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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信,是我婆婆写的。我看着手机上陈姐发来的消息——“慧芳,
有人举报你非法养殖珍稀水生动物,执法队后天上门。”后面跟了一张图。举报信的复印件。
那个字迹我太熟了。一笔一划,跟家里记账本上的字一模一样。我站在鱼房里,
十八个鱼缸整齐排列。缸里的锦鲤甩着尾巴,不知道自己被人举报了。我养了它们七年。
也养了这个家七年。手机又震了一下。陈姐说:“你的许可证还在吧?拿出来就没事。
”我没回。我关上鱼房的门,从储物柜最底下翻出一个袋子。拉开拉链。一百二十条塑料鱼。
颜色、大小,跟缸里那些活鱼一模一样。三个月前买的。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1.陈姐的消息是下午三点来的。郑国强不在家,上班去了。孙玉兰在客厅看电视,
声音开得很大。我把鱼房的门锁上,去了厨房。洗菜。切肉。焖饭。
跟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样。“慧芳!”客厅传来婆婆的声音。“今天做了什么菜?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行吧。少放点盐,你上次太咸了。”她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把菜端上桌,摆好筷子,盛好饭。她坐下来吃了一口。“排骨不够烂。”“下次炖久一点。
”我说。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吃。我也坐下来。没什么胃口,扒了几口饭。
脑子里全是那封举报信。“非法养殖珍稀水生动物。”我养的是锦鲤和热带观赏鱼。
许可证、检疫证、经营备案——全有。柜子里锁着。她知道的。她去过鱼房无数次,嫌臭,
嫌吵,嫌占地方。但她每个月拿我卖鱼的钱,从来不嫌。我放下筷子。“妈,后天我不在家,
可能有人来。”“谁来?”“物业。查水管。”“哦。”她没抬头。我把碗筷收了,洗了,
擦干。回到鱼房。锁上门。十八个鱼缸。四十多个品种。最贵的一对昭和三色,
光种鱼就值一万二。我蹲下来,看着它们游。七年前,我跟着师傅学养鱼的时候,
郑国强还说“挺好,多条路子”。那时候他还没这么沉默。那时候孙玉兰还没搬进来住。
我把那袋塑料鱼拿出来,放在工作台上。一条一条摆开。尾巴是硅胶做的,
泡在水里会轻轻摆动。远看,跟活的没什么区别。我拿起一条塑料锦鲤,红白相间的。
跟缸里那条“大红”长得几乎一样。大红是我养了五年的种鱼。今晚之后,它就不在这儿了。
我给陈姐回了消息:“鱼今晚送过来。全部。”陈姐秒回:“你想好了?”“想好了。
”“后天真去查?”“嗯。”“那些塑料鱼够吗?”“够了。一百二十条,缸缸都有。
”“你小心点。”“放心。”我把手机放下。开始一个缸一个缸地捞鱼。水很凉。二月的水,
泡久了手指会发白。以前每次换水,手都泡成这样。没有人问过我冷不冷。十一点。
鱼全部装进充氧袋,装了八个大箱子。陈姐开面包车来接。我搬箱子的时候,路过客厅。
孙玉兰的房间门关着,鼾声均匀。郑国强还没回来。加班。这个家在夜里特别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鱼缸增氧泵嗡嗡的声音。等一下。等鱼全部运走,连嗡嗡声都没了。
我搬完最后一箱,陈姐看着我。“慧芳,你搬完鱼……怎么跟搬嫁妆似的。”我笑了一下。
“比嫁妆值钱。”陈姐走了。我回到鱼房。十八个空鱼缸。水还在。灯还亮着。
增氧泵还开着。但鱼没了。我把塑料鱼一条一条放进去。红的、白的、黑的、花的。
它们沉到水底,不动。我调了一下水流。塑料尾巴开始轻轻摆。远看,真分不出来。
但你靠近了看——眼睛是死的。2.七年前我嫁进郑家的时候,带了两样东西。
一套养鱼设备,三万块。一本养殖技术笔记,手抄的,三百多页。孙玉兰看着那些鱼缸进门,
脸上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养鱼?你是嫁过来当媳妇的,还是开鱼市的?
”郑国强替我说了一句:“妈,这是她的手艺,能挣钱的。”“能挣几个钱?”第一年,
我挣了四万三。不多。但郑国强那年工资是三千五一个月。四万二的工资。加上我的四万三。
刚好够一家人的开销。我没说什么。把钱交给郑国强管。第二年,生意好了一点。
挣了六万八。郑国强开始让我“多出点”。“妈的膝盖不好,要做手术,咱们出一半。
”我出了两万。“小红要换手机,借她三千。”三千。没还过。第三年,我挣了九万。
孙玉兰正式搬进来住了。搬进来的第一天,她站在鱼房门口,用手扇了扇鼻子。
“这味儿真受不了。”我说我会加强通风。她说:“最好搬到外面去。家里多腾间房,
你们也好要孩子。”我没搬。鱼搬到外面,温控做不了,鱼会死。她记住了。从那以后,
家里但凡有什么不顺心的,都是鱼房的错。“家里电费怎么这么高?是不是你那些灯?”是。
鱼缸需要灯照。但电费我出的。她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不在意。第四年开始,
生意上了轨道。我在网上开了店铺,对接了几个鱼友圈子,做精品锦鲤。一年挣十五万。
郑国强那年涨了工资,五千一个月。六万一年。我们两个加起来,二十一万。
但花的钱——孙玉兰的医疗费,一年大约两万。郑小红的生活费——她在省城上班,
月薪三千出头,但月月跟家里要钱。一年至少给她补一万五。房贷一年七万二。
水电物业一年一万多。家里日常开销,全是我在超市、菜市场花的。一年少说三万。
我算过一笔账。每年我挣的钱,有八成以上花在了这个家。我自己?四年没买过一件新外套。
鱼房里穿的工作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拿胶带缠了两圈继续穿。有一次陈姐来拿鱼,看见了。
“慧芳,你一年挣十几万,穿成这样?”我说习惯了。陈姐看着我,欲言又止。
她没说那句话。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孙玉兰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个家靠儿媳养。
过年亲戚来,她会说:“国强现在工资可以了。”亲戚问:“慧芳还在养鱼啊?
”孙玉兰说:“瞎折腾。我跟她说了好多次,找个正经工作多好。养鱼能养出什么名堂。
”我在厨房听见了。手里正切着鱼。给年夜饭做的松鼠鳜鱼。鱼是我自己养的。菜是我买的。
年货是我置办的。但在她嘴里,这个家的体面是她儿子撑的。我端菜上桌。八道菜,
四个凉菜,一个汤。一桌人,九个。椅子不够。我站着吃了半顿,
后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角上。没人让座。郑国强给他妈夹菜。给他妹夹菜。给表弟倒酒。
他看了我一眼。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聊天。那天晚上收完碗我去鱼房喂鱼。大红游过来,
蹭了一下我的手指。它认识我。鱼认识我。这个家不认识我。
3.郑小红的婚事是去年秋天定下来的。对方家在县城,有一套房,但要求女方出装修钱。
孙玉兰第一时间找的不是郑国强。是我。“慧芳,小红结婚,装修那边开口要十二万。
咱们家出六万,够意思吧?”“六万?”“你看你卖鱼挣那么多——”“妈,
六万不是小数目。”“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小红是国强亲妹妹,以后你有事她也帮你。
”我看了一眼郑国强。他在看手机。“国强,你觉得呢?”我问。“妈说得对,帮一把吧。
”他头都没抬。六万。转出去的时候,手指按在确认键上停了三秒。
这是十八缸鱼一个季度的利润。转完我把手机放下。孙玉兰在客厅跟郑小红视频。
“钱让你嫂子出了,放心吧。”郑小红在那边说:“妈,嫂子挺大方的嘛。”孙玉兰笑了。
“她不大方能行?这钱她不出谁出。”我在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说的不是“谢谢慧芳”。
她说的是“她不出谁出”。郑小红回来挑婚房家具那天,在我鱼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嫂子,
你这间屋朝南,采光真好。”“嗯。鱼需要光照。”“我的婚房在北边,暗得很。
”她没继续说。但那天晚饭的时候,孙玉兰说了一句话。“慧芳,鱼房那间屋能不能腾一腾?
小红结完婚偶尔回来住——”“鱼房搬不了。恒温系统、水循环、电路都是定制的。
拆了就废了。”“你那些鱼就那么金贵?”“那些鱼一年给这个家挣十几万。
”孙玉兰筷子顿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嫌养这个家了?”我没说话。继续吃饭。
她的筷子在桌上敲了一下。“我跟你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挣的钱也是这个家的钱。
你别觉得自己养鱼挣了几个钱就了不起。国强上班养家,你养鱼补贴,各有分工。
”各有分工。他一个月五千。我一个月一万二。各有分工。那天晚上我在鱼房待到凌晨一点。
给每个缸换了三分之一的水。水从管子里流出来,哗哗的。很吵。但比客厅安静。
最贵的那缸里,那对昭和三色安安静静地游。公鱼身上的墨斑很浓,品相极好。
有鱼友出过八千买它,我没舍得卖。我蹲在缸前看了很久。它不会跟我说“你不出谁出”。
它不会跟我说“别觉得自己了不起”。它只是游。我把手伸进水里。凉的。二月的水。
后来我算过一笔账。但那是后来的事。第五年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郑小红结完婚不到三个月,回娘家。她老公没来。她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孙玉兰问怎么了。
她说“吵架了,住几天。”住几天变成了住两周。两周里,她每天睡到中午,
起来吃我做的饭,下午出门逛街,晚上看电视到一两点。音量开得比孙玉兰还大。
我鱼房在隔壁。鱼对噪音敏感。我去客厅说了一次。“小红,能不能把电视声音调小点?
鱼房那边——”“嫂子,我就看个电视,你鱼比我还重要?”孙玉兰在旁边:“就是,
开个电视怎么了?又不是半夜。”晚上十一点,不是半夜。但鱼缸里有三条鱼开始拒食了。
应激反应。我把鱼房门关得死紧,拿毛巾塞了门缝。没用。低频震动是隔不了的。一周后。
那对昭和三色——公鱼死了。我早上去喂食的时候发现的。侧翻在缸底,鳍已经不动了。
八千块。不。不是八千块。是我养了三年的鱼。我把它捞出来。手在抖。不是因为水凉。
我拿了个保鲜袋,把它装好,放进冰箱最下层。等我有时间了,埋到楼下花坛里。
那天中午郑小红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在鱼房里蹲着。“嫂子,鱼怎么了?”“死了一条。
”“啊?值钱吗?”“嗯。”“那再买一条呗。”她说完就走了。去客厅开电视了。
声音还是那么大。我在鱼房蹲了一下午。没哭。把死掉的公鱼的配对记录从笔记本上划掉了。
三年的养殖记录,七页。划掉了。母鱼还在。一个人在缸里游。
4.陈姐发给我举报信照片的那天,我在鱼房里看了很久。不是看鱼。是看那个字迹。
孙玉兰写字有个习惯,“口”字的右下角永远不合拢。举报信上每一个“口”都是敞开的。
我太熟了。七年。家里的记账本。超市小票背面的备注。冰箱上贴的“周一买菜”的便条。
同一只手写的。我把照片放大,又缩小。又放大。看了五遍。没有看错。
我给陈姐打了个电话。“姐,你怎么拿到这封举报信的?”“渔政那边有个朋友。
他看见你的名字,觉得不对——他知道你有许可证——就偷偷拍了一张。”“上面写的什么?
”“说你在住宅区饲养国家二级保护水生动物,包括中华鲟幼体。”中华鲟。
我养锦鲤和热带观赏鱼。连最便宜的冷水鱼都不养。中华鲟。这辈子没见过活的。“还有呢?
”“说数量大,疑似非法繁殖牟利。要求立即查处。”我靠在鱼缸边上。增氧泵嗡嗡地响。
“慧芳?你还在吗?”“在。”“你别怕,你证件齐全——”“我知道。”我不怕。
我在想另一件事。她为什么要举报?答案在第二天就来了。郑小红打电话给郑国强。外放的。
我在厨房。他在客厅。他不知道我听得见。“哥,妈跟渔政举报了。”“嗯,我知道。
”他知道。“你知道?”我的手停在水龙头上。“后天来查。
到时候嫂子那些鱼缸肯定得搬走。妈说了,查完正好把那间屋腾出来。”“给你当婚房?
”“不是婚房,妈说给我当个活动室也行。反正比养鱼强。”“嫂子那边你跟她说过吗?
”“没有。等查完再说。反正她那些鱼也没个正经名堂。”没个正经名堂。十五万一年。
没个正经名堂。水龙头开着。水冲在碗上,溅出来,打在我袖子上。我没关。
站在那里听完了整通电话。“慧芳,水开着呢!”孙玉兰在客厅喊。我关了水。擦了手。
走出厨房。郑国强已经挂了电话。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秒。只一秒。“什么事?
”他问。“没事。”我回了鱼房。锁了门。坐在板凳上。十八个缸。水在流。灯在亮。
鱼在游。全是我的。从第一个缸、第一条鱼、第一袋鱼粮开始。全是我的。
他知道他妈举报我。他没有告诉我。他没有阻止。他在等鱼房被查封。
等我“没个正经名堂”的鱼消失。等那间朝南的屋子空出来。我深吸一口气。不。
系统里的杨慧芳不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我站起来。拿出手机。打开购物APP。
搜索栏输了四个字:“仿真鱼 硅胶”5.原来举报这件事,不是临时起意。是一个计划。
我发现这件事,是因为郑小红的微信。那天郑国强洗澡,手机放在沙发上。
微信弹了一条消息。是郑小红发给他的。“哥,妈写好了,明天去交。
你把嫂子那个什么许可证的事别跟她说。”什么意思?我没有动他的手机。
但我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进了我的鱼友群。问了一个问题:“渔政接到举报后多久上门?
”群里有人回:“看情况,一般一到两周。快的三五天。”一到两周。够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鱼房里。我把七年的账本翻了出来。
不是家里那个记账本——那个是孙玉兰记的,只记日常开销。我有自己的账本。一个笔记本。
蓝色封面。角已经卷了。每一笔卖鱼的收入。每一笔家庭支出。我翻了整整一夜。
第一年:收入43000,上交家用40000。第二年:收入68000,
上交家用62000。加孙玉兰手术费20000。第三年:收入97000,
上交家用80000。加郑小红手机、衣服、过年红包约8000。
第四年:收入152000,上交家用110000。第五年:收入148000,
上交家用105000。加郑小红结婚60000。第六年:收入163000,
上交家用115000。第七年截至目前:收入约140000,
上交家用约100000。我按了计算器。按了三遍。每一遍结果一样。
三十八万七千四百块。七年。三十八万七。这是我交给这个家的钱。
不包括我自己买的鱼粮、设备、水电费。
不包括我没有买的衣服、化妆品、从来没出去旅过的游。三十八万七。
够在这个城市付一套小户型的首付了。我把数字写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圈了两遍。
然后翻到前面。每一笔旁边,我都标了日期。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
支付宝交易明细。全有。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天快亮了。楼下路灯还没灭。三十八万七。
我没有打算把这个数字告诉任何人。现在不会。等她们举报完。等执法队来。
等所有人都看着。到时候再说。第二天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去了陈姐的鱼场,
看了她帮我腾出来的地方。三排鱼池,温控设备齐全。可以暂放一百多条鱼。
第二件:在网上下单了一百二十条仿真硅胶鱼。加急发货。
第三件:把我所有的养殖许可证、检疫合格证明、经营备案文件,拍照,存进了云盘。
纸质的原件,锁在鱼房的柜子里。钥匙在我这儿。只在我这儿。陈姐看着我把证件锁好,
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办?”“等她们来。”“然后呢?”“让她们看看,
我的鱼缸里装的是什么。”陈姐想了想。“你确定那些塑料鱼能以假乱真?”“远看可以。
走近了——”“走近了怎么样?”“走近了,一眼就看出来。”“那不就穿帮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走近了看。”陈姐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杨慧芳,你够狠。
”我没笑。“我不狠。我只是不想再喂不会游泳的鱼了。”6.塑料鱼到了。
我一个人在鱼房拆包裹。锦鲤款、孔雀鱼款、红龙款、蝴蝶鲤款——每种都有。做工不错。
硅胶鳍片很薄,水流一冲就会摆。我往测试缸里放了两条。开水泵。尾巴动了。远看,
就是两条活鱼。但走近了——眼睛不对。活鱼的眼睛会动。塑料的不会。还有,
活鱼在水里有轨迹,塑料鱼只会原地摆。盯十秒就能看出来。够了。我不需要骗十分钟。
我只需要执法队走进鱼房那一刻——看到满缸的鱼——然后走近——发现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