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不想走路,老公把我的腿锯了给她

白月光不想走路,老公把我的腿锯了给她

作者: 吸金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白月光不想走老公把我的腿锯了给她讲述主角林晚晚顾言的甜蜜故作者“吸金光环”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吸金光环”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白月光,爽文,现代小说《白月光不想走老公把我的腿锯了给她描写了角别是顾言,林晚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7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4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不想走老公把我的腿锯了给她

2026-02-10 15:08:48

1. 纪念日的电锯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的丈夫顾言,正在地下室里,

给一把崭新的骨科电锯消毒。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冰冷金属混合的气味,

像极了医院太平间的味道。我端着切好的水果拼盘,站在地下室门口,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冻结。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白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动作专注而优雅,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把电锯,

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森然的光。我认得那个牌子,德国进口,

以切割精准、动力强劲闻名。我的心,像被那锯子来回切割,痛得喘不过气。“老公,

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顾言回过头,看到我,

英俊的脸上露出一贯温柔的笑:“晴晴,下来了?小心台阶。我在准备一件……伟大的事。

”“伟大的事?”我一步步走下楼梯,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寒意顺着脚底一路蔓延到心脏,“用这个?”他放下酒精棉,拿起那把电锯,

像抱着一个婴儿。“对,用它。”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和怜悯,“晴晴,

你知道的,晚晚出车祸了。”林晚晚,他那爱而不得、永远挂在嘴边的白月光。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知道,小腿骨折。

我已经去医院探望过了。”“不只是骨折那么简单。”顾言的眉头痛苦地皱起,

仿佛断腿的是他自己,“她有严重的心理创伤,她不想走路了。晴晴,

你无法想象她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舞鞋时,那种绝望的眼神。”他顿了顿,

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热,热得像烙铁。“我查到一个偏方,

一个古老的、关于‘断肢再植’的终极秘术。只要用意志和爱足够强大的人的肢体,

进行‘活体移植’,就能将那份生命力,完美地转移到受体身上。”我浑身发抖,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抽回手,死死地盯着他。“顾言,你疯了?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那双我曾深爱过的、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的双腿。那目光,

不像在看自己的妻子,而像在看两块上好的、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肉。他缓缓开口,

声音轻得像恶魔的呢喃:“晴晴,你的腿,是我见过最美的。笔直、匀称,充满了生命力。

”“所以,”他朝我走近一步,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只有你的腿,

才配得上晚晚。”那一刻,地下室的灯光在我眼中轰然碎裂。我终于明白,

他口中那件“伟大的事”,是什么了。他要锯了我的腿,给他心爱的白月光,接上。

2. 他说,你的腿配得上她“你……说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每一个字都像沾满了铁锈的刀片,刮擦着我的耳膜。

顾言仿佛没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沉浸在自己那个伟大的、充满牺牲与奉献精神的幻想里。“晴晴,你别怕。

”他温柔地安抚我,就像在安抚一只即将被送进实验室的小白鼠,

“我已经咨询过‘大师’了,这是‘断肢再植’的最高境界,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献祭。

只要我们两个人都心怀着对晚晚的爱,手术就一定会成功。”“我们两个人?”我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言,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爱到,可以把自己的腿砍下来,

送给你爱的人?”我的质问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自我感动的气球。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份伪装的温柔迅速褪去,露出其下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偏执。“苏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语气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这是唯一能救晚晚的办法。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那我呢?”我指着自己,歇斯底里地喊道,“我的人生就可以毁了?顾言,

我是你的妻子!”“妻子?”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苏晴,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林家出事,晚远走他乡,你根本没机会嫁给我。

你坐了这个位置三年,享受了三年的顾太太生活,现在,只是需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来回报这一切而已。”回报?我这三年,辞去工作,洗手作羹汤,伺候他和他全家,

把一个冷冰冰的房子变成一个他随时可以回来休息的家。我所有的青春、事业和梦想,

都折损在这场我以为是爱情的婚姻里。到头来,在他眼里,只是一场交易。而我,

只是个侥幸上位、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替代品。

“顾言……”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如死灰,“就因为她不想走路,

你就要废了我?”“不是废了你。”他纠正道,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嫌恶,

仿佛我的反应是多么不大度,多么不可理喻,“是升华。你的腿,将在晚晚的身上获得新生。

这是你的荣耀。”荣耀。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忽然就不想再争辩了。跟一个疯子,

有什么好说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

你说得对,是我的荣耀。我……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顾言显然对我的“识大体”非常满意。他脸上的寒冰融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丈夫。

“我就知道,晴晴你最懂事了。”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我连忙解释:“我……我有点累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不是订了餐厅吗?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件事……我们吃完饭再说。

”我需要拖延时间。我需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室。我需要冷静下来,

思考怎么逃离这个魔窟。顾言审视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终,

他点了点头:“好。你先上去换件衣服。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就来。”他转身,背对着我,

继续去擦拭那把闪着寒光的电锯。我一步步地倒退着走出地下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不敢跑,我怕惊动他。直到回到客厅,关上地下室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瘫软在地上。晚饭。他会在晚饭里做什么手脚?我冲进厨房,打开冰箱,

看到那瓶他下午刚买回来的、我最爱喝的红酒。我的目光落在瓶口的软木塞上。

上面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针孔。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晚餐上,

用一瓶加了料的红酒将我麻醉。然后,等我睡熟,他就会像一个虔诚的屠夫,

执行他那场“伟大”的献祭。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垃圾桶旁,

将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涩的胆汁。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破碎的女人。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你想升化我的腿?

顾言,那我就先超度了你的根。3. 我的手术刀,藏在枕头下晚宴的餐桌上,烛光摇曳。

顾言为我倒上了那杯下了药的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红色。“晴晴,

纪念日快乐。”他举起杯,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若是在一小时前,

我会被他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但现在,我只觉得他脸上那温柔的笑,

像一张画在尸体上的面具。“纪念日快乐。”我微笑着举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

用指甲在桌布下,死死地划出一道长痕。我们轻轻碰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的喜悦。我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喉结滚动,

做出吞咽的动作。实际上,我用舌头抵住,将大部分酒液都含在了口腔里。“好酒。

”我放下酒杯,由衷地“赞叹”道。在他起身去厨房端牛排的间隙,

我迅速将口中的红酒吐进了脚边的盆栽里。那盆我养了三年的绿萝,叶子瞬间就蔫了下来。

药效真够猛的。“来,尝尝我亲手煎的牛排。”顾言将餐盘放在我面前,

眼中的期待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在等。等我药效发作,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

我配合着他,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我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眼神也开始“迷离”。“老公……我头好晕……”我扶住额头,身体摇摇晃晃。“累了?

”他关切地问,但声音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累了就去睡吧,今晚早点休息。

”“嗯……”我含糊地应着,顺势趴在了餐桌上,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像两条毒蛇,在我身上逡巡。几分钟后,他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晴晴?苏晴?

”我毫无反应。他终于放下心来。我听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晚晚,别担心,

一切顺利。她已经‘睡着’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份雀跃却无比清晰。“嗯,

我现在就准备‘手术’。你放心,我的技术,加上这把德国最好的锯子,

绝对不会损伤‘材料’……对,你安心等着,明天一早,

你就能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双腿了。”挂掉电话,

我听到他从地下室里拖出那个沉重的工具箱。然后,是轮椅被推过来的声音。他想得真周到,

连我失去双腿后的代步工具都准备好了。他抱起趴在桌上的我,动作很轻,

生怕磕碰到他那份珍贵的“材料”。我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头歪在他的肩膀上,

呼吸平稳,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他把我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甚至体贴地为我盖上了被子。

“晴晴,睡吧。等你醒来,你就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奉献。”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我胃里一阵恶心。我听到他走出卧室,去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

他在进行“手术”前最后的清洁。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淬了毒的寒潭。我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东西。那不是刀。比刀更残忍,

也更有效。那是我下午趁他去订蛋糕时,从五金店买回来的一把小型手持式电锯。

和他那把比起来,像个玩具。但是,足够了。我还买了一卷厚厚的工业胶带,

和一条宠物医院给大型犬用的、防止乱叫的口套。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水声还在响。

他大概在幻想着,林晚晚用我的腿,为他跳第一支舞的场景吧。我无声地笑了。顾言,

你放心。今晚,我们两个人里,一定会有一个人,完成一场“手术”。但我保证,那个人,

绝对不是我。4. 第三条腿,喂了我的狗浴室的门被推开,顾言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身上还带着湿热的水汽。他哼着歌,心情极好。当他看到站在床边,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你没睡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震惊和一丝慌乱爬上他的脸。“睡?”我晃了晃手中的小型电锯,按下了开关。

嗡——刺耳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像一群被惊扰的黄蜂。“你猜我睡不睡得着?

”顾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我一个箭步上前,

用电锯的侧面死死抵住了他的小腹。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他的皮肤,他吓得一动不敢动。

“苏晴!你想干什么?!”他厉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我想干什么?”我笑了,

把电锯的开关关掉,卧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这比轰鸣更让人恐惧,

“我想帮你完成一场伟大的献祭啊,老公。”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意志和爱,比我更强大。用你的东西,进行‘活体移植’,

才能将那份生命力,完美地转移到晚晚身上,不是吗?”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他浴巾包裹的部位。顾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冷的,是怕的。

他终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你敢!苏晴,你这个疯子!”他想推开我,但我抢先一步,

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痛得弯下了腰。我趁机将早已准备好的口套,

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嘴上,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然后,用工业胶带,

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圈一圈,牢牢捆住。我把他踹倒在地,他像一条离水的鱼,

徒劳地挣扎着。我蹲下身,拍了拍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别怕。我咨询过‘大师’了,

这是‘断肢再植’的最高境界。”我用他刚才对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还给他,“很快的,

德国进口的锯子,切割精准,动力强劲,不会损伤‘材料’。”我站起身,

从墙角拖来他为我准备的轮椅。真贴心。现在,轮到他用了。我把他弄到浴室,

把他牢牢地绑在马桶上。这个姿势,最方便我“手术”。我从工具箱里,

拿出他那把崭新的、消毒过的骨科电锯。嗡——这一次的轰鸣,

比我那把小玩具要雄浑、厚重得多。顾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在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我一手按住他,一手举起电锯。“顾言,别动。

不然切歪了,品相就不好看了。”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的第三条腿,

将在我的狗的胃里,获得新生。这是它的荣耀。”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按下了电锯的启动键。

……黎明时分,我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我的身后,

浴室里一片狼藉。顾言还被绑在马桶上,他没有晕过去,我特意让他保持着清醒,

亲眼见证他“献祭”的全过程。我把他那截血淋淋的“根”,用保鲜袋装好,

放进了我的口袋。客厅的狗窝里,我养了三年的金毛“年糕”,正在满足地舔着嘴巴。

它的食盆旁,还剩下一小截它不爱吃的、带皮的部分。我没杀顾言。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着,作为一个废人,亲眼看着他想守护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碾成粉末。

我开着顾言的车,离开了这座城市。后视镜里,那栋别墅越来越小。天边,

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也是他的。5. 全城通缉,

那个废掉我的男人我逃亡的第三天,我的照片出现在了所有本地新闻的头条上。

标题极具煽动性。《豪门恶妇,因嫉妒砍伤丈夫后携款潜逃!》报道里,

我被塑造成一个心思歹毒、嫉妒成性的泼妇。

说我因为不满丈夫顾言探望“普通女性朋友”林晚晚,就痛下杀手,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照片用的是我大学时的证件照,清纯无辜的脸,和报道里描写的恶毒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而顾言,则成了那个深情无辜的受害者。报道配图上,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破碎和痛苦。他没有接受采访,但他的律师声泪俱下地控诉了我的暴行,

并宣布悬赏一百万,寻找我的下落。一百万。他真是看得起我。林晚晚也出镜了。

她坐着轮椅,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镜头说:“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顾言哥哥就不会……苏晴姐姐,求求你快回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你不要再伤害自己,

也别再伤害顾言哥哥了。”她那副圣母白莲花的嘴脸,差点让我把隔夜饭吐出来。网络上,

舆论瞬间爆炸。我的所有个人信息都被人肉了出来,从家庭住址到社交账号,无一幸免。

评论区里,是对我铺天盖地的咒骂。“最毒妇人心!这种女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心疼顾总!摊上这么个疯婆子!”“那个叫林晚晚的也是倒霉,什么都没做,

就被疯狗咬了一身伤。”“一百万!姐妹们,别上班了,组团抓这个贱人去!

”我坐在一家廉价汽车旅馆的床上,面无表情地刷着这些评论。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我的心,在那晚的地下室里,就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跳动的,

是一台精密的、只为复仇而运转的机器。顾言这一招,确实狠。他动用钞能力,

把我彻底污名化,让我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想逼我走投无路,主动现身,

然后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他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想过要了解我。

我关掉手机,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新买的、没有经过任何实名认证的老年机。

卡是我在黑市上买的。我把那张沾满了顾言“献祭品”的保鲜袋,从口袋里拿出来,

拍了一张高清特写照片。然后,用老年机,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一个我从没联系过的号码。

那是林晚晚的手机号。做完这一切,我把老年机的电池抠出来,和手机卡一起,冲进了马桶。

林晚晚。这场游戏,你才是主角。现在,该你上场表演了。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耳边又响起了电锯的轰鸣声。那声音,不再让我恐惧。它像一首摇篮曲,

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6. 他的哀嚎,是我的安魂曲林晚晚收到照片后的反应,

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据说,她当场就尖叫着晕了过去。醒来后,整个人都疯了,

抱着手机又哭又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了……全都没了……”她期待着一双完美的腿,

得到的却是一截她心上人身上掉下来的、血肉模糊的零件。这场面,一定很精彩。这个消息,

不是我猜的,是有人告诉我的。在我逃亡的第五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我新的手机上。

我本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想到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压抑着愤怒的少年音。

“是苏晴姐吗?”我没有回答。“我知道是你。你放心,我不是顾言的人。

”电话那头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林风,林晚晚的弟弟。”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大男孩,见过几次,很腼腆,看到我都会脸红。“你找我做什么?

”我的声音依旧冰冷。“我想帮你。”林风的声音很坚定,“我姐姐,她……她疯了。

她和顾言,他们都是疯子!他们不配活得那么好!”我安静地听着。

林风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晴姐,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那天在医院,

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姐姐根本没骨折,她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

是她自己不想走路,她说她要考验顾言到底爱她有多深,她说她要让你这个‘替代品’,

为你占了三年的位置,付出代价!”“她说,最完美的报复,不是抢走你的丈夫,

而是拿走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让你变成一个离了他和顾家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一辈子在轮椅上仰望她!”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连那个所谓的“偏方”,

都是假的。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极度恶毒的羞辱。

她们甚至不屑于用一个稍微可信一点的理由。

她们就是纯粹的、享受着将我踩在脚下、碾碎我尊严的快感。“苏-苏晴姐?你还在听吗?

”林风被我的沉默吓到了。我猛地回过神,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死死地把它咽了回去。“为什么帮我?”我问。“因为我恶心!”林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恶心我那个蛇蝎心肠的姐姐!我恶心顾言那个为了讨好她就毫无人性的蠢货!

更重要的是……我……我一直很尊敬你,苏晴姐。你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我爱吃的零食,

会关心我的学习。你比我那个一年到头看不见人影的亲姐姐,更像我的家人。

”家……人……多么讽刺的词。“我偷到了我姐和顾言的聊天记录,

还有她那份‘轻微软组织挫伤’的真实病历。我都可以发给你。”林风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

“苏晴姐,你别一个人扛着。让我帮你,我们一起,让他们下地狱!”我沉默了很久。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座陌生的城市,华灯初上。我忽然想起了那晚,顾言被绑在马桶上,

那绝望而痛苦的哀嚎。那声音,曾是我的安魂曲。但现在,我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好。

”我对着电话,轻轻说出了一个字。“把你手上的东西,都发给我。”7. 白月光的弟弟,

递来一把刀林风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内,一个加密邮件被发送到了我新注册的邮箱里。

里面是海量的截图和一份PDF文件。截图是林晚晚和顾言的聊天记录,

从她“车祸”后开始。林晚晚:“言哥哥,我的腿好痛,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我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哭泣表情”顾言:“别怕,晚晚,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绝不会你你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林晚晚:“可是我真的好绝望,

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顾言:“我有个办法。一个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甚至比以前更完美的办法。”然后,

就是他们关于那场荒谬的“断肢献祭”的全部讨论。林-晚晚在聊天里,故作震惊和不忍,

反复推拉,说着“这样对苏晴太残忍了”、“我不能这么自私”。而顾言,

则像个被下了降头的傻子,一遍遍地保证“她会同意的”、“这是她的荣幸”、“为了你,

一切都值得”。最恶心的是,林晚晚最后发了一句:“言哥哥,

如果真的要用她的腿……那你一定要挑选最锋利、最快的锯子。

我不想让‘材料’在过程中受到太多的痛苦和损伤,毕竟,那也曾是属于一个人的。

”她甚至用“那也曾是属于一个人的”这种悲天悯人的语气,

来包装她那颗比粪坑里的石头还恶臭的心。而那份PDF文件,则是林晚晚的真实病历。

主治医生的诊断清晰地写着:左小腿软组织轻度挫伤,伴有少量皮下淤血,建议静养一周,

无需特殊治疗。我把这份病历放大了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刻刀,

在我心上烙下新的伤痕。这些东西,如果现在就放出去,足以让舆论瞬间反转。

但那太便宜他们了。仅仅是身败名裂,怎么能抚平我所受的屈辱和伤害?我要的,

不是法律的审判,也不是道德的谴责。我要的,是让他们亲身体会我经历过的一切。

我要他们,从云端坠落,摔得粉身碎骨。我要他们,在绝望中哀嚎,却无人理会。我要他们,

失去最宝贵、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然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我给林风回了条信息:做得很好。继续潜伏,不要暴露。你需要帮我做另一件事。

林风秒回:苏晴姐,你说!我编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详细地列出了我的计划。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那晚的电锯,不仅切断了顾言的根,

也切断了我心中所有多余的情感。愤怒、悲伤、爱、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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