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问我能不能接受“996”，我说我有狂躁症发病会咬人

1. 三秒定生死！HR，你听说过狂躁症吗？面试间的空调开得像西伯利亚的冬天，

吹得我刚花八十块做的发型岌岌可危。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姓刘，title是HRD，

人力资源总监。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比手术刀还锋利，

仿佛能一层层剖开我的简历，看见我大学时为了凑满勤分逃掉的那几节马哲课。

这是我这个月第十二场面试，也是冲刺终面的最后一道坎。

为了这个“首席内容运营”的岗位，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的PPT精美得像艺术品。

前面的问题，我都对答如流，从用户增长聊到品牌心智，从内容矩阵聊到私域流量，

引经据典，舌灿莲花，差点就把自己说信了。刘总监的嘴角，

始终保持着一个完美的、毫无温度的三十度角。直到她放下我的简历，十指交叉，

身体微微前倾，祭出了那个所有面试的终极拷问。“林小姐，你的能力我们很认可。

最后问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她顿了顿，那双手术刀般的眼睛牢牢锁定我，

“我们公司崇尚奋斗者文化，有时候项目紧，加班会比较多。你能接受‘996’吗？

”来了。终于来了。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空调出风口“嘶嘶”的哀嚎，

像是在为我即将脱口而出的标准答案伴奏：“我热爱这份工作，愿意和公司一同成长，

加班对我来说是学习的机会……”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挤出两滴眼药水，哦不，热泪的准备。

但是，在我开口的前一秒，

我那被十几次面试、几十个小时的通勤、以及余额仅剩两位数的银行卡反复折磨后，

早已濒临断裂的神经，终于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赌一把吧。

反正这个offer拿不到，下个月就要去天桥底下和摇着破碗的同行们抢地盘了。

我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不受控制的弧度，眼神从刚才的谦卑热忱，瞬间变得有些涣散，

又有些过于明亮。“刘总监，”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您问我能不能接受‘996’，这个问题，不专专业。”她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剧本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我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昂贵的实木会议桌上，

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您应该先问我，我的主治医生，

允不允许我接受‘996’。”刘总监的表情僵住了：“主治医生？”“对。”我点点头，

眼神中的光芒更盛了，“我有遗传性的、间歇性狂躁症。病历本比我的毕业论文还厚。

”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氛围：“医生说，

我必须保持每天八小时以上的充足睡眠，情绪不能有大的波动，尤其不能熬夜。因为熬夜，

会显著提高我的发病几率。”刘总监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她握着笔的手，

指节有些发白。我完全没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地往下说，语速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饱满，

仿佛一个正在布道的狂信徒。“一旦发病，我的初期症状是控制不住地唱歌，

从《忐忑》唱到《青藏高原》，破音版的。

中期症状是见谁都想拉着对方聊量子力学和宇宙大爆炸，聊不明白就哭。

最关键的是晚期症状，这也是我的医生反复强调的，绝对不能触发的一点。”我停下来，

死死地盯着她。“晚期症状，是咬人。”“并且，专挑穿得比我贵的人。”我补充道，

目光在她那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外套上停留了三秒钟。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刘总监吞咽口水的声音。她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已经从“手术刀”变成了“见鬼了”。我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一摊，

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悲悯的笑容：“所以，刘总监，您看，不是我不想为公司奋斗。

是我这该死的、脆弱的身体，限制了我为老板换上新款保时捷的伟大理想。

万一哪天我加班到半夜，看见您开着玛莎拉蒂下班，

我说不准会做出什么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事情来。”“为了您的生命财产安全，

也为了公司的和谐稳定，”我诚恳地看着她，“我建议，我们还是严格遵守劳动法比较好。

”说完，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纯良无害的微笑。刘总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大概从业十年，面试过上千人，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遭受过的最严重的精神攻击。她输了。在这场三秒钟的豪赌里，

我用最荒谬的方式，掀翻了整张牌桌。正当我准备潇洒地站起身，

说一句“打扰了”然后走人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2. 终极变态登场！老板，

你的爱好有点东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身形挺拔，

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懒散劲儿。他的长相，怎么说呢，非常犯规。是那种偶像剧里，

只需要一个镜头就能让弹幕瞬间爆炸的类型。鼻梁高挺，嘴唇偏薄，尤其是一双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什么有趣的猎物。他斜倚在门框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已经完全石化的刘总监。那眼神，仿佛一个逛动物园的游客，

刚好撞见猴子在给饲养员上课。“陆……陆总。”刘总监像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惊恐到尴尬，再到试图恢复镇定，

只用了不到一秒钟。“我……我们正在进行最后的面试。”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被称作“陆总”的男人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玩味。“我听到了，”他慢悠悠地走进来，

随手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听到了关于狂躁症和咬人的部分。”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下不仅是offer飞了，我这“发疯文学”的实战案例，怕是要被当成反面教材，

写入这家公司的HR培训手册了。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被保安架出去时的姿势，

一定要保持最后的体面。“抱歉，陆总。”刘总监急忙道歉，

“这位面试者可能……情绪不太稳定，我马上处理。”“处理什么？

”陆离我猜他叫这个名字轻笑一声，转向我，“林小姐，是吗？”我点点头，

大脑飞速运转。现在是该继续装疯，还是立刻跪下求饶，说刚才都是我瞎编的？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996’，你就不会咬人，是这个逻辑吧？”他问道，

语气像是在探讨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我梗着脖子，事已至此，

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理论上是这样。但情绪激动或者看到不公平的社会现象时，

也可能诱发。比如，看到老板的游艇比我的房子还大。”陆离的眼睛更亮了，

那是一种发现绝世珍宝的光芒。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这笑声不大，

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回升了。“刘总含，”他转向已经快要晕过去的HRD，“你看看，

你看看！这才是人才啊！”刘总监：“啊？”我：“哈？”陆离一拍大腿，指着我，

对他可怜的HRD说：“我们公司缺的是会做PPT的吗？缺的是会写文案的吗？不！

我们缺的是敢说真话的人！缺的是有灵魂、有态度、敢于挑战不公的战士！”他越说越激动，

站起身来，在会议室里踱步：“你听听林小姐刚才那番话，有理有据，有情有节，逻辑清晰，

还懂得用极端案例来增加说服力！她不仅指出了‘996’对个人健康的危害，

还上升到了对公司管理层人身安全的威胁层面，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谈判精神！”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哥们，你是不是也有病？

我是来捣乱的，不是来给你送论据的。“尤其是最后那句‘专咬穿得比我贵的人’！

”陆离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句话简直是神来之笔！它充满了阶级批判的隐喻，

又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自嘲。这是人才！这是鬼才！这是我们内容部门梦寐以求的灵魂人物！

”刘总监张着嘴，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陆离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林苑小姐，”他居然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全名，“我，陆离，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传媒公司的创始人兼CEO，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职位，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首席情绪体验官’，直接向我汇报。你的工作职责，

就是保持你现在这个状态，确保我们公司的‘真实性’和‘趣味性’永远不会丢失。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真诚：“至于待遇，我们严格遵守劳动法，双休，八小时工作制。

如果需要加班，三倍工资。另外，你的狂躁症属于特殊工种，

每月额外发放‘情绪稳定津贴’。年薪……就你期望薪资的三倍吧。”我的大脑，宕机了。

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我看着眼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和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桃花眼，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这老板……不会是个受虐狂吧？我迟疑地伸出手，

和他握了一下。“陆总，”我试探着问道，“如果我入职以后，发现您偷偷‘007’，

然后我没控制住……把您给咬了，算工伤吗？”陆离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

他反手握紧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算！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仅算！我还给你报销最好的狂犬疫苗！

”我看着他脸上那诡异的、狂热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刘总监，突然觉得，

这个月的第十二场面试，或许不是结束，

而是一场更加盛大、更加离谱的“发疯文学”的开始。我好像，

掉进了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奇怪的兔子洞。3. 入职第一天，我的工位在老板门口周一，

我踩着高跟鞋，踏入了“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传媒公司的大门。我特意晚到了十分钟，

想测试一下这家公司的底线。结果前台小姐姐看到我，笑得比花还灿烂，

递给我一杯热气腾腾的燕麦拿铁：“苑姐早上好！陆总吩咐了，您作为首席情绪体验官，

拥有‘情绪化打卡’的特权，只要您心情好，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这福报，

来得有点突然。公司装修风格很诡异，一半是冰冷的工业风，

水泥墙、裸露的管道；另一半是暖色调的北欧风，原木桌、毛绒地毯。

两种风格粗暴地拼接在一起，就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的脑内世界。刘总监，

就是上次被我吓得不轻的HRD，顶着两只硕大的黑眼圈亲自领我参观。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着职业但略显僵硬的笑容：“林老师，

这边是我们的茶水间，无限量供应进口零食和手冲咖啡。那边是健身区，有专业的教练。

哦对了，公司还配备了心理咨询室和……物理发泄室。

”她指了指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冷库门的房间。“物理发泄室？”我好奇地问。“是的，

”刘总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里面有沙袋，假人，还有一些……嗯，易碎品。陆总说，

情绪是第一生产力，不能压抑。”我懂了。这公司从根上就不对劲。最让我震惊的，

还是我的工位。它不在任何一个部门的办公区，而是被单独安放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正对着一扇巨大的磨砂玻璃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CEO办公室”。

我的桌子是一张巨大的不规则形原木桌，配了一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

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最新款的苹果一体机，和一个小小的铭牌，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那个离谱的title：“首席情绪体验官-林苑”。这哪是工位啊，

这简直就是摆在庙门口的门神。“林老师，这就是您的位置。”刘总监介绍道，“陆总说，

您是公司的‘镇司之宝’，必须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时刻提醒大家‘保持真我’。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投来的好奇、敬畏、又带点同情的目光，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展柜里的大熊猫。就在这时，CEO办公室的门开了。

陆离穿着一身休闲装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到我，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来了？

新环境还习惯吗？”“托您的福，感觉自己像个一级保护动物。”我面无表情地说。

“哈哈哈，贴切的比喻。”他大笑起来，把手里的咖啡放到我的桌上，“尝尝，

我亲手磨的猫屎咖啡。哦，别误会，不是让你给我铲屎的意思。”我：“……谢谢陆总，

我怕喝了也犯病。”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带刺的说话方式，靠在我的桌边，

压低声音说：“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我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说吧，

要我去咬哪个不听话的投资人？”“不不不，”他摆摆手，朝不远处的会议室努了努嘴，

“看到那个会议室了吗？市场部正在开周会。进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什么意思？

”我不解。陆离的脸上露出了那种类似于“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花了那么多钱，

养了一帮精英，结果每次开会，说的都是些陈词滥P。

什么‘赋能’、‘抓手’、‘闭环’、‘打通底层逻辑’，听得我头疼。你去，

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说人话’。”“我怎么上课？”“随便你。

”陆离摊了摊手，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你可以唱歌，可以聊量子力学，甚至可以……嗯，

选择一个看起来最贵的，进行一次‘模拟攻击’。总之，

我要你打破那该死的、令人窒Grim的和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充满了蛊惑：“去吧，我的首席情绪官。让他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头脑风暴’。”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

面对着那间充满了“赋能”和“闭环”的会议室，

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投入角斗场的角斗士。只不过，我的武器不是刀剑，

而是我的“狂躁症”。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行吧。既然当了门神，

总得给各路小鬼开开光。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在十几道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了进去。

4. 开会就是发疯，摸鱼才是正常人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为首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写着“市场总监-王海”。

他正在慷慨激昂地对着PPT演讲：“……所以，我们下一季度的核心打法，

就是要实现品效合一，通过多维度的内容矩阵，精准触达目标用户，

形成用户心智的强力占领，最终完成从公域到私域的流量闭环，实现品效的协同增长！

”一片寂静。接着，是稀稀拉拉的、充满求生欲的掌声。“王总监说得太好了，高屋建瓴。

”“是啊，这个‘多维度协同增长’的概念，非常有前瞻性。”我站在门口，

听得差点当场犯病。这帮人，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怎么一个词都听不懂？

我的突然闯入，让这场“商业互吹大会”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海总监显然认识我，或者说，听说过我。他的地中海发型下，

那张油腻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是……林老师吧？您有什么指示？

”他用的是“指示”这个词。看来我的“门神”地位，已经深入人心。“别，

我哪敢有什么指示。”我摆摆手，自来熟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正好坐在王总监对面，

“我就是路过，听王总监聊‘闭环’，聊得挺热闹，进来学习学习。

”王海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大概在猜测，我这个“疯子”是来砸场子的，

还是单纯路过。“林老师客气了，就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他谦虚道。“不，很成熟。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尤其是那个‘闭环’，我特别有感触。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诡异了。一群市场精英，屏息凝神地听一个“疯子”聊“闭环”。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王总监，您说的这个闭环，让我想到了一个哲学问题。

您知道‘衔尾蛇’吗？”王海：“……什么蛇？”“衔尾蛇，一条正在吞食自己尾巴的蛇。

”我比划了一下，“它象征着一种自我吞噬的、无限循环的宇宙观。你看，

这不就是您说的‘闭环’吗？自己产生流量，自己消化流量，完美！但是，”我话锋一转，

声音陡然拔高，“蛇把自己的尾巴吃完了，接下来吃什么？吃自己的身体！

最后把自己都吃没了！这哪里是增长？这是自杀！”王海的嘴巴张成了“O”形。我站起身，

开始在会议室里踱步，完美复刻了昨天陆离的动作。“你们的方案，就是一条愚蠢的衔尾蛇！

你们做了一堆看起来很高级的内容，发在各个平台，然后呢？等着用户自己找上门？

用户凭什么找你？就凭你们的PPT做得好看吗？”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手指着PPT上那个硕大的“赋能”：“还有这个‘赋能’！你们给谁赋能？

你们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想给用户赋能？你们知道用户现在最需要什么吗？

”所有人都被我问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我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把离我最近的一个实习生吓得一哆嗦。“用户需要的是情绪！是共鸣！

是‘你他妈的怎么知道我过得这么惨’的灵魂一击！”我几乎是在咆哮，“你们这套方案，

别说用户了，连我都打动不了！我看完唯一的想法，就是想顺着网线爬过去，

问问做方案的人，你的人生是不是就像这PPT一样，充满了正确的废话？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王海的脸色，从油腻的红色，变成了猪肝色，又变成了惨白色。

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直视着他那双躲闪的眼睛，

用一种恶魔低语般的语气说道：“王总监，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您说。

”他颤抖着说。“下个季度的KPI，改成‘让一万个用户在评论区里骂我们’。

什么时候骂声震天了，你们的流量就来了。什么时候用户追着你们八辈祖宗骂，

你们的品牌就立起来了。”“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现在，散会。都去给我摸鱼，去找找正常人是怎么说话的。

谁再让我听到‘赋能’和‘闭环’，我就……”我停下来，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一个女同事那条看起来很贵的丝巾上。“……我就当场表演生吞丝巾。”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身后，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然后，

我听到陆离办公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疯狂的、近乎变态的笑声。我知道，

我的第一份绩效考核，拿了满分。5. 团建大逃杀：我把HR吓进了ICU入职一个月后，

公司宣布要去郊区的度假村搞团建。消息一出，哀鸿遍野。对于社畜来说，

“团建”这两个字，约等于“占用周末时间的、自费的、大型尴尬表演现场”。但我，

首席情绪体验官，林苑，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刘总监在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

眼神躲躲闪闪，尤其不敢看我，像一只即将上刑场的鹌鹑。我懂了。这是鸿门宴。

是这帮“正常人”试图用他们熟悉的规则，来同化我、规训我的一次集体反扑。

他们想看我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在烈日下玩“一二三木头人”；想看我端着酒杯，

对脑满肠肥的客户强颜欢笑；想看我在篝火晚会上，被迫表演一个尴尬的节目。

他们想把“疯子”变回“凡人”。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团建当天，

所有人都穿着印有公司LOGO的白色T恤，只有我，穿了一身漆黑的哥特风长裙，

化着烟熏妆，嘴唇涂得像刚喝完三斤鲜血。当我出现在集合的大巴车前时，空气凝固了。

陆离倚在车门上，看到我，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哟，这是要去参加撒旦的聚会？

”“不，”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是撒旦本人。”大巴车上，

刘总监开始主持破冰游戏：“我们来玩一个‘真心话大冒险’吧！输的人要……”“我先来。

”我举起手，打断了她。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站起身，走到大巴车最前面，

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哀怨的语调开口：“我给大家讲个鬼故事吧。”“从前，

有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满怀希望地走进一家公司。HR告诉她，我们是扁平化管理，

大家都是一家人。结果，她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还要随时待命，工资低得像个笑话。

最可怕的是，这家公司每年都要搞一次团建，让她在宝贵的周末时间里，

陪着一群她只想在上班时间看见的同事，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我一边说，

一边幽幽地看着刘总监。她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你们猜，这个鬼故事的名字叫什么？

”我环视四周。“……叫什么？”一个胆子大的实习生小声问。我咧开嘴，

露出一个森然的微笑：“《我们是一家人》。”全车死寂。到了度假村，

下午的活动是“团队协作”项目，爬一面四米高的“毕业墙”。所有男生在下面搭人梯，

女生一个个往上爬。轮到我时，我站在墙下，仰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怎么了林老师？

怕高吗？”王海总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问。“不。”我转过头，看着他，“我只是觉得，

这种方式太原始，效率太低。”说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墙边，

从我那巨大的哥特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攀岩用的抓钩，后面还连着绳子。

我掂了掂抓钩，后退几步，猛地甩臂，抓钩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铛”的一声，

牢牢地钩在了墙顶的边缘。我没理会身后掉了一地的下巴，双手抓住绳子，三下五除二，

动作矫健地爬了上去。站在墙顶，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一群目瞪口呆的“正常人”，

淡淡地说：“现代社会，工具比蛮力重要。这叫‘技术赋能’。”王海总监的脸，

憋成了酱紫色。晚上的篝火晚会，是这场“鸿门宴”的高潮。刘总监显然是想找回场子，

她拿着话筒，笑意盈盈地说：“今晚我们请来了重要的客户李总，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下面，有请我们的首席情绪体验官林苑老师，

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助助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他们觉得，

我总不能在客户面前也发疯吧？那个李总，是个五十多岁、脑满肠肥的男人，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仿佛我已经是他盘子里的一道菜。

我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陆离坐在台下最前排，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没有唱歌，也没有跳舞。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然后，

从我那万能的背包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本金刚经。我盘腿坐在舞台中央，打开经书，

用一种空灵又诡异的语调，开始念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热闹的篝火晚会，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灵修现场。

客户李总脸上的淫笑僵住了，刘总监的笑容凝固了，所有准备看我笑话的同事，都傻眼了。

我旁若无人地念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突然，我停了下来，抬起头，

目光直勾地看着客户李总。“李总，”我幽幽地开口，“我看你印堂发黑，四周怨气环绕，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总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胡说。”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她一直在问我，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到底认不认。

”李总“嗷”地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我没理他，继续说：“她说，如果你再不给个说法，她就半夜去你家，

找你老婆孩子聊聊人生。”“你你你……疯子！神经病！”李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最后被椅子腿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离，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身边，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李总，语气冰冷：“李总，

看来你今天状态不好。我们的合作，我看还是算了吧。”然后，

他转向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刘总监，一字一顿地说：“叫救护车。不，直接送ICU。

我觉得她的精神，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重构’。”说完，他拉起我的手，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晚会现场。身后，是李总的哀嚎，

和救护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我知道，这场团建大-逃杀，我赢了。而且，是完胜。

6. 死对头驾到！绿茶同事的千层套路自从团建我“一战封神”后，

我在公司的地位变得愈发微妙。同事们见了我，都绕道走，眼神里三分敬畏，七分恐惧，

仿佛我不是首席情绪官，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魂使者。只有陆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亮，

每天变着法地给我送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从号称能“净化心灵”的白水晶，

到据说是“开过光”的机械键盘。我怀疑他想把我培养成公司的吉祥物兼萨满。

就在我以为可以这样“发疯摸鱼”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我的死对头，驾到了。她叫苏菲，

英文名Sophia，市场部新来的策划组长。海归硕士，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得像个假人，

说话夹枪带棒，中英文混杂，是那种典型的、最令人讨厌的“职场绿茶”。她入职的第一天，

就给我送来了一杯手冲咖啡。“Lin，”她把咖啡放到我桌上，笑得甜美又虚伪，

“早就听说你是公司的‘灵魂人物’，以后请多指教啦。By the way，

我刚从国外回来，不太懂国内的‘职-场文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你可一定要point out哦。”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指着咖啡杯上那个硕大的LOGO：“这咖啡，是公司楼下买的吧？三十八一杯。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够你请全公司喝几轮的？”苏菲的笑容僵了一下：“啊？

我就是想跟大家搞好关系……”“搞好关系，不是靠请客送礼。”我抬起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靠你的专业能力。你的方案能给公司赚一个亿，

你就算天天在工位上抠脚，大家也把你当神仙供着。你的方案让公司亏了一百万，

你就算把星巴克买下来，大家也觉得你是个废物。”“还有，”我端起那杯咖啡，

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别叫我Lin，叫我林老师，或者，苑姐。我跟你不熟。

”苏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亲和力”攻势，

会被我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直接打脸。但她毕竟是“千层套路”的绿茶。下一秒，

她的眼眶就红了，泫然欲泣地看着我：“对不起，林老师，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您很厉害，想跟您学习……”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周围几个男同事立刻投来了同情的目光，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陆离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这么热闹？”他懒洋洋地问。

苏菲一看到陆离，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陆总……我……我就是想给林老师送杯咖啡，

林老师她好像不太喜欢我……”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心生怜爱。

可惜，陆离不是正常男人。他看都没看苏菲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拿起我桌上那个“开过光”的机械键盘，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她当然不喜欢你。

”陆离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听见，“我的首席情绪官，

有严重的‘咖啡因不耐受’和‘绿茶过敏症’。”“她闻到咖啡味，会心跳加速，情绪失控。

看到绿茶，会……想咬人。”陆-离转过头，看着苏菲，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今天，把她的两大过敏原都凑齐了。她没当场把你按在地上，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苏菲的眼泪，瞬间就憋了回去，目瞪口呆地看着陆离。陆离把键盘塞到我怀里，

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我的头：“乖，别跟过敏原一般见识。去我办公室，

我新到了一批顶级红茶，不含咖啡因。”然后，他看着满脸震惊的苏菲，

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以后离她三米远。工伤赔偿，很贵的。”说完，

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我领进了他的办公室。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键盘，跟在陆离身后，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主人撑腰的恶犬。我知道，我跟苏菲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这场“疯子”与“绿茶”的战争，才刚刚开始。7. 整顿职场第一刀，

先斩绿茶祭天苏菲显然没有把陆离的警告放在心上。她开始用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方式，

对我进行“围剿”。她不再直接挑衅我，而是选择“曲线救国”。

她利用自己海归精英的人设和甜美的外表，迅速团结了公司里的一批男同事，

尤其是市场总监王海。王海的地中海，似乎都在苏菲的“Sophia姐姐”的甜言蜜语中，

焕发了第二春。很快，我就发现，我的处境变得艰难起来。去茶水间接水，

发现咖啡机“刚好”坏了；中午去食堂吃饭，

发现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刚好”卖完了；需要市场部提供数据，他们总是拖拖拉拉，

最后给我的还是一堆错漏百出的垃圾。这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甚至找不到证据去指责谁，但它们就像无数只蚂蚁，在你身上爬来爬去，让你烦不胜烦。

这就是“绿茶”的厉害之处。她们从不跟你正面硬刚，而是用无数个“软刀子”，

把你凌迟处死。一天下午，公司开项目启动会，讨论一个新产品的推广方案。

王海和苏菲准备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PPT，里面充满了各种我听不懂的英文缩写和模型，

从SWOT分析到PEST模型，从AARRR漏斗到-用户画像，看起来专业得不得了。

陆离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苏菲讲完后，得意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