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我养在特制密封箱里的“小黑”不见了。那是我用精血喂养了十年的本命蛊,
离体半小时就会发狂。刘薇正对着直播镜头抹眼泪,一脸圣母光辉。“家人们,
我刚把室友虐待的小黑蛇放生了,它游进下水道时还在回头看我呢。”弹幕里一片叫好,
都在骂我变态、冷血。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你把它放哪了?那是剧毒!
”刘薇一把推开我,展示着手背上那个细小的牙印,满不在乎。“你有病吧?不就是条破蛇,
我那是给它自由!”“再说了,它临走前还亲了我一口呢,说明它有灵性。
”看着她手背上迅速蔓延的黑线,我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刘薇,那不是亲你,
是在你体内产卵了。”——第1章 致命直播刘薇听到我的话,愣了一秒。随即,
她对着镜头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家人们听听!她说蛇在我手里产卵了?
”“这就是没文化的下场,蛇是卵生的,怎么可能像异形一样寄生?”她把手背凑近镜头,
特写那个已经泛黑的牙印。“这就是爱的勋章!小蛇是在感谢我给了它自由。
”旁边的跟班陈小雨也凑上来,一脸鄙夷地推了我一把。“林苗,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吓唬薇薇姐!”“你自己养那种阴间玩意儿,心理变态还不让人说了?
”“薇薇姐心善,帮你积德,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诅咒人家?”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全是辱骂我的字眼。这室友长得挺好看,心肠怎么这么毒?就是,放生是功德,
她懂个屁!蛇还会产卵在人手里?我看她是恐怖片看多了吧!
建议人肉这个变态室友,把她赶出学校!我被推得踉跄一步,站稳后,
冷冷地看着刘薇。那条黑线已经顺着她的手背爬到了手腕。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小黑是蛊王,它的卵不是普通的蛇蛋,而是蛊种。一旦入体,就会把宿主当成温床,
吸干血肉作为养分。“刘薇,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或许还能保住这条手臂。”我拿出手机,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这是我作为蛊师最后的仁慈。刘薇却一把打掉我的手机。“啪”的一声,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少在这假惺惺!”刘薇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就是嫉妒我直播间人气高!想蹭我热度是吧?”“我告诉你,我身体好得很!
刚才那小蛇肯定是被你虐待久了,向我求救呢!”她说着,还故意举起那只手,
在镜头前晃了晃。“家人们,为了庆祝小蛇重获自由,我给大家跳个手势舞!”音乐声响起。
刘薇扭动着腰肢,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那条黑线,随着她的动作,
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衣袖,爬向了大臂。陈小雨在一旁举着补光灯,大声叫好。
“薇薇姐太美了!人美心善!”我弯腰捡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裂开的纹路,
就像刘薇此刻的命数。“既然你想死,我不拦着。”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东西。
小黑既然已经在她体内产卵,那它本体肯定已经死了。本命蛊死,反噬将至。
我必须找个地方压制体内的气血翻涌,否则我也得半残。至于刘薇?神仙难救。
就在我拉上行李箱拉链的时候,身后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划破了宿舍的空气。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陈小雨惊恐的尖叫声随之响起。“薇薇姐!你怎么了薇薇姐!”“你怎么翻白眼了!
别吓我啊!”我回头看去。刘薇倒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只刚才还在跳舞的手臂,
此刻肿胀得像发面的馒头。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条蚯蚓在钻行。
直播间的观众,亲眼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第2章 道德绑架救护车呼啸而来。
医护人员冲进宿舍的时候,刘薇已经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了。陈小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指着我大喊:“是她!是她害的!”“她养毒蛇咬了薇薇姐!她是杀人犯!
”医护人员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救人要紧,抬着刘薇就往外跑。
我也被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林苗!你知不知道这是严重的校园安全事故!
”辅导员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在宿舍养毒宠?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现在刘薇进了ICU,家长已经在路上了,你等着坐牢吧!”我站在办公桌前,
面无表情。“那是她自己把手伸进密封箱的。”“箱子上贴了警示标语:剧毒,勿动。
”“监控可以作证。”辅导员一噎,随即更加暴怒。“那也是你的责任!
你不养不就没事了吗?”“刘薇那是好心!她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干事,她看不得小动物受苦!
”“你怎么这么冷血?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冷笑一声。“同情心?
她把我的私有财产扔进下水道的时候,有同情心吗?”“那条蛇我也养了十年,是我的家人。
”辅导员不耐烦地挥手。“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歪理!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学校监管不力,校长很生气。”“你先停课察看,搬出宿舍,
等刘薇醒了再做处理。”我被赶出了办公室。刚出教学楼,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是陈小雨,
带着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男女。“就是她!这就是那个蛇蝎女!”陈小雨双眼通红,
冲上来就要推搡我。“薇薇姐还在抢救,你居然还有脸在这走?”“家人们,就是这个林苗,
平时阴阳怪气的,没想到是个变态杀人狂!”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我脸上。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生疼。“杀人偿命!”“滚出学校!”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鸡蛋,
砸在我额头上。蛋液顺着我的眉骨流下来,腥臭无比。我抹了一把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那几个举着手机的人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你们想干什么?”陈小雨壮着胆子喊道:“我们要正义!我们要真相!
”“薇薇姐那么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为什么要害她?
”“你必须去医院给薇薇姐跪下磕头道歉!祈祷她没事!”我看着陈小雨那张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可笑。“善良?”“把剧毒生物放进下水道,危害公共安全,这就是你们的善良?
”“还有,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离刘薇远点。
”“她现在就是一个活体培养皿。”“谁沾上,谁倒霉。”说完,我推开人群,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陈小雨歇斯底里的咒骂:“你放屁!你就是嫉妒薇薇姐!”“大家快看啊!
她还在诅咒受害者!这种人必须死刑!”我没有回头。因为我感觉到,
体内压制的反噬终于爆发了。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小黑,真的死了。
我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痛得无法呼吸。刘薇,这才刚刚开始。
第3章 颠倒黑白我在学校附近的廉价旅馆住了下来。吐了一晚上的血,脸色苍白如纸。
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全是关于这件事的热搜。
友毒蛇咬伤进ICU##最美动保女孩刘薇生命垂危##变态室友林苗滚出地球#刘薇醒了。
她在病床上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吸着氧气,脸色惨白,
那只被咬的手臂缠满了厚厚的纱布,透出诡异的黑紫色。她虚弱地对着镜头哭诉:“家人们,
我没事,就是有点疼……”“我不怪林苗,真的。”“她可能只是太孤独了,
才会养那种东西。”“我当时只是看小蛇被关在那么小的盒子里,太可怜了,想让它透透气。
”“没想到……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陈小雨在旁边心疼地给她擦眼泪。“薇薇姐,
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个林苗根本就是故意的!医生说了,这是剧毒!
”“要不是送来得及时,你就没命了!”刘薇摇摇头,一脸圣母光辉。“别这么说,
大家都是同学。”“只要林苗能把解药拿出来,我就原谅她。”“我不想毁了她的前途。
”弹幕瞬间炸了。呜呜呜,薇薇真是天使!都这样了还替凶手着想,我哭死!
林苗!交出解药!自首吧!这种毒妇不配当大学生!强烈要求学校开除!
我看着视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药?蛊毒入体,孵化已成。除非把那条手臂砍了,
否则哪来的解药?更何况,那是我的本命蛊。它死前的怨气,加上在刘薇体内孵化的幼蛊,
会形成一种全新的、更恐怖的“尸蛊”。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辅导员。“林苗!
你看见热搜了吗?”“刘薇家长已经到学校了,要找你拼命!”“你赶紧去医院!带上解药!
态度诚恳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学校真的保不了你!”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老师,我没有解药。”“而且,我劝你们最好把她隔离起来。”“她现在很危险。
”“放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尖叫声,应该是刘薇的妈妈。“你这个小贱人!
害了我女儿还敢咒她?”“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一点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陪葬!
”“你给我滚过来!立刻!马上!”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我去了一趟花鸟市场。
买了些朱砂、黄纸,还有一只大公鸡。小黑死了,我元气大伤,必须做个法事护住心脉。
否则等刘薇体内的东西彻底爆发,我也得受牵连。等我回到旅馆,天已经黑了。刚进门,
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让我去医院配合调查。我收拾好东西,打车去了医院。刚到病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刘薇正靠在床头,享受着鲜花和水果。
陈小雨在一旁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薇薇姐精神好多了!”“感谢大家的关心和礼物!
”“那个杀人犯还没来呢,估计是吓得不敢露面了!”看到我进来,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刘薇的妈妈,一个打扮富态的中年妇女,嗷的一声就扑了过来。“小贱人!你还敢来!
”她扬起手,长长的指甲直奔我的脸。我侧身一躲,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推。
她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打人了!杀人犯打人了!”她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
警察皱着眉走过来。“林苗是吧?关于刘薇被咬伤一事,我们需要你做个笔录。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刘薇。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臂,似乎比视频里更粗了一圈。而且,纱布下面,
隐隐透出一股腐烂的臭味。“警察同志,我可以配合。”我淡淡地说。“但在那之前,
我有义务提醒一句。”我指着刘薇的手臂。“那里面孵化的东西,快要破壳了。
”第4章 恐怖前兆“啪!”陈小雨冲过来,狠狠地打落了我的手。“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医生都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的蛇毒感染,清创消炎就好了!”“你是不是想吓唬薇薇姐,
让她病情加重?”刘薇也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警察。“警察叔叔,她一直这样,
在宿舍就神神叨叨的。”“还说养小鬼什么的,我真的好怕……”警察严肃地看着我。
“林苗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医院,要相信科学。”“现在受害者家属情绪激动,
你最好不要再刺激她们。”我耸耸肩,不再说话。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时候,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实习生。“查房了。
”医生走到刘薇床前,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心率有点快,血压偏高。”“伤口怎么样?
疼吗?”刘薇甜甜一笑。“谢谢主任,我不疼了,就是觉得伤口有点痒。
”“像是有蚂蚁在爬。”主任点点头。“痒是好事,说明肉芽在生长,在愈合。”“来,
换药看看。”护士端着托盘走过来,开始解刘薇手臂上的纱布。
陈小雨立刻把手机镜头对准了过去。“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薇薇姐恢复能力超强的!”纱布一层层解开。那股腐烂的臭味越来越浓,
连医生都皱起了眉头。最后一层纱布揭开的瞬间。全场死寂。只见刘薇原本白皙的小臂,
此刻肿胀得发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原本只有两个小牙印的地方,
此刻竟然溃烂成了一个碗口大的黑洞。黑洞边缘,密密麻麻全是白色的……卵?不,
那不是卵。那是正在蠕动的、米粒大小的白色蛆虫!“呕——!”旁边的一个实习生没忍住,
直接转头吐了出来。刘薇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什么啊!!”她尖叫起来,疯狂地甩动着手臂。随着她的甩动,
那些白色的蛆虫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床单上。每一只落地,都迅速钻进织物的缝隙里,
消失不见。“啊啊啊啊!救命啊!”刘薇的妈妈吓得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陈小雨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直播间里,几百万观众看到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幕。卧槽!
那是什么鬼东西!密集恐惧症犯了!好恶心!不是说愈合了吗?怎么长蛆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蛇咬伤吧!主任医生也慌了神。“快!按住她!别让她动!
”“准备清创室!马上手术!”几个护士冲上去想按住刘薇。但刘薇此刻像是疯了一样,
力大无穷。她一边尖叫,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抓挠着伤口。“好痒!好痒啊!
”“里面有东西!有东西在钻!”“把它拿出来!把它拿出来啊!
”“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刘薇竟然硬生生地从自己的伤口里,
扯出了一根……黑色的筋?不。那东西在动。那是一条细长的、黑色的幼蛇!只有蚯蚓大小,
却长着狰狞的三角形脑袋。它死死咬着刘薇的手指,身体还在往外钻。“啊——!!!
”刘薇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她手臂上的皮肤,
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仿佛下面有无数条这样的东西,正在争先恐后地想要破土而出。
她的眼球突然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青筋暴起,
皮肤下隐隐有黑线在游走。她张大嘴,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一条黑色的蛇尾,
正从她的喉咙里,缓缓探了出来……第5章 庸医误人“封锁病房!快封锁病房!
”主任医生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他从医三十年,
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医学常识的景象。护士们尖叫着四散逃窜,没人敢靠近那张病床。
刘薇的妈妈早就吓晕了过去,瘫软在墙角。陈小雨缩在门口,瑟瑟发抖,裤子湿了一大片。
只有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说过了。”“那是产卵。”“你们不信。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混乱中,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个主任医生猛地转头看向我,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你知道这是什么?
”“你有办法对不对?”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身后跟着几个壮汉,
抬着一桶黑狗血。是刘薇的爸爸找来的“大师”。“妖孽!休得猖狂!”大师大喝一声,
桃木剑直指床上的刘薇。“贫道乃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今日特来收你!
”刘薇爸爸一脸焦急地推开医生。“滚开!西医治不了这个!这是中邪!”“大师!
快救救我女儿!”那个大师看了一眼刘薇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很快掩饰过去。
“孽障!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看我五雷正法!”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猛地贴在刘薇的脑门上。“急急如律令!镇!”符纸贴上去的瞬间。
刘薇喉咙里的那条蛇尾竟然真的缩了回去。她停止了抽搐,翻白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只是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救……救命……”她微弱地呼救。
刘薇爸爸大喜过望。“神了!大师真是神了!”“快!把黑狗血泼上去!驱邪!
”大师得意地抚着胡须。“小意思,区区蛇妖,不足挂齿。”那一桶腥臭的黑狗血,
当头浇在了刘薇身上。刘薇被淋成了落汤鸡,伤口里的那些白色蛆虫被血一冲,
似乎也停止了蠕动。陈小雨在门口兴奋地大喊:“大师威武!薇薇姐有救了!
”“那个林苗就是个骗子!还说什么产卵,明明就是中邪!”我看着那个大师,
忍不住摇了摇头。“蠢货。”“那是尸蛊,最喜阴煞血腥。”“你用黑狗血浇它,
是在给它喂饭。”大师听见我的话,转过头来,一脸不屑。“黄毛丫头,懂什么玄门正宗?
”“贫道这黑狗血乃是至阳之物……”他的话还没说完,
床上的刘薇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嘶——!!!”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伤口,
突然像炸开一样。无数条黑色的幼蛇,破皮而出!它们贪婪地吸食着身上的黑狗血,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原本只有蚯蚓大小,眨眼间就长到了筷子粗细。而且,
不仅仅是手臂。刘薇的肚子、大腿、甚至脸颊,都开始鼓起一个个大包。那是更多的卵,
在黑狗血的滋养下,提前孵化了!“啊!!!疼死我了!!!”刘薇在血泊中打滚,
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每抓一下,就带下一块皮肉,
露出下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蛇团。“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师!”刘薇爸爸吓得腿都软了,
死死拽着道士的袖子。道士脸色惨白,桃木剑都拿不稳了。“这……这妖孽道行太深!
贫道……贫道法力不足!”说着,他甩开刘薇爸爸,转身就要跑。“哪里跑!
”一条黑蛇猛地从刘薇身上弹射而出,一口咬住了道士的小腿。“啊!”道士惨叫一声,
摔倒在地。那条黑蛇瞬间钻进了他的裤腿,顺着皮肉往上钻。场面彻底失控。
所有的幼蛇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向四周扩散。医生护士们惊恐地尖叫着,
互相踩踏着往外挤。“关门!快关门!”我一把拉过还没反应过来的警察,退到门外,
狠狠地关上了病房的大门。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刘薇已经被黑色的蛇群淹没。
她伸出一只只剩下白骨的手,绝望地拍打着玻璃。
嘴型在喊着两个字:“救我……”第6章 封锁全校病房内成了人间炼狱。
那些幼蛇并不满足于刘薇这一个宿主,它们开始攻击房间里的其他人。
那个“大师”在地上翻滚哀嚎,七窍流血,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刘薇的父母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