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崭新的钞票,带着银行的墨香和那个蠢货的口水味,狠狠砸在我的脸上。“二十万!
拿着钱,滚出她的世界,你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我女朋友董卿瑶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刚想说话,我抬手拦住了她。我看着眼前这位名叫马尚煌,谐音“马上黄”的老同学,
平静地开口。“就这点?”第一章“姜凡,你什么意思?
”马尚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那张被酒精和纵欲掏空的脸上,写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老子嫌你钱少,听不懂人话吗?我懒得跟他废话,低头,
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被钞票砸中的肩膀,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我的意思是,
通货膨胀这么厉害,二十万,够干什么的?”我抬起头,一脸真诚地发问,
“够给你爹买块好点的墓地吗?”“你他妈找死!”马尚“煌”瞬间破防,
一个箭步就要冲上来。“尚煌,别冲动!”旁边一个戴着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赶紧拉住了他。他叫钱正,我大学的室友,
一个三观比我的脸还正的哥们。也是今天这场同学会里,
唯一一个没有用那种“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我的人。“姜凡,少说两句吧。
”钱正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劝我,
“马尚煌他爸最近刚当上什么……誩曌集团分公司的副总,正得意着呢,你别惹他。
”誩曌集团?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马尚煌已经甩开了钱正,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钱正你滚开!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逼!
”“一个靠女人养的小白脸,穿的人模狗样,开着女人的车,住着女人的房,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板?”他的声音很大,整个“鲸酒不见”大饭店的包厢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我习惯了。
自从我和董卿瑶在一起后,这种眼神就没断过。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姜凡,一个孤儿,
一个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的贫困生,凭什么能找到董卿瑶这样的人间绝色当女朋友?
她那张脸,颠倒众生。她那175的身高,配上那双逆天长腿,气场碾压一切。尤其是今天,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H罩杯曲线,
更是让这群雄性生物嫉妒得发狂。所以,结论只有一个。我,姜凡,是个吃软饭的。“美女,
你看看你身边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帅点,还有什么用?”马尚煌把攻击目标转向董卿瑶,
油腻的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荡。“这种男人,中看不中用。跟我吧,
我保证你天天开法拉利,背爱马仕!”董卿瑶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能感觉到,
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轻轻收紧了。这是她生气的信号。完了,这傻缺要凉。
我心里默默为马尚“煌”点了根蜡。“哦?”董卿瑶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玩味,
“你这么有钱?”马尚煌以为有戏,挺着啤酒肚,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那当然!我爸,
马德华,现在是誩曌集团的高管!这‘鲸酒不见’大饭店,就是我们公司招待客户的地方,
我来这里,就跟回家一样!”他越说越起劲,甚至掏出手机,
似乎想给他爹打个电话炫耀一下。“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
就能让这小子在‘夏海市’混不下去!”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掏了掏耳朵,看向董卿瑶:“亲爱的,我饿了。”董卿瑶立刻心领神会,
她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化作一汪春水,柔声对我说道:“好,我们不理苍蝇了,吃饭。
”“啪!”马尚煌把手机重重拍在桌上,玻璃转盘都被震得跳了一下。“给脸不要脸!
”他彻底被我们的无视激怒了,“服务员!服务员死哪去了!”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胸口别着“大堂经理”铭牌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马少,您有什么吩咐?”马尚煌像找到了主心骨,
下巴抬得更高了,指着我和董卿瑶,颐指气使地对经理说:“吴经理,
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我不想在我的地盘上,看到这种影响食欲的穷鬼!”哟,
还你的地盘?我差点笑出声。吴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马尚“煌”,
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我,以及我身边那个气场强大到让他不敢直视的女人。
作为能在“鲸酒不见”当上大堂经理的人,他眼力劲儿还是有的。他感觉,
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马少,这……不太合规矩吧?”吴经理有些为难。“规矩?
老子就是规矩!”马尚煌掏出一张黑卡,甩在桌上,“今天这里我包了!让他们滚!立刻!
马上!”吴经理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正想说什么,董卿瑶却施施然地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她的气势镇住了。她没有看马尚煌,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吴经理。“你,
叫什么名字?”第二章吴经理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体,
恭敬地回答:“女士,我叫吴能。”“吴能?”董卿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能力挺‘无能’的。”吴经理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巨兽盯上了,从头到脚都在冒凉气。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那是久居上位者,一言可决他人生死的眼神。
“我……”吴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什么我?
”马尚煌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把推开吴能,再次嚣张地指着董卿瑶,“美女,
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和你这个小白脸,今天横着从‘鲸酒不见’出去?
”董卿瑶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嗯,
在粪坑里滚了三圈还自以为浑身镶钻的屎壳郎。她没说话,只是优雅地从爱马仕包里,
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拨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从容。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喂?”董卿 new 瑶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是我。”董卿瑶的声音依旧清冷。
“董……董总?!”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充满了震惊、惶恐,还有一丝谄媚,
“您……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马德华。
”董卿瑶直接打断了他的表忠心。“哎!哎!我在!董总您说!
”“马德华”这个名字一出来,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马尚煌脸上的嚣张表情,
瞬间冻结。因为这个名字,正是他引以为傲的爹。“你儿子,现在在我面前。
”董卿瑶语气平淡,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包厢里炸开,“他说,要让我和我男朋友,
横着从‘鲸酒不见’出去。”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大概过了五秒钟。
“嗷——”一声仿佛杀猪般的惨嚎,从手机里撕心裂肺地传了出来。“这个逆子!
这个畜生啊!!”马德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董总!董总您在哪?
我马上过去!我马上滚过去给您磕头赔罪啊!”“我只给你十分钟。”董卿瑶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甚至没告诉他我们在哪个包厢。因为她知道,
马德“华”就算把整个‘鲸酒不见’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能找到我们。我看着董卿瑶,
她回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重新坐下,优雅地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放到我的碗里。“吃饭。”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而包厢里的其他人,已经彻底傻了。钱正的眼镜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董卿瑶,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其他同学,
则是一脸的惊骇和茫然。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哲学思考。唯有马尚煌,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认识我爸?”董卿瑶懒得理他。我倒是好心,一边嚼着里脊,
一边含糊不清地对他说:“你不是说,这家饭店是你家地盘吗?那你应该问问你爹,
誩曌集团,到底是谁说了算。”“誩曌集团……”马尚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恐怖猜想,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他想起来了。半个月前,
他爹的公司被一个庞然大物全资收购了。那个庞然大物,就叫誩曌集团。
他爹也因此从一个破公司的老板,摇身一变成了誩曌集团分公司的副总,
这才让他有了今天嚣张的本钱。他还听他爹喝醉了吹牛逼,说集团新上任的总公司CEO,
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人称“商界铁娘子”,手段狠辣无比。难道……马尚煌不敢再想下去,
他惊恐地看着董卿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地上,
还散落着他刚才甩出来的那二十万现金。红色的钞票,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那么的讽刺。第三章包厢的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一个地中海发型、满脸横肉、穿着阿玛尼西装却依旧掩盖不住土鳖气质的中年男人,
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正是马德华。他此刻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公司高管的派头。领带歪了,
头发乱了,一只昂贵的皮鞋甚至都跑丢了,只穿着一只袜子,袜子脚后跟还破了个洞。
他冲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抖成帕金森的儿子马尚煌。然后,他的目光,
精准地锁定在了主位上,那个正慢条斯理给我剥虾的女人——董卿瑶。“噗通!
”又是一声膝盖与地板的亲密接触。马德华以一个标准的滑跪姿势,
精准地停在了董卿瑶的面前,动作之流畅,堪比专业足球运动员。“董……董总!
”马德华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董卿瑶的小腿就开始嚎。“董总,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我教子无方,我养了个畜生,我不是人啊!”他一边嚎,
一边反手“啪啪”地狂扇自己的耳光,那力道,听得我都替他脸疼。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所有同学都石化了。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
一个身价千万的公司老总,此刻正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在一个他们眼中的“花瓶”面前,
哭得撕心裂肺。而那个花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专注地、温柔地,把一只只剥好的虾,
放进我这个“软饭男”的碗里。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钱正扶了扶眼镜,
镜片下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兄弟,你这个选择很明智。
“爹……你……你干什么啊?”马尚煌终于从惊恐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他心里,他爹马德华就是天,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可现在,
他的神,跪了。跪得如此彻底,如此卑微。“我干什么?我他妈想这个小畜生!
”马德华听到儿子的声音,怒火攻心,回头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马尚煌的脸上。“啪!
”清脆响亮。“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啊?你知不知道老子这条命都快被你害没了!
”马德华状若疯魔,对着马尚煌拳打脚踢。“董总,是誩曌集团的董事长兼CEO!
是我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你他妈拿钱砸她?还想让她横着出去?
你怎么不拿根鱼竿去钓航母呢?”“轰!”马德华的这番话,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原子弹。董事长?CEO?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董卿瑶?那个每天开着一辆普通的宝马mini,
住在普通公寓,被他们认为是某个大佬包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那个传说中,
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誩曌集团的掌门人?这……这比电影还离谱!
“不……不可能……”一个女同学失神地喃喃自语,
买打折的衣服……”“我还看到姜凡在学校食堂吃六块钱的套餐……”另一个男同学附和道。
废话,打折的衣服穿着舒服,食堂的饭菜有家的味道,这跟有钱没钱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这群凡人,根本不懂我们这种朴实无华的有钱人的快乐。我心里默默吐槽,
嘴上则对董卿瑶说:“亲爱的,虾有点凉了。”“我给你热热。”董卿瑶立刻温柔回应,
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我们无关。我们越是平静,马德华就越是恐惧。他知道,
这才是最可怕的。这位年轻的女总裁,喜怒不形于色,
但手段却狠辣到让整个商界都为之胆寒。“董总!饶命啊董总!”马德华放弃了殴打儿子,
转而对着董卿瑶疯狂磕头,光洁的地板被他磕得“咚咚”作响。“这个逆子我不要了!
我这就把他腿打断,扔到黄浦江里喂鱼!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董卿瑶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饭。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眼,
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马德华身上。“你,被开除了。”简简单单五个字,
却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马德华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死灰。“你儿子名下的所有财产,以及你公司的所有股份,
我会让法务部在24小时内核算清楚,作为对我男朋友精神损失的赔偿。
”“至于你……”董卿瑶的目光转向已经吓傻了的马尚煌,“我会给你留条活路。
”马尚煌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我会把你送到非洲的矿区,
去体验一下你最看不起的底层人民的生活。”董卿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放心,
管饭。”第四章非洲?矿区?马尚煌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两个针尖。
他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废物,别说去非洲挖矿了,就是让他去工地搬一天砖,
都能要了他半条命。“不……不要……”绝望的哀嚎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裤裆一热,
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昂贵的西裤,在地板上蔓延开来。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包厢里,弥漫开一股难闻的气味。几个离得近的女同学,立刻捂着鼻子,
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刚才还对马尚煌百般谄媚,恨不得当场投怀送抱的几个女生,
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会呼吸的垃圾。这就是人性。“董总!不要啊董总!
”马德华如梦初醒,再次扑上来想抱董卿瑶的大腿,
却被两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拦住了。那两个保镖,如同两座铁塔,面无表情,
眼神锐利。“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做牛做马报答您!”马德华哭喊着,声音凄厉。
董卿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机会?”她冷笑一声,
“你儿子用二十万砸我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一个机会?”“当他嘲笑我男人是废物,
是小白脸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他用他那肮脏油腻的眼神,意淫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董卿瑶每说一句,马德华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董卿瑶的男人,
也是你们这种蝼蚁可以羞辱的?”她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杀伐果断。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董卿瑶的气场震慑得不敢呼吸。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今天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他们嘲笑的“软饭男”,是这位商业女帝捧在手心里的宝。他们鄙夷的“穷小子”,
是这位掌控万亿集团的女王,愿意放下身段去温柔伺候的唯一存在。
嫉妒、懊悔、恐惧……种种情绪,在这些同学的心中翻腾。几个之前带头起哄,
嘲讽我最厉害的同学,此刻已经悄悄地往墙角缩,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把他俩,
处理干净。”董卿瑶对保镖下达了命令,然后挽起我的胳膊,柔声说:“我们走吧,
这里的空气太脏了。”“好。”我点了点头。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马家父子一眼。因为,
不配。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包厢的时候,钱正突然鼓起勇气,叫住了我。“姜凡!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脸上,写满了复杂。有震惊,有歉意,还有一丝坦然。
“对不起。”钱正扶了扶眼镜,真诚地说道,“刚才……我没能帮你更多。”我笑了。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说的是实话。在所有人都落井下石的时候,只有他,
站出来拉了马尚煌一把,试图缓和气氛。虽然没什么用,但这份心意,我领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他。钱正苦笑了一下:“还能有什么打算,毕业了,找份工作,
当个社畜呗。不像你……”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董卿瑶,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这个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张名片,是董卿瑶之前硬塞给我的,
说是万一有不长眼的惹我,可以直接把名片甩他脸上。名片是纯黑色的,
上面只用烫金字体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董卿瑶。钱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当他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拿着名片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如果想换个工作,可以打这个电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她,是我推荐的。
”说完,我不再停留,和董卿瑶一起,在众人敬畏和艳羡的目光中,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了马德华父子绝望的哭嚎,以及吴经理恭敬到近乎谄媚的“董总慢走”。这些,
都与我无关了。一场闹剧,终于落幕。第五章走出“鲸酒不见”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把包厢里那股混合着铜臭和尿骚味的空气都吐了出去,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解气了?”董卿瑶侧过头,美眸亮晶晶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还行吧。”我耸耸肩,“就是可惜了那一桌子菜,
我还没吃饱呢。”特别是那道佛跳墙,我就喝了一口汤,血亏。董卿瑶被我逗笑了,
她伸出玉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你呀,就知道吃。想吃什么,我让米其林三星的主厨,
现在就飞过来给你做。”“那倒不必,太夸张了。”我摇摇头,
“咱们还是路边找个烧烤摊吧,我觉得那玩意儿比佛跳墙好吃。”“都听你的。
”董卿瑶笑得更开心了,她自然地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生杀予夺的商业女帝的模样。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在外面,
她是誩曌集团的铁腕总裁。在我面前,她只是我的小瑶。我们俩,其实是青梅竹马。
从一个孤儿院里一起长大,我比她大两岁。后来,她被一个神秘的富商收养,送去了国外。
而我,则继续留在国内,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我们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直到一年前,她突然回国,并且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整合了国内外的庞大资产,
创建了誩曌集团。然后,她找到了我。第一句话就是:“姜凡哥哥,我不想努力了,
你养我好不好?”当时我正在网吧吃泡面,差点没被噎死。养你?我拿什么养你?
拿我每个月八百块的助学金吗?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重新回到我的生活里。至于为什么我们要装成普通情侣,
体验生活……用她的话说,就是:“商场上那些男人,
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堆会走路的KPI,太无聊了。只有在你身边,
我才感觉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个赚钱机器。”对此,我深表赞同。因为我也不想努力了。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LaFarrari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