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我把棺材板涂成了芭比粉

癌症晚期,我把棺材板涂成了芭比粉

作者: 吸金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癌症晚我把棺材板涂成了芭比粉》是作者“吸金光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晚周明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轩,林晚,芭比粉的婚姻家庭,无限流,爽文,虐文,现代小说《癌症晚我把棺材板涂成了芭比粉由新锐作家“吸金光环”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9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7: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癌症晚我把棺材板涂成了芭比粉

2026-02-10 15:28:11

1. 开局王炸:我的棺材,必须是芭比粉!癌症确诊的第三天,我给自己订了口棺材。

芭比粉的,滑盖的,

盖上拿金粉印着一行英文——“Girls just wanna have fun”。

厂家再三跟我确认,是不是本人意愿,有没有被谁胁迫。我点上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再加个顶级配置的蓝牙音箱,要能连手机自动播放列表那种。

多少钱,我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十秒,

估计是在思考我是不是另一个新型的电信诈骗。“女士,

我们是正经殡葬公司……”“我知道,”我掸了掸烟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一份下午茶,“我就是那个需要被正经殡葬的倒霉蛋。记住,

一定要芭比粉,饱和度拉满,粉到发紫,紫到流光溢彩那种。

要是敢给我弄成那种暗沉的藕粉色,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挂掉电话,

我那个一向以“沉稳儒雅”著称的丈夫周明轩,正端着一杯温水站在我身后,

脸色比窗外的天还难看。他身上的高定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

写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被压抑得很好的羞耻。“林晚,你又在胡闹什么?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琴弦。我掐灭烟,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然后把那张刚打印出来的棺材效果图递到他面前,笑得灿烂:“胡闹?不啊,

我在给自己置办身后事。你看,这个颜色衬不衬我?

我觉得比惨兮兮的黑色或者沉闷的棕红色好看多了。到时候追悼会,我录好的歌单自动播放,

第一首就放《今天是个好日子》,怎么样,气氛是不是一下就上来了?

”周明轩的视线在那张粉得惊天动地的效果图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扭曲。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讲道理,

也没有发火,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巨大痛苦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林晚,

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全请的国外专家,你的病……不是没有希望的。”“我知道啊,

”我点点头,把效果图小心翼翼地收好,“可万一呢?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嘛。

专家也是人,不是神。再说了,就算治好了,这口棺材存着也不亏,万一以后我活腻了呢?

”“你!”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但立刻又压了下去,仿佛家里有看不见的宾客,

他必须维持住最后的体面,“林晚,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

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家?我妈要是知道了,她……”“她会心梗,对吗?

”我替他说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周明轩,我都快死了,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在乎你妈会不会心梗?那我呢?我的感受,你在乎过吗?

”我指了指我的心脏位置,隔着薄薄的病号服,那里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从确诊到现在,你跟我说的最多的话是‘别担心,钱不是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要积极配合治疗’。你像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项目经理,在处理一个棘手的烂摊子。

你安排好了一切,唯独忘了问我,我想不想要。”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

替他理了理那根歪了零点一毫米的领带,直视着他镜片后那双躲闪的眼睛。“现在,

我告诉你我的想法。我,林晚,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惊天动地。

我要躺在芭比粉的棺材里,听着嗨曲,看着你们这群戴着虚伪面具的人,

为我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这个剧本,我喜欢。所以,”我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别来烦我。”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我靠在门板上,

听着他在外面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踱步声,终于忍不住,缓缓地滑坐在地。眼泪,

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周明轩,你永远不会懂。压垮我的,从来不是那张癌症诊断书。

而是你那句,还没说出口,却已经写在脸上的——“求你了,别给我丢脸”。

2. 老公崩溃:“林晚,算我求你,别丢这个脸!”门外,周明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摘下眼镜,烦躁地揉着眉心,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猎豹。他是天之骄子,是商界精英,他的人生字典里,

从来没有“失控”这两个字。而我,他曾经最“可控”的妻子,

现在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失控。“林晚,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你想去旅游,我放下工作陪你去。

你想买什么,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要你别再……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我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凄凉。折磨?他以为我是在折磨他吗?我抹掉眼泪,

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头长发因为化疗变得稀疏枯黄。这张脸,陌生得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昨天联系好的发型师的电话。“Tony老师吗?是我,林晚。对,

就是预约明天染发的那个。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要染。

颜色嘛……”我看着镜子里毫无生气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叛逆的弧度,

“就染成我棺材那个颜色,芭比粉。越粉越好。”半小时后,

Tony老师带着全套设备出现在我家门口。周明轩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试图拦住Tony,维持他最后的体面。“先生,不好意思,这是我太太的……朋友,

我们有点私事要谈。”他挡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Tony老师是个画着精致眼线的零零后,他看了一眼周明轩,

又看了一眼从卧室里探出头来的我,兰花指一翘,直接怼了回去:“这位大叔,

你太太花钱请我上门服务的,白纸黑字,手机转账,有凭有据。怎么,你想吃霸王餐,

还是想非法拘禁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报警!”周明M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被人叫过“大叔”,更没被人用“非法拘禁”这种词威胁过。

我披着毯子,慢悠悠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让Tony老师进来吧。

不然等会儿警察上门,邻居都来看热闹,你的脸面,可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这句话,

是他的软肋。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但最终,还是咬着牙,

一言不发地侧身让开了。客厅里,染发剂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Tony老师一边熟练地给我刷着染发膏,一边兴奋地叽叽喳喳:“林晚姐,你太酷了!

这个颜色,绝对炸!我跟你说,等会儿染完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保证刷爆朋友圈!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冰凉的染发膏接触头皮的感觉,心里一片平静。周明轩没有走。

他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的拳头紧紧攥着,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在忍。他在用他那二十多年来养成的高等教育和精英风度,

对抗着内心最原始的暴怒。两个小时后,当Tony老师用吹风机吹干我最后一缕头发,

举着镜子让我看时,连我自己都惊呆了。一头绚烂到极致的芭比粉短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在我苍白的脸上熊熊燃起。它张扬,叛逆,充满了生命力,与这个死气沉沉的家,

与我那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形成了无比荒诞又和谐的统一。“完美!

”Tony老师打了个响指。我对着镜子,露出了确诊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像一个要去奔赴战场的女战士。就在这时,

周明轩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Tony手里的镜子,

“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镜子四分五裂,映出他扭曲而暴怒的脸。“够了!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失控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冲我咆哮,

“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你把自己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想报复谁?报复我吗?

”Tony老师吓得缩到了墙角。我却异常平静。我站起来,缓缓走到他面前,

脚踩在破碎的镜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周明轩,”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从我生病到现在,你抱过我吗?”他愣住了。

“你亲过我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你问过我,疼不疼,怕不怕吗?

”他彻底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滑了下来。我抬起手,

用我那同样涂着芭-比粉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你没有。

你只关心你的计划,你的脸面,你的世界会不会因为我的病而产生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让他无地自容的重量,“你不是在救我,

你是在维护你的完美人生。”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林晚,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图解释,但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他,收回手,嘴角的笑容重新变得冰冷而疏离,“所以,别再管我了。

让我用我喜欢的方式,走完这最后一段路。这是我,作为一个快死的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最熟悉的枕边人,如今却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陌生人。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力与恐慌。他终于意识到,

他控制不了我了。这个认知,比我的病,比那口芭比粉的棺材,更让他恐惧。

“林晚……”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他的肩膀垮了下来,

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

说出了那句我预料之中的话:“算我求你,别丢这个脸了,行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在这一刻,我心如死灰。我转过身,

对吓傻了的Tony老师说:“尾款我给你双倍。麻烦你,把地上收拾一下。”然后,

我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卧室。这一次,我没有哭。因为我已经决定,这场葬礼,

必须办得足够盛大,足够响亮。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所谓的“脸面”,

在我林晚的死亡面前,是多么可笑,多么一文不值。3. 婆婆杀到:一张支票,

买我“死得体面”周明轩的求饶,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彻底清醒了。我意识到,

对这个家庭而言,我林晚的生死是次要的,周家的“体面”才是头等大事。很好。

你们越在乎什么,我就越要毁掉什么。第二天一早,周明轩不见了踪影。

估计是无法面对我这一头炸裂的粉毛,去公司“冷静”了。也好,省得我心烦。

我正悠闲地敷着面膜,研究着我的“临终叛逆清单”,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那架势,

不像拜访,倒像是来捉奸的。我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我那位雍容华贵的婆婆,周夫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戴着珍珠项链,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活像港片里来收账的大姐大。

我慢悠悠地撕掉面膜,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婆婆看到我这一头芭比粉的头发,

优雅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都差点没拿稳。

她身后的保镖更是专业素养极高,墨镜下的眼睛估计已经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十八遍,

正在分析我是否具有攻击性。“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靠在门框上,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故意让她看到我那同样涂成粉色的指甲。婆婆深吸一口气,

强行把涌到嘴边的“妖孽”两个字咽了回去。她推开我,径自走进客厅,

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弹了弹沙发,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才坐下。“林晚,

”她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明轩都跟我说了。你生病,我们全家都很难过。钱不是问题,

你想去美国、去德国,妈都支持你。但是,你能不能……别再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了?

”她指了指我的头发,又瞥了一眼被我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棺材效果图,

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上不了台面?”我被她逗笑了,“妈,我都快死了,

还在乎上不上得了台面?我现在就想怎么高兴怎么来。您要是在乎台面,等我死了,

您大可以发个讣告,说您的前儿媳林晚,因为对生活失去希望,不幸在国外跳海自杀了,

这样多体面。”“你!”婆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破口大骂。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唰唰唰”,

她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我面前。“林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这张支票,

你拿去,密码是明轩的生日。你想买什么,想去哪里,都随便你。只有一个条件,

”她顿了顿,用一种施舍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掉。

头发染回来,棺材退掉,安安心心去国外治病。治不好,就在那边……体面地走。我们周家,

丢不起这个人。”我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七个零。一千万。真大方啊。

一千万,买我“死得体面”。在他们眼里,我的生命,我的尊严,原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我笑了。我当着她的面,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那张支票的一角。蓝色的火焰,

迅速吞噬了那串冰冷的数字。“妈,”我把燃烧的支票扔进烟灰缸,看着它化为灰烬,

然后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脸,“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林晚,

嫁给周明轩八年,没找您要过一分钱。我开画廊,自己赚钱,活得不比谁差。

您现在拿钱来砸我,是觉得我穷疯了,还是觉得您的儿子,一文不值,

只配我拿一千万的遣散费?”婆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敢烧她的支票,

更没想到,我会把周明轩也拖下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仅不可理喻,

我还要把我的葬礼,办成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派对。地点我都想好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地图,放大,然后戳在某个位置上,递到她眼前。“就这里,小区中心花园。

我记得,这好像是您最喜欢的广场舞地盘吧?每天晚上七点,

您都带着一群老姐妹在这里跳《最炫民族风》,对不对?”我欣赏着她从惨白到铁青,

再到酱紫色的脸色变化,心情好极了。“我已经跟物业申请过了,

就说要办一场‘关爱临终老人,欢送生命最后一程’的主题公益活动。到时候,

我会邀请全小区的业主都来参加。我的芭比粉棺材就摆在最中间,

蓝牙音箱循环播放DJ版《大悲咒》。您和您的姐妹们,可以现场为我献上一支舞,

就当是送我最后一程了。怎么样,妈,这个安排,够不够体面?够不够上台面?

”“疯了……你真是疯了……”婆婆喃喃自语,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体面,在我的连番轰炸下,

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甚至有些踉跄。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扶住她。“林晚,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丢下这句苍白无力的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后悔?我的人生,已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我唯一期待的,就是我葬礼那一天,

看着这群戴着面具的人,表情到底能有多精彩。周明轩,周夫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4. 反击开始:把葬礼场地,订在婆婆最爱的广场舞地盘婆婆被我气走后的第二天,

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明轩的手笔。他大概觉得,

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没钱折腾,只能乖乖听他摆布。天真,又愚蠢。他忘了,我林晚,

在成为他周明轩的“体面”妻子之前,是靠卖画为生的。我的画,或许够不上艺术殿堂,

但在小众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我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和私房钱,

足够我把这场“升天派对”办得风风光光。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这场战争,

已经从单纯的理念冲突,升级到了资源争夺战。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我那个几乎已经长草的社交账号。账号的头图,是我多年前一幅获奖的作品,

名叫《枷锁》。画面上,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被无数金色的锁链捆绑着,在聚光灯下,

优雅地旋转。现在看来,真是一语成谶。我换掉了头图,

换成了我那一头芭比粉短发的大头照,照片上的我,笑得肆意又张扬。然后,

我发出了第一条动态:承接商业插画、人物肖像、logo设计。另:本人因身患绝症,

时日无多,现对外承接“代骂服务”。看谁不爽,把你对他的怨气告诉我,我帮你骂。

价格好商量,骂不赢不要钱。毕竟,一个快死的人,没什么好怕的了。下面配图,

是我那张被冻结的银行卡余额截图——0.01元。这条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在我那沉寂多年的朋友圈里炸开了锅。我的朋友、以前的客户、画廊的同行,

纷纷发来信息。有表示震惊的,有表示关心的,当然,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晚晚,你疯啦?到底出什么事了?”“林老师,

您别吓我们啊!周先生那么有钱,怎么会……”“卧槽!林晚你牛逼!代骂服务?算我一个!

我想骂我老板很久了!”一个做新媒体的朋友嗅到了流量的味道,

立刻给我打来电话:“晚晚,你这事儿绝对能爆!我帮你推一下,你敢不敢玩大点?

”“有何不敢?”我轻笑一声,“反正命都快没了。”于是,在朋友的“专业指导”下,

我的故事,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被包装成了《被豪门丈夫断绝经济来源后,

癌症晚期女子开启硬核创业之路》。文章里,我的粉色头发,我的芭比粉棺材,

我那句“Girls just wanna have fun”,

都成了我反抗父权、追求自我解放的“战斗宣言”。舆论,瞬间引爆。

周明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可以轻易拿捏我的“钱”,

竟然成了我反击他的最佳武器。他前脚冻结我的卡,我后脚就把他送上了热搜。

反击##癌症晚期我给自己代盐##芭比粉棺材是对世界最后的温柔#各种奇奇怪怪的话题,

看得我哭笑不得。而我申请在小区中心花园办“葬礼派对”的事情,

也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了出来。婆婆的“广场舞天后”身份,

更是为这件事增添了无数戏剧性的笑料。笑死,婆婆内心OS:你死就死,

别踩着我的地盘蹦迪啊!这哪里是葬礼,这分明是婆媳battle的终极舞台!

我已经脑补出葬礼当天,DJ版大悲咒响起,婆婆含泪领舞的画面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在病床上打滚。就在这时,我的“代骂”生意,也开张了。

第一位顾客,是个被前男友PUA多年的小姑娘。她给我转了520块钱,

只有一个要求:去搅黄她前男友的婚礼。“他今天结婚,

新娘是那个抢走我所有设计稿的绿茶闺蜜。林晚姐,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敢去,

但我希望你能替我,把他们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我看着小姑娘发来的婚礼地址和时间,

又看了看她前男友和绿茶闺蜜那张岁月静好的婚纱照,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活儿,

我接了。我不仅要接,我还要办得漂漂亮亮。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喂,是‘午夜牛郎’会所吗?我找你们头牌,

小狼狗阿哲。对,就是那个有八块腹肌,笑起来能迷死人的那个。让他洗干净了等我,

一个小时后,我带他去抢婚。”挂掉电话,我从衣柜最深处,

翻出了一条我结婚前买的红色吊带长裙。裙子很美,也很暴露。周明轩从不让我穿,他说,

太轻浮。今天,我就要穿着它,去砸个场子。周明轩,你以为冻结我的银行卡,

我就成了笼中鸟吗?你错了。你只是亲手,把这只鸟的笼子,给拆了。现在,我要飞了。

5. 遗愿清单第一项:带男模去前男友婚礼砸场子一小时后,

我穿着那条周明轩口中“轻浮”的红色长裙,画着精致的烟熏妆,

坐在一辆租来的骚红色敞篷跑车里。副驾驶上,坐着那位传说中的头牌——阿哲。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二十出头的年纪,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腹肌。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狼奔头,

脸上挂着介于少年气与荷尔蒙之间的痞帅笑容。“晚晚姐,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听你的。

”我递给他一根棒棒糖,自己也叼上一根:“别叫姐,叫宝贝。今天,

你是我的新晋小奶狗男友,我是你的富婆姐姐。我们的任务,是去告诉你姐姐我的前男友,

他当年瞎了眼,错过了多大一个宝藏。”阿哲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

一口咬碎了棒棒糖:“宝贝,保证完成任务。”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户外草坪举行。

现场布置得浪漫又梦幻,到处都是白色的玫瑰和气球。新郎,也就是我那位顾客的前男友,

正满脸幸福地站在台上,等待他的新娘。我挽着阿哲的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所有宾客惊愕的目光中,款款走向舞台。我这一身红裙,配上我那头芭-比粉的头发,

在一片白色和香槟色的宾客中,像一滴滴进清水的血,醒目又刺眼。“哟,这不是张伟吗?

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我走到台前,摘下墨镜,冲着台上已经呆若木鸡的新郎,

吹了声口哨。张伟,那个曾经把我顾客当成垫脚石,踩着她的设计稿上位的男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是认出我了,因为我的照片,正在热搜上挂着呢。

“你……你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怎么不能来?”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给你包了那么大一个红包,是真心祝福你的吧?傻孩子,

我是来看你笑话的呀。”说着,我从我的迷你手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冥币。

我扬手一撒,印着“天地银行”的纸钱,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洒满了整个舞台,

落在新郎的头上、肩上,和他那张价值不菲的西装上。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操作给震住了。连酒店的保安都一时没反应过来。“你!

”新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什么我?”我白了他一眼,

然后亲昵地靠在阿哲的肩膀上,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看到没,这就是我不要了的垃圾。

当年,他就是这么跪着求我,让我别分手。可惜啊,姐姐我现在品味高了,

喜欢这种年轻力壮的小奶狗。”我捏了捏阿哲的肱二头肌,阿哲非常配合地挺了挺胸膛,

还冲着新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张伟,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冰冷,“当年,你偷走小雅的设计稿,踩着她往上爬。

你以为她傻,她不说,就代表她不知道吗?她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愿意把自己的才华和前途,

都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今天,她不来了。因为她终于明白,垃圾,

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而她,值得更好的。”说完,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

扔到他脚下:“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替小雅,还给你的‘分手费’。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这笔钱,滚出她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就在这时,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

我的另一位顾客的“好闺蜜”,终于从后台冲了出来。她看到眼前这片狼藉,和满地的冥币,

尖叫一声,差点昏过去。“林晚!你这个疯子!”她指着我破口大骂。“谢谢夸奖。

”我冲她抛了个媚眼,然后挽着阿哲,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鸡飞狗跳。坐上跑车,

我把油门踩到底。风吹起我的粉色短发,也吹走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郁结。阿哲在我旁边,

兴奋得大呼小叫:“宝贝!你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酷!”我大笑着,

把车开得飞快。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把别人的虚伪面具,一片一片地撕下来,

再狠狠地踩在脚下。周明轩,你等着。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呢。6. 周明轩的跟踪:“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砸完婚礼,

我成了网红圈的“都市传说”。我的“代骂”生意订单接到手软,从手撕渣男小三,

到痛斥职场傻逼上司,我每天都奔波在为民除害的第一线。我的银行卡解冻了,

不是周明轩良心发现,而是我的新媒体朋友告诉我,周氏集团的公关部快疯了。

我每在外面“疯”一次,周氏的股价就要抖三抖。他们不敢再惹我,

只能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这位“瘟神”。周明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身边。他不再试图控制我,

也不再跟我争吵,只是默默地跟着我。我带队去教训一个出轨的家暴男时,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小巷口,看着我指挥一群精神小妹把那男的堵在墙角,

用口红在他脸上画了个大大的“王八”。我去参加一个地下摇滚派对,

在台上跟主唱一起嘶吼,他在台下最不起眼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在人群中疯狂pogo。我甚至约了阿哲去海边看日出,

他也会开着他那辆低调的辉腾,远远地停在不远处,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我懒得理他。

他愿意跟,就让他跟着。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这天,我接了个大单。

一个被富二代玩弄感情后抛弃的女孩,给了我七位数的酬金,

让我去一个顶级的私人拍卖会上,搅黄那个富二代想拍下的一颗名叫“海洋之心”的蓝宝石。

“他想拍下这颗宝石,送给他的新欢,一个当红小明星。林晚姐,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他丢脸,让他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我看着资料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和我那位顾客梨花带雨的脸,欣然应允。拍卖会当晚,我盛装出席。

我选了一条黑色的抹胸长裙,除了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

我把粉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配上冷艳的妆容,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娘不好惹”的强大气场。周明轩也来了。他大概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一进会场,就径直向我走来。“林晚,你又要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别乱来。”“我乱来?

”我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周总,您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呢?前夫?还是债主?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很难看。“如果你是来提醒我,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

那大可不必。”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今天花的钱,

是别人付的。我的任务,就是让那个穿得像只开屏孔雀的王少,倾家荡产,

也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我朝不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的富二代扬了扬下巴。

周明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王家在圈里的势力不小,你惹他们,没好处。”“好处?

”我冷笑一声,“周明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一个快死的人,要好处干什么?

我只要快活。”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了拍卖区。“海洋之心”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起拍价,三千万。王少志在必得,第一口就叫了五千万,想以气势压倒众人。现场一片哗然。

我等到现场安静下来,才慢悠悠地举起了我的号牌:“五千零一百万。

”王少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嘲笑我的寒酸。他立刻举牌:“六千万。

”“六千零一百万。”我继续。“七千万!”王少有些不耐烦了。“七千零一百万。

”我云淡风轻,仿佛在菜市场买白菜。……无论王少叫价多少,我永远只比他多一百万。

这不多不少的一百万,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势在必得,到不耐烦,再到恼羞成怒。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我就是来针对他的。大家都不再出价,饶有兴致地看我们两个人斗法。周明轩站在不远处,

脸色凝重地看着我。他身边的助理正在他耳边焦急地说着什么,他却只是摆了摆手,

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我。当价格被抬到一个亿的时候,王少的额头已经见了汗。这个价格,

已经远超这颗宝石的实际价值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着牙举牌:“一亿一千万!

”我笑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没有再举牌。我放下了号牌,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

站起身,冲着王少,优雅地鼓了鼓掌。“恭喜王少,一掷亿金为红颜,真是可歌可泣。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只可惜,这份深情,恐怕要错付了。

”我打了个响指。会场的大屏幕上,瞬间切换了画面。出现的,不是宝石的特写,

而是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王少那位清纯可人的小明星新欢,

正和一个满脸横肉的秃头制片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时间,

就是昨天晚上。全场炸锅!王少的脸,瞬间绿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少,别激动。”我笑得像个魔鬼,“这段视频,我给你打了八折,

也就一个亿。你花一亿一千万买个教训,还附赠一颗漂亮的蓝宝石,不亏吧?”“对了,

”我拿起我的手包,准备离场,“忘了告诉你。给你戴绿帽子的那个制片人,

是我另一个客户的‘代骂’对象。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一箭双雕。”我踩着高跟鞋,

在众人敬畏又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潇-洒离场。走到门口,周明轩拦住了我。他没有发火,

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有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隐藏极深的欣赏?“林晚,”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看着他,这个曾经掌控我全世界的男人,此刻,

在我面前,却显得如此陌生和无力。我笑了笑,伸手替他弹掉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用最轻柔,

也最残忍的语气说:“我变成了,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样子。

”7. 终极对决:我开了场直播,叫“我的奇葩家人”拍卖会事件后,我“瘟神”的名号,

算是彻底在圈子里打响了。没人再敢轻易惹我,周明轩也消停了几天,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但我还是太天真了。他们周家人,

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说我的主治医生,被换了。新来的医生姓李,是婆婆托关系从国外请来的权威专家,

对我之前的治疗方案,提出了全面否定。紧接着,我画廊的合伙人也给我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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