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在赌慕容云舟和宇文霜什么时候打起来------理科直男VS文艺才女，
这组合能活过三天？论坛开赌盘：三天散伙、一周翻脸、坚持到决赛？
他却掏出Excel分析合作概率，她反手泡茶说“你再说效率我就把你扔下楼”。
后来——他送了她一支簪子，刻着看不懂的数学公式。她当众亲了他一下，
全校论坛直播当场瘫痪。赌输的人操场狂跑十圈，赌赢的人激动得啃数学书。
司徒皓然边直播边喊：“我早就押了他们毕业前在一起！三个月零花钱已捐！
”从死对头到一不小心甜晕全校，原来爱情最甜的公式，是他们一起写的。1 救命，
我的队友是个外星人！我叫慕容云舟，理科第一，语文黑洞。高三第一次月考，数学150，
语文98。我妈盯着成绩单，叹了口气。班主任叫我到办公室，推推眼镜。
他说我爸来电话了。期中语文不上115，MIT数学夏校就别想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掏出我的《小学生优秀作文选》。翻到批注页。他念：“‘妈妈笑容像太阳？
温度5770K会烤焦人！建议改成像刚出炉的面包，310K安全。’慕容同学，
解释一下？”“修辞误差分析。”我认真道。错误比喻会影响科学素养。门砰地推开了。
宇文霜站在门口。文科班镇山之宝，传说写作文能让老师急哭。
她怀里抱着本皱巴巴的《五三数学》。“王老师，”她声音冷冰冰，“您找我？
”班主任转向她。抽出一张纸。“这是你的草稿纸？‘这条抛物线像林黛玉的叹息，
美而破碎’？”宇文霜下巴抬高。“跨学科艺术实践。”“那这个呢？
”班主任又亮出复印件。“你妈说你写文章的稿费全拿去请数学家教了，一小时三百？
”办公室安静了。我偷瞄宇文霜。她咬着嘴唇，眼睛瞪得像要杀人。班主任揉太阳穴。
“你们俩，知道全国文理融合大赛吗？”“学校只有一个名额。校长点名要你们组队。
”“我拒绝！”宇文霜脱口而出。“我不同意！”我同时喊。班主任笑了。
眼睛写着“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们”。“拒绝？”他敲瞧那堆材料。
“那聊聊这些‘优秀案例’贴在公告栏……”宇文霜手指攥得发白。“慕容，
你爸要是知道你在研究‘笑容温度误差’而不是准备奥数……”班主任顿了顿。“宇文，
你妈费了多大劲才让你爸承认艺术有价值。
要是她知道你偷偷学数学写‘诗意笔记’……”我们闭嘴了。两份文件甩过来。
《合作承诺书》。“签了，这些东西消失。不签，明天全校榜样。”我接过笔。
条款粗暴：必须组队，每周合作六小时，必须拿冠军，谁退出谁社会性死亡。
我签下“慕容云舟”。余光里，宇文霜盯着纸像看生死状。她唰唰唰签名。
力气大得差点戳破纸。然后在下面画了个哭脸。眼泪流成河。推到我面前挑眉看我。
我拿起笔。在哭脸旁写：“此表情悲伤强度0.32，表演成分0.68。
”宇文霜盯着那行字三秒。“呵”地笑出声。“幼稚。”“精确。”班主任收走承诺书。
“项目《用网络分析＜红楼梦＞人物悲剧》。下周二晚自习，天台见。
宇文带你的‘文学武器库’。”宇文霜翻了个白眼。走出办公室。她在走廊转身。
“慕容云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情绪化生物’‘非理性存在’，对吧？”我愣了下。
“我也知道你怎么看数学，”我回敬，“‘冰冷的符号游戏’‘杀死想象力的凶手’。
”她眯眼。“记性不错啊。”“重要信息需要记录。”她嗤笑一声。转身走。扔下一句话。
“我不会拖后腿。但你要是敢把林黛玉分析成‘低效节点’，我就把你电脑从天台扔下去。
”“数据不会撒谎。”“但数据会杀人。”她头也不回。“杀的是灵魂。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算了，先解题。虽然这道题的题干，是个活生生的人。
论坛当晚炸了。热帖：《爆！理科第一和文科第一被迫组队！赌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
》发帖人“数学社小透明”写。底下评论刷得飞快。“赌五毛，撑不过一周！”“我赌三天！
上次他俩辩论‘文学是否需要逻辑’，慕容说‘需要’，宇文说‘需要个鬼’，差点掀桌！
”“开盘开盘！”选项列出来。
一个月内散伙已48%C. 坚持到初赛已12%D. 坚持到决赛已5%。
我默默投了D撑到决赛。系统显示：您是第7位投D选项的用户。司徒皓然私信我。“慕容，
你真投了D？”“嗯。”“有勇气。论坛赌局参与人数破百了，你俩现在是全校焦点。
”“对了，宇文霜刚才也投了D。你俩……还挺默契？”我看着屏幕。所以，另外6个人里，
有一个是她。第二天食堂。我打完饭。看见宇文霜一个人坐。餐盘里是青菜、米饭、鸡腿。
我端着盘子走过去坐下。她看我餐盘。一模一样的配置。“你……”她皱眉，“学我？
”“不是。”我摇头。“我对比了食堂窗口的排队长度和菜品剩余量。这个组合性价比最高。
”宇文霜盯着我。突然笑了。“慕容云舟，你有没有想过，
有时候人吃饭……就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非理性选择可能导致营养不均衡。
”我顿了顿。“比如油炸排骨脂肪含量会超标。”“那如果我今天就想吃呢？
”“可以搭配青菜，减少米饭，让超标幅度降低。”宇文霜盯着我五秒。然后她站起来。
端起餐盘走了。走了两步回头。“慕容云舟，你真是我见过最……严谨的人。
”“这是夸奖吗？”“算吧。至少你诚实。”她走了。我继续吃饭。
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她最后那句话，听起来不像讽刺。
“目击证人甲”发帖：《食堂目击！慕容和宇文同桌吃饭！慕容好像在给宇文做饮食分析？
》底下又炸了。“饮食分析？？？”“慕容大佬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他把恋爱当课题研究呢！”“赌注要变了！我觉得他们可能……真能合作？
”D选项“撑到决赛”从5%涨到11%。我放下手机。一起吃饭也能影响赌局概率。
这世界，有时候比数学模型还难预测。2 天台茶话会周二晚七点，我抱着笔记本冲上天台。
宇文霜已经到了。她居然摆了一套茶具。正往小壶里倒热水。“你迟到了三十秒。
”她头也不抬。“我表是七点整。”我举起手腕。“在我的世界，准时就是迟到。
”她递来一杯深色的茶。“普洱，适合思考悲剧命运。”我盯着那套瓷器。
“泡茶会占用有效工作时间……”“慕容云舟，”她眯起眼。
“再提‘效率’我就把你扔下去。”我立刻闭嘴。打开电脑。我开始讲分析模型。
刚说到要用类似“贴吧热帖排行”的原理分析人物关系。她突然打断。“等等。
”她放下茶杯。“在你用数据解剖林黛玉前，先回答我——她为什么哭？”我愣住。
“情绪宣泄？泪液成分分析？”“因为她伤心！”宇文霜几乎吼出来。“因为她在乎！
她是活人，不是你表格里的数据！”天台安静了几秒。“……好吧，”我妥协。
“那怎么把‘伤心’量化？哭泣次数？悲伤词频率？”宇文霜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是那种“你没救了”的笑。她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扔过来。“我的数学错题本。看懂再说。
”翻开一看，我惊呆了。三角函数题旁写着。“sin和cos周期2π，
就像遗憾永远循环。”导数题旁。“速度导数是加速度，就像心动导数是心痛。”我抬头。
“这些比喻……需要转换才能用于计算。”“我就知道！”她抢回本子。
“但我能看懂你错哪儿了。”我指着那道三角函数题。“你忘了定义域。
就像——”我努力想了想。“就像你只看见遗憾在循环，没看见循环其实有出口。
”她愣住了。我掏出我的语文笔记本递过去。她翻开。看到我在作文旁批注。
“此处比喻不当，思念像潮水？潮水会退，思念该持续。建议改成‘像永远满月的引力’。
”宇文霜看着看着。“噗嗤”笑出声。“慕容云舟，”她笑得眼睛弯弯。“你学语文的样子，
像在破解外星密码。”“那密码本在哪儿？”“密码本就在你手里，”她把本子还我。
“只是你非要用游标卡尺量花瓣弧度。”我们都笑了。“所以，”她重新拿起《红楼梦》。
“咱们各用各的方法，然后试试能不能……碰个头？”我点头。“你负责写诗，我负责算数。
”“说人话。”“你写诗，我算数。”我老实翻译。她笑了。“成交。”茶凉了又续。
天台上，一个敲代码，一个写批注。“贾宝玉对林黛玉感情权重至少0.9！”她坚持。
“0.7！他还要社交呢！”“那是爱情！爱情就该最高！
”“现实里爱情只占情感投入30%到50%……”“慕容云舟！”她放下笔。
“你谈过恋爱吗？”“……没有。”“我一点都不意外。”安静了三秒。她又开口。
“那……你喜欢过什么人吗？”我想了想。
“喜欢是一种多巴胺分泌增加、注意力聚焦的生理反应。”“停。”宇文霜捂脸。
“我不是问你这个。”“那你问什么？”她盯着我。突然叹了口气。“算了。继续干活。
”工作到一半。宇文霜突然说。“慕容，
你觉得‘喜欢’这种东西……能用你的模型算出来吗？”我认真思考。“理论上可以。
设定参数：相处时间、共同经历、情绪共鸣度、价值观契合度……”“但难点在于数据收集。
而且‘喜欢’有主观成分。”“那如果，”她慢慢说。“如果现在有个人，
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忘记算时间。”“看到她笑的时候，会觉得……嗯，
比解出一道难题还开心。”“这算喜欢吗？”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需要更多交互数据才能判断。”我老实说。“不过根据你的描述，
初始概率可以进入下一阶段测试。”宇文霜盯着我。然后“噗”地笑出来。笑得趴在了桌上。
“慕容云舟……”她笑得肩膀发抖。“你真是……我服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没有。”她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就是觉得……你这样也挺好。”我不太明白。
但她的笑容看起来是真的。司徒皓然发帖：《天台前线报道！慕容和宇文正在喝茶工作！
目前没打起来！》底下：“居然真去天台了？还喝茶？”“这什么民国风情节？
”“赌注变动！我改投C选项了！”“D选项+1！我觉得有戏！
”D选项“撑到决赛”从11%涨到19%。走的时候。宇文霜在楼梯口回头。
“你刚才那个‘循环有出口’的比喻，还行。”我点头。“谢谢。”晚风吹过。带着茶香。
她突然说。“对了，论坛那个赌局……你看了吗？”“看了。”“D选项涨到19%了。
”她笑了笑。“突然觉得……要是让那些投A选项的人输掉，也挺有意思的。”我想了想。
“从概率看，A选项胜率正在下降。”“但距离决赛还有八周，变量很多。”“慕容云舟。
”“嗯？”“有时候不用算那么清楚。”她说。“就当……是个挑战。证明给所有人看，
我们能做到。”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我没法用数据量化的东西。但我觉得，
那应该是好的东西。“好。”我说。她笑了。转身下楼。我站在原地。打开手机。
给司徒皓然发消息。“第二章合作完成。进度正常。”司徒皓然秒回。“恭喜。
不过论坛现在都在猜你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因为正常同学不会在天台喝茶。
”我：“这是为了营造工作氛围。”司徒皓然：“你猜大家信吗？”他发来一张截图。
最新热帖标题：《理性分析！慕容宇文天台密会三小时！这真的只是工作吗？》我放下手机。
这世界对“工作关系”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糟。
至少茶挺好喝的。下次可以带点数据。研究一下不同茶叶对工作效率的影响。算了。
先不告诉她。免得她又说要扔我下去。3 日常互怼与赌约发酵周三体育课。投篮练习。
我站在三分线外。心算抛物线。出手角度45度，初始速度7.5米每秒。
考虑空气阻力……“慕容！投啊！”体育老师吼。我出手。球划出完美弧线。
然后砸在篮筐前沿。弹飞了。“理论准确，但未考虑篮球形变。”我总结。旁边传来笑声。
宇文霜在跑800米。正经过这里。她跑得脸通红。步子越来越慢。“宇文！加油！
”女生们喊。她咬牙冲过终点。直接坐地上。“3分52秒，”体育老师报时。“不及格。
”我走过去递水瓶。她接过。喘着气。“谢……谢谢。
”“800米最佳策略是前400米保持匀速，后400米逐渐加速。”我说。
“你前200米太快了。”“我知道……”她喝水。“但我控制不住。”“下次我帮你计时。
”她抬头。“你体育很好？”“不好。”我老实说。“百米14秒5，引体向上3个。
”“但我擅长计算策略。”宇文霜笑了。“那我们俩，一个跑不动，一个投不准。
”“还挺配。”我愣了下。配？这个词需要数据分析吗？午休图书馆。
我教宇文霜一道数学题。“这里，用余弦定理，不是正弦。”我在草稿纸画图。她皱眉。
“为什么？”“因为已知两边和夹角，求第三边，这是余弦定理的标准应用场景。”我说。
“就像……你知道两个人的性格和相处时间，要预测他们能不能成为朋友。
”宇文霜眼睛一亮。“这个比喻好！我懂了！”她解出题。然后拿出语文笔记。“该我了。
你昨天作文里写‘时间像流水’，太俗。”“那该用什么？”“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她说。
“看得见在减少，但抓不住。”我记下来。旁边有闪光灯。我们转头。
一个男生快速收起手机。“对不起对不起！”他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