这是真的?”我点点头,装出一副还在震惊中,
没有回过神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我……我好像听我爸提起过,我确实有个叔公,
很早就去美国了。”许阳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灼热地看着我。“老陈,
你……你这是要发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贪婪。我苦笑了一下。
“发什么啊。你没听到吗?这钱,是给我‘亲生子女’的。
念念……念念要等十八岁才能拿到。”我故意把“亲生子女”四个字,咬得很重。
林晚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许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们之间的关系,将不再是牢不可破的同盟。这三千万美元,就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
被我亲手扔进了他们中间。而我,只需要点燃引线,然后,等着看一场好戏。一场,狗咬狗,
人财两空的好戏。第五章那通电话之后,我家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林晚和许阳,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整天魂不守舍。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
但更多的,是隐藏在深处的贪婪和算计。他们开始有意无意地,
在我面前提起“亲生子女”这个话题。“老公,你说,这个遗嘱也太奇怪了。
为什么一定要亲生的呢?念念不也是你的孩子吗?”林晚一边给孩子喂奶,
一边状似无意地抱怨。我叹了口气,配合着她的演出。“谁知道呢。老一辈人的思想,
就是这么固执。认死理。”我的思想也很固执。我只认一个理:血债,必须血偿。
许阳来我家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他不再提公司资金周转不灵的事,反而对我嘘寒问暖,
比亲兄弟还亲。“老陈,你最近可得注意身体。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千万不能倒下。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捶背。那殷勤的模样,让我觉得恶心。顶梁柱?
我是你们通往财富自由之路的梯子吧。我冷眼旁观着他们俩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们在等。等那份来自旧金山的“法律文件”。等一个,能让他们彻底摊牌的机会。一周后,
一个厚厚的国际快递文件袋,如期送到了我家。我故意当着林晚和许阳的面,拆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一叠全英文的法律文书,看上去专业得不能再专业。当然,这些都是我花钱伪造的。
但对于只有高中学历的林晚和许天来说,这就跟天书没什么区别。我装模作样地翻看了几页,
然后拿出其中一份“翻译件”,递给了他们。“你们看看吧。跟电话里说的,差不多。
”两人迫不及待地抢了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研读起来。那份翻译件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遗产总额,三千万美元。继承人:陈默先生的“亲生子女”。
继承条件:年满十八周岁。监护人:陈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地扎在他们的心上。看完文件,许阳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老陈,这不公平!”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不公平?什么不公平?”“这笔钱,
明明……明明应该是……”他想说“应该是我的”,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敢。他怕我这个傻子,会提前知道真相。林晚比他冷静一些。她拉了拉许阳的衣角,
然后转向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许阳的意思是,这对念念不公平。
念念也是你的心肝宝贝啊。”心肝宝贝?是插在我心上的一把刀吧。我叹了口气,
一脸的无奈和颓丧。“我有什么办法?遗嘱是这么写的。我总不能去跟一个死人讲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