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存档

杀意存档

作者: 撕扯你的语文书

悬疑惊悚连载

《杀意存档》是网络作者“撕扯你的语文书”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何瑱苏学详情概述:著名作家“撕扯你的语文书”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科幻小说《杀意存档描写了角别是苏学舒,何瑱,陈启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8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4:5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杀意存档

2026-02-10 21:29:13

这座小镇坐落在群山环抱的盆地里,清晨的雾气总是很晚才散去。在镇子最东边的边缘地带,

远离市中心喧嚣的地方,矗立着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它没有显眼的招牌,

只有门楣上刻着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记忆储存与提取中心"。

建筑的表面爬满了暗绿色的常春藤,仿佛已经在这里伫立了一个世纪。

本地人习惯叫它"记忆银行",但每次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都会不自觉地压低,

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这地方的存在本身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有人说,

那些把自己记忆存进银行的人,最后都变得不太像自己了。还有人说,深夜经过这里时,

能听到墙壁里传来无数人低声细语,像是被困在里面的记忆在彼此诉说着什么。

但这些说法都只是传言,没人能证实。苏学舒在这里工作已经三年了。三年前,

她刚从大学毕业,主修心理学,原本打算继续深造读研,

却在一次偶然的招聘会上被记忆银行吸引。那时的她,

对这项能够改变人类记忆的技术充满了好奇和憧憬。现在回想起来,

那时的自己真是天真得可笑。每天早晨八点半,她会准时穿过那道厚重的黄铜大门,

经过大理石铺就的前厅,走进自己位于三号窗口的柜台后。她的制服是深蓝色的,剪裁得体,

左胸口袋上方绣着一个银色的脑形徽章——记忆银行的标志。这身制服让她看起来很专业,

很有安全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穿上它的时候,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她的父母并不支持她来记忆银行工作。父亲是传统的高中老师,

总觉得这种玩弄人类记忆的技术迟早会出问题。母亲倒是没那么反对,但每次视频通话时,

眼神里总带着担忧。苏学舒通常不会跟他们说太多工作的事情,因为她知道,

有些东西说出来,他们不会理解的。银行内部比外观看起来更加宽敞得多。

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但光线并不是直接照射下来的,

而是经过了特殊的漫反射处理,整个空间都被一层朦胧的、似乎在不断流动的光晕笼罩着。

这光线既不明亮刺眼也不昏暗压抑,

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介于清醒与梦境之间的氛围——仿佛你只要在这里待得足够久,

就会开始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记忆,哪些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象。墙壁被漆成浅灰色,

据说这种颜色最有利于记忆的稳定。苏学舒刚入职时,主管林先生是这么告诉她的。

但后来她偶然发现,

这种灰色调其实还隐藏着另一个功能——它能让人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更加脆弱。

地面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整个大厅安静得出奇,

偶尔传来的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或者某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这地方的设计者显然很清楚,来这里的人,无论是要存还是要取记忆,

内心都背负着难以言说的沉重。沉默,是最好的对待方式。这天上午十点,

第一位客户走进了大厅。自动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然后缓缓滑开。苏学舒抬起头,

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灰色西装,

袖口处还隐约可以看到磨损的痕迹。他的头发很乱,像是好几天没有梳理过了,眼窝深陷,

脸色苍白得吓人。但最让苏学舒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像是刚刚从什么噩梦中惊醒,却又发现现实比梦境更加可怕。他在门口站了好几秒钟,

才迈开步子朝柜台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脚下的地毯可能会突然裂开,

把他吞进无底的深渊。苏学舒在柜台后保持着她标志性的职业微笑,

但心里已经开始警觉起来。"早上好,先生。"她的声音平稳而温和,

带着经过专业训练的安抚效果,"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男人抬起头,眼神闪烁不定。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好半天没有发出声音。苏学舒耐心地等待着,她知道,

有些人在这里开口的第一句话,往往需要很大的勇气。"我想..."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我想存储记忆。"苏学舒点了点头,

她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是什么类型的记忆呢?痛苦的记忆?还是...?

""是一些我不想再记得的事情。"男人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求你了,

帮我把它们从脑子里弄出去。我每晚每晚都能看见那些画面,闭上眼睛就是,我已经快疯了。

""我理解。"苏学舒说,"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和记忆银行账户卡。

"男人从内袋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手指微微发抖。他取出两张卡片放在柜台上,

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瘫软地靠在柜台边缘。苏学舒接过卡片,

看了一眼姓名:罗响珦。她在系统里输入信息,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客户资料:罗响珦,

四十二岁,本地人,曾因贪污罪服刑六年,三个月前出狱。

但资料里还有一些苏学舒没有预料到的信息——他在狱中的表现记录里,

有多次心理咨询的备注。心理咨询师的评价是:"患者表现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

建议出狱后继续接受心理治疗。""罗先生,"苏学舒抬起头,目光直接对上男人的眼睛,

"根据规定,我需要向您说明记忆存储的基本流程。"她说话时特意放慢了语速,

因为她注意到男人正在瑟瑟发抖,像是大病初愈的人面对寒风时的反应。

"您将被引导至专门的记忆提取室,

我们的技术人员将使用非侵入式神经接口提取您指定的记忆片段。

提取过程不会造成任何身体上的伤害,

但您可能会在过程中重新体验那些记忆——这是正常的,也是必要的,

因为系统需要监测您的脑波活动才能准确定位想要存储的内容。

整个过程通常需要三十到九十分钟,取决于记忆的复杂程度和时长。"罗响珦听到这里,

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存储的记忆将永久保存在银行的保险库中,

除非您本人前来提取或授权他人提取。"苏学舒继续说道,"另外,我必须提醒您,

记忆被提取后,您将失去对它们的主动回忆能力。也就是说,

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时随地想起那些事情。但...""但我还是可能在梦里看见它们,

是吗?"罗响珦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是的。"苏学舒诚实地说,

"存储的记忆仍可能以梦境或潜意识的形态偶尔浮现。这是系统无法完全控制的。

"罗响珦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了解这些。"他重新睁开眼睛,

眼眶微微泛红,"我只是想忘记监狱里的日子,那些记忆每晚都在折磨我。

我想试着重新开始,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理解。请跟我来。"苏学舒站起身,

绕过柜台,引领罗响珦穿过大厅侧面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无数扇相同的门,

每扇门上都标有数字。她在标有"7-B"的门前停下,用员工卡刷开电子锁。

房间内部陈设简洁:一张舒适的可调节躺椅,一台复杂的仪器,

以及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显示屏。仪器上连接着头盔和数十条细如发丝的导线。

"请脱掉外套,躺在椅子上。"苏学舒指示道,"我会将神经传感器连接到您的头部,

这不会造成任何疼痛,但您可能会感到轻微的眩晕或恶心,这是正常现象。"罗响珦照做了。

苏学舒熟练地将头盔戴在他头上,调整传感器位置,然后将导线逐一连接到相应的接口。

整个过程她做得一丝不苟,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现在,

请您尽可能清晰地回忆想要存储的记忆片段。系统会监测您的脑波活动,

识别并标记相关记忆。当您准备好时,请告诉我。"罗响珦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房间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墙上显示屏开始波动,出现不规则的波形图。

大约四十五分钟后,罗响珦睁开眼:"可以了。"苏学舒在控制面板上操作了一番。

"记忆提取完成。根据系统显示,您存储了总计约两百小时的记忆数据,

主要集中在过去六年内的特定时段。确认无误吗?""是的。""那么请在这里签字。

"苏学舒递上一份电子合同。罗响珦签了字,从椅子上起身,略显摇晃地站立。

苏学舒迅速拆下传感器,将头盔放回原位。"您的记忆已安全存储。

这是您的收据和临时访问卡。"她递给罗响珦一张半透明的蓝色卡片,"请妥善保管。

如需提取这些记忆,您需要凭此卡和身份证明前来办理。请注意,记忆存储后,

您将不再拥有这些记忆的主动回忆能力,但它们仍可能以梦境或潜意识的形态偶尔浮现。

"罗响珦接过卡片,塞进口袋,匆匆离开了房间。

苏学舒注意到他把另一张卡——记忆银行的正式账户卡——遗忘在了仪器旁边的台子上。

她拿起卡片,若有所思地看着上面的名字。按照规定,她应该立即联系客户归还卡片,

但某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让她犹豫了。

也许是因为男人临走时那个眼神——那种混杂着解脱与恐惧、希望与绝望的复杂表情。

也许是因为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些她想要逃离却又无法逃离的回忆。最终,

她将卡片放进了自己工作服的口袋,打算午休时再处理。她的手指在卡片边缘停留了片刻,

感受着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这个小小的决定,将会改变很多事情。但此时的她还不知道,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就在这时,前台呼叫铃响了。苏学舒被吓了一跳,

赶紧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整理了一下表情,回到大厅。

站在她柜台前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的穿着很考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丝不安,像是正在经历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我想办理记忆提取业务。

"男人开门见山地说。苏学舒露出职业微笑:"很高兴能为您办理此项业务,先生。

"她站起身,绕过柜台,"请跟我来。"她带着男人走进同一间业务室——7-B号房。

空气中还残留着上一位客户留下的气息,那种混合着紧张和恐惧的味道很难散去。

"我需要您的银行卡。"苏学舒说。中年男人掏出卡片递给了她。

苏学舒核对了一下卡片上的名字:何瑱。

她将卡片塞进工作服口袋——与罗响珦的卡片放在了一起。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何瑱所说的话上。"何瑱先生,记忆提取需要一到两个小时,

请您理解。"她重复着那套说了无数遍的标准台词。"好的。"何瑱点点头,在躺椅上坐下。

他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积压的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

"我以前从未意识到记忆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那些不那么愉快的记忆,

我曾想方设法要忘记。你们知道吗,半年前我来这里办理过记忆存储业务。

我把一些——我想应该是一些不太好的记忆——存了起来。当时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眼不见心不烦嘛。"他苦笑了一下。"可自从我体验了你们的记忆存储业务后才发现,

删除记忆并不是一件好事,记忆剥离后在大脑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让我感到十分难受。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地挖走了,虽然伤口已经愈合,

但那个空缺永远都在,时不时地提醒你,你不再完整了。"苏学舒静静地听着。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客户如此坦诚地讲述记忆存储后的感受。"所以,我想把那些记忆找回来。

"何瑱最后说,"不管有多痛苦,至少它们是我的。

"苏学舒一边准备设备一边表示理解:"这是常见现象。人们常常高估了遗忘带来的解脱,

却低估了记忆缺失对人格完整性的影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是一段她自己都不太愿意回忆的往事——关于一个人,

一段她想要忘记却始终无法真正放下的记忆。三年前,在大学毕业的前夕,她遇到了林远。

那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

阳光从侧面洒在他的脸上,整个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精心布置的油画。

苏学舒记得自己当时被那个画面吸引住了,她鼓起勇气走过去搭话,然后,

一段恋情就这样开始了。但那不是一段健康的感情。

林远身上有种说不清的特质——他有时候会消失好几天,

没有任何联系;他会对某些问题表现得异常敏感;他有时候会在半夜突然醒来,浑身冷汗,

却不愿告诉她梦见了什么。苏学舒慢慢发现,林远有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他不愿与她分享。

分手是在一个雨天。苏学舒至今还记得,雨水顺着车窗流下来,模糊了外面的一切,

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变得看不清。林远说:"我不能让你继续卷进我的生活里,

这对你不公平。"然后他下车了,消失在雨幕中,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学舒用皮带将何瑱固定在椅子上,给他套上记忆传输头盔,将导线搭在他的肩上。

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也许应该来办理一次记忆提取业务。把那段关于林远的记忆从脑子里挖出去,

也许她就能真正地重新开始了。但她从未这样做。因为她害怕——害怕没有了那些记忆,

她就不再是自己了。一切准备就绪后,

苏学舒从口袋里掏出何瑱的卡片——至少她以为是何瑱的卡片——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又重新放回口袋。读卡器发出"滴"的一声,表示卡片已识别。苏学舒开始输入密码,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着,这套流程她重复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

但就在她按下"确认"键的前一刻,

她的余光瞥见了显示屏一角闪烁的信息——那是一串账户编号,7743。

何瑱的账户编号不应该是7743,应该是...太晚了。她已经按下了确认键。接着,

她输入密码,启动了记忆提取程序。墙上的显示屏亮起,开始加载数据。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何瑱的名字,而是:正在提取:账户#7743 - 罗响珦。

苏学舒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她明明拿的是何瑱的卡片,为什么...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移动,记忆提取程序已经启动,无法中断。苏学舒看了看计时器,

声音有些发抖:"看上去似乎需要两小时。提取过程中您可能会体验到记忆回放的感觉,

有时甚至比原始记忆更加清晰。这是正常现象,请不要惊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她也不知道何瑱有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异常。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去想办法,去...她走出房间,关上灯,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不清的低语声。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感觉双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天哪,她做了什么?两个小时后,苏学舒准时回到业务室。

何瑱正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有些涣散,

像是刚刚从一场极度真实的梦中醒来,还没能完全分清现实与幻觉的边界。"记忆提取完毕,

何瑱先生。"苏学舒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何瑱猛地转头看向她,

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苏学舒从未见过的眼神,混杂着狂喜、恐惧、困惑,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太好了!"他几乎是跳着喊出来的,

"赶紧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取下来!现在!立刻!"苏学舒被他吓了一跳,

赶紧从他头上取下头盔,松开了他身上的皮带。何瑱从椅子上跳起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他的动作很奇怪,像是正在适应一副全新的身体,

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需要重新学习如何运作。然后他大步向门外走去,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何瑱先生,别忘记您的卡。"苏学舒从口袋里掏出卡片喊道。

"你们留着吧!"何瑱头也不回地说,"我再也用不着它了。"苏学舒皱了皱眉,

将卡片放回口袋。这时,她感觉到口袋里有两张卡片。她掏出来一看,

顿时脸色发白——一张是何瑱的,另一张是罗响珦的。她刚才刷的是哪一张?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她不愿相信。她冲回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

调出操作记录。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刚才提取的记忆来源账户:账户#7743 - 罗响珦,

提取内容:完整记忆包6年监狱经历及相关记忆片段,

提取时间:14:32-16:30,操作员:苏学舒。"不..."苏学舒轻声自语,

双腿一软,瘫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她做了什么?她把一个坐了六年牢的人的记忆,

植入到了一个只想找回自己遗失记忆的普通客户脑子里?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发生?

记忆银行的系统有着多重安全措施,这种错误根本不应该发生。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设置的漏洞?或者是系统本身存在着某种她还不知道的缺陷?

苏学舒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知道,按照规定,她必须立刻上报这件事。这是一级事故,

可能会导致客户受到严重的心理伤害,甚至...但如果上报呢?她的工作,她的职业生涯,

她的一切,可能都会就此结束。她想起父母担忧的眼神,

想起自己当初选择这份工作时的憧憬,

想起那些她还没来得及实现的计划和梦想...她最终做出了决定:暂时不报告,

看看情况再说。也许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也许何瑱先生根本不会受到那些记忆的影响。

她将两张卡片锁进自己的员工储物柜,回到了前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她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何瑱离开记忆银行后,

径直走向镇上唯一的一家酒吧。他的步伐有些怪异,像是还没学会如何协调四肢的动作。

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摇晃,仿佛地面的坡度在不断变化。他知道自己应该回家,

应该躺下来休息,应该等这些奇怪的感觉过去。

但他做不到——他的大脑像是被强行塞入了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抗议着、挣扎着。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陌生的画面:黑暗的巷子、挣扎的人影、血腥的气味,

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这些画面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怀疑它们不是记忆,

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他推开酒吧的门,里面很吵,

音乐声、谈话声、酒杯碰撞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头痛的噪音。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双份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

却无法平息脑海中翻腾的景象。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仿佛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再来一杯。"他对酒保说。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酒精终于开始起作用了,但不是平息,而是放大。那些记忆开始变得混乱,

现实与幻觉的边界开始模糊。他看见酒吧里的每个人都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嘲弄和威胁。

他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说着一些他听不懂但感觉很可怕的话。然后,

那种暴力冲动达到了顶点——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他仅存的理智。

何瑱丢下几张钞票,起身离开酒吧,朝停车场走去。此时天色已暗,

停车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提供照明。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面舞动,

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黑暗中,他依稀看到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站在一辆车旁,

正手忙脚乱地找钥匙。小伙子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

还有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未经世俗打磨的朝气。就在这时,

何瑱的脑中突然闪过一段完整的记忆:一个相似的夜晚,一个相似的身影,

一把刀刺入身体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段回忆带来的生理快感——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肌肉紧绷,

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某种释放。这段记忆不属于他。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这一生连打架都没超过三次。但在这一刻,记忆与现实的区别已经不再重要。

他的大脑被强行占据,他的身体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了那个年轻人。小伙子转头看到何瑱,一脸诧异:"伙计,你是谁?你认错人了吧?

"何瑱脸上露出了陌生的、邪恶的笑容——那不是他的笑容,那是另一个人的笑容,

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人的笑容。"我怎么会认错?"记忆中的话语脱口而出,

声音嘶哑而扭曲,

觉呢......"然后他掏出了一把刀——他甚至不知道这把刀是什么时候放在口袋里的,

那本是他用来拆信的小刀,

一把很普通的、用来拆开信封的小刀——一下子捅进了小伙子的身体。一声惊叫划破夜空。

小伙子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浅灰色的地面。

何瑱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把染血的刀,突然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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