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贅林家三年,活得像條狗。丈母娘罵我廢物,小舅子拿我當出氣筒。
妻子林思瑤的生日宴上,她弟弟為了一個外人,當眾給了我一巴掌。我望向她,
她卻冰冷地吐出一個字:“滾。”那一刻,我心死了。我本想將親手締造的商業帝國,
作為禮物送給她。現在看來,不必了。我平靜地提出離婚。第二天,
我抽走了支撐林家百億市值的所有核心專利。三天後,林氏集團崩塌。
當他們全家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回去時。我正摟著新歡,在萬米高空的私人飛機上,
俯瞰著他們親手打碎的繁華。第一章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炫目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名貴香水混合的甜膩氣味。今天是我的妻子,林思瑤的二十五歲生日宴。
也是我入贅林家,整整第三年。我端著一杯溫水,安靜地站在角落,
像個與這場盛宴格格不入的幽靈。賓客們衣著光鮮,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擺錯了位置的廉價家具。輕蔑,且毫不掩飾。“喲,
這不是林家的上門女婿嗎?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兒喝白開水?
”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端著酒杯走過來,語氣誇張。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鬨笑。
我沒有理會,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宴會的主角,林思瑤身上。她穿著一身高定的銀色魚尾裙,
美得像月光下的女神,正笑意盈盈地與一位氣質矜貴的男人交談。那個男人叫陳宇,
是海城新貴,也是她青梅竹馬的追求者。我的心,像被針尖輕輕刺了一下。三年了,我以為,
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被我捂熱了。我放棄了自己的一切,隱姓埋名,
甘願忍受所有的嘲諷和白眼,只為兌現當年對她父親的承諾,守護她,也守護林家。
我將自己嘔心瀝血研發的三十七項核心專利,無償注入林家的公司,
讓一個瀕臨破產的小作坊,在三年內,一躍成為市值百億的科技新星。這一切,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我是一個靠著林家才能活下去的廢物。我原本打算,就在今晚,
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真正的身家——一個橫跨全球的商業帝國的繼承權,
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她。我甚至已經讓律師擬好了股權轉讓協議,就放在我口袋裡。
只要她今晚能對我笑一笑,哪怕只有一次,這一切就都值得。“江徹!你死人啊!
滾過來!”丈母娘趙美蘭尖利的聲音劃破我的思緒。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苦澀,
快步走了過去。“媽,怎麼了?”趙美蘭一臉嫌惡地將一個空酒杯塞進我手裡,
“沒看到陳少杯子空了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廢物!還不去給陳少倒酒?
”陳宇彬彬有禮地笑了笑:“阿姨,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好。”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彷彿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江徹是吧?聽說你在林氏集團上班?
哪個部門的啊?”“他?他就在公司當個閒人,打雜的!”不等我回答,
我的小舅子林浩就搶著說道。他滿臉通紅,顯然喝了不少,一把摟住陳宇的肩膀,
大著舌頭道:“宇哥,你別理這廢物,他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來,我們繼續喝!
”周圍的賓客們再次發出鬨笑,聲音不大,卻像無數根鋼針,扎進我的耳朵裡。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三年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就在這時,
林浩腳下一個踉蹌,撞到了一個路過的侍者。侍者托盤上的紅酒,不偏不倚,
全都灑在了陳宇那身昂貴的白色西裝上。氣氛瞬間凝固。林浩懵了,酒醒了一半。
陳宇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陳少!”侍者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鞠躬道歉。
“對不起有什麼用!”林浩回過神來,惱羞成怒,一腳踹在侍者肚子上,“你他媽瞎了眼嗎?
知道宇哥這身衣服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說著,他還要上前動手。我皺了皺眉,
上前一步,攔住了他。“林浩,算了,他不是故意的。”林浩正在氣頭上,見我居然敢攔他,
頓時把所有火氣都撒到了我身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在我家白吃白喝三年,給你臉了是吧?
滾開!”夠了,真的夠了。我的心,一點點變冷。我冷冷地看著他:“我說,算了。
”我的眼神或許太過平靜,平靜到讓林浩感到了冒犯。他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覺得自己身為林家大少爺的威嚴受到了挑釁。“你他媽還敢瞪我?”他怒吼一聲,揚起了手。
我沒有躲。“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宴會廳。所有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從左臉頰蔓延開來,像一團烈火,
瞬間點燃了我壓抑了三年的所有屈辱和憤怒。我沒有看林浩,而是緩緩地,抬起頭,
望向了不遠處的林思瑤。我的妻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只想從她眼中,
看到一絲一毫的心疼,或者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維護。然而,什麼都沒有。她的眼神,
像結了冰的湖面,平靜,冷漠,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終於,她動了。她邁開腳步,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嗒,嗒,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甚至能感覺到,
口袋裡那份滾燙的股權轉讓協議,正在一點點變冷,變硬,最後化為冰冷的灰燼。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所有人都以為她要為我說話。我也曾抱有那麼一絲可笑的幻想。然而,
她只是看著我,紅唇輕啟,用一種比冬夜的寒風還要冰冷的聲音,對我說了兩個字。“出去。
”我愣住了。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重複道:“江徹,我讓你出去,
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丟人現眼?我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忽然笑了。原來,在她眼裡,
我被打,是給她丟人。原來,這三年我所做的一切,我所忍受的一切,
都只是一場天大的笑話。我慢慢地,慢慢地收起了笑容,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如你所願。
”我轉過身,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徑直朝宴會廳的大門走去。我的背挺得筆直。
從這一刻起,我和林家,再無瓜葛。第二章走出金碧輝煌的酒店大門,
夜晚的冷風吹在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終於變得清晰。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而是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時候,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少主!”對面傳來一個蒼老而激動的聲。“忠叔。”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決定了,回來。”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狂喜的聲音:“太好了!少主!
我馬上安排專機!”“不用。”我打斷了他,“我自己回去。不過,
有件事需要你幫我辦一下。”“您吩咐!”“林氏集團,他們現在使用的所有核心技術,
都是基於我個人名下的三十七項專利。你去發一份律師函,從今天起,凍結所有專利授權。
”忠叔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什麼,語氣變得恭敬而冷酷:“是!我立刻就辦!
保證在今天上班之前,讓林氏集團收到這份‘大禮’!”掛斷電話,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站起身,將口袋裡那份早已變得冰冷的股權轉讓協議掏了出來,撕得粉碎,
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再見,林思瑤。再見,我可笑的三年。……與此同時,林家別墅。
宿醉的林思瑤頭痛欲裂地醒來。昨晚江徹離開後,宴會很快就結束了,
陳宇對她的態度也冷淡了不少,讓她心情煩躁。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的另一側,空的。
那個廢物,竟然敢夜不歸宿?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她拿起手機,想打電話質問江徹,
卻發現手機上有一條未讀信息,是公司技術總監半小時前發來的,語氣驚慌失措。“林總!
出大事了!您快來公司!”林思瑤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她顧不上洗漱,
匆匆換了衣服就趕往公司。一進公司大門,她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所有人都行色匆匆,
臉上帶著驚慌和茫然。“林總!”技術總監王強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聲音都在發抖,“您看這個!我們收到了律師函!”林思瑤一把搶過文件,只看了一眼,
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那是一份專利凍結通知函。函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林氏集團目前賴以生存的所有核心產品線,其技術基礎都來源於三十七項個人專利,
而這些專利的所有人,名叫——江徹。自今日起,專利持有人江徹,
單方面中止對林氏集團的一切授權。這意味著,林氏集團的所有產品,從今天開始,
都成了侵權的廢品,不能再生產,不能再銷售。“這……這不可能!”林思蒙了,她尖叫道,
“這絕對是搞錯了!江徹?他就是個廢物!怎麼可能擁有這些專利!”王強快哭了:“林總,
千真萬確啊!律師函上附帶了所有的專利證書複印件,持有人簽名就是江徹!我對比過了,
就是他的筆跡!”“三年前,也是他把這些技術資料交給我的,當時他說是……是您授意的,
我……我也就沒多想……”三年前……林思瑤的腦子“嗡”的一聲,
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三年前,正是江徹入贅林家的那一年。也正是從那一年開始,
林氏集團靠著這些“天上掉下來的”核心技術,從一個小作坊,奇蹟般地崛起。她一直以為,
這一切都是自己經營有方,是市場的紅利。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的源頭,
竟然是那個被她踩在腳底,視為廢物的上門女婿!他才是撐起這百億集團的擎天柱!
“不可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林思瑤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昨晚的一幕幕,
如同電影快放般在她腦海中閃過。林浩的那一巴掌。賓客們的嘲笑。以及她自己,
那句冰冷無情的“滾出去”。一個可怕的念頭,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她猛地抬起頭,
對著王強嘶吼道:“快!給我打江徹的電話!快!”電話撥過去,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再打,提示已關機。林思瑤徹底慌了。她瘋了一樣衝出辦公室,開車回別墅。家裡,
趙美蘭和林浩也才剛起床。“大清早的,你嚷嚷什麼?那個廢物呢?昨晚死哪去了?
”趙美蘭不滿地抱怨道。林思瑤衝到他們面前,將那份律師函狠狠拍在桌上,
聲音顫抖:“我們……完了!”第三章當趙美蘭和林浩看懂了那份律師函的內容後,
整個別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這……這一定是假的!
”趙美蘭的聲音尖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有這種本事!思瑤,
你是不是被騙了?”林浩也一臉不信:“姐,你別開玩笑了。
江徹那小子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他就是個窮光蛋,肯定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是真的!
”林思瑤絕望地吼道,“公司的法務已經確認過了!所有的專利,都在江徹一個人的名下!
現在,他把授權停了!公司……公司要完了!”“什麼?!”趙美蘭和林浩的臉色,
終於從質疑變成了驚恐。他們不是傻子,他們很清楚,失去了核心技術的林氏集團,
就是一個空殼子,連屁都不是!“那……那現在怎麼辦?”趙美蘭慌了,
她一把抓住林思瑤的手,“快,快給那個白眼狼打電話!讓他滾回來!不,去求他回來!
”“打不通了!他關機了!”林思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這個畜生!白眼狼!
”林浩氣得跳腳,破口大罵,“我們家養了他三年,他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他這是要毀了我們林家啊!姐,我們報警!告他商業欺詐!”“告他?”林思瑤慘笑一聲,
“用什麼理由告?專利本來就是他的個人財產,他想給誰用就給誰用,
想什麼時候收回就什麼時候收回!我們從頭到尾,連一份正式的授權合同都沒有!”這句話,
像一盆冰水,將林浩最後的幻想也澆滅了。是啊,他們從來沒把江徹當回事,
自然也沒想過要跟他簽什麼合同。在他們眼裡,江徹的一切,都理所當然是林家的。
“那……那怎麼辦啊……”趙美蘭徹底沒了主意,癱坐在沙發上,六神無主。
林思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他肯定還在海城,
他沒錢,沒地方去。我們必須找到他!媽,你去找所有他可能去的朋友家。林浩,
你去查全城的酒店入住記錄!我回公司,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林思瑤下達了指令,
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
竟然如此脆弱,脆弱到只需要那個她最看不起的男人動一動手指,就會瞬間崩塌。
……我確實還在海城。但我沒有住酒店,也沒有去任何朋友家。
我住進了海城最頂級的總統套房,位於市中心雲端大廈的頂層。忠叔早已經在這裡等候。
“少主,您受苦了。”看到我臉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紅印,忠叔的老眼裡滿是心疼和憤怒。
“都過去了。”我淡淡地說道,脫下身上那件廉價的休閒裝,
換上了忠叔為我準備的手工定製西裝。鏡子裡的人,陌生而又熟悉。眼神銳利,氣質沉穩,
那種久居上位的氣場,再也無法掩飾。這才是真正的我。“林氏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我端起一杯紅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回少主,律師函已經送達。
據我們的人匯報,林氏集團內部已經亂成一團,股價開始出現異常波動。”忠叔恭敬地回答。
“很好。”我抿了一口酒,“這只是開胃菜。”我放下酒杯,轉過身,目光冰冷。“忠叔,
動用我們的力量,通知所有和林氏集團有合作的夥伴,立刻,馬上,終止一切合作。
我要讓林氏集團,在三天之內,從海城徹底消失。”“是!”忠叔的聲音鏗鏘有力。
他等這一天,也等了三年。林思瑤,你不是覺得我離了林家就活不下去嗎?
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到底是誰,離了誰活不下去。你不是覺得我給你丟人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我眼裡,是多麼的不值一提。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我接了起來。“江徹!你這個混蛋!你在哪裡?”電話那頭,
傳來林思瑤氣急敗壞的聲音。我沒有說話。“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就能威脅到我,威脅到林家嗎?我告訴你,你做夢!”她的聲音依舊那麼高高在上,
彷彿我還是那個可以任她打罵的廢物。我笑了,笑得很輕,很冷。“林總,我想你搞錯了。
”我慢條斯理地說,“首先,專利是我的,我收回我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其次,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在,通知你。”“通知你,遊戲,
結束了。”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拉黑了號碼。窗外,陽光正好。一個屬於林家的時代,
正在落幕。而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第四章我的電話,像一根導火索,
徹底點燃了林家的恐慌。林思瑤握著被掛斷的手機,氣得渾身發抖。“混蛋!
他竟敢掛我電話!”她從未想過,那個在她面前向來唯唯諾諾的江徹,
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那種平靜中透出的絕對掌控感,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怎麼樣?那個白眼狼怎麼說?”趙美蘭急切地問道。“他……他說遊戲結束了。
”林思瑤失神地說。“什麼遊戲?這個畜生,他把我們林家當成什麼了!
”林浩在一旁暴跳如雷。就在這時,林思瑤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是公司副總打來的。
“林總!不好了!我們最大的渠道商,環宇集團,剛剛單方面宣布和我們終止合作!
”“什麼?”林思瑤大驚失色。環宇集團是林氏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幾乎佔了他們一半的出貨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個電話,第三個電話,接踵而至。
“林總!天鴻資本撤資了!”“林總!我們的原材料供應商,全部斷供了!”“林總!
銀行打電話來催貸,要求我們立刻還清所有貸款!”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如同雪崩一般,
瞬間將林思瑤淹沒。她癱坐在地上,面無人色。
她終於明白江徹那句“通知你”是什麼意思了。這不是威脅,這是審判。
他根本不是在和她談判,他是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力量,將林氏集團,連根拔起!
“完了……全完了……”趙美蘭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林浩也傻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一個小時前還風光無限的百億集團,
轉眼間就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空中樓閣。“是江徹……這一切都是江徹幹的!
”林思瑤猛地站起來,眼中布滿了血絲,歇斯底里地喊道,“他背後一定有人!
他一個廢物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我們必須找到他!求他!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停手!
”這一次,沒人再反對。恐懼,已經徹底擊潰了他們那可笑的自尊。
林家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關係,瘋狂地尋找我的下落。他們終於在第二天下午,
查到了我入住雲端大廈的記錄。當林思瑤、趙美蘭和林浩三人,
狼狽不堪地出現在總統套房門口時,開門的不是我,而是忠叔。“你們是什麼人?
”忠叔面無表情地攔住他們。“我們找江徹!讓他滾出來見我!”林浩色厲內荏地喊道。
“放肆!”忠叔眼中寒光一閃,一股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出來,
壓得林浩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趙美蘭看著忠叔身上那身考究的管家服,
以及套房內奢華的裝潢,心裡一沉,態度軟了下來。“這位老先生,我們是江徹的家人,
找他有點急事,麻煩您通報一聲。”“家人?”忠叔冷笑一聲,“我們少主,
可沒有姓林的家人。”少主?這兩個字,像晴天霹靂,在林家三人的腦中炸開。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忠叔。那個在他們家當了三年廢物的江徹,竟然是……少主?
就在他們震驚得說不出話時,我穿著一身絲質睡袍,端著咖啡,慢悠悠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瞥了他們一眼,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三個不相干的陌生人。“忠叔,什麼事這麼吵?
”“江徹!”林思瑤看到我,情緒瞬間失控,她衝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忠叔一步上前,
像一堵牆,將她擋在外面。“江徹!你到底想怎麼樣!”林思瑤厲聲質問,
“林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毀了我們?”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哪裡對不起我?”我放下咖啡杯,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精緻卻冰冷的臉上。
“你生日宴上,你弟弟當眾打我耳光的時候,你在哪裡?”“我被所有人嘲笑是廢物的時候,
你在哪裡?”“你讓我滾出去,別給你丟人的時候,你忘了嗎?”我每問一句,
林思瑤的臉色就白一分。“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江徹,
你……你別不識好歹!”趙美蘭色厲內荏地說,“以前是我們不對,但我們也養了你三年!
你不能這麼忘恩負義!”“養我?”我笑了,“趙美蘭,你摸著良心說說,這三年,
是我吃你們林家的,還是你們林家,靠著我才能活到今天?”“如果沒有我,
林氏集團三年前就已經破產了!你們現在住的別墅,開的豪車,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心上。他們無言以對。因為,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江徹……不,江少!”林浩徹底慫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抱著我的腿哭喊道,“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打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
放過我們林家吧!”看著他這副奴顏婢膝的樣子,我只覺得噁心。我一腳踹開他,眼神冰冷。
“晚了。”“從你們打我那一巴掌,從林思瑤讓我滾出去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我轉身,不再看他們。“忠叔,送客。”“是,少主。”“不!江徹!你不能這麼對我!
”林思瑤瘋了一樣地尖叫。但無論他們如何哭喊,如何哀求,忠叔都像一尊鐵塔,
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推出了門外。大門,在我面前緩緩關上。也徹底關上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第五章被趕出雲端大廈後,林家三人如同喪家之犬。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們淹沒。
回到公司,等待他們的是更加殘酷的現實。股價已經跌停,市值在一天之內蒸發了幾十億。
公司門口圍滿了討債的供應商和要求賠償的合作商。辦公室裡,要求離職的員工排起了長隊。
昔日繁華的商業帝國,此刻已是風雨飄搖,大廈將傾。林思瑤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
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這三年來的點點滴滴。她想起江徹每天早上都會為她準備好早餐,
無論她吃不吃。她想起自己每次生病,都是江徹守在床邊,無微不至地照顧。
她想起公司遇到難題,她愁得焦頭爛額時,江徹總會不經意地提出一些建議,而這些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