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直播续命

我在修仙界直播续命

作者: 瞳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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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我在修仙界直播续命》是大神“瞳宝儿”的代表柳清尘林宴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林宴,柳清尘,苏婉儿的玄幻仙侠,系统,直播,爽文小说《我在修仙界直播续命由作家“瞳宝儿”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14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4:57: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修仙界直播续命

2026-02-10 21:11:27

我穿成修仙界的炮灰,脑子里却多了座“观众席”。

一帮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实时观看我的人生,弹幕刷得飞起。他们打赏的不是灵石,

是“期待值”。期待值跌破临界点?现实会被强制改写,我会被抹杀。为了活下去,

我被迫成为自己人生的导演。师尊冷暴力我?我反手策划“情深义重小师弟人设崩塌”大戏。

师姐栽赃我偷丹药?我提前布局,让她在全门派面前直播自爆。魔道打上山门?

我连夜修改剧本,把灭门惨案导成正道魁首在线丢人。我只想安静苟命,奈何观众爱看。

直到那天,期待值爆表,观众席传来低语:“演得不错……下一场,屠神如何?

”第一章 观众就位林宴睁开眼,头疼欲裂。陌生的木梁,漏风的屋顶,

空气里一股劣质草席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这不是他的剪辑室。海量的记忆碎片猛地砸进脑海。

林宴,十七岁,青岚宗外门弟子,资质低劣,入门三年还在炼气一层打转。性格怯懦,

常被同门欺辱。三日前因“冲撞”内门师兄,被罚到后山寒潭思过,失足落水,

高烧不退……一个标准的修仙界底层炮灰模板。他撑着想坐起来,四肢却沉得像灌了铅。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非人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观众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适配者:林宴灵魂异体。剧场构筑中……欢迎来到,

‘你的人生’演播现场。林宴眼前一花。不是视觉意义上的“看”,

而是感知层面被强行拖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那像是一座无限延伸的、黑暗的古老剧场。

他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一束惨白的光打在他身上。而舞台之下,

是无边无际的、被浓郁灰雾笼罩的“观众席”。看不清具体形态,

只有一团团扭曲晃动的影子,以及无数密密麻麻、散发着微弱磷光的“眼睛”。

那些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舞台,注视着他。没有声音,

却有一种被亿万存在同时凝视的、令人骨髓冻结的“注视感”。你是唯一的演员。

他们是观众。核心规则:维持并提升‘观众期待值’。期待值实时波动,

造或经历的‘情节精彩度’——冲突、悬念、危机、反转、情绪爆发……一切可观看性因素。

当前期待值:3%濒临谷底。警告:当期待值长期低于5%,或瞬间归零,

观众将因‘极度无聊’而介入现实,进行‘强制情节修正’。

修正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现实扭曲、因果篡改、角色抹除。请注意,修正不可控,

且优先抹除‘乏味源头’——通常是你。新手提示:第一场演出即将开始。

请用你的‘表演’,取悦观众。声音消失。剧场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林宴重重跌回坚硬的床板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不是梦。

那种被窥视的粘腻感还残留着。系统?观众?期待值?强制情节修正?抹除?

前世的职业本能让他迅速抓住了关键词——编导。他干了十几年影视编导,

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冲突、设计反转、把控节奏、调动观众情绪。现在,他自己成了戏子,

演的还是自己的人生真人秀。观众是一群未知的、恐怕绝非善类的存在。演不好,

下场不是收视率低,是直接“杀青”,物理意义上的。“取悦……”林宴扯了扯嘴角,

喉咙干涩发痛,却低低笑了一声,“有意思。

”比熬夜改剧本、应付资方、哄明星演员有意思多了。至少这里的“观众”,

反馈直接又致命。他压下翻腾的心绪,开始快速梳理现状和规则。期待值只剩3%。

这说明“林宴”之前的人生平淡如水,或者说,懦弱憋屈到连“观众”都看不下去。

刚才系统激活,大概提供了点“超自然展开”的新鲜感,才没直接归零。

必须立刻制造“情节”,提升期待值。至少先脱离危险区。怎么制造?

他看向这间简陋的、属于外门弟子的柴房。记忆里,那个罚他去寒潭的内门师兄赵虎,

很可能今天还会来找茬,因为之前“林宴”无意间撞见赵虎私下倒卖宗门低品丹药。

赵虎这是在灭口边缘试探。原主是失足落水,还是被“失足”?冲突素材这不就来了。

林宴闭上眼,开始飞速构思。恐惧没用,求饶没用。赵虎炼气五层,

捏死现在的他比捏死蚂蚁简单。硬拼是找死,必须智取,必须把冲突“戏剧化”。

他需要帮手,需要见证者,需要把一场可能的私下凌虐,变成一场公开的、有悬念的“戏”。

目标是:在赵虎动手时,将期待值拉到10%以上。他仔细回忆外门的人事、环境、规矩。

一个计划雏形在脑中快速成型,粗糙,但够快,也够险。就在这时,

柴房那扇破门被“砰”一脚踹开。一个穿着青色内门弟子服饰、身材粗壮的少年堵在门口,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正是赵虎。“哟,还没死呢?

”赵虎跨进来,阴影笼罩住床铺,“命挺硬啊,林师弟。”林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

眼神涣散,似乎神智还不清醒,瑟缩着往墙角躲。赵虎见状,胆子更壮了几分,逼近两步,

压低声音:“寒潭水冷吧?下次走路,可得当心点。还有,不该看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

懂吗?”他盯着林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如果这小子露出一点要告发的迹象……林宴似乎被吓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赵虎眼中凶光一闪,准备再给点“深刻教训”。

就在他伸手要揪林宴衣领的瞬间——林宴忽然抬起头。那眼神里的怯懦和涣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底下,却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直勾勾地看着赵虎,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笑。赵虎心里莫名一毛。紧接着,林宴用尽全力,

发出一声嘶哑却尖锐到足以穿透柴房、传到外面小径上的大喊:“赵师兄!丹药我真的没拿!

你别杀我——!!”声音凄厉,饱含惊恐。赵虎脑子“嗡”一声,瞬间懵了。

他没想到这窝囊废敢喊,更没想到喊的是这个!“你胡说什么!”赵虎又惊又怒,

下意识就要去捂林宴的嘴。林宴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滚下来,连滚爬爬往门口冲,

继续用那破锣嗓子喊:“救命!赵师兄要灭口!他私卖丹药的事被我看见了!救命啊——!

”小径上,已经有几个路过的外门弟子被惊动,愕然看了过来。赵虎血往头上涌,彻底慌了。

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拔出剑,只想立刻让这胡言乱语的废物闭嘴。林宴跌倒在门口,

背对着闻声聚拢过来的几个外门弟子,面向持剑冲来的赵虎。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林宴脸上惊恐万状,眼神却冰冷如渊,对着赵虎,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你完了。”然后,

他“恰到好处”地脚下一滑,向后仰倒,堪堪避开赵虎刺来的一剑。剑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带出一丝血线。“赵师兄杀人啦!”围观的弟子中,有人惊呼。场面彻底乱了。

赵虎持剑对着倒地“虚弱不堪”、“满脸是血”的林宴,

周围是越来越多惊疑不定的外门弟子。人赃并获,众目睽睽。林宴躺在地上,

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心里却冷静地默念:系统,现在,期待值多少?

冲突’、‘公开揭露’、‘性命危机’、‘身份反转弱者指控强者’……情节张力上升。

观众期待值:8%…9%…11%!脱离最低危险阈值。新手首演及格。

奖励结算中……林宴闭上眼,遮住眼底深处的厉色。第一幕,杀青。好戏,才刚刚开场。

柴房门口这片空地,就是他的第一个片场。赵虎脸色铁青,握剑的手在抖。他不是蠢到底,

此刻已经明白被设计了。这废物刚才的眼神,那句话的口型……“都让开!

这废物诬陷内门弟子,其心可诛!”赵虎强行镇定,色厉内荏地呵斥围观的外门弟子,

剑尖却不敢再指向林宴,而是虚指着地面,“我要带他去刑堂说清楚!

”几个外门弟子面面相觑,不敢阻拦内门师兄,但也没散开,目光在赵虎和林宴之间游移。

刚才那声“私卖丹药”和眼前的持剑行凶未遂,冲击力不小。林宴适时地又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

执事长老……验一验我是不是……失足落水……再查一查丹药房的账目……”赵虎头皮发麻。

查寒潭落水?他做的手脚不严密。查丹药账目?那更经不起查!绝不能去刑堂!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刚才的举动已经说不清了。现在骑虎难下。就在赵虎冷汗直流,

不知该如何收场时,一个温润平和的嗓音从人群外响起:“何事喧哗?”人群自动分开。

一名穿着月白长袍、气质清雅的青年缓步走来。他面容俊秀,眉目间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腰间佩着一柄无鞘的玉尺。看到来人,赵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收剑行礼:“楚师兄!

”围观的外门弟子们也纷纷躬身:“楚师兄。”来人正是青岚宗内门顶尖弟子之一,

掌门亲传,楚云凡。年纪轻轻已是筑基修为,在宗门内声望极高,以公正严明著称。

楚云凡目光扫过持剑的赵虎,又落到地上狼狈不堪、脸颊带血、气息微弱的林宴身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赵师弟,这是何故?”楚云凡声音依旧平和,

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赵虎急忙道:“楚师兄明鉴!这外门弟子林宴,因之前冲撞于我,

心怀不满,今日竟在此污蔑我私卖丹药,还佯装受伤,企图构陷!我一时情急,

才拔剑制止他继续胡言,绝无伤人之意!”他倒打一耙,先把“诬陷”的帽子扣实。

楚云凡看向林宴:“你有何话说?”林宴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最后只能半靠着门框,喘息着,声音微弱但清晰:“楚……楚师兄。三日前,

弟子在后山药圃附近,无意间看到赵师兄与一名陌生杂役交接,掉出一个丹药瓶,

上面有宗门丹房的印记……弟子惊慌离开,却被赵师兄察觉。”“次日,

赵师兄便以冲撞为由,罚弟子去寒潭思过。弟子在潭边,被人从背后推入水中……侥幸未死,

高烧三日。”“今日赵师兄前来,威胁弟子不得泄露,见弟子不从,

便欲拔剑灭口……幸得诸位同门闻声赶来……”他语速不快,条理却清楚,

时间、地点、人物、动机、行为,一一陈述。对比赵虎那含糊的“污蔑”、“构陷”,

显得可信得多。尤其是“被人从背后推入寒潭”这句,配合他此刻凄惨的模样,说服力极强。

围观的外门弟子们眼神都变了,看向赵虎的目光多了怀疑和惊惧。内门师兄为了掩盖丑事,

竟然对外门弟子下此毒手?赵虎急了:“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谁看见我推你了?

那丹药瓶说不定是你自己偷的,想栽赃给我!”林宴抬起手,

用脏污的袖子擦了擦脸颊的血痕,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虚弱,也更坚定。

他看向楚云凡:“弟子人微言轻,拿不出实证。赵师兄是否私卖丹药,

一查丹房账目和近期赵师兄的灵石往来便知。弟子是否被人谋害,

可请精于水法或医术的长老查验弟子体内是否有寒潭淤伤及残留真气痕迹。”他顿了顿,

垂下眼帘,声音更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弟子只求一个公道。

若宗门认定弟子诬告,弟子甘受任何责罚。若……若查实弟子所言非虚,也请宗门秉公处理,

以免日后,再有同门遭遇此等‘失足’之事。”以退为进。将个人恩怨,

上升到宗门规矩和所有外门弟子安危的层面。几个外门弟子闻言,脸上露出兔死狐悲的愤慨。

楚云凡沉默地听着,目光在林宴和赵虎之间移动。他修为高出太多,

能隐约感知到林宴气息确实孱弱不稳,带有寒气侵体的迹象,而赵虎……情绪波动剧烈,

灵息浮躁,分明是心虚气短的表现。这事,大概率是真的。一个外门弟子,

差点被内门弟子谋害。事情闹到明面上,还涉及可能的内门弟子贪腐。必须处理,

而且不能轻描淡写。楚云凡心中已有决断。他先看向赵虎,语气淡了下来:“赵师弟,

你的剑,收好。在事情查明前,不得再接近林宴师弟。”赵虎脸色一白:“楚师兄,

我……”“此事我会即刻禀明刑堂执事。”楚云凡打断他,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林宴,

语气缓和了些许,“林师弟,你伤势未愈,先回房休息。稍后会有刑堂弟子前来问询记录,

也会安排医堂弟子为你诊治。”这就是要立案调查了。赵虎眼前一黑,他知道,完了。

一旦刑堂介入,他那点破事根本藏不住。林宴艰难地拱手:“多谢楚师兄。”楚云凡点点头,

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月白袍角划过一道冷清的弧线。围观弟子也纷纷散去,

看赵虎的眼神各异。赵虎死死瞪了林宴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灰溜溜地快步走了。柴房前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林宴一人。

他靠在门框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脑海中,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情节阶段性落幕。冲突升级引入更高阶执法者,

悬念延续调查结果,角色初步塑造弱势反抗者。观众期待值:15%。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期待值额外提升5%当前20%;解锁基础权限——可消耗期待值,

进行‘情节推演’次数有限。警告:期待值提升将吸引更多‘观众’注目。

下一阶段演出要求将提高。请继续努力。林宴扯了扯嘴角。20%。暂时安全了。

他勉强撑起身,挪回冰冷的床铺。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但大脑异常清醒。

楚云凡的出现是个意外,但被他顺势利用了,将冲突从私人恩怨层面,

成功升级到了宗门法规层面,扩大了影响,

也引来了更高级别的“观众”楚云凡及后续刑堂。奖励的“情节推演”功能,

看起来像是预演模拟,关键时刻能保命或优化剧本。而系统的警告……更多观众,更高要求。

“这才像个样子。”林宴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幕后导演的锐利光芒,

“收视率上来了,下一集的预算和期待,自然也就高了。”他躺下,闭上眼,

开始在心里复盘刚才的一切,并构思下一步。赵虎不会坐以待毙,他背后可能还有人。

刑堂调查未必一帆风顺。自己“伤重虚弱、侥幸逃生、苦苦求公道”的人设已经立起来了,

接下来要稳住,并适时递上关键的“证据”或“线索”。比如,

那个和赵虎交接的“陌生杂役”的特征?比如,赵虎可能藏匿赃物灵石的地方?这些,

原主记忆里或许有碎片,需要仔细挖掘,或者……利用“情节推演”来“发现”。

还得想办法继续提升实力。炼气一层,太弱了,是硬伤。得找机会搞点修炼资源,

至少先摆脱随时可能病死的状态。脑子里思绪纷杂,规划着接下来的“拍摄计划”。柴房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无人知晓,这具虚弱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一个被迫将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场大戏的“导演”。而名为“观众”的存在,

正在无形的席位上,静默注视,等待着下一幕的开场。他们的“期待”,

是林宴活下去的养分,也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这场戏,不能停。

第二章 剧本推演刑堂的人在天黑前来了。两个穿着玄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弟子,

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事情经过,记录了林宴的陈述,并简单检查了他的伤势。“寒气侵体,

有外伤,灵力紊乱虚弱。”其中一个刑堂弟子收起探查法术,对同伴点点头,

“与所述落水时间基本吻合。”另一个弟子看着记录玉简,

问:“你说看到赵虎与陌生杂役交接丹药,可还记得那人样貌、衣着特征?”林宴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的样子:“那天雨雾有点大……看不太清脸。

个子比赵师兄矮半个头,有点驼背,穿着灰扑扑的杂役服,右边袖口好像破了一块,

用深色线草草缝着……对了,他左腿走路似乎有点不利索,微微有点拖。”细节越多,

越显得真实。这些特征,一半是原主记忆中隐约的印象,

另一半是林宴结合杂役常有的劳作损伤编的,真假掺半,反而更难被证伪。

刑堂弟子仔细记下,又问了几句关于落水时背后推力感觉的细节,

林宴都含糊地以“突然失衡、冰冷刺骨、惊慌之下记不清”带过。问询持续了约一刻钟。

两人并未表态,只告知林宴近期不要离开外门区域,随时配合调查,然后便离开了。

他们走后不久,医堂也来了个年轻女弟子,送来两枚最低品的益气丹和一份外敷伤药,

嘱咐林宴静养,态度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林宴道了谢,服下丹药。丹药入腹,

化作一股微弱的暖流散开,稍稍缓解了身体的冰冷和疼痛,

但对干涸的经脉和稀薄的灵力来说,杯水车薪。他需要更多。夜深人静。

林宴确认周围无人后,将意识沉入脑海。那座黑暗无边的剧场再次浮现。舞台中央的光束下,

只有他一人。台下灰雾中的观众“眼睛”似乎比白天多了一些,注视感更强,

隐约还能感受到一些模糊的、无法理解的“情绪碎片”,像是……期待?好奇?无聊?

当前期待值:20%。可进行‘情节推演’。是否使用?“使用。”林宴默念。

请选择推演目标片段或方向。“推演:未来三天内,赵虎可能的反击,

以及我如何应对能最大化提升期待值。”林宴冷静地提出要求。

他现在最急需解决的危机就是赵虎狗急跳墙。

消耗期待值进行推演……推演中……剧场景象模糊了一下,随即,

舞台上出现了变幻的画面,像快进的、无声的默片,主角是他自己,

配角是赵虎、刑堂弟子、甚至还有几个面目模糊的其他外门弟子。

推演画面一:赵虎暗中联系了某个与他有丹药交易的内门管事,试图压下此事。

刑堂调查受到无形阻力,进展缓慢。赵虎趁夜派人来柴房“警告”甚至“灭口”。林宴反抗,

受伤更重,虽惊动旁人保住性命,但期待值仅微幅波动。推演画面二:林宴主动出击,

拖着“病体”去刑堂催问,公开表达对调查进度的“担忧”和对自身安全的“恐惧”,

引发更多外门弟子议论。赵虎恼羞成怒,在宗门小比预选中公然对林宴下重手,

林宴凭借“顽强意志”和一点点运气推演中模糊处理勉强抵挡几招后惨败,但博得同情,

赵虎则因“欺凌同门”被罚。期待值有显著提升。

推演画面三:林宴设法找到了那个“驼背杂役”的线索,

并“偶然”透露给一位与赵虎有旧怨的外门执事。执事暗中调查,拿到部分证据。赵虎察觉,

试图鱼死网破,直接在外门膳堂对林宴动手,被及时赶到的楚云凡制止。证据确凿,

赵虎被拿下。期待值大幅提升,并额外吸引了一位“重要观众”楚云凡的持续关注。

画面到此为止。推演结束。三种可能发展,基于现有信息与变量模拟。

实际发生可能存在偏差。期待值消耗:3%。当前剩余:17%。林宴睁开眼,

柴房的黑暗里,他眸光微闪。推演功能果然有用。虽然消耗期待值,但能提前预览几种可能,

帮他选择最优“情节线”。第一种太被动,风险高收益低。第二种利用舆论和规则,

比较稳妥,能赚取同情分和期待值,但不够“精彩”,后期发展平缓。第三种最刺激,

涉及线索挖掘、借力打力、当众冲突、高阶角色介入、反派伏法,戏剧张力足,

期待值提升也最多。就选第三种。但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他不知道那个杂役具体是谁,

在哪。第二,如何“偶然”又合理地把线索递给与赵虎有旧怨的执事?需要更具体的线索。

林宴再次搜索原主的记忆碎片。

药圃附近……交接……丹药瓶……驼背……腿脚不便……忽然,

一个极其模糊的画面闪过:那杂役转身离开时,

腰间似乎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编得歪歪扭扭的草编小葫芦。草编葫芦?外门杂役成千上万,

挂点个人饰品不奇怪。但这或许是个更具体的特征。那么,如何找到这个人?

他自己重伤未愈,出不去,也没人手。林宴目光落在床脚那包医堂送来的外敷伤药上。

纸包角落,印着一个浅浅的青色小鼎标记,那是医堂的徽记。

杂役分属各处:丹房、器堂、灵兽园、膳堂、药圃、医堂……那个杂役出现在药圃附近交易,

很可能就是药圃的杂役,或者经常在药圃干活。药圃和医堂联系紧密,

很多低级药材由药圃供应给医堂处理。杂役之间也会有流动和交集。或许,可以从医堂这边,

侧面打听?明天医堂弟子可能还会来复诊。这是个机会。林宴定了定神,

将计划在脑中又过了一遍,确认没有明显漏洞,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身体需要恢复,

接下来的“演出”需要体力。第二天中午,医堂果然又来了人。不是昨天的女弟子,

换了一个年纪更小、看起来有些腼腆的男弟子,叫阿木。阿木检查了林宴的伤势恢复情况,

又留下两枚益气丹,叮嘱他按时服药。林宴谢过,状似无意地闲聊:“阿木师兄,多谢你。

这次真是死里逃生,多亏宗门救治。唉,也是我运气不好,那天在药圃附近看到些不该看的,

就惹来这祸事。”阿木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随口接话:“药圃那边啊?是挺偏的,杂役也杂,

什么人都有。你看到什么了?”“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那边墙角,递了个瓶子,慌慌张张的。

其中一个好像腿脚不太好,腰上还挂了个挺别致的草编小葫芦。”林宴叹了口气,

“早知道躲远点了。”“草编葫芦?”阿木动作顿了一下,想了想,“药圃那边有个老杂役,

姓马,好像是有个旧葫芦一直挂着,说是他孙子编的。他腿早年受过伤,是有点跛。

不过马老头人挺老实的啊……”林宴心头一跳。对上了!他脸上不动声色,

露出惊讶又后怕的表情:“啊?是位老伯吗?那天雾大,我没看清脸……希望不是吧。

赵师兄他……唉,不说了不说了。阿木师兄,这事您可千万别往外说,

我怕……”阿木看他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同情心起,拍拍胸口:“你放心,我不乱说。

不过你也小心点,赵虎那人……风评是不太好。我们医堂之前有个师弟,

就因为没给他优先拿好药,被他找茬打过。”林宴感激地点点头,

又和阿木聊了几句医堂的琐事,暗暗记下了“药圃马老头”这个关键信息,

以及阿木对赵虎的不满。送走阿木,林宴知道第一步完成了。线索有了,

接下来是“递话”给那位与赵虎有旧怨的执事。外门执事不少,哪位和赵虎有旧怨?

原主记忆里没有。但可以通过“情节推演”来筛选方向。不过推演需要消耗期待值,

他现在只有17%,得省着用。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打听。外门弟子消息灵通的不少。

下午,有个平时和原主关系还过得去的弟子来看他,名叫孙小海,是个包打听。

林宴没直接问执事,而是继续扮演惊魂未定的受害者,向孙小海倾诉担忧:“小海,

你说刑堂调查能公正吗?赵师兄毕竟是内门的……我听说有些执事大人也很正直,

但不知道哪位能管这事……”孙小海压低声音:“林哥,你别太担心。我听说刑堂的韩执事,

最是铁面无私。而且他跟赵虎那边的人不对付!去年赵虎有个跟班犯了事,

就是韩执事亲手抓的,罚得可狠了。赵虎去求情都没用,还挨了训斥。”韩执事?

林宴记下了这个名字。刑堂的执事,主管纪律,正好对口。与赵虎有旧怨,

符合“借力打力”的条件。那么,如何把“马老头可能知情”这个消息,

“偶然”又合理地传到韩执事耳朵里?直接上门告密太刻意,容易惹人怀疑,

也容易被赵虎的人察觉。林宴思索片刻,有了主意。他拜托孙小海:“小海,

兄弟这次栽得狠,心里实在没底。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悄悄去一趟刑堂报案处附近转转,

听听风声?也不用打听什么,就看看有没有关于药圃杂役或者丹药失窃的议论。

我……我总怕赵师兄那边再使坏。”他塞给孙小海仅有的两块下品灵石之一。

孙小海推拒不过,答应了。林宴知道,孙小海这人热心,但嘴不太严,好奇心重。

让他去刑堂附近转,他肯定会留意相关消息,也会跟相熟的人嘀咕。

而“药圃杂役”、“草编葫芦”这些关键词,只要在刑堂附近出现,

很可能就会被韩执事或其手下注意到。这是一种间接的、看似被动的信息传递。做完这些,

林宴服下今天的益气丹,开始尝试按照原主记忆里的粗浅功法,

引导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运转,滋养伤体。实力是根本,再好的剧本,

演员太弱也撑不起场面。修炼艰难,灵气吸纳缓慢。这具身体的资质确实差。但他有耐心。

一点一点来。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刑堂没再来人,赵虎也没出现。

但外门关于此事的议论渐渐多了起来,版本不一,有同情林宴的,也有怀疑他夸大其词的,

但赵虎私卖丹药的传言悄然扩散。林宴大部分时间在柴房“养伤”,偶尔在门口晒太阳,

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不再像最初那样绝望,多了些沉静。他在等。

等孙小海那边的“无心”传播发酵,等韩执事注意到线索,等赵虎按捺不住。第三天下午,

孙小海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林哥!有动静了!

我听说刑堂的韩执事今天突然带人去药圃了!好像找了个姓马的老杂役问话!还有人在传,

丹药房那边也在重新核对账目!”林宴心中一凛。鱼饵被咬住了。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希望:“真的?韩执事他……真的在查?”“千真万确!

”孙小海点头,“看来宗门还是讲规矩的!赵虎这次怕是悬了!”两人正说着,忽然,

柴房外的光线一暗。赵虎阴沉着脸,堵在了门口。他眼里布满血丝,气息有些紊乱,

死死盯着林宴,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孙小海吓得一哆嗦,往林宴身后缩了缩。“林,

宴。”赵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步步走进来,“好,很好。我真是小看你了。

”林宴坐在床上,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赵师兄,有事?”“你以为找了韩铁面,

就能扳倒我?”赵虎声音嘶哑,带着疯狂的前兆,“马老头什么都不知道!账目?

你以为我没做平?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点!”他越说越激动,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放,

炼气五层的威压让柴房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孙小海脸色发白,腿肚子打颤。

林宴感到胸口发闷,但他强撑着,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粗糙的草席。“赵师兄想说什么?

”林宴声音不高,却清晰,“是想在这里,再制造一次‘失足’,还是‘旧伤复发’?

”“你!”赵虎被戳中心思,又忌惮此时动手影响太大,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今天来,

一是恐吓,二是想试探林宴还知道多少,有没有后手。没想到对方这么硬气。

“我只想安安分分修炼。”林宴继续说道,目光毫不避让,“是赵师兄你不给我活路。

事情已经到了刑堂,韩执事在查。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去刑堂坦白,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再来找我麻烦,只会罪加一等。”“你威胁我?”赵虎狞笑,“就凭你?

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韩铁面护得了你一时,护得了你一世?等风头过了……”“赵虎!

”一声冷喝从门外传来。赵虎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楚云凡不知何时站在了柴房外的小径上,面沉如水。他身边,还跟着两名刑堂弟子,

其中一人面容冷峻,目光如电,腰间挂着刑堂执事的令牌。正是韩执事。

赵虎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韩执事冷冷开口:“赵虎,

你涉嫌私卖宗门丹药、谋害同门,现在证据确凿。跟我们回刑堂。”一名刑堂弟子上前,

手中锁链灵光闪烁。赵虎腿一软,后退半步,猛地看向林宴,眼神怨毒至极:“是你!

都是你设计好的!”林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神色,只是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楚云凡皱眉,

对刑堂弟子道:“带走。”锁链落下,禁锢了赵虎的灵力。赵虎挣扎着被拖走,

嘴里还在不甘地咒骂,声音渐渐远去。韩执事走到林宴床边,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冷硬,

但语气稍缓:“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马大年马老头已经招供,是赵虎胁迫他交接赃物。

丹药房的账目漏洞也找到了。此事,你受委屈了。”林宴忙道:“多谢韩执事秉公执法,

还弟子清白。”韩执事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楚云凡却留了一步,

他目光落在林宴苍白却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外门弟子,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遭遇如此变故,此刻眼中却没有太多劫后余生的狂喜或怨恨,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你好生养伤。”楚云凡留下一句话,也转身离去。柴房再次安静下来。孙小海长出一口气,

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林哥,还是你稳得住!这下好了,赵虎完了!”林宴笑了笑,

没说话。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关键冲突爆发当面对峙、反派伏法。

高阶角色介入并认可楚云凡、韩执事。悬念解决真相大白。

角色形象深化隐忍、智慧。观众期待值:30%!阶段性高潮落幕。

观众满意度良好。解锁新权限:可少量预支期待值,

进行‘瞬时场景模拟’用于应对突发危机。提示:你的‘表演’吸引了更多注意。

下一阶段,请保持‘情节’质量。林宴靠回床头,闭上眼。30%。第一阶段,圆满收官。

他成功导演了“外门弟子绝地反击内门恶霸”的戏码,情节有悬念,有冲突,

有反转赵虎被抓,有正面角色韩、楚介入认可,结局“善恶有报”。观众看得满意,

期待值提升,还给了新“道具”。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赵虎倒了,但他的存在,

已经进入了楚云凡、韩执事甚至更多人的视线。一个炼气一层的外门弟子,

设计扳倒炼气五层内门弟子,这事本身就不寻常。接下来,

要么继续制造更精彩的“情节”维持热度,要么……想办法提升自身实力,

减少对“演戏”的依赖。而宗门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赵虎背后是否还有人?

楚云凡为何两次恰好出现?仅仅是巧合?林宴睁开眼,看向柴房外渐渐暗下的天空。

下一幕戏,拍什么好呢?得好好想想。毕竟,观众席上,那些看不见的存在,正等着呢。

第三章 新角色入场赵虎被刑堂革去内门弟子身份,废去修为,逐出宗门的消息,

第二天就传遍了外门。据说他在刑堂受审时,还想攀咬几个平日与他有来往的内门管事,

但拿不出实据,反被加重了处罚。逐出宗门时,形容凄惨,再不复往日嚣张。

外门弟子们议论纷纷,大多拍手称快,看向林宴所在柴房的方向时,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

有同情,有敬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能把一个内门弟子搞到这种地步,这林宴,

恐怕也不是简单的角色。林宴对外界的议论恍若未闻。

他拿到了刑堂因赵虎案件补偿给他的二十块下品灵石和五枚益气丹。

这对拮据的外门弟子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资源。他用灵石换了些干净的衣物、被褥,

又托孙小海帮忙,从膳堂买了些滋补但便宜的肉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也是“演出”的基本道具,必须尽快养好。五枚益气丹,他每天服用一枚,

配合粗浅的功法引导药力。资质差,就靠资源堆。三天后,他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灵力也恢复到了炼气一层……勉强稳固的水平。距离二层,依旧遥不可及。这期间,

楚云凡没再来过。韩执事派人送来一份正式的结案文书副本,算是给了交代。

阿木又来看过他一次,确认他伤势好转后,便没再出现。

生活似乎恢复了外门弟子应有的平淡——修炼、做杂役任务、领取微薄俸禄。但林宴知道,

平静只是表象。脑海中的剧场,观众席上的“眼睛”并未减少。期待值稳定在30%,

不再上升,也没有下降。系统没有催促,但这种停滞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观众在等待下一场好戏。他不能一直靠“受害者翻身”这个人设吃饭。时间久了,观众会腻。

他需要新的冲突,新的成长线,或者……新的“反派”。就在林宴思考下一步剧本时,

“新角色”自己送上门了。这天下午,林宴刚结束一天的挑水杂役任务,

回到他那间虽然依旧简陋但总算干净整齐了些的柴房,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约莫二十出头,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服饰,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打量。女的年纪稍小,容貌姣好,同样身着内门服饰,

依偎在男子身边,看向林宴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一丝……厌恶?

林宴搜索原主记忆,很快对上了号。男子名叫柳清尘,内门弟子,炼气七层,

出身某个依附青岚宗的小修仙家族,天赋不错,在外门时便是风云人物,

进入内门后也算混得开。女子叫苏婉儿,也是内门弟子,炼气六层,与柳清尘关系暧昧。

更重要的是,原主记忆中,这苏婉儿,

似乎和“林宴”有点极遥远的、几乎不存在的“渊源”——据说是老家同一个镇子出来的,

苏婉儿家是镇上的富户,而“林宴”家是普通农户。儿时似乎有过点头之交,但进入宗门后,

身份云泥之别,再无交集。他们来干什么?林宴心中警惕,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拘谨,拱手行礼:“两位内门的师兄师姐,不知找我何事?

”柳清尘笑了笑,笑容却未达眼底:“你就是林宴?最近外门风头很盛的那个?

”“师兄说笑了,只是侥幸得宗门主持公道。”林宴低头道。苏婉儿轻轻“哼”了一声,

没说话。柳清尘打量了一下柴房环境,语气随意:“赵虎那厮,行事不端,咎由自取。

你能从他手里讨回公道,也算有几分胆识。不过……”他话锋一转:“外门终究是外门,

资源有限,难有作为。我看你根基受损,资质似乎也……普通。留在外门,怕是蹉跎岁月。

”林宴静静听着,不接话。柳清尘继续道:“我最近要炼制一炉‘淬骨丹’,

缺个看守丹炉、处理药渣的帮手。这活儿枯燥,但待在丹房,灵气比外门浓郁些,

也能接触些炼丹皮毛。看你机灵,想给你个机会。每月额外给你五块灵石,如何?

”看守丹炉?处理药渣?听起来像个杂役中的杂役。但每月五块灵石,对外门弟子来说,

确实是笔不错的额外收入。而且能进内门丹房,接触炼丹,哪怕只是皮毛,

也是无数外门弟子求之不得的机会。天上会掉馅饼吗?林宴不信。

原主和这位柳师兄毫无交情,甚至不认识。对方为何突然找上门,抛出这么个“机会”?

因为自己扳倒了赵虎,表现出了“胆识”和“机灵”?这个理由太牵强。更大的可能,

是有所图谋。或是想利用自己做什么事,或是……与苏婉儿有关?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苏婉儿。

对方正用指甲轻轻划着衣袖上的绣纹,看似漫不经心,但眼角余光却留意着他的反应。

“多谢柳师兄抬爱。”林宴露出受宠若惊又为难的表情,“只是师弟伤势初愈,修为低微,

只怕难以胜任丹房重任,万一出了差错,耽误师兄炼丹,罪过就大了。

”柳清尘摆摆手:“无妨,只是些简单看火的活儿,自有丹童指导。你考虑考虑。三日后,

给我答复。”说完,他也不等林宴再推辞,便带着苏婉儿转身离去。苏婉儿临走前,

又看了林宴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似乎更深了些。两人走远。林宴回到柴房,关上门,

脸上那点伪装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冷静的思索。淬骨丹?他知道这种丹药,

是炼气期用来淬炼筋骨、辅助突破瓶颈用的,品级不高,但炼制过程需要持续稳定的火力,

对看火的要求确实不低。柳清尘炼气七层,自己炼制淬骨丹倒也不算奇怪。但为什么找他?

外门弟子那么多,找个熟悉丹火的杂役并不难。除非,这个“看火”的差事,

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有什么风险,柳清尘不想用自己熟悉的人,或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又或者,目标不是“看火”,而是他林宴本身?苏婉儿的态度也很奇怪。那不仅仅是看不起,

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原因的排斥和警惕。林宴决定动用一次“情节推演”。

事关内门弟子,而且可能涉及新的冲突线,值得投资。推演目标:接受柳清尘的丹房差事,

未来七天可能的发展及对期待值的影响。消耗期待值:5%。

推演中……舞台画面浮现。推演画面一:林宴接受差事,进入丹房。

看守的丹炉位于丹房偏僻角落,火力调控异常复杂繁琐,且丹炉本身似乎有些陈旧不稳。

第七天夜里,丹炉意外炸裂原因推演中模糊,林宴重伤,

柳清尘以“看守不力、损坏丹炉”为由,要林宴赔偿巨额灵石远超报酬,林宴无力偿还,

被迫签下类似卖身契的契约。期待值因“新危机”短暂上升后,

因主角陷入更绝望困境而缓慢下降。推演画面二:林宴接受差事,

发现柳清尘让他处理的“药渣”中,偶尔混杂着一些未完全报废的、性质奇特的药材残渣。

他暗中留下一点研究推演未显示研究结果。苏婉儿某日突然独自来到丹房,

言语间试探林宴是否记得儿时旧事具体何事推演模糊,态度古怪。

期待值因“新悬念”和“人物关系揭秘可能”而上升。推演画面三:林宴拒绝差事。

柳清尘表面未再纠缠,但几天后,林宴在外门领取任务时,开始频繁遇到刁难和意外,

修炼也出现小的岔子如购买的劣质丹药。疑似柳清尘或苏婉儿暗中使绊。林宴艰难应对,

期待值有小幅波动,但未形成明确情节线。推演结束。当前剩余期待值:25%。

林宴眉头微皱。三种推演,第一种是明显的陷阱,很可能人财两失,甚至失去自由。

第二种有风险,但似乎隐藏着秘密,可能开启新情节。第三种最保守,但意味着逃避冲突,

期待值增长缓慢。系统要求他保持“情节”质量。逃避显然不行。那么,选择第二种?

主动踏入可能有陷阱的局,但伺机挖掘秘密,制造反转?风险很高。柳清尘炼气七层,

苏婉儿炼气六层,都不是现在的他能正面抗衡的。一旦被发现暗中调查,

下场可能比推演一还惨。但他有系统,有推演功能,

有“瞬时场景模拟”这个新权限虽然还没用过。或许可以赌一把。更重要的是,

苏婉儿的态度和那个“儿时旧事”,勾起了他的兴趣。原主的记忆里,对儿时特别是十岁前,

非常模糊。这本身就不正常。或许,这背后有什么关联?林宴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富贵险中求,情节也一样。想要高期待值,就得演高风险的戏。他决定,

接受柳清尘的“好意”。但要做好万全准备。接下来的两天,林宴用补偿的灵石,

去外门的坊市摊位上,

买了几样不起眼但可能有用的小东西:一小包强效的安神散对低阶修士有效,

一把锋利的普通匕首,几张最低阶的示警符贴在门窗,被触动会轻微发热。

又仔细回忆了原主那点可怜的炼丹常识里,关于丹炉结构、控火要点、常见事故的部分。

第三天下午,柳清尘果然派了个丹童来传话,问林宴考虑得如何。

林宴露出忐忑又期待的神情,对丹童道:“请回禀柳师兄,师弟愿意一试,定当尽心尽力。

”当天傍晚,林宴便跟着丹童,第一次踏入了内门区域。

青岚宗内门灵气明显比外门浓郁许多,楼阁殿宇也精致宏伟。路上遇到的內门弟子,

个个气息不弱,看向林宴这个穿着外门服饰、修为低微的“杂役”,目光多是漠然或无视。

丹房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里面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炼丹室。柳清尘指定的那间,

果然在比较靠后的偏僻位置。丹童将林宴带到门口,交代道:“就是这里。

里面地火已经引燃,炉温需保持在南离火刻度三到四之间,不可过高或过低。

每三个时辰添一次‘青冈木’炭,每次三块。药渣每日清晨清理,倒入西边那个黑色废料池。

这是控火玉符和门禁牌,拿好。柳师兄偶尔会来查看,其他时间莫要乱跑。”说完,

丹童便匆匆走了。林宴推开炼丹室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房间中央,

一座半人高的暗红色丹炉坐在地火口上,炉身微微发亮,散发着稳定的热力。

旁边堆着小山般的青黑色木炭,还有几筐处理过的药材。墙角有个小木凳,

看来就是“看守”的位置。环境简陋,但灵气确实比外门柴房强不少。

林宴先在门口和窗户不起眼的位置贴好示警符,然后走到丹炉前,仔细打量。

炉身有几道细微的旧裂纹,被用某种金属材料修补过,但修补痕迹很新,像是近期才弄的。

炉盖的气孔似乎也比寻常丹炉多两个。他拿起控火玉符,尝试调节。玉符与地火阵法相连,

可以微调火力。南离火刻度三到四,属于中低火,

适合淬骨丹这类需要长时间温和淬炼的丹药。林宴在木凳上坐下,开始履行“看守”职责。

神识不敢完全沉入修炼,必须分出一丝留意炉火和周围动静。时间一点点过去。

丹炉内传来药材被炼化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深夜,万籁俱寂。

林宴闭目养神。示警符没有反应。忽然,他耳朵动了动。不是示警符,是极轻微的脚步声,

从远处靠近,停在了炼丹室外。来人没有触发示警符,说明不是强行闯入,

而是有门禁或者……修为高出太多,避开了低阶符箓的感应。林宴心跳微微加快,

但呼吸保持平稳,仿佛仍在假寐。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的馨香飘了进来。林宴睁开眼。月光从门口泻入,

映出来人纤细的身影。是苏婉儿。她独自一人,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直直地盯着林宴。“林宴。”她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四章 遗忘的影苏婉儿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林宴维持着坐在木凳上的姿势,

没动,只是抬眼看向门口那个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身影。“苏师姐?

”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紧张,“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是柳师兄有什么吩咐吗?”他避开了“记得什么”的问题。苏婉儿往前走了两步,踏入室内,

反手轻轻掩上门。地火的光芒映亮了她半边脸,那张姣好的面容上,

此刻没有任何平日的娇柔或挑剔,只有一种审视,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不安?

“这里没有别人。”苏婉儿声音依旧很低,目光却锐利地钉在林宴脸上,“你不用装傻。

十年前,清河镇外的河边,那件事……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十年前?

原主大概七八岁的时候。记忆更加模糊。林宴心头快速转动,

面上却露出茫然和努力回忆的样子:“十年前……河边?师姐,我小时候家境贫寒,

常去河边挖野菜、打水……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件事?”“挖野菜?

”苏婉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是啊,你当然只记得挖野菜。毕竟,

差点淹死在河里,醒来后发了好几天高烧,把不该记得的都忘了,也很正常,对吧?”淹死?

林宴脑中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原主记忆深处,

似乎真的有一片冰冷刺骨的黑暗和窒息的恐惧感,但极其微弱,一闪即逝。

“师姐是说……我小时候落过水?”林宴顺着她的话,表现出后知后觉的惊讶,

“这事我好像听我娘提过一嘴,说我贪玩掉河里,

被路过的人救了……难道……”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看向苏婉儿。苏婉儿抿了抿唇,

眼神复杂地移开一瞬,又转回来:“救你的人,是我爹庄子上的一个老仆。

当时我和几个堂兄弟在附近玩,看到了。”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你当时怀里死死抱着一个东西,黑色的,巴掌大小,像是铁块,

又像是石头,很沉。把你捞上来后,那东西就掉在岸边。我……我捡起来了。

”林宴心脏猛地一跳。黑色的,巴掌大小,很沉的东西?原主记忆里完全没有!

“那……是什么?”他问。苏婉儿盯着他:“你不知道?你真不记得?”林宴摇头,

苦笑:“师姐,我若记得,何须隐瞒?那东西……很重要吗?”苏婉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丹炉旁,离林宴更近了些,地火的热气让她脸颊微微发红。“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缓缓道,“它很凉,像冰,但又很硬。我拿回家后,给我爹看过,他也不认识。

后来……后来我就把它收起来了。直到两年前,我拜入青岚宗,收拾旧物时又看到了它。

”“然后呢?”林宴追问。“然后?”苏婉儿眼神闪了闪,

“我试着输入灵力……它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就是个奇怪的凡铁,就没再管。直到半年前,

柳师兄在我那里看到它……”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柳师兄似乎认得那东西,或者说,

对它有很强的兴趣。他追问我从哪里得来的,我……我说是家里传下来的旧物。

但他好像不太信。”林宴明白了。柳清尘找自己来看丹炉,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在那块“黑色的东西”。苏婉儿大概是怕柳清尘从自己这里得到真相,或者,

她自己也对那东西的来历和用途产生了怀疑和贪念,但又不想让柳清尘独占,

所以先来试探自己?“所以,”林宴整理着思绪,“柳师兄让我来看丹炉,

是想找机会问我关于那东西的事?而师姐你来,是怕我想起来,告诉他真相?

”苏婉儿默认了。她看着林宴,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和威胁:“林宴,那东西绝不普通。

柳清尘背景复杂,心机深沉,他若得到那东西,未必会留你活口。你若是真忘了,

就永远别想起来。若是想起来什么……最好先告诉我。至少,我们算是同乡,

我不会害你性命。”同乡?不会害性命?林宴心里冷笑。当初原主落水,苏婉儿捡走东西,

可没见她还给失主或告知其家人。如今怕秘密泄露,才来威逼利诱。不过,

这倒是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情节”素材——遗失的神秘物品,牵扯出的旧事,

心怀鬼胎的同门,潜在的巨大秘密和风险。冲突、悬念、阴谋,要素齐全。“师姐放心。

”林宴露出诚恳又带点后怕的表情,“我是真不记得了。那东西既然对柳师兄有用,

师姐留着也好,交给柳师兄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安安稳稳修炼,不想再惹麻烦。

”他态度摆得很低,一副被赵虎之事吓破了胆、只想明哲保身的样子。

苏婉儿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似乎没看出破绽,稍稍松了口气,但眼底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你记住今天的话。”她最后警告道,“管好你的嘴。丹炉这里的差事,你好好干,

柳师兄不会亏待你。但别乱打听,别乱看。”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开门,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林宴坐在原地,地火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黑色的神秘物体?

原主落水前得到的?苏婉儿捡走,柳清尘觊觎……这背后,

恐怕不只是“一件东西”那么简单。原主的身份,或许也有问题。一个普通农户的孩子,

怎么会接触到连修仙者都感兴趣的神秘物品?还因此差点丧命?他需要更多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林宴老老实实看守丹炉,将火候控制在要求范围内,按时添炭,清理药渣。

柳清尘来过两次,一次是查看丹炉情况,随意问了林宴几句家常,

诸如“来宗门几年了”、“家里还有何人”、“修炼有何困难”之类,看似关怀,

实则在不动声色地打探背景和记忆。

林宴一概以“资质愚钝、埋头苦修、家中父母务农安康、儿时记忆模糊”应对。另一次,

柳清尘带来一些新的药材,让林宴处理。在处理一堆“灰烬藤”的残根时,林宴敏锐地发现,

这些残根的断面颜色和质地,与正常灰烬藤略有不同,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阴寒气息,

且药性似乎被某种方式激发过,变得不太稳定。这恐怕不是炼制正统淬骨丹该用的东西。

柳清尘在炼制什么?需要用到属性偏阴寒、且被特殊处理的药材?

还要找一个看似无关、容易控制的外门弟子来看守可能有问题的丹炉?

林宴将一点异常的残根碎屑,偷偷用油纸包好,藏了起来。他白天看守丹炉,

晚上回到外门柴房后,则利用那点微薄的灵力和前世的知识,尝试分析那点碎屑。

没有专业工具,进展缓慢,只能确定其确实含有一种非常隐晦的、非草木本身的阴性能量。

这期间,脑海中的期待值一直维持在25%-28%之间波动,没有大的提升。

观众似乎对目前这种“潜伏探查”的慢节奏情节还算有耐心,但也在等待爆点。林宴知道,

爆点快要来了。第七天夜里,丹炉内的药液已经到了融合的关键时期。

按照柳清尘之前的交代,这个阶段需要将火力稍微提升半刻,维持一个时辰,再缓缓回落。

林宴手持控火玉符,全神贯注。地火平稳燃烧,青冈木炭发出噼啪微响。

丹炉内药香逐渐转为一种醇厚的气息。突然!炉身那几道修补过的裂纹处,

毫无征兆地迸发出刺眼的红光!紧接着,整个丹炉剧烈震动起来,

炉盖被内部狂暴的能量冲得“哐哐”作响,灼热的气流从气孔和裂缝中喷涌而出!要炸炉!

推演画面一中的场景,提前发生了!林宴瞳孔骤缩,但没有慌乱。他早有心理准备。

几乎是同时,

他捏碎了袖中一直藏着一枚最低阶的“冰雾符”——这是他用最后一点灵石买的保命之物。

嗤!一股带着冰晶的白色寒雾瞬间笼罩了丹炉周围,暂时中和了部分暴烈的热力,

也给林宴争取了一线时间。他没有试图去稳定丹炉——那根本不是炼气一层能做到的。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猛地将手中的控火玉符,狠狠砸向丹炉下方地火阵法的一个特定节点!

那是他这几天观察丹炉和地火阵法结构时,推断出的一个相对薄弱的辅助控温节点。

玉符砸中的瞬间,地火阵法光芒一乱,供应给丹炉的火力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稳和中断。

就是这一丝中断!丹炉内部狂暴的能量失去了部分持续的地火支撑,膨胀的势头微微一滞。

与此同时,林宴用尽全力,向侧面扑倒,滚向墙角事先观察好的、有厚重石台遮挡的死角。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炼丹室都在颤抖。

炽热的火焰、碎裂的丹炉碎片、未炼化的药材残渣,混合着狂暴的灵力乱流,

向四面八方席卷!林宴蜷缩在石台后,感受到灼热的气浪从头顶掠过,

碎石和碎屑噼里啪啦打在石台上。爆炸的冲击让他气血翻腾,耳中嗡鸣。几息之后,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炼丹室内一片狼藉。中央的丹炉已经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地火口和散落各处的碎片。墙壁被熏黑,药材和木炭灰烬漫天飘散。

刺鼻的焦糊味和混乱的灵气充斥每一个角落。林宴从石台后探出头,脸上身上沾满灰尘,

但除了些许擦伤和震荡,并无大碍。冰雾符和提前躲避,救了他。他看向爆炸中心,

眼神冷静。炸炉是必然,但时机和威力,似乎比推演中看到的要早,也稍小一些。

是因为他砸了控火玉符,干扰了地火?不管怎样,戏,开场了。几乎在爆炸声响起的下一刻,

急促的脚步声和破空声便从远处传来。最先赶到的是附近巡逻的内门弟子和丹房执事。

看到炼丹室的惨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回事?!” “炸炉了!

快看看有没有人受伤!” “是柳师兄租用的那间!”人群骚动。很快,

柳清尘和苏婉儿也脸色难看地赶到了。柳清尘看到废墟,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目光第一时间扫向角落。当看到林宴灰头土脸但明显活着从石台后走出来时,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愕和阴沉,但立刻被焦急和愤怒取代。“林师弟!你没事吧?

”柳清尘快步上前,语气充满“关切”,“这……这怎么会炸炉?火候失控了吗?

”苏婉儿跟在他身后,看着林宴,眼神复杂难明。林宴咳嗽着,

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后怕,

声音发颤:“柳、柳师兄……我也不知道……我按照您的吩咐,在融合阶段提了半刻火,

刚开始还好好的……突然炉子就开始震,裂缝冒红光……我、我吓坏了,想用玉符控火,

可玉符好像失灵了……我只好躲起来……”他语无伦次,

将一个受惊过度的外门弟子扮演得惟妙惟肖。“玉符失灵?”柳清尘眉头紧锁,

看向地上碎裂的控火玉符残片,又看了看地火阵法那个被砸出细微痕迹的节点,

眼神晦暗不明。丹房执事是个严肃的中年人,他检查了一下现场,又探查了地火阵法,

沉声道:“阵法有轻微人为干扰痕迹,但更主要的是丹炉本身问题。这丹炉陈旧,

修补痕迹明显,修补材料与炉体相容性不佳,在长时间稳定火力下可能无事,

但遇到火力剧烈波动或特定药性冲击,极易崩溃。柳师侄,你租用丹炉时,没有仔细检查吗?

”柳清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执事明鉴,晚辈确实疏忽了。只想着尽快开炉炼丹,

没想到炉具有如此隐患……幸好林师弟机警,躲过一劫,否则晚辈罪过就大了!

”他转向林宴,一脸“愧疚”和“庆幸”:“林师弟,这次是师兄疏忽,连累你了。

你可有受伤?需要什么丹药补偿,尽管开口。”林宴心中冷笑,

面上却忙摆手:“师兄言重了,是师弟无能,没能看好炉火……师弟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

”“人没事就好。”丹房执事打断他们,“不过,炸炉事故,损毁丹炉,扰乱丹房,

按规矩需调查清楚,并赔偿损失。柳师侄,你随我来一趟。这位外门弟子,你也留下,

待会儿录一份详细经过。”柳清尘点头应下,给了林宴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林宴低头称是。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执事带着柳清尘离开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且慢。”人群分开,楚云凡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这里。

他月白的长袍纤尘不染,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废墟,掠过柳清尘,

最后落在林宴身上。“楚师兄。”柳清尘和苏婉儿连忙行礼,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楚云凡对丹房执事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柳清尘:“柳师弟,我方才在附近,感应到爆炸中,

除丹火灵力外,似有一丝隐晦的阴寒之气。你炼制的,真是淬骨丹?

”柳清尘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苦笑:“果然瞒不过楚师兄。实不相瞒,

师弟此番炼制的,是一种家传的‘寒髓淬骨丹’,药性偏寒,旨在淬炼筋骨时兼顾经脉韧性。

因丹方特殊,所需一味辅材‘阴露草’处理不当容易引发寒气逸散,故选择了这僻静丹室,

并请这位林师弟帮忙看守,也是怕药性干扰旁人。谁知……”他解释得合情合理,

甚至主动坦白了丹药的“特殊性”。楚云凡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目光又转向林宴:“你叫林宴?又是你。”林宴低头:“楚师兄。”“你似乎总与麻烦相伴。

”楚云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详细说说,炸炉前,有何异常?

”林宴将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玉符突然失灵”和“炉体裂缝先冒红光”。

楚云凡听完,走到地火阵法旁,仔细查看那个被玉符砸过的节点,又摄起一片丹炉碎片,

指尖灵光微闪,感应片刻。“阵法节点受外力冲击,导致火力瞬间不稳。

丹炉碎片残留药性驳杂,确有阴寒之力,且炉体修补材料与主材存在排斥。”楚云凡缓缓道,

“事故原因,丹炉隐患为主,外力干扰为辅,药性冲突为引。柳师弟,你用人不当,

准备不周,负有主责。赔偿丹房损失,并罚俸三月,禁足思过半月。可有异议?

”柳清尘咬牙,躬身道:“师弟认罚。”楚云凡又看向林宴:“你临机处置,躲避及时,

未酿成更大伤亡,无过。但修为低微,不应涉足此类丹事。此后当好生在外门修行,

勿再参与超出能力之事。”“是,多谢楚师兄明断。”林宴恭声道。楚云凡不再多言,

转身离去,仿佛只是偶然路过,主持了一下公道。柳清尘看着楚云凡的背影,

袖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对林宴挤出一个笑容:“林师弟,这次委屈你了。

这是五十块下品灵石,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和谢意。后续若刑堂或执事殿有人问起,

还望师弟如实陈述今日楚师兄裁定之事。”他递过一个灵石袋。林宴犹豫了一下,

接过:“谢柳师兄。师弟明白。”柳清尘点点头,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才跟着丹房执事离开。苏婉儿紧随其后,自始至终没再和林宴说一句话。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留下林宴和一片废墟。他握着沉甸甸的灵石袋,

感受着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突发危机炸炉,

成功避险并揭露部分真相丹炉隐患、药性异常。引入高阶角色二次裁定楚云凡。

冲突暂时平息,但埋下更深隐患柳清尘的怀疑与敌意,神秘物品线索。

观众期待值:35%!因情节紧凑且包含技术性细节丹炉、阵法,

吸引部分特定‘观众’兴趣。

解锁临时权限:可进行一次‘物品溯源推演’需接触目标物品。

林宴走出破败的炼丹室,夜风吹散焦糊味。35%。又进了一步。柳清尘不会善罢甘休。

楚云凡似乎对他的“特殊”有所察觉。苏婉儿和那块“黑色的东西”仍是谜团。

而新解锁的“物品溯源推演”,显然是针对那神秘物体的。但前提是,他得接触到那东西。

怎么接触?林宴抬头,看向内门深处,柳清尘和苏婉儿离去的方向。下一幕,得想办法,

把那个“道具”拿到手才行。夜还长。第五章 螳螂与蝉柳清尘被罚俸禁足,

炸炉事件在外门又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澜,但很快被其他新鲜事盖过。林宴这个名字,

偶尔被人提起,也多是感叹一句“这小子有点邪门,走到哪哪出事”,或者“运气倒是不错,

总能逢凶化吉”。林宴对外界议论充耳不闻。他拿着柳清尘“补偿”的五十块灵石,

加上之前剩余的,总算有了点微薄资本。他没有急于购买提升修为的丹药——资质太差,

低品丹药效果有限,高品的买不起也消化不了。他首先用二十块灵石,

换了一本身法类的基础秘籍《游身步》。战斗力一时半会儿提不上去,

保命和闪避的能力必须加强。前世作为编导,他深知节奏控制和生存空间的重要性。

剩下的灵石,他购置了一些廉价的符纸、朱砂,尝试绘制最基础的符箓。

原主没这方面的天赋和传承,

但他有前世的耐心、专注力和对“图形”、“能量流动”的抽象理解。失败无数次后,

竟然勉强能画出成功率不到一成的“轻身符”和“清洁符”,虽然劣质,但也是个开始。

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让他对灵力微操有了更细腻的体会。修炼《游身步》,练习制符,

完成外门固定的杂役任务,偶尔去经阁一层翻阅最基础的杂书免费,

这个世界更多的常识、药材、矿物、妖兽、地理、宗门历史……日子看似平静地过了半个月。

期待值稳定在35%,没有下降,但也没有增长。观众在等待。林宴也在等。

等一个接触“黑色物体”的机会。他通过孙小海,有意无意地打探柳清尘和苏婉儿的近况。

柳清尘禁足期满后,行事低调了许多,但据说在暗中搜集一些偏门的炼器材料。

苏婉儿则似乎与柳清尘闹了点别扭,独自接了个下山巡查附近村镇的任务,离开了宗门几天。

机会来了。苏婉儿下山,那东西她是否带在身上?如果没带,会藏在哪里?

她的住处肯定有禁制,不是他能闯的。但柳清尘呢?如果柳清尘也对那东西念念不忘,

苏婉儿不在,他会不会有所行动?林宴决定赌一把。他要用一次“情节推演”,

模拟柳清尘在苏婉儿下山期间的可能行动。推演目标:未来三天,

柳清尘可能采取的、与苏婉儿或神秘物品相关的行动。消耗期待值:8%。

推演中……画面显现。推演一:柳清尘按兵不动,继续低调搜集材料,等待苏婉儿归来。

推演二:柳清尘尝试潜入苏婉儿住处,但触动禁制,未能成功,引起苏婉儿警觉。

推演三:柳清尘并未直接去苏婉儿住处,而是通过某种渠道推演中模糊,

婉儿将某重要物品寄存于宗门“善功堂”的临时储物柜需本人身份令牌和特定口令开启。

柳清尘设法复制了苏婉儿的身份令牌或得到口令,

前往善功堂……画面定格在柳清尘站在善功堂柜台前的背影。推演结束。

当前剩余期待值:27%。善功堂!

宗门内提供给弟子临时寄存物品、发布领取任务、兑换善功点的地方。

那里有阵法保护的储物格,确实比个人住处更“公共”也更“安全”,但一旦身份凭证泄露,

反而可能成为漏洞。柳清尘若真走这条路,那他的机会就来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宴立刻行动起来。他先去了善功堂。这里人来人往,弟子们交接任务,兑换资源,

寄存物品。他装作好奇的新人,四处打量,

很快摸清了临时储物柜的区域和基本流程:租用柜格,设置个人口令,

凭身份令牌和口令开启。柜格有编号,阵法保护,强行破开会触发警报。

他记下了柜格的大致分布和监控阵法的位置明面上有几处警示符文。接下来两天,

林宴每天都会抽时间在善功堂附近徘徊,修炼《游身步》,观察进出人流。他注意到,

柳清尘果然在苏婉儿下山后的第二天下午,来过一次善功堂,但没有去储物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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