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出江家那天,净身出户,只剩一身旧衣和兜里五十块钱。大哥把我推倒在地,
用昂贵的皮鞋尖碾着我的手指。“江澈,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江家的污点。
”未婚妻林婉站在一旁,冷漠地递上一纸退婚书。“废物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别再脏了我的眼。”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买了一支最廉价的钢笔。就在那时,
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资产神格化觉醒永不磨损的契约之笔:凡用此笔签署的任何合同,
签约方绝对无法违约,否则将遭受与合同金额对等的‘厄运’。我没有去报复,
而是拿着笔,走进了戒备森严的最高战略事务部。“同志,我有一个能力,
或许能解决所有国际贸易中的违约问题。”“我,想把它交给国家。
”第一章冰冷的雨水,混着血,从额角滑落,滴进泥水里。
我趴在江家别墅门口的烂泥地里,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江澈,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江家人。”父亲江正宏的声音,比这三月的雨还要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和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都是江家的耻辱。”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江浩,走下台阶,
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将我的脸死死按进泥水里。“听见没有,野种?”他嘴里吐出的词,
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心。“我们江家,是东海市有头有脸的豪门,血统高贵,
怎么能容得下你这种卑贱的私生子?”“要不是老爷子当年心软,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窒息感涌来,我拼命挣扎,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可笑,血统?你们流的血,
难道比别人红吗?江浩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快感,他加重了力道,
用擦得锃亮的皮鞋,在我脸上来回碾压。“爸,你看他这眼神,还敢不服?”“打断他的腿,
扔出去喂狗算了。”江正宏冷哼一声,转身,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别脏了江家的地。
”“让他滚。”江浩这才松开脚,像是丢垃圾一样,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我脸上。
“里面有十万,滚出东海,永远别回来。”我撑起身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血,
捡起那张卡,看着上面沾染的污泥,笑了。十万?打发一条狗都嫌少吧。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张卡,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江家的钱,我嫌脏。
”江浩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没想到,一个被他踩在脚底的废物,竟敢反抗。“你他妈找死!
”他扬起拳头,就要砸下来。“住手!”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林婉,我的未婚妻,
撑着一把精致的伞,款款走来。她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与我这个泥地里的垃圾格格不入。江浩看到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婉儿,你怎么来了?
这种脏东西,别污了你的眼。”林婉没有理他,而是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和更多的鄙夷。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江澈,我们解除婚约吧。
”那份《退婚协议书》,很快被雨水打湿,字迹变得模糊。我的心,也跟着这模糊的字迹,
沉到了谷底。“为什么?”我明知故问。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什么?江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现在被赶出江家,一无所有,你拿什么配得上我?
”“我林婉的男人,必须是人中之龙,而不是你这种连家门都进不去的野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得我鲜血淋漓。原来,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
过去那些年的温柔体贴,全都是演戏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笑话里。“江浩,你不是说他脏吗?”林婉忽然看向江浩,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如,我们帮他洗洗干净?”江浩立刻会意,他狞笑着,
命两个保镖把我拖到别墅外的喷泉池边。“把他扔进去!”冰冷的水瞬间将我吞没,
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入,几乎要将我的血液冻结。我听到他们在岸上肆无忌惮地大笑。
“婉儿,还是你聪明,这下总算干净了。”“江浩哥,以后我们两家联手,
整个东海都是我们的天下。”我浮出水面,看着他们在雨中相拥,笑得那么刺眼。江家,
林婉。今日之辱,我江澈记下了。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玩腻了,转身离去。
我从水池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摸遍全身,只在内侧口袋里,
找到一张被水泡得发皱的五十块钱。这是我身上仅剩的资产。我拖着沉重的步伐,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个城市所有的污秽都冲刷干净。
我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店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这个落汤鸡。我没在意,
用那五十块串,买了一支最便宜的钢笔,和一包干面包。就在我拿起那支钢笔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机械声,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宿主持有资产:钢笔价值:2元符合‘神格化’最低标准,
系统开始激活……资产神格化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礼包发放:您的首个资产‘钢笔’已神格化。紧接着,一段信息流涌入我的脑海。
的契约之笔等级:神话级唯一属性:凡使用此笔签署的任何合同、协议、契约,
签约方将受到‘绝对契约’的约束,无法以任何形式违约。
惩罚机制:若签约方强行违约,将遭受与合同标的金额对等的‘厄运’。厄运形式随机,
包括但不限于破产、意外、疾病……我愣在原地,手中的钢笔仿佛有千斤重。神格化?
契约之笔?无法违违约?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一股狂喜涌上心头,随即又被我强行压下。冷静,江澈,冷静下来。
这个能力,太恐怖了。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去报复江家?去羞辱林婉?不。
那太低级了。江家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窝。
用这种神话级别的能力去对付他们,简直是浪费。这支笔,它的力量,足以改变世界格局。
而这样的力量,掌握在个人手中,是灾难。我看着窗外,雨幕中,一面鲜红的旗帜正在飘扬。
一个更大胆,也更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生根发芽。我将那支看似普通的钢笔紧紧握在手中,
转身,走出了便利店。雨,似乎小了一些。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出了一个地址。
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地方。“师傅,去战略事务部。
”第二章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眼神古怪。“小伙子,你没开玩笑吧?
”“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能去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仅剩的四十八块钱,放在他面前。
“师傅,送我到附近就行。”司机叹了口气,不再多问,一脚油门,
车子汇入了雨幕中的车流。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街道口。
司机指了指远处那座没有任何标识,却戒备森严的灰色建筑。“前面就过不去了,有哨卡。
”“你自己走过去吧。”我下了车,冰冷的雨水再次打在我身上,但这一次,
我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我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我正在做一件,
可能会改变历史的事情。灰色建筑门口,两名站得笔直的卫兵,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们的气势,比江家那些所谓的保镖,强了不止一百倍。
看到我这个浑身湿透、状若乞丐的人走近,他们立刻警惕起来。“站住!”“军事禁区,
立刻离开!”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我。我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志,
我不是来闹事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雨声中却异常清晰。“我叫江澈,我有一件东西,
想交给国家。”其中一名卫兵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什么东西?在这里登记,
然后立刻离开。”我摇了摇头。“这件东西很特殊,我必须亲手交给能做主的人。
”“它……关乎国家战略安全。”“胡闹!”另一名卫兵厉声喝道。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再不走,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了!”我没有退缩,
直视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说一遍。”“我手里的东西,
或许能解决所有国际贸易中的违违约问题。”“它能让那些背信弃义的外国公司,
付出血的代价。”“如果因为你们的阻拦,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这个责任,
你们担得起吗?”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两名卫兵耳边炸响。
他们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凝重。“国际贸易违约?”“血的代价?
”这两个词,太敏感了。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我的话听起来很荒谬,
像个疯子。但万一……万一是真的呢?这个责任,他们确实担不起。其中一人通过对讲机,
迅速向上级汇报了情况。“报告,门口发现一名可疑人员,自称江澈,
携带重要战略物品……”几分钟后,大门缓缓打开。一名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看穿人心。
仅仅是被他看了一眼,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这个人,不简单。他手上的权力,
恐怕超乎想象。“你就是江澈?”老者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我点了点头。“是我。
”“你说,你能解决国际贸易违约问题?”“是的。”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口说无凭。”老者淡淡地说道。“跟我来。”我跟着他,走进了这座神秘的建筑。
内部的装饰简洁而庄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们走进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会议室。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
老者示意我坐下,他自己则坐在了主位。“我叫陈振国,你可以叫我陈老。”他自我介绍道。
“现在,把你说的那个‘东西’,拿出来吧。”我从怀里,掏出了那支廉价的钢笔,
放在桌上。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老身后的几名工作人员,
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大概觉得,我是在戏耍他们。陈老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拿起那支笔,仔细端详了片刻。“一支普通的钢笔。
”他得出了结论。“陈老,它不普通。”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用这支笔签下的任何合同,都无法被违背。”“一旦违背,
对方就会遭受等同于合同金额的‘厄运’。”陈老沉默了。他没有嘲笑我,也没有发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
总有一些事情,是超出科学认知道的。”“我相信你。”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
信任需要验证。”“我们最近,正好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陈老打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一名秘书立刻递上一份文件。“美利坚的‘北极星集团’,一家高科技公司,
三个月前与我们签订了一份价值五十亿美金的芯片供应合同,并收取了十亿美金的定金。
”“但就在上周,他们单方面撕毁了合同,宣布断供,并且拒绝退还定金。
”“他们的理由是,要遵守他们国家的所谓‘技术出口管制’。”陈老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五十亿美金的损失,我们可以承受。”“但这背后,
是对我们国家信誉的践踏,是对国际商业规则的蔑视!”“我们通过各种渠道施压,
但他们有恃无恐,根本不予理会。”他说完,看着我。“江澈,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
”“你能用你的这支笔,让他们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吗?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又拿起了那支笔。五十亿美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北极星集团,你们准备好迎接‘厄运’了吗?我打开笔帽,
在陈老他们准备的一份“催款确认函”上,模仿北极星集团CEO的签名,签下了他的名字。
虽然只是模仿,但契约之笔的规则,是判定“契约”本身,而非签名的真伪。
只要这份文件在法律意义上指向北极星集团,契约就会生效。“好了。”我放下笔,
对陈老说道。“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陈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希望,
你不会让我失望。”他安排我暂时住下,并派人给我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食物。我吃完饭,
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天,太累了。江家的羞辱,林婉的背叛,能力的觉醒,
国家的召唤……一切都像一场梦。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知道,一个新的时代,
已经开始了。而我,江澈,将是这个时代的执笔者。第三章第二天清晨,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江澈同志,醒醒!”“快!陈老请您立刻去指挥中心!
”门外,是昨天那名秘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震惊。我迅速穿好衣服,
跟着他来到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里,布满了各种先进的屏幕和设备,
数十名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忙碌着。陈老站在一块巨大的主屏幕前,背着手,身姿挺拔。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转身,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江澈,你来看。
”他指着主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则国际紧急新闻。新闻标题触目惊心。《突发!
北极星集团总部遭遇不明雷击,核心服务器被毁,损失惨重!》新闻画面中,
北极星集团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楼顶冒着黑烟,消防车和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一名金发女记者,正站在警戒线外,用极快的语速报道着:“……据目击者称,
昨夜万里无云,但一道诡异的紫色闪电,
中了北极星集团的数据中心……”“……集团CEO约翰·史密斯在紧急新闻发布会上表示,
此次事故导致公司过去十年的核心研发数据全部丢失,直接经济损失,
初步估计超过五十亿美金!”“……更诡异的是,就在雷击发生的同时,
史密斯先生本人在家中浴室滑倒,摔断了十三根肋骨,
目前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屏幕下方,北极星集团的股票走势图,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
开盘不到十分钟,已经熔断了三次。整个指挥中心,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屏幕上的惨状,又看看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雷击?摔断十三根肋骨?
这就是价值五十亿美金的‘厄运’吗?果然,够狠,够直接。陈老深吸一口气,
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都是那支笔做的?”我点了点头。“是的,
他们违背了契约。”陈老沉默了。他戎马一生,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这不是科技,不是战争,而是一种……近乎于“神”的力量。
“叮铃铃——”指挥中心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名通讯员接起电话,
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无比古怪。他捂住话筒,对陈老报告道:“报告首长!
是……是北极星集团打来的!”“他们的新任临时CEO,哭着喊着要跟我们通话,
说他们错了,愿意立刻退还十亿美金定金,并额外赔偿我们四十亿美金,
只求我们……高抬贵手!”“他们还说,再也不敢了……”话音落下,整个指挥中心,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敬畏,好奇,
还有一丝……恐惧。陈老挥了挥手,示意通讯员处理。然后,他走到我面前,
郑重地向我伸出了手。“江澈同志,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你送来的,不是一支笔,
而是一柄足以捍卫国家尊严的‘国之利器’!”我握住他那双布满老茧,却温暖有力的大手。
“陈老,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你说!”陈老立刻说道。
“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
能由我来执掌这支笔。”“我不想只做一个把它交上来的人。”“我想成为,
用它来守护这个国家的人。”江家弃我如敝履,但国家,却给了我新生。从今往后,
我的荣辱,将与这个国家,紧紧相连。陈老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
”“好一个‘执笔者’!”“我答应你!”“从今天起,成立特殊资产管理办公室,
代号‘执笔人’,由你担任第一任主任,直接向我负责!”“你的身份信息,
将列为国家最高机密!”就这样,我,江澈,一个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摇身一变,
成了国家最神秘部门的负责人。我的第一个任务,很快就下达了。陈老递给我一份文件。
“东海市的‘远洋重工’,是一家濒临破产的老牌船厂,技术落后,负债累累,
下个月就要公开拍卖了。”“但是,它的地理位置非常关键,拥有深水良港。”“我们希望,
你能把它买下来。”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资金方面……”陈老笑了笑。“从今天起,
国家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钱,不是问题。”“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能力,
让这家船厂,脱胎换骨,成为我们走向深蓝的‘航母’!
”我看着文件上“远洋重工”四个字,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一家快倒闭的船厂吗?
很好。就让你,成为我神格化版图上的第二块拼图吧。
当我带着陈老特批的文件和无限额度的黑卡,回到阔别已久的东海市时。我没想到,
会在拍卖会的现场,再次遇到江家的人。还有那个,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的女人。
第四章东海市国际会展中心,拍卖大厅。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坐在角落里,
毫不起眼。周围,是东海市各界的头面人物,一个个西装革履,谈笑风生。今天的压轴拍品,
就是远洋重工。“听说了吗?江家也对这个船厂感兴趣。”“江家?他们不是做房地产的吗?
怎么想起搞工业了?”“还不是江家大少爷江浩,听说他想拿这个项目,证明自己的能力,
好为以后接班铺路。”“原来如此,那今天有好戏看了。”邻座几个人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传进我耳朵里。我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浩?手下败将,
还想证明自己?可悲。很快,江浩就带着一群人,众星拱月般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赫然就是林婉。她挽着江浩的胳膊,小鸟依人,满脸幸福。
两人郎才女貌,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江少,林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恭喜江少,抱得美人归!”奉承声此起彼伏。江浩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得意地扫视全场,
目光,在落到我身上时,停住了。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轻蔑和厌恶的表情。
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我走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啊。
”江浩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怎么,被赶出江家,
没地方要饭,跑到这里来蹭空调了?”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林婉也跟了过来,她看到我这副“落魄”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江澈,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你知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
会拉低整个拍卖会的档次?”我放下茶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为什么不能来?”“哟,几天不见,骨头还硬了?”江浩冷笑一声,他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赶出去后,
肯定又找了哪个富婆吧?”“怎么,今天带你来见见世面?”“可惜啊,你傍上的富婆,
能有我们江家有钱吗?”“今天这个船厂,我要定了!”他说完,直起身,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林婉,我们走,别跟这种垃圾待在一起,晦气。
”林婉厌恶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挽着江浩,走向了前排的贵宾席。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说一句话。跳梁小丑。等一下,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拍卖会很快开始。
远洋重工的起拍价,是五个亿。“我出六个亿!”江浩第一个举牌,声音洪亮,
仿佛是在向全场宣示他的主权。几个原本有兴趣的本地企业家,看到江浩出手,
都识趣地放下了牌子。谁也不想为了一个破船厂,得罪江家这位未来的继承人。
拍卖师的木槌,即将落下。“六亿一次!”“六亿两次!”江浩脸上,
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回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就在这时,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十个亿。”我淡淡地说道。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
集中到了我这个角落。江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要喷出火来。“你他妈疯了?”拍卖师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激动地喊道:“这位先生出价十亿!”“还有没有更高的?”江-浩脸色铁青,他没想到,
这个被他视为垃圾的废物,竟然敢当众打他的脸。他哪来的钱?
难道他真的傍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富婆?“十一亿!”江浩咬着牙,再次举牌。
“二十亿。”我云淡风轻地跟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哗——”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我这种疯狂的加价方式给镇住了。这已经不是在竞拍了,这简直是在烧钱!
江浩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个项目,他跟父亲江正宏申请的最高预算,也才十五个亿。
二十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权限。他身边的林婉,也花容失色,她拉了拉江浩的衣袖。
“阿浩,算了吧,一个破船厂,不值得。”“闭嘴!”江浩一把甩开她的手,
双眼通红地盯着我。他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野种!“二十一亿!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笑了笑,再次举牌。“五十亿。”这两个字,像两颗原子弹,
在拍卖大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疯了。五十亿?买一个负债累累,濒临破产的船厂?这是傻子,
还是疯子?江浩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拍卖师的木槌,重重落下。“五十亿!成交!”“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得远洋重工!
”在全场震惊、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我缓缓起身,走向签约台。江浩和林婉,
就坐在我必经的路上。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俯视着他们。“不好意思,这个船厂,
现在是我的了。”我看着江浩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淡淡地说道。“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花的,是自己的钱。”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签约台。身后,
传来林婉不敢置信的尖叫,和江浩气急败坏的咆哮。而我,只是在众人瞩目的合同上,
用那支改变了我命运的钢笔,签下了我的名字。远洋重工,收购成功。神格化,启动!
产名称:绝对安全的领航者号等级:神话级唯一属性:该船厂制造的任何船只,
在航行时将获得‘绝对安全’的祝福,
永远不会遭遇任何天灾如台风、海啸、雷击与人祸如海盗、触礁、机械故障。
看着脑海中浮现的信息,我笑了。陈老,我们走向深蓝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第五章我以五十亿天价拍下远洋重工的消息,像一阵飓风,
瞬间席卷了整个东海市的商界。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一个笑话。一个不知天高地厚,
靠着富婆上位的败家子。“听说了吗?江家那个私生子,花了五十亿买了个破船厂!
”“五十亿啊!那得是多少钱!就为了出口气?真是疯了!”“江家这次脸都丢尽了,
被一个弃子当众打脸,江浩回去怕是要被他爹打死。”“那个江澈也是个傻子,等着破产吧,
远洋重工就是个无底洞,谁接手谁死。”江家别墅,书房里。“啪!
”一个青花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江正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跪在地上的江浩,
破口大骂。“废物!你就是个废物!”“十五亿的预算,让你去拿一个破船厂,
你都拿不下来!”“还被人当众羞辱!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江浩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爸,
我……我也不知道那个野种从哪弄来那么多钱……”“他肯定是被人包养了!对!
一定是这样!”江正,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给我查!”“我不管他背后是谁,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查出来!”“一个被我赶出家门的野狗,也敢在我江家头上动土?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对于外界的风风雨雨,我一概不理。
我直接住进了远洋重工的厂区。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厂房锈迹斑斑,设备陈旧不堪,
工人们也一个个无精打采,眼神麻木。看到我这个新老板,他们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怀疑和观望。我召开了一次全厂大会。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看着下面几百名工人,
我没有说任何豪言壮语。我只宣布了三件事。“第一,从今天起,所有员工工资,翻三倍。
”“第二,所有拖欠的薪水和补偿金,三天内全部发放到位。”“第三,
工厂将投入一百亿资金,进行设备升级和技术改造。”我的话音刚落,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工资翻三倍?真的假的?
”“还补发欠薪?这个新老板不是在吹牛吧?”“一百亿改造?他哪来那么多钱?
”质疑声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站了出来。他叫李援朝,是厂里的老师傅,
干了一辈子造船,德高望重。“新老板,我们知道你是好意。”“但是,
远洋重工已经烂到根子里了,不是光靠钱就能救活的。”“我们的技术,
比国外落后了至少二十年,造出来的船,根本没人要。”“你投再多钱,也是打水漂。
”他的话,代表了所有工人的心声。他们对这个厂子,已经彻底绝望了。我看着李师傅,
笑了笑。“李师傅,技术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这双手,
还能不能造船?”李援朝挺直了胸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只要有图纸,
有材料,别说是船,就是天上的航母,我们也能给它造出来!”“好!
”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从今天起,你们什么都不用管,
只管把你们的看家本领,都给我拿出来!”“图纸,我来提供!”“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内,
给我造出第一艘,属于我们新‘远洋’的船!”我的话,像一把火,
点燃了工人们心中早已熄灭的热情。他们或许不相信我能拿出先进的技术,
但他们愿意相信我给出的三倍工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在巨额资金的推动下,
整个船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崭新的设备被运进厂房,工人们的脸上,
也重新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而我,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凭借着脑海中从国家数据库里调取出来的,最顶尖的船舶设计图纸,
和我自己对“神格化”能力的理解,日以继夜地绘制着一张全新的蓝图。
这是一艘三万吨级的远洋货轮。从外表看,它平平无奇。但它的内部结构,龙骨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