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开局王炸:我的棺材,必须是芭比粉!癌症确诊的第三天,我给自己订了口棺材。
芭比粉的,滑盖的,
盖上拿金粉印着一行英文——“Girls just wanna have fun”。
厂家再三跟我确认,是不是本人意愿,有没有被谁胁迫。我点上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再加个顶级配置的蓝牙音箱,要能连手机自动播放列表那种。
多少钱,我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十秒,
估计是在思考我是不是另一个新型的电信诈骗。“女士,
我们是正经殡葬公司……”“我知道,”我掸了掸烟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一份下午茶,“我就是那个需要被正经殡葬的倒霉蛋。记住,
一定要芭比粉,饱和度拉满,粉到发紫,紫到流光溢彩那种。
要是敢给我弄成那种暗沉的藕粉色,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挂掉电话,
我那个一向以“沉稳儒雅”著称的丈夫周明轩,正端着一杯温水站在我身后,
脸色比窗外的天还难看。他身上的高定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
写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被压抑得很好的羞耻。“林晚,你又在胡闹什么?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琴弦。我掐灭烟,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然后把那张刚打印出来的棺材效果图递到他面前,笑得灿烂:“胡闹?不啊,
我在给自己置办身后事。你看,这个颜色衬不衬我?
我觉得比惨兮兮的黑色或者沉闷的棕红色好看多了。到时候追悼会,我录好的歌单自动播放,
第一首就放《今天是个好日子》,怎么样,气氛是不是一下就上来了?
”周明轩的视线在那张粉得惊天动地的效果图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扭曲。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讲道理,
也没有发火,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巨大痛苦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林晚,
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全请的国外专家,你的病……不是没有希望的。”“我知道啊,
”我点点头,把效果图小心翼翼地收好,“可万一呢?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嘛。
专家也是人,不是神。再说了,就算治好了,这口棺材存着也不亏,万一以后我活腻了呢?
”“你!”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但立刻又压了下去,仿佛家里有看不见的宾客,
他必须维持住最后的体面,“林晚,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
让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家?我妈要是知道了,她……”“她会心梗,对吗?
”我替他说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周明轩,我都快死了,
你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在乎你妈会不会心梗?那我呢?我的感受,你在乎过吗?
”我指了指我的心脏位置,隔着薄薄的病号服,那里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从确诊到现在,你跟我说的最多的话是‘别担心,钱不是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要积极配合治疗’。你像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项目经理,在处理一个棘手的烂摊子。
你安排好了一切,唯独忘了问我,我想不想要。”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
替他理了理那根歪了零点一毫米的领带,直视着他镜片后那双躲闪的眼睛。“现在,
我告诉你我的想法。我,林晚,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惊天动地。
我要躺在芭比粉的棺材里,听着嗨曲,看着你们这群戴着虚伪面具的人,
为我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这个剧本,我喜欢。所以,”我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别来烦我。”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我靠在门板上,
听着他在外面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踱步声,终于忍不住,缓缓地滑坐在地。眼泪,
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周明轩,你永远不会懂。压垮我的,从来不是那张癌症诊断书。
而是你那句,还没说出口,却已经写在脸上的——“求你了,别给我丢脸”。
2. 老公崩溃:“林晚,算我求你,别丢这个脸!”门外,周明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摘下眼镜,烦躁地揉着眉心,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猎豹。他是天之骄子,是商界精英,他的人生字典里,
从来没有“失控”这两个字。而我,他曾经最“可控”的妻子,
现在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失控。“林晚,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你想去旅游,我放下工作陪你去。
你想买什么,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要你别再……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我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凄凉。折磨?他以为我是在折磨他吗?我抹掉眼泪,
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头长发因为化疗变得稀疏枯黄。这张脸,陌生得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昨天联系好的发型师的电话。“Tony老师吗?是我,林晚。对,
就是预约明天染发的那个。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要染。
颜色嘛……”我看着镜子里毫无生气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叛逆的弧度,
“就染成我棺材那个颜色,芭比粉。越粉越好。”半小时后,
Tony老师带着全套设备出现在我家门口。周明轩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试图拦住Tony,维持他最后的体面。“先生,不好意思,这是我太太的……朋友,
我们有点私事要谈。”他挡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Tony老师是个画着精致眼线的零零后,他看了一眼周明轩,
又看了一眼从卧室里探出头来的我,兰花指一翘,直接怼了回去:“这位大叔,
你太太花钱请我上门服务的,白纸黑字,手机转账,有凭有据。怎么,你想吃霸王餐,
还是想非法拘禁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报警!”周明M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被人叫过“大叔”,更没被人用“非法拘禁”这种词威胁过。
我披着毯子,慢悠悠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公,让Tony老师进来吧。
不然等会儿警察上门,邻居都来看热闹,你的脸面,可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这句话,
是他的软肋。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但最终,还是咬着牙,
一言不发地侧身让开了。客厅里,染发剂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Tony老师一边熟练地给我刷着染发膏,一边兴奋地叽叽喳喳:“林晚姐,你太酷了!
这个颜色,绝对炸!我跟你说,等会儿染完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保证刷爆朋友圈!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冰凉的染发膏接触头皮的感觉,心里一片平静。周明轩没有走。
他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的拳头紧紧攥着,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在忍。他在用他那二十多年来养成的高等教育和精英风度,
对抗着内心最原始的暴怒。两个小时后,当Tony老师用吹风机吹干我最后一缕头发,
举着镜子让我看时,连我自己都惊呆了。一头绚烂到极致的芭比粉短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在我苍白的脸上熊熊燃起。它张扬,叛逆,充满了生命力,与这个死气沉沉的家,
与我那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形成了无比荒诞又和谐的统一。“完美!
”Tony老师打了个响指。我对着镜子,露出了确诊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像一个要去奔赴战场的女战士。就在这时,
周明轩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Tony手里的镜子,
“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镜子四分五裂,映出他扭曲而暴怒的脸。“够了!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失控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冲我咆哮,
“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你把自己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想报复谁?报复我吗?
”Tony老师吓得缩到了墙角。我却异常平静。我站起来,缓缓走到他面前,
脚踩在破碎的镜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周明轩,”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从我生病到现在,你抱过我吗?”他愣住了。
“你亲过我吗?”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你问过我,疼不疼,怕不怕吗?
”他彻底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滑了下来。我抬起手,
用我那同样涂着芭-比粉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你没有。
你只关心你的计划,你的脸面,你的世界会不会因为我的病而产生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让他无地自容的重量,“你不是在救我,
你是在维护你的完美人生。”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林晚,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试图解释,但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他,收回手,嘴角的笑容重新变得冰冷而疏离,“所以,别再管我了。
让我用我喜欢的方式,走完这最后一段路。这是我,作为一个快死的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最熟悉的枕边人,如今却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陌生人。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力与恐慌。他终于意识到,
他控制不了我了。这个认知,比我的病,比那口芭比粉的棺材,更让他恐惧。
“林晚……”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他的肩膀垮了下来,
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
说出了那句我预料之中的话:“算我求你,别丢这个脸了,行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在这一刻,我心如死灰。我转过身,
对吓傻了的Tony老师说:“尾款我给你双倍。麻烦你,把地上收拾一下。”然后,
我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卧室。这一次,我没有哭。因为我已经决定,这场葬礼,
必须办得足够盛大,足够响亮。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所谓的“脸面”,
在我林晚的死亡面前,是多么可笑,多么一文不值。3. 婆婆杀到:一张支票,
买我“死得体面”周明轩的求饶,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彻底清醒了。我意识到,
对这个家庭而言,我林晚的生死是次要的,周家的“体面”才是头等大事。很好。
你们越在乎什么,我就越要毁掉什么。第二天一早,周明轩不见了踪影。
估计是无法面对我这一头炸裂的粉毛,去公司“冷静”了。也好,省得我心烦。
我正悠闲地敷着面膜,研究着我的“临终叛逆清单”,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那架势,
不像拜访,倒像是来捉奸的。我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我那位雍容华贵的婆婆,周夫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戴着珍珠项链,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活像港片里来收账的大姐大。
我慢悠悠地撕掉面膜,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婆婆看到我这一头芭比粉的头发,
优雅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都差点没拿稳。
她身后的保镖更是专业素养极高,墨镜下的眼睛估计已经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十八遍,
正在分析我是否具有攻击性。“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靠在门框上,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故意让她看到我那同样涂成粉色的指甲。婆婆深吸一口气,
强行把涌到嘴边的“妖孽”两个字咽了回去。她推开我,径自走进客厅,
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弹了弹沙发,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才坐下。“林晚,
”她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明轩都跟我说了。你生病,我们全家都很难过。钱不是问题,
你想去美国、去德国,妈都支持你。但是,你能不能……别再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了?
”她指了指我的头发,又瞥了一眼被我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棺材效果图,
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上不了台面?”我被她逗笑了,“妈,我都快死了,
还在乎上不上得了台面?我现在就想怎么高兴怎么来。您要是在乎台面,等我死了,
您大可以发个讣告,说您的前儿媳林晚,因为对生活失去希望,不幸在国外跳海自杀了,
这样多体面。”“你!”婆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破口大骂。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唰唰唰”,
她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我面前。“林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这张支票,
你拿去,密码是明轩的生日。你想买什么,想去哪里,都随便你。只有一个条件,
”她顿了顿,用一种施舍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掉。
头发染回来,棺材退掉,安安心心去国外治病。治不好,就在那边……体面地走。我们周家,
丢不起这个人。”我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七个零。一千万。真大方啊。
一千万,买我“死得体面”。在他们眼里,我的生命,我的尊严,原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我笑了。我当着她的面,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那张支票的一角。蓝色的火焰,
迅速吞噬了那串冰冷的数字。“妈,”我把燃烧的支票扔进烟灰缸,看着它化为灰烬,
然后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脸,“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林晚,
嫁给周明轩八年,没找您要过一分钱。我开画廊,自己赚钱,活得不比谁差。
您现在拿钱来砸我,是觉得我穷疯了,还是觉得您的儿子,一文不值,
只配我拿一千万的遣散费?”婆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敢烧她的支票,
更没想到,我会把周明轩也拖下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仅不可理喻,
我还要把我的葬礼,办成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派对。地点我都想好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地图,放大,然后戳在某个位置上,递到她眼前。“就这里,小区中心花园。
我记得,这好像是您最喜欢的广场舞地盘吧?每天晚上七点,
您都带着一群老姐妹在这里跳《最炫民族风》,对不对?”我欣赏着她从惨白到铁青,
再到酱紫色的脸色变化,心情好极了。“我已经跟物业申请过了,
就说要办一场‘关爱临终老人,欢送生命最后一程’的主题公益活动。到时候,
我会邀请全小区的业主都来参加。我的芭比粉棺材就摆在最中间,
蓝牙音箱循环播放DJ版《大悲咒》。您和您的姐妹们,可以现场为我献上一支舞,
就当是送我最后一程了。怎么样,妈,这个安排,够不够体面?够不够上台面?
”“疯了……你真是疯了……”婆婆喃喃自语,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体面,在我的连番轰炸下,
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甚至有些踉跄。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扶住她。“林晚,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丢下这句苍白无力的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后悔?我的人生,已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我唯一期待的,就是我葬礼那一天,
看着这群戴着面具的人,表情到底能有多精彩。周明轩,周夫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4. 反击开始:把葬礼场地,订在婆婆最爱的广场舞地盘婆婆被我气走后的第二天,
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明轩的手笔。他大概觉得,
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没钱折腾,只能乖乖听他摆布。天真,又愚蠢。他忘了,我林晚,
在成为他周明轩的“体面”妻子之前,是靠卖画为生的。我的画,或许够不上艺术殿堂,
但在小众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我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和私房钱,
足够我把这场“升天派对”办得风风光光。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这场战争,
已经从单纯的理念冲突,升级到了资源争夺战。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我那个几乎已经长草的社交账号。账号的头图,是我多年前一幅获奖的作品,
名叫《枷锁》。画面上,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被无数金色的锁链捆绑着,在聚光灯下,
优雅地旋转。现在看来,真是一语成谶。我换掉了头图,
换成了我那一头芭比粉短发的大头照,照片上的我,笑得肆意又张扬。然后,
我发出了第一条动态:承接商业插画、人物肖像、logo设计。另:本人因身患绝症,
时日无多,现对外承接“代骂服务”。看谁不爽,把你对他的怨气告诉我,我帮你骂。
价格好商量,骂不赢不要钱。毕竟,一个快死的人,没什么好怕的了。下面配图,
是我那张被冻结的银行卡余额截图——0.01元。这条动态,像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在我那沉寂多年的朋友圈里炸开了锅。我的朋友、以前的客户、画廊的同行,
纷纷发来信息。有表示震惊的,有表示关心的,当然,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晚晚,你疯啦?到底出什么事了?”“林老师,
您别吓我们啊!周先生那么有钱,怎么会……”“卧槽!林晚你牛逼!代骂服务?算我一个!
我想骂我老板很久了!”一个做新媒体的朋友嗅到了流量的味道,
立刻给我打来电话:“晚晚,你这事儿绝对能爆!我帮你推一下,你敢不敢玩大点?
”“有何不敢?”我轻笑一声,“反正命都快没了。”于是,在朋友的“专业指导”下,
我的故事,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被包装成了《被豪门丈夫断绝经济来源后,
癌症晚期女子开启硬核创业之路》。文章里,我的粉色头发,我的芭比粉棺材,
我那句“Girls just wanna have fun”,
都成了我反抗父权、追求自我解放的“战斗宣言”。舆论,瞬间引爆。
周明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可以轻易拿捏我的“钱”,
竟然成了我反击他的最佳武器。他前脚冻结我的卡,我后脚就把他送上了热搜。
反击##癌症晚期我给自己代盐##芭比粉棺材是对世界最后的温柔#各种奇奇怪怪的话题,
看得我哭笑不得。而我申请在小区中心花园办“葬礼派对”的事情,
也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了出来。婆婆的“广场舞天后”身份,
更是为这件事增添了无数戏剧性的笑料。笑死,婆婆内心OS:你死就死,
别踩着我的地盘蹦迪啊!这哪里是葬礼,这分明是婆媳battle的终极舞台!
我已经脑补出葬礼当天,DJ版大悲咒响起,婆婆含泪领舞的画面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在病床上打滚。就在这时,我的“代骂”生意,也开张了。
第一位顾客,是个被前男友PUA多年的小姑娘。她给我转了520块钱,
只有一个要求:去搅黄她前男友的婚礼。“他今天结婚,
新娘是那个抢走我所有设计稿的绿茶闺蜜。林晚姐,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敢去,
但我希望你能替我,把他们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我看着小姑娘发来的婚礼地址和时间,
又看了看她前男友和绿茶闺蜜那张岁月静好的婚纱照,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活儿,
我接了。我不仅要接,我还要办得漂漂亮亮。我打开手机通讯录,
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喂,是‘午夜牛郎’会所吗?我找你们头牌,
小狼狗阿哲。对,就是那个有八块腹肌,笑起来能迷死人的那个。让他洗干净了等我,
一个小时后,我带他去抢婚。”挂掉电话,我从衣柜最深处,
翻出了一条我结婚前买的红色吊带长裙。裙子很美,也很暴露。周明轩从不让我穿,他说,
太轻浮。今天,我就要穿着它,去砸个场子。周明轩,你以为冻结我的银行卡,
我就成了笼中鸟吗?你错了。你只是亲手,把这只鸟的笼子,给拆了。现在,我要飞了。
5. 遗愿清单第一项:带男模去前男友婚礼砸场子一小时后,
我穿着那条周明轩口中“轻浮”的红色长裙,画着精致的烟熏妆,
坐在一辆租来的骚红色敞篷跑车里。副驾驶上,坐着那位传说中的头牌——阿哲。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二十出头的年纪,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腹肌。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狼奔头,
脸上挂着介于少年气与荷尔蒙之间的痞帅笑容。“晚晚姐,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听你的。
”我递给他一根棒棒糖,自己也叼上一根:“别叫姐,叫宝贝。今天,
你是我的新晋小奶狗男友,我是你的富婆姐姐。我们的任务,是去告诉你姐姐我的前男友,
他当年瞎了眼,错过了多大一个宝藏。”阿哲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
一口咬碎了棒棒糖:“宝贝,保证完成任务。”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户外草坪举行。
现场布置得浪漫又梦幻,到处都是白色的玫瑰和气球。新郎,也就是我那位顾客的前男友,
正满脸幸福地站在台上,等待他的新娘。我挽着阿哲的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所有宾客惊愕的目光中,款款走向舞台。我这一身红裙,配上我那头芭-比粉的头发,
在一片白色和香槟色的宾客中,像一滴滴进清水的血,醒目又刺眼。“哟,这不是张伟吗?
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我走到台前,摘下墨镜,冲着台上已经呆若木鸡的新郎,
吹了声口哨。张伟,那个曾经把我顾客当成垫脚石,踩着她的设计稿上位的男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是认出我了,因为我的照片,正在热搜上挂着呢。
“你……你怎么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怎么不能来?”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给你包了那么大一个红包,是真心祝福你的吧?傻孩子,
我是来看你笑话的呀。”说着,我从我的迷你手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冥币。
我扬手一撒,印着“天地银行”的纸钱,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洒满了整个舞台,
落在新郎的头上、肩上,和他那张价值不菲的西装上。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操作给震住了。连酒店的保安都一时没反应过来。“你!
”新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什么我?”我白了他一眼,
然后亲昵地靠在阿哲的肩膀上,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看到没,这就是我不要了的垃圾。
当年,他就是这么跪着求我,让我别分手。可惜啊,姐姐我现在品味高了,
喜欢这种年轻力壮的小奶狗。”我捏了捏阿哲的肱二头肌,阿哲非常配合地挺了挺胸膛,
还冲着新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张伟,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冰冷,“当年,你偷走小雅的设计稿,踩着她往上爬。
你以为她傻,她不说,就代表她不知道吗?她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愿意把自己的才华和前途,
都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今天,她不来了。因为她终于明白,垃圾,
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而她,值得更好的。”说完,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
扔到他脚下:“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替小雅,还给你的‘分手费’。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这笔钱,滚出她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就在这时,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
我的另一位顾客的“好闺蜜”,终于从后台冲了出来。她看到眼前这片狼藉,和满地的冥币,
尖叫一声,差点昏过去。“林晚!你这个疯子!”她指着我破口大骂。“谢谢夸奖。
”我冲她抛了个媚眼,然后挽着阿哲,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鸡飞狗跳。坐上跑车,
我把油门踩到底。风吹起我的粉色短发,也吹走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郁结。阿哲在我旁边,
兴奋得大呼小叫:“宝贝!你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酷!”我大笑着,
把车开得飞快。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把别人的虚伪面具,一片一片地撕下来,
再狠狠地踩在脚下。周明轩,你等着。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呢。6. 周明轩的跟踪:“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砸完婚礼,
我成了网红圈的“都市传说”。我的“代骂”生意订单接到手软,从手撕渣男小三,
到痛斥职场傻逼上司,我每天都奔波在为民除害的第一线。我的银行卡解冻了,
不是周明轩良心发现,而是我的新媒体朋友告诉我,周氏集团的公关部快疯了。
我每在外面“疯”一次,周氏的股价就要抖三抖。他们不敢再惹我,
只能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这位“瘟神”。周明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身边。他不再试图控制我,
也不再跟我争吵,只是默默地跟着我。我带队去教训一个出轨的家暴男时,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小巷口,看着我指挥一群精神小妹把那男的堵在墙角,
用口红在他脸上画了个大大的“王八”。我去参加一个地下摇滚派对,
在台上跟主唱一起嘶吼,他在台下最不起眼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在人群中疯狂pogo。我甚至约了阿哲去海边看日出,
他也会开着他那辆低调的辉腾,远远地停在不远处,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我懒得理他。
他愿意跟,就让他跟着。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这天,我接了个大单。
一个被富二代玩弄感情后抛弃的女孩,给了我七位数的酬金,
让我去一个顶级的私人拍卖会上,搅黄那个富二代想拍下的一颗名叫“海洋之心”的蓝宝石。
“他想拍下这颗宝石,送给他的新欢,一个当红小明星。林晚姐,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他丢脸,让他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我看着资料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和我那位顾客梨花带雨的脸,欣然应允。拍卖会当晚,我盛装出席。
我选了一条黑色的抹胸长裙,除了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
我把粉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配上冷艳的妆容,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娘不好惹”的强大气场。周明轩也来了。他大概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一进会场,就径直向我走来。“林晚,你又要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别乱来。”“我乱来?
”我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周总,您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呢?前夫?还是债主?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很难看。“如果你是来提醒我,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
那大可不必。”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今天花的钱,
是别人付的。我的任务,就是让那个穿得像只开屏孔雀的王少,倾家荡产,
也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我朝不远处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的富二代扬了扬下巴。
周明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王家在圈里的势力不小,你惹他们,没好处。”“好处?
”我冷笑一声,“周明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一个快死的人,要好处干什么?
我只要快活。”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了拍卖区。“海洋之心”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起拍价,三千万。王少志在必得,第一口就叫了五千万,想以气势压倒众人。现场一片哗然。
我等到现场安静下来,才慢悠悠地举起了我的号牌:“五千零一百万。
”王少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嘲笑我的寒酸。他立刻举牌:“六千万。
”“六千零一百万。”我继续。“七千万!”王少有些不耐烦了。“七千零一百万。
”我云淡风轻,仿佛在菜市场买白菜。……无论王少叫价多少,我永远只比他多一百万。
这不多不少的一百万,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势在必得,到不耐烦,再到恼羞成怒。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我就是来针对他的。大家都不再出价,饶有兴致地看我们两个人斗法。周明轩站在不远处,
脸色凝重地看着我。他身边的助理正在他耳边焦急地说着什么,他却只是摆了摆手,
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我。当价格被抬到一个亿的时候,王少的额头已经见了汗。这个价格,
已经远超这颗宝石的实际价值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着牙举牌:“一亿一千万!
”我笑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没有再举牌。我放下了号牌,然后,在全场的注视下,
站起身,冲着王少,优雅地鼓了鼓掌。“恭喜王少,一掷亿金为红颜,真是可歌可泣。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只可惜,这份深情,恐怕要错付了。
”我打了个响指。会场的大屏幕上,瞬间切换了画面。出现的,不是宝石的特写,
而是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王少那位清纯可人的小明星新欢,
正和一个满脸横肉的秃头制片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时间,
就是昨天晚上。全场炸锅!王少的脸,瞬间绿了。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少,别激动。”我笑得像个魔鬼,“这段视频,我给你打了八折,
也就一个亿。你花一亿一千万买个教训,还附赠一颗漂亮的蓝宝石,不亏吧?”“对了,
”我拿起我的手包,准备离场,“忘了告诉你。给你戴绿帽子的那个制片人,
是我另一个客户的‘代骂’对象。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一箭双雕。”我踩着高跟鞋,
在众人敬畏又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潇-洒离场。走到门口,周明轩拦住了我。他没有发火,
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有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隐藏极深的欣赏?“林晚,”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看着他,这个曾经掌控我全世界的男人,此刻,
在我面前,却显得如此陌生和无力。我笑了笑,伸手替他弹掉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用最轻柔,
也最残忍的语气说:“我变成了,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样子。
”7. 终极对决:我开了场直播,叫“我的奇葩家人”拍卖会事件后,我“瘟神”的名号,
算是彻底在圈子里打响了。没人再敢轻易惹我,周明轩也消停了几天,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但我还是太天真了。他们周家人,
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说我的主治医生,被换了。新来的医生姓李,是婆婆托关系从国外请来的权威专家,
对我之前的治疗方案,提出了全面否定。紧接着,我画廊的合伙人也给我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