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一个败家系统，越花钱越有钱。为了完成任务，我包下了全市所有的广告牌，
向那个甩了我的前男友求婚。前男友带着他的新欢，一脸嘲讽地看着我：“你有病吧？
有钱了不起啊？”我点点头：“对啊，有钱就是了不起。”系统提示：宿主受辱，
奖励翻倍，当前余额一千亿。我打了个响指，一架直机停在头顶，撒下漫天的美金。
“谁能扇这个渣男一巴掌，我就给他十万。”前男友被淹没在人海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新欢吓得瑟瑟发抖，我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张黑卡。“打断他一条腿，这卡里的钱归你。
”新欢犹豫了一秒，抄起旁边的折叠椅就砸了下去。你看，这就是金钱的力量，真香。
1宋瑶，我们分手吧。江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冷。
像冬天没暖气的出租屋里的自来水。我刚结束一份家教兼职，正提着给他买的生日蛋糕，
站在冷风里。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没有为什么，不合适。
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阿辰，谁啊？江辰的语气立刻变了。
一个不重要的人。他顿了顿，对我补充道。你太穷了，宋瑶。
我受够了跟你一起挤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受够了每次出门吃饭都要看团购券。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的人，不是一个拖累我的人。苏晴的爸爸，能给我一个项目。
我明白了。苏晴，他的学妹，一个富家女。我手里的蛋糕盒子被风吹得晃动。
为了买这个他最喜欢牌子的蛋糕，我省了一个月的生活费。我还给他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我兼职三个月，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才攒够的钱。江辰，你今天生日，
我买了蛋糕……扔了吧。他打断我。以后别再联系我了。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对我的嘲笑。我看着手里的蛋糕，眼泪掉了下来。砸在蛋糕盒子上，
晕开一小片水渍。不，我不能哭。我把手机礼物盒子塞进包里，提着蛋糕，
去了他最喜欢的餐厅。我想当面问清楚。或许还有转机。我推开餐厅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江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苏晴。
桌上放着一个比我手里这个大两倍的蛋糕。苏晴正笑着，把一块蛋糕喂到他嘴里。
江辰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的脚像灌了铅。他看见我了。
眼神瞬间变得厌恶和不耐烦。他站起来，大步向我走来。他抓住我的手腕，
把我拖到餐厅外面。宋瑶你来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把手里的蛋糕递给他。生日快乐。他看了一眼，笑了。那笑里全是轻蔑。他接过蛋糕，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说过了，扔掉。我的心，跟着那个蛋糕一起，
沉到了垃圾桶底。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就这样转身走回了餐厅。没有一丝留恋。
2回到出租屋，我病倒了。高烧，三十九度八。我躺在床上，浑身发冷，又浑身滚烫。
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江辰。挣扎着拿起来，是房东。小宋，房租该交了啊。再不交，
我就把你的东西扔出去了。我哑着嗓子说：宽限我两天，就两天。
房东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我看着天花板。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水泥。
这就是江辰厌恶的生活。我也很厌恶。但我没有办法。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江辰的朋友圈更新。一张照片。他和苏晴在海边的合影。他搂着苏晴的腰，笑得灿烂。
配文是：谢谢宝贝给我补过了一个完美的生日。定位在三亚。原来，
他生日第二天就和苏晴去旅游了。用我兼职三个月攒下的钱。不。那部我没送出去的手机，
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包里。他拿了我的钱。我打开手机银行。
我攒在卡里准备交房租和下个月生活费的三千块钱，不见了。转账记录显示，五个小时前，
全部转给了江辰。密码他知道。我以前跟他说过，我的所有密码都一样。我气得浑身发抖，
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又干嘛？语气很不耐烦。江辰，
你为什么拿我的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理直气壮的声音。什么叫你的钱？
我们在一起两年，我给你花的还少吗？那三千块，就当是你的青春损失费了。
别再打电话了，烦不烦？他再次挂断了电话。我抓着手机，指节发白。心口的某个地方，
彻底碎了。原来，我两年的付出，只值三千块。不，是负数。因为他还觉得亏了。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好像我的世界，也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没有钱交房租，也没有钱吃饭。
更没有钱看病。我蜷缩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也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喂，是宋瑶吗？我是你妈妈的主治医生，
你妈妈她……病情恶化了。需要立刻手术，费用大概三十万。你尽快准备一下吧。
三十万。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冲到医院。妈妈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气息微弱。我握着她冰冷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妈，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要救她。
我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我给所有可能借钱给我的人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都是拒绝。
最后，我拨通了江辰的电话。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我知道很贱。但我没有办法。电话接通了。
宋瑶，你是有病吗？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他咆哮着。
我哭着求他：江辰，求求你，借我点钱好不好？我妈病重，需要三十万做手术，
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的声音。阿辰，谁啊，这么吵。
江辰压低声音，但依旧充满了恶意。一个要饭的。宋瑶，你妈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一分钱。听懂了吗？滚。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蹲在医院的走廊里，绝望将我吞没。3我卖了房子。
那是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一个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因为急着出手，被中介压了价，
只卖了三十五万。钱刚到账，我就全部交给了医院。手术很成功。妈妈脱离了危险，
但还需要后续的康复治疗。我站在医院的缴费窗口，看着卡里剩下的几万块钱，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我没有家了。也没有钱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天桥的LED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江辰和苏晴订婚了。新闻里，江辰意气风发。
他对着镜头说：感谢我的未婚妻苏晴，还有我未来的岳父，是他投资了我的创业项目，
才有了今天的我。他看起来那么成功，那么耀眼。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
苏晴依偎在他身边，手上巨大的钻戒闪闪发光。真刺眼。我拉着行李箱，
找了一个最便宜的地下室住下。每天打三份工。白天在餐厅端盘子，晚上去便利店当收银员，
凌晨去给市场卸货。我像一个生了锈的陀螺，不停地旋转。我不敢停。停下来，
妈妈的医药费就没有了。这天，我正在餐厅后厨洗碗。经理走了进来。宋瑶，
外面有位客人找你。我擦了擦手，走了出去。是苏晴。她坐在最贵的卡座里，
优雅地喝着咖啡。她穿着名牌套装，妆容精致。和我身上油腻的工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事吗？我问。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万块。
拿着钱，离开这座城市。我看着那张卡，觉得可笑。你觉得，我会要吗？她笑了。
宋瑶，你别不识抬举。你现在这个样子，留在这是想干什么？等着阿辰回头可怜你吗？
别做梦了。他现在是成功人士，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只会让他觉得丢脸。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没有说话。
她以为我被说动了，继续说。拿着钱，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好吗？
这对你，对阿辰，都好。我拿起那张卡。在她以为我会收下的时候，我当着她的面，
把卡折断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把断掉的卡扔在她面前。还有，管好你的男人。
别让他再来烦我。说完，我转身就走。苏晴在我身后尖叫：宋瑶！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我只会让他后悔。4苏晴的出现，像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我对江辰的恨意。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我没钱，没人脉。拿什么去跟他斗？深夜，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地下室。泡了一碗速食面。
这是我今天的晚饭。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江辰的公司，拿到了A轮融资，估值上亿。
他成了年轻有为的创业新贵。电视上，他侃侃而谈，说着未来的商业版图。而我，
只能缩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闻着泡面的味道。凭什么？巨大的不甘和愤怒，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吃不下泡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吐得昏天暗地。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饿了。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机械的电子音吵醒。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
败家系统正在绑定中……1%，10%，50%，100%……绑定成功！
我睁开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宿主：宋瑶初始资金：100万系统任务：请在24小时内，花光所有初始资金。
任务成功：资金将以十倍返还。任务失败：系统将与宿主解绑。
注意：所有消费必须合理合法，不可用于堵伯、毒品等非法途径，不可赠与。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恶作剧吗？我伸出手，想去触摸那个面板。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新手福利，初始资金已转入宿主银行卡，请查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收入1,000,00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1,000,003.50元。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反复数了好几遍。
一百万。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花光一百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呢？我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剩23小时58分钟。
我必须试一试。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地下室。我跑到最近的奢侈品店。
买下了那个我曾经只敢在橱窗外看一看的包。五万块。刷卡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叮！
消费成功，符合系统规则。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是真的！我压抑着内心的狂喜，
走出了奢侈品店。接下来，我要去哪？我要做什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形成。
我要让江辰，身败名裂。我要让他知道，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5我走进本市最贵的写字楼。租下了最大的一间办公室。一年租金，三十万。
我又去了一家广告公司。你好，我想投放广告。接待我的客户经理看着我的穿着，
有些敷衍。女士，我们这里的广告位，价格不便宜。我没有理会他。
我直接说：我要包下全城所有的户外广告牌，LED大屏，公交站牌。时间，
就从明天开始，持续一周。客户经理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士，
您……您说什么？我说，我全包了。我把银行卡拍在桌上。费用大概多少？
客户经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他拿出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着。女士，
这个费用……大概需要六十万。没问题。我把卡推过去。刷卡。
客户经理的眼睛都直了。好的好的，您稍等。他恭敬地接过卡，跑去办理手续。很快，
合同拟好了。女士，广告内容是什么？我拿过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江辰，我错了，
嫁给我吧。客户经理看着这行字，表情古怪。但他什么也没问。毕竟，有钱的是大爷。
签完合同，我卡里只剩下了五万块。还差四万五。我走出广告公司，看着街上车水马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