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薇最看不起的,就是伊顿双语幼儿园里那个叫秦小星的小孩。一个没有爸爸的野种,
妈妈还是个每天穿着地摊货的穷酸女人。她哥哥陆天扬更是重量级,在全园家长会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秦小星妈妈的鼻子骂,说她一个寡妇,
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才把孩子塞进这个顶级圈子,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们兄妹俩笃定,把这对碍眼的母子赶出幼儿园,就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毕竟,
陆家在云城,就是不可撼动的天。可他们不知道,从那天起,
一场席卷陆家的风暴已经悄然启动。先是陆天扬最宝贝的全球限量版跑车,
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被黑客远程操控,锁死车门,
用车载音响循环播放了一百遍《爱情买卖》。然后是陆氏集团引以为傲的核心服务器,
在周一早会上,突然变成了大型俄罗斯方块游戏现场,背景音乐还是最带劲的DJ版。
当陆家焦头烂额,股价连续跌停,濒临破产时,他们才发现,那个被他们瞧不起的女人,
正坐在云城之巅的落地窗前,轻轻按下了回车键。1伊顿双语国际幼儿园,
号称云城的“豪门预备役”一年学费七位数,能在这里上学的孩子,
家里不是有矿就是有上市公司。而我,秦筝,大概是这个幼儿园食物链的最底端。
我儿子秦小星,是靠着一个故人的推荐信,才勉强挤进来的。所以,每天下午四点,
当一排排的库里南、宾利、迈巴赫在门口组成豪华车展时,我那辆吱吱作响的二手小电驴,
就显得格外扎眼。“妈咪,今天陆可薇又抢了我的乐高。”秦小星背着和他差不多大的书包,
坐在我的小电驴后座上,声音闷闷的。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这小子,
明明智商高达一百八,此刻却委屈得像只被抢了毛线球的小猫。“她抢你的,你不会抢回来?
”我问。“老师说,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秦小星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嗤笑一声。
“那是对正常人类女性的礼仪。对于陆可薇那种还没完成进化的哺乳动物,
你应该直接启动‘正当防卫’条例。”“妈咪,你说得好有道理。”秦小星的眼睛亮了,
“那我下次可以直接宣布对她进行‘军事制裁’吗?”“可以,但要注意打击范围,
不要误伤友军。”我一边跟儿子胡说八道,一边熟练地在车流里穿梭。陆可薇,
陆氏集团的千金,幼儿园里的小公主,也是霸凌我儿子的头号分子。
她倒不是真对乐高感兴趣,纯粹是看秦小星不顺眼。因为秦小星每次考试都第一,
手工课作品被挂在展示墙最中间,而她,除了会用她爸的钱买一堆华而不实的玩具之外,
一无是处。回到我们租住的老破小,秦小星自觉地打开电脑,
开始写他的“代码作业”五岁的孩子,已经能熟练运用Python,
偶尔还会帮我接点私活,赚点零花钱。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盘算着。陆家的恩情,
当年陆老爷子还在时,我已经还清了。现在他老人痴呆了,他这两个孙子孙女,
倒是一个比一个能作妖。我本想带着秦小星安安稳稳过日子,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看来,
有些人,你不去招惹他,他会主动上来把你定义为“阶级敌人”,
并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降维打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信息。
“秦小星妈妈,明天下午三点开全园家长会,请务必准时出席。”我看着“务必”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鸿门宴啊。行,我倒要看看,这帮所谓的上流社会,
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清一色的恤牛仔裤,最贵的一件,
是打折时花三百块买的连衣裙。明天,就穿它去。去参加一场,即将由我主导的战争。
2家长会现场,堪比一场小型的时尚发布会。妈妈们穿着当季高定,手腕上戴的表,
可能就是我这套老破小的首付。我穿着那条三百块的连衣裙,找了个角落坐下,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晚宴的服务员。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香水混合的腐朽味道。
秦小星的班主任正在台上口沫横飞地讲着什么“素质教育”、“快乐成长”,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雷达,已经锁定了坐在第一排的那个男人。陆天扬。
陆可薇的亲哥,陆氏集团的太子爷。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
活像一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公鸡。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转过头,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我面无表情地回视他。比拼眼神?老娘没输过。终于,班主任讲完了废话,
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陆天扬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他没看老师,而是径直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
是皮鞋。哒,哒,哒。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
“这位……秦小星的妈妈,是吧?”我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我有点好奇,
”他提高了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一个家长都能听见,“我们伊顿是什么时候开始搞扶贫了?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全场一片哄笑。那些刚才还端着优雅架子的贵妇们,
此刻笑得花枝乱颤。“我妹妹,陆可薇,回家跟我说,在幼儿园总有个同学穿得破破烂烂的,
我还以为她夸张了。”陆天扬指了指我身上的裙子,“今天一看,啧啧,这料子,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又是一阵爆笑。我依旧没说话。对付疯狗,
最好的办法不是跟他对咬,而是等他叫累了,一棍子打死。“我查过了,
”陆天扬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掏出手机,“单亲妈妈,无业游民,住在城西的贫民窟里。
我就纳闷了,你哪来的钱交学费?该不会是……”他故意拉长了音,
用一种所有人都懂的眼神扫视着我。“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吧?”这句话,诛心。
周围的目光,瞬间从看戏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审判。
仿佛我就是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捞女。“陆先生,”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法律?
”陆天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我陆天扬这里,我就是法!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那个野种儿子,滚出伊顿!不然,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母子在云城待不下去!”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想靠着我爷爷当年那点情分赖上我们陆家?做梦!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说完,他直起身,一脸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西装袖子,
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在一众家长的簇拥和奉承下,扬长而去。我坐在原地,
垂着眼,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张陆氏集团的组织架构图。陆天扬的名字,
在“总裁”那一栏,闪着红光。我笑了。三百块的裙子,换来一场价值三百万的羞辱。不亏。
陆天扬,你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因为很快,你就要为你的傲慢,
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游戏,开始了。3回到家,秦小星已经做好了饭。西红柿炒蛋,
清炒西兰花,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妈咪,今天的‘鸿门宴’战况如何?
”他一边给我盛饭,一边用大人的口气问道。“敌军火力凶猛,
对我方进行了饱和式人身攻击。”我接过碗,扒拉了一大口饭。
“那我们何时发起‘诺曼底登陆’?”“别急,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晚饭,把碗一推,对秦小星说:“儿子,
把你的‘作战指挥室’借我用一下。”秦小星立刻让出了他的儿童书桌。书桌上,
放着一台和他风格完全不符的顶级配置电脑,外壳上还贴着奥特曼的贴纸。
这是我花光了上一个单子的所有酬劳,给他攒的“大玩具”我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
映出我冰冷的脸。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
秦小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托着下巴看。“妈咪,你在构建‘特洛伊木马’?
”“不,”我头也不抬,“我在给他送一份‘开战檄文’。
”陆天扬以为我是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可以任他揉捏。他错了。这个世界上,
有两类人你最好别惹。一类是程序员。另一类,是当了妈的程序员。
因为前者能让你所有的电子设备变成砖头,而后者,能让你的人生,直接进入地狱模式。
我的手指在回车键上,轻轻一敲。成了。“妈咪,你植入的后门程序,
是针对他那辆新买的‘布加迪威龙’的智能驾驶系统吗?”秦小星眨着大眼睛问。“不止。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我还顺便给他准备了一份‘社死大礼包’,明天早上,他会收到的。
”陆天扬不是喜欢当众羞辱人吗?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全方位,无死角的,
社会性死亡。他不是觉得有钱就拥有一切吗?那我就让他看看,在绝对的技术面前,他的钱,
一文不值。“好了,指挥室归还给你。”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妈咪要去执行B计划了。
”“B计划是什么?”“给你洗澡,然后睡觉。”秦小星撇了撇嘴,
一脸“妈咪你真没劲”的表情。我把他拎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不散我心里的寒意。
陆家。陆天扬。你们的太平日子,到头了。我,秦筝,回来了。这次,
不是作为那个需要你们施舍的故人之女。而是作为,你们的掘墓人。4第二天,
云城最繁华的CBD十字路口。一辆骚粉色的布加迪威龙,在早高峰的车流中,
格外引人注目。陆天扬戴着墨镜,单手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昨天在家长会上大获全胜,让他心情极好。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秦筝那个女人,
此刻正抱着她的野种儿子,哭哭啼啼地收拾东西滚出云城的狼狈模样。车载音响里,
放着激昂的交响乐。他觉得,这音乐,就是为他这种天生的王者,谱写的战歌。红灯。
车稳稳停下。绿灯亮起。陆天扬踩下油门。车,纹丝不动。他又踩了踩。还是没反应。“操!
”陆天扬骂了一句,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什么破车,花了他几千万,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想开车门下车检查,却发现车门也锁死了。窗户也摇不下来。
他被困在了这个粉色的铁皮罐头里。周围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
“滴滴——滴滴滴——”交响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ข,是一阵熟悉的旋律。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凤凰传奇高亢的歌声,通过这辆顶级跑车的顶级音响,
响彻了整个十字路口。陆天扬的脸,绿了。他疯狂地拍打着车窗,试图关掉这要命的音乐,
但车内所有的电子系统,全部失灵。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辆代表着他身份和地位的超级跑车,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大喇叭,循环播放着最炫民族风。
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拿出手机,对着这辆奇葩的跑车一顿狂拍。“卧槽,
这不是陆氏的太子爷吗?”“他还有这爱好?品味挺别致啊!”“哈哈哈哈,
土到极致就是潮!”更绝的还在后面。跑车的前大灯,突然亮起,
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投射出三个硕大的,由像素点组成的汉字。——我是猪。这下,
整个十字路口都沸腾了。闪光灯,快门声,此起彼伏。陆天扬的脸,从绿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全世界面前,公开处刑。而此刻,
在十字路口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里。我端着一杯拿铁,透过落地窗,
静静地欣赏着这场由我导演的好戏。秦小星坐在我对面,捧着一杯热牛奶,小声问:“妈咪,
这就是你说的‘社死大礼包’?”“不,”我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社死,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陆天扬,好好享受你的高光时刻吧。毕竟,
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上头条了。5陆天扬的“跑车门”事件,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
传遍了整个云城。#陆氏太子爷品味独特##我是猪##爱情买卖最强代言人#各种词条,
霸占了同城热搜整整一天。陆氏集团的公关部焦头烂额,股价应声下跌了两个点。虽然不多,
但足够让陆家的老头子,把陆天扬叫回办公室,用拐杖狠狠地抽一顿了。
我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心情无比舒畅。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不会直接把他打倒,
那太便宜他了。我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掉他华丽的外衣,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变成笑话。第二天,我照常送秦小星去幼儿园。门口的保安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昨天,我是“贫困户”今天,我成了“不能惹的女人”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们,能让陆家吃瘪的人,绝对不简单。走进教室,
昨天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家长们,今天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陆可薇看见秦小星,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把手里的新玩具,
藏到了身后。看,这就是丛林法则。当你亮出獠牙,那些豺狼虎豹,才会把你当成同类。
班主任看我的眼神也变了,谄媚中带着一丝讨好。“秦小星妈妈,您来了,快请坐。
”她甚至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秦小星的座位旁。秦小星正在看书,
一本全英文版的《量子物理学导论》。我敲了敲他的桌子。“儿子,走了。”“妈咪,
不是要开家长会吗?”“不开了,”我拉起他的手,环视了一圈教室里噤若寒蝉的家长们,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昨天,这里是开我的批斗会。”“今天,
我没兴趣参加你们的表彰大会。”说完,我牵着秦小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秦筝,不是软柿子。你想捏我,就要做好被我扎得满手是血的准备。
走出幼儿园大门,阳光正好。秦小星仰头问我:“妈咪,我们这是……退学了吗?”“不,
”我把他抱上我的小电驴,“我们是去给他们上一课。”“什么课?
”“一堂关于‘尊重’的社会实践课。”小电驴启动,吱吱呀呀地汇入车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Z,陆氏集团的防火墙已经升级,你进不去了。
”我看着短信,笑了。发信人,是我的老对手,也是安全界的另一位大神,
“影子”我单手骑车,另一只手飞快地回了两个字。“是吗?”陆氏集团的防火墙?
在我眼里,那不过是一扇虚掩的门。我想进,随时都可以。陆天扬,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
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公司的服务器,准备好,迎接我的“降维打击”了吗?
短篇标题:掌掴权贵,从搅乱京城粮价开始陆可薇最是瞧不上那族学里的小杂种秦小星。
一个没爹教养的孽障,亲娘不过是个成日里穿着粗布麻衣的穷酸寡妇。
她那嫡亲哥哥陆天扬更是个混世魔王,在族学议事大厅里,当着满堂宗亲的面,
指着秦小星亲娘的鼻尖痛骂,直言她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使了下作手段才把这孽种塞进族学,妄图攀龙附凤。这兄妹俩端的是胜券在握,
觉着要把这对母子撵出京城,便如踩死两只蝼蚁一般易如反掌。毕竟,陆家在京城,
那可是遮天的权势。可他们哪里晓得,自那日起,
一场足以倾覆陆家的滔天巨浪已然暗中翻涌。先是陆天扬最心爱的那匹西域汗血宝马,
在京城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上,竟似中了邪一般,当众拉了一地的稀,还绕着圈子狂吠不止。
接着是陆家引以为傲的秘密账房,在月朔对账之时,
那账本上的数字竟全数化作了嘲讽的鬼脸。待到陆家焦头烂额,各处商号纷纷倒闭,
家财散尽之时,他们才惊觉,那个被他们百般羞辱的寡妇,正稳坐于京城最高的摘星楼上,
指尖轻拨,便断了陆家的百年基业。6且说那朱雀大街,乃是京城首屈一指的繁华之地。
正值仲春时节,街上游人如织,贩夫走卒穿梭其间,端的是一派盛世气象。
陆天扬今日骑着那匹万金难求的汗血宝马,身着一袭蜀锦裁成的撒花长袍,
腰间挂着羊脂美玉,正自得意洋洋地在街心横冲直撞。
他心里还惦记着昨儿个在族学里羞辱秦氏母子的痛快劲儿。在他瞧来,
那秦氏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捏死她比捏死个蚂蚱还省力。
正当他想着晚间去哪家青楼喝花酒时,胯下那匹宝马忽地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陆天扬一个没坐稳,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畜生!作死不成?”他厉声喝骂,
扬起马鞭便要抽打。谁知那马竟似发了疯一般,不听使唤地在原地打起转儿来。紧接着,
一股子难闻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众目睽睽之下,那匹汗血宝马竟当众拉起了稀。
那稀黄之物溅得满地都是,连陆天扬那双精致的云纹皮靴也没能幸免。周围的百姓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