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个月,她不给我碰,日子过得像室友。我终于爆发,提出离婚。她却堵住房门,
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挑衅:“你倒是碰啊,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愣住了,
直到她身后那个男人出现,我才明白,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第一章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耐心。结婚整整三十天,我和我的妻子苏锦西,
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这个家,与其说是婚房,不如说是一间装修精致的牢笼。她睡主卧,
我睡次卧。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也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我叫陈屿,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通过相亲认识了苏锦西。她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但也冷得像一块冰。
我以为,婚姻可以融化这块冰。我错了。每天早上,我做好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去上班。
她在我走后才会从房间出来,默默吃掉,或者直接倒掉。晚上我回来,房子里空无一人,
或者她早已锁上了房门。我们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被一纸婚书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今天,是我忍耐的最后一天。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尊严上。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是圣人,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合租的室友。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苏锦西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白皙的颈项。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她的房间,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站住。”我的声音沙哑,
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怒火。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们谈谈。”我站起身,
打开了客厅的灯。刺眼的光线下,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 ઉ 的疲惫。“我很累,
明天再说。”她语气平淡,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没有明天了。
”我从茶几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摔在她面前的地上。“苏锦西,我们离婚吧。
”白纸黑字,像一封战书。空气瞬间凝固。她终于缓缓转过身,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除冰冷之外的情绪。是惊讶,或者说,是难以置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协议,然后抬起头,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我。“你说什么?”“我说,
离婚。”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我不想和一个冰箱过一辈子。
”我以为她会愤怒,或者不屑。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
她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嘲弄的笑。“离婚?”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亡的鼓点,“陈屿,你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就凭我不想再当个笑话!”我怒吼道,“这一个月,
你碰过我一下吗?你跟我说过一句暖心的话吗?你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了吗?”我的质问,
像一颗颗子弹,射向她。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
她的眼神里,那丝嘲弄愈发浓烈。“所以,你所有的不满,就是因为我没让你碰?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我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你别他妈把人想得那么龌龊!”“哦?”她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你想怎么样?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跟我哭诉?
”“我只想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可以。”她点点头,
就在我以为事情终于可以了结的时候,她却做了一个我永生难忘的动作。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勾住了我的领带,将我猛地向她拉近。我们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我错愕的倒影。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无尽的冰冷。“你不是想碰吗?”“你倒是碰啊。”“不试试,怎么知道?
”第二章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被挑衅后燃起的火焰,
在我身体里疯狂冲撞。她说什么?让我碰她?在我提出离婚之后?这是什么意思?施舍?
还是又一次的羞辱?我猛地推开她,因为用力过猛,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苏锦西,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死死地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条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我给你机会了。”她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领,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是你自己不要。
”“机会?”我气笑了,“在你把我一个月的尊严踩在脚下之后,给我一个‘机会’?
苏锦西,你还真是慷慨!”她以为她是谁?女王吗?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
再次拍在茶几上。“签字,现在,立刻,马上!”“我不签。”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你!”我彻底被她激怒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手腕很凉,像一块玉。被我抓住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这是我们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放手。”她的声音更冷了,
带着一丝警告。“不签就别想走!”男人的那点血性被彻底点燃,我今天非要一个结果不可。
“陈屿,我再说一遍,放手。”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急促而又不耐烦。
叮咚——叮咚——苏锦西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和惊慌的表情。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别开门!”她对我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失态的样子。谁?谁能让她这么害怕?门铃还在响,
甚至变成了用力的捶门声。“锦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一个嚣张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苏锦西的脸色愈发苍白。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一丝恳求?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的人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只听“滴”的一声,密码锁被打开了。
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屋里的情景,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像是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商品,最后落在了苏锦西身上。“锦西,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
你为什么不接?”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质问。苏锦西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林枫,这是我家,请你出去。”“你家?”叫林枫的男人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锦西,别闹了,跟伯父的约定时间快到了,我们该走了。”说着,
他竟然直接伸手去拉苏锦西。苏锦西像触电一样躲开。“我说了,我不去!
”林枫的脸色沉了下来:“锦西,别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你爸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要不是你非要找这么个废物来当挡箭牌,我们早就该订婚了!”挡箭牌?废物?这两个词,
像两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插进了我的心脏。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苏锦西。她的嘴唇紧紧抿着,
没有反驳。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只是一个挡箭牌。一个她用来搪塞这个男人的工具。
难怪她对我如此冰冷,难怪她不让我碰。因为从一开始,我这个所谓的“丈夫”,在她眼里,
就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道具。一个月来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
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陈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逼。林枫见苏锦西不说话,
更加得意。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小子,戏演完了,
该滚了。”“这里有一百万,拿着钱,从锦西的世界里消失。”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脸上。支票划过我的脸颊,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疼。然后,
飘落在地。我看着地上的支票,又看了看一脸傲慢的林枫,和旁边沉默不语的苏锦“西。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很好,你们演得真好。我缓缓蹲下身,
捡起了那张支票。林枫以为我屈服了,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苏锦西的眼神却猛地一缩,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我站起身,走到林枫面前,将支票举到他眼前。“一百万?
”“就想买我的尊严?”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支票,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然后,我扬起手,将碎纸屑,狠狠地洒在了他的脸上。“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我的尊严,你买不起!”第三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林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满了他的肩膀和头发,狼狈不堪。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
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吃了我。“你……你敢撕我的支票?”他一字一顿,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撕了又怎样?”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与他四目相对,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装逼谁不会?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骨气!“找死!”林枫被我彻底激怒,
挥起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我没有躲。不是不想躲,而是我知道,我必须承受这一拳。
这是为了我那被践踏了一个月的尊严。“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嘴角瞬间被打破,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站得笔直,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看着林枫,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就这点力气?跟个娘们似的。”“你!
”林枫还要再上前来。“够了!”苏锦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压抑的怒火。
她冲过来,挡在了我和林枫中间。“林枫,你滚!”她指着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从我家滚出去!”“锦西,你为了这个废物吼我?”林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不是废物!”苏锦西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是我丈夫!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你现在打他,
就是打我的脸!”林枫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丈夫?她现在承认我是她丈夫了?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林枫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指着我,又指着苏锦西,
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好!苏锦西,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
没有我们林家,你们苏家能撑多久!”他撂下一句狠话,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锦西。
气氛,比刚才更加尴尬和压抑。我用舌头顶了顶破裂的嘴角,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演完了?”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讥诮,“苏大总裁,你的戏演得真好,我差点就信了。
”她没有看我,而是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我面前。“别动。”她拿出棉签,
沾了点碘伏,想要帮我处理伤口。我偏过头,躲开了。“别碰我,我嫌脏。”她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我看到她的眼圈,红了。但那又如何?鳄鱼的眼泪,我不会再相信。“陈屿,
对不起。”她放下棉签,声音低沉,“这件事,是我利用了你。”“呵,现在才承认?
”我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猴耍,很有成就感?”“不是的!”她急切地解释道,
“我和林枫的婚约是家里长辈定下的,我根本不同意!我找你结婚,
只是……只是想拖延时间。”“拖延时间?”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所以,
我就活该被蒙在鼓里,活该被他指着鼻子骂废物,活该被他打?
”“我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我更没想到他会动手……”“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我打断她,“你没想到我这个你眼里的‘废物’,竟然敢提出离婚,竟然敢撕他的支票,
对吗?”她沉默了。她的沉默,就是默认。我心中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和笔,塞到她手里。“签字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去找你的豪门,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哀莫大于心死。
苏锦西拿着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陈屿,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给你时间干什么?”我反问,“让你继续把我当挡箭牌,
直到你彻底摆脱林枫,然后一脚把我踹开吗?”“不是的!”“那是什么?”我步步紧逼,
“苏锦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吗?”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躲闪了。够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从她手中夺过笔和协议,在男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屿。
写完这两个字,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重新放在她面前。
“我签好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进了次卧。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落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废墟。结束了,都结束了。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找到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里的脆弱和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冰冷和决绝。“王叔。
”“游戏,该结束了。”“通知下去,明天开始,
全面收购林氏集团和苏氏集团的所有流通股。”“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第四章电话那头的王叔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语气回道:“是,少爷!
我等您这句话,已经等了三年了!”三年前,我为了体验所谓的“普通人生活”,
也为了逃避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和家里立下赌约,断绝了所有联系,
隐姓埋名来到这座城市。我以为,我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工作,恋爱,结婚。现在看来,
我真是天真得可笑。所谓的普通生活,带给我的,只有羞辱和背叛。
既然这个世界只认权势和金钱,那我就用他们最信奉的东西,把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挂断电话,我感觉心里那股憋屈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脱掉衣服,走进浴室,
用冷水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镜子里,我嘴角的伤口已经有些红肿,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个懦弱、忍让的陈屿,在今晚,已经死了。从浴室出来,我没有再回次卧,
而是直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子。我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苏锦西的冷漠,林枫的嚣张,
像一根根刺,扎得我血肉模糊。挡箭牌?废物?明天,我会让你们知道,
你们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
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我才想起,我晚饭还没吃。推门进去,买了一份便当和一瓶水,
坐在靠窗的位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食物的味道并不好,但我却吃得格外香。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普通人陈屿”的最后一餐。吃完饭,我没有回家,
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却毫无睡意。我打开手机,
开始搜索林氏集团和苏氏集团的资料。林氏集团,主营房地产,是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
市值大概在百亿左右。苏氏集团,主营美妆,虽然不如林氏,但也是个不小的家族企业,
市值几十个亿。在我身后的那个庞然大物面前,这两个所谓的“豪门”,
不过是两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碾死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但我不想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我要一点一点地,剥夺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
是如何在我手中分崩离析,化为乌有。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为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却整洁得体。嘴角的伤口,经过一夜,
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我靠在门口的柱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九点整,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不远处。苏锦西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化了淡妆,看上去有些憔셔悴。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昨晚也没睡好。她走到我面前,
手里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却没有拿那份离婚协议。“你真的想好了?”她看着我,
声音沙哑。“我从没像现在这么清醒过。”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就因为昨天的事?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我等到你玩腻了,再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吗?
”“我没有……”“够了,苏锦西。”我打断她,“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进去吧,
别浪费彼此的时间。”说完,我率先向民政局里面走去。她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跟了上来。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也很迅速。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给我们的时候,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段荒唐的婚姻,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锦西突然开口问道。“不劳你费心。”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陈屿!
”她在我身后叫住了我,“林枫那边,你不要冲动。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人。”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她。她脸上的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我?是愧疚,
还是可怜?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惹不惹得起,就不需要你这个前妻来操心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昨天你挡在我面前的样子,确实有那么一瞬间,
让我觉得你还挺帅的。”“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再见,苏小姐。哦不,应该是,
永不相见。”说完,我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看着后视镜里,苏锦西那张错愕而又失落的脸,我的心里,没有半分留恋。游戏,
正式开始。第五章出租车上,王叔的电话打了进来。“少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
开始行动了。”“林氏和苏氏的股票,一开盘就出现了大量抛售,引起了市场恐慌,
现在已经双双跌停了。”“干得好。”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
“继续,不要停。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内,蒸发掉一半的市值。”“是,少爷!
”王叔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另外,您之前工作的那个设计公司,
我已经派人去打过招呼了。”“嗯?”“那家公司的老板,昨天下午就把您给开除了,
理由是您顶撞客户,影响公司声誉。我查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客户’,就是林枫安排的人。
”果然。林枫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且直接。“那家公司,
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它存在。”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明白,少爷。”挂断电话,
我让司机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前停下。这里,是我三年前离开时,
王叔以我的名义买下的产业——环球金融中心。整整一栋楼,都是我的。
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一身休闲装与周围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格格不入。前台小姐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职业性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向了总裁专属电梯。“先生,先生!那里您不能去!”前台小姐急忙跑过来想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