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体验人间烟火，我封印了九成九的力量，当了一个普通的外卖员。直到那天，
前未婚妻指着我的鼻子羞辱，灭世级的灾难同时降临。我叹了口气，看来，
今天的差评是躲不掉了。第一章“滋啦——”滚烫的汤汁泼在脚下，
溅上王皓那双锃亮的手工皮鞋，瞬间烫出一个暗淡的污点。空气凝固了。我提着外卖箱，
站在金碧辉煌的“云顶”餐厅门口，有些不知所措。手里这份打包好的佛跳墙，
是32号桌客人的，价值一千八百八。而现在，它正躺在地上，汤汁横流。
“你他妈没长眼睛吗？”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我抬头，看到了林婉儿，我曾经的未婚妻。
她妆容精致，挽着王皓的手臂，正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王皓，本市有名的富二代，也是她现在炫耀的资本。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对不起，我赔。”“赔？你赔得起吗？”林婉儿冷笑一声，
指着我对王皓说，“亲爱的，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江辰。当年还想娶我，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幸好我退婚了，不然今天就得跟他一起送外卖。
”王皓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像在审视一只蚂蚁。他缓缓抬起脚，
将那只沾了污渍的皮鞋伸到我面前。“一个臭送外卖的，弄脏了我的鞋，”他慢条斯理地说，
“跪下，舔干净。”餐厅门口人来人往，瞬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目光。
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疼。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卖服，
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但我不能反抗。我只是个普通的外卖员，
需要这份工作来支付房租，维持我想要的平静生活。这是我对“她”的承诺。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蹲下身准备去擦他的鞋。“啧，还真听话。
”王皓的语气里满是戏谑。就在我弯腰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餐厅角落里，
一个维修工正对着一台半人高的红酒柜急得满头大汗。那台恒温酒柜的控制面板上，
一个指示灯正以极不规律的频率疯狂闪烁，发出微弱的“滴滴”声。“不行啊经理，
这德国进口的玩意儿太精密了，我不敢乱动，再闪下去芯片就烧了！”维修工焦急地喊。
经理也急得团团转。我蹲在地上，目光扫过那块面板，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它的内部电路图。
只是控制芯片的一个微小逻辑错误，重启并校准一下时序参数就行了。我下意识地想开口，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能暴露。我收回目光，继续擦着王皓的鞋。
那股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擦干净点，废物。
”王皓用脚尖碾了碾我的手背。周围传来窃窃的议论声。“这不是江辰吗？
听说他以前在城防卫队里很厉害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怂。”“谁知道呢，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我没理会这些，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王皓似乎觉得无趣了，
一脚踢开我的手，冷哼道：“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他搂着林婉儿，转身走进餐厅，
临走前回头，眼神阴狠地补充了一句：“这事没完，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手背上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憋闷。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让人喘不过气。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狠厉，
但很快，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个平凡外卖员的麻木和隐忍。第二章回到外卖站点，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站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辰！你搞什么鬼？后台一连接到三个投诉，
都说你送餐超时、态度恶劣！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工资也得扣一半！
”我皱起眉头：“站长，我没有……”“你没有什么？人家王少爷亲自打电话来投诉的！
还说你故意弄脏了他的鞋！”站长不耐烦地打断我，“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他？
现在人家发话了，要我们站点把你开了！”原来是王皓的报复。他不仅要羞辱我，
还要砸了我的饭碗。我攥紧了手机，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站长，
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家里……”我编不出家人生病的借口，因为我早已没有家人。
我只能说，“我需要钱。”“我管你需要什么！王少爷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站长在电话那头咆哮，“总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不然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电话被狠狠挂断。站点里，其他骑手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异样，鄙夷、同情、幸灾乐祸，
不一而足。我默默地走到角落，脱下外卖服，感觉浑身冰冷。这份平静的生活，
是我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我不能失去它。我尝试着给王皓打电话，想卑微地求他高抬贵手。
电话接通了，传来的却是林婉儿的声音。“哟，还真打过来了？怎么，想求饶？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林婉儿，我只想保住这份工作。”“工作？
一个送外卖的破工作有什么好保的？江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顿了顿，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这样吧，你现在过来‘云顶’，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阿皓跪下磕三个头，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放过你了。”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我的眼。屈辱像是跗骨之蛆，
啃噬着我的尊严。我没有去“云顶”。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
几个混混正围着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奶奶，为首的黄毛一脚踢翻了她的炉子，
滚烫的红薯撒了一地。“死老太婆，说了这地儿归我们了，还敢来？
”老奶奶哆哆嗦嗦地去捡地上的红薯，被黄毛一把推倒在地。我停下脚步。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巷口另一端走过。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尊敬，张了张嘴，似乎想喊出一个称呼。
我立刻朝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离开。男人瞬间会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是城防卫队的现任队长，李响。曾经，是我的部下。我转过头，
看着那几个混混，心中最后一点隐忍正在被消磨殆尽。黄毛似乎注意到了我，
嚣张地指着我：“看什么看？臭送外卖的，想多管闲事？”我没说话，默默地走过去，
扶起老奶奶。“哟呵，英雄救美啊？”黄毛狞笑着，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火辣辣的疼。“再看一个试试？”他挑衅地拍着我的脸。
我依旧没有反抗，只是将老奶奶护在身后。黄毛觉得无趣，啐了一口，
恶狠狠地对老奶奶说：“明天你要是还敢来，我就把你这双手给废了！
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摆摊！”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我帮老奶奶收拾好东西，
把兜里仅剩的几十块皱巴巴的零钱塞给了她。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的夜色，一言不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皓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
我在你们站点等你。要么跪下求我，要么，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我缓缓闭上眼睛。
压抑了三年的怒火，像地底的岩浆，终于要冲破地壳了。第三章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准时出现在外卖站点。王皓已经到了，他悠闲地坐在站长的椅子上，两条腿翘在桌子上，
林婉儿像一只温顺的猫，依偎在他身旁。站长则像个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地给他们倒茶。
站点里所有的骑手都到齐了，却没人敢出声，气氛压抑得可怕。王皓看到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来了？想好怎么求我了吗？”我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向站长，
平静地说：“站长，把我的工资结一下。”站长脸色一变，还没开口，
王皓就笑了：“结工资？江辰，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从今天起，你被行业拉黑了，
整个城市，没有一个地方敢用你。”他打了个响指，站长立刻会意，
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这是你的解聘通知，上面写得很清楚，你因严重违反规定，
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不仅没有工资，还要赔偿公司一万块！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要把人往死里逼。林婉儿掩着嘴，
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快意。王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现在，
跪下。把我伺候舒服了，那一万块，我可以帮你出了。”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和隐忍，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如果，我不呢？
”我一字一句地问。王皓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随即恼羞成怒：“不跪？
好啊！我今天就让你……”他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动了。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王皓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
撞在墙上又摔下来，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林婉儿和站长。他们张大嘴巴，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王皓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嘶吼。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卖服，此刻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不仅敢打你，
”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还知道，
昨天下午三点，你在城西的仓库，私自挪用了你父亲公司的一批货。这批货，价值三千万，
是用来贿赂海外某个客户的。这件事要是捅出去，你猜，你父亲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王皓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继续说道，“你上个月在‘夜色’会所，
玩忽职守导致一份重要合同出了纰漏，你把责任推给了你的助理，让他替你背了黑锅。
那个助理，现在还在到处借钱，给他病危的母亲凑手术费。”王皓的脸色变得惨白，
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我转头看向站长，眼神冷得像冰：“站长，王皓给了你五万块，
让你诬陷我，把我开除。这五万块，是你儿子下个月在国外交学费的钱吧？你就不怕，
他花着这种钱，出门被车撞死吗？”站长“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林婉儿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辰。
我不再理会他们，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拿出里面的私人物品。“工资，
一分不少地打到我卡上。还有，赔偿金，”我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王皓，语气淡漠，
“我的精神损失费，一百万。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钱。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我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站点。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走出站点，阳光照在身上，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有释然，也有坚定。隐忍，到此为止了。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一条是工资到账，另一条，
是一百万的转账记录。王皓怕了。我删掉短信，像往常一样出门。世界似乎没什么不同，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路过楼下早餐店，老板娘热情地多给了我一个茶叶蛋。以前，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疏远。小区门口的保安，老远就笑着跟我打招呼，
还递过来一根烟。以前，他总是板着脸，盘问我这个“送外卖的”为什么住在这里。
昨天在站点发生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嘲讽我的人，
现在都换上了一副敬畏的面孔。我没有理会这些变化，径直去了城西的劳务市场。
我需要一份新工作。然而，王皓的报复远没有结束。他父亲，王天华，
一个比他儿子更狠的角色，亲自出手了。我一连找了好几家中介，都吃了闭门羹。
只要我报出名字，对方就会立刻变脸，找各种借口拒绝我。“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招人了。
”“你的条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王天华动用了他的人脉，封杀了我所有找工作的可能。
他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走投无路，逼我低头。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江先生，
我是王天华。”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儿子不懂事，
得罪了你。这样吧，你开个价，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要求已经说了。”我淡淡地回答。
“一百万，对你来说是笔巨款，但对我王家来说，不算什么。
”王天华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傲慢，“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路要走得长远一些。”“你在威胁我？”“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王天华顿了顿，
声音冷了下来，“我能让你在一天之内找不到任何工作，也能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平静。晚上，
我回到了那条僻静的小巷。卖烤红薯的老奶奶果然没有再出现。我等了很久，直到深夜，
黄毛带着那几个混混又出现了。他们是来收这条街的“保护费”的。我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哟，又是你这个送外卖的？”黄毛看到我，一脸不屑，“怎么，上次那一巴掌没挨够？
”我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兄弟们，给他长长记性！”黄毛一挥手，
几个混混狞笑着朝我冲了过来。接下来的场面，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我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站在原地，随意地出手。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击中他们最脆弱的关节。
不到一分钟，四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黄毛彻底吓傻了，他想跑，
却发现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我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轻轻一捏。“咔嚓——”坚硬的钢管在我手里，
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两段。黄毛的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我把变形的钢管扔在他脚下，声音冰冷，“这条街，以后我罩了。再让我看到你们，
我就把你们的骨头，一根一根，像这样捏碎。”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李响的电话。“队长？不，江先生！”李响的声音有些激动。“帮我查个人，王天华。
还有，城西的黄毛，以及他背后的人。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是！
”李响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下。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夜空。王天华，
你以为封杀我的工作，就能让我屈服吗？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的底气，从来不是一份工作，而是我自己。第五章李响的效率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