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觉得今天是他的高光时刻。作为顾家的金龟婿,他手腕上戴着三十万的劳力士,
手里捧着送给岳母的玉佛,满脸都写着“我很有钱,快来舔我”他环视一周,
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在专心致志剥虾的男人身上。那是他的连襟,顾家那个吃软饭的废物。
刘波笑了,笑容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漫不经心。“哎哟,这不是妹夫吗?
怎么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要不要我让酒店后厨给你打包点剩菜回去?”全场哄笑。
刘波很满意这个效果,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指点江山的帝王,而对方只是个路边的乞丐。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拍拍对方的脸,顺便再羞辱几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他伸出去的不是手。是通往ICU的单程车票。1顾家别墅的餐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这是顾家老太太六十大寿的现场,
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装逼锦标赛”萧铮坐在桌子最末端,位置紧靠着上菜口。
这是一个极佳的战略要地,
能在菜品热度流失前进行第一波“火力覆盖”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恤,
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亲戚们格格不入。但萧铮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有面前那盘白灼基围虾。“剥虾如拆弹。”萧铮心里默念。左手按住虾头,
右手捏住第三节虾壳,发力,旋转,抽离。一整条完美的虾肉弹射而出,落入口中。
整个过程耗时0.8秒,精准、高效、冷酷。这是他在亚马逊丛林生吃毒蝎子练出来的手艺,
用来对付这些死去多时的甲壳类生物,简直是降维打击。“咳咳!
”一声做作的咳嗽声打断了萧铮的“进食节奏”说话的是坐在主桌旁边的刘波。
刘波今天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手腕上那块金劳在水晶灯下闪烁着暴发户特有的光芒。“哎呀,妈,您看萧铮,
吃得多香啊。”刘波端着酒杯,脸上挂着那种“我是成功人士我很宽容”的虚伪笑容,
嗓门却大得像村口的广播喇叭。“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顾家虐待上门女婿,
平时连饭都不给吃呢。”桌上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顾老太太皱了皱眉,
看向萧铮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萧铮,注意点吃相!
几辈子没吃过虾了?”萧铮没抬头。
他正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工程——把蟹腿里的肉完整地捅出来。“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
”萧铮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一把手术刀划过玻璃。
“这是对食物的尊重。这只螃蟹死前经历了高温水煮的酷刑,如果我不把它吃干净,
它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全场死寂。刘波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萧铮,
你这脑回路真是……啧啧,不愧是在家待业三年的人才。怎么,现在不研究怎么找工作,
改研究超度螃蟹了?”刘波站起身,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晃到了萧铮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铮,眼里满是戏谑。“说起来,今天妈过生日,大家都送了礼。
我送了个玉佛,值不了多少钱,也就三十多万。萧铮,你送了啥?不会是菜市场买的寿桃吧?
”萧铮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蟹腿。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军刺。“我送了什么,不重要。”萧铮抬起头,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重要的是,你那个玉佛,是B货。酸洗注胶的工艺不错,
但在紫光灯下,它会亮得像你的头皮一样。”2空气凝固了。刘波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是刚打了玻尿酸还没消肿。“你……你放屁!”刘波恼羞成怒,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这是我托朋友从缅甸带回来的!
你一个吃软饭的懂什么翡翠?你见过真翡翠吗?估计你连啤酒瓶底都认不全!
”顾老太太也沉下了脸,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萧铮!你自己没本事送礼就算了,
还污蔑你姐夫!给我滚出去!”坐在萧铮旁边的顾冷颜脸色苍白。她是顾家的二女儿,
也是萧铮名义上的妻子。虽然她是个冰山美人,但此刻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萧铮,
别说了……”顾冷颜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萧铮的衣角。萧铮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掌心的温度让顾冷颜浑身一颤。“实话实说而已。”萧铮语气平静,
像是在陈述“地球是圆的”这种真理。刘波见老太太撑腰,气焰更嚣张了。
他指着萧铮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萧铮的眼睛。“给脸不要脸是吧?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道歉,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连要饭都找不到碗?”萧铮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手指。在他眼里,这不是手指。
这是一个暴露出来的、极其脆弱的战术破绽。“我建议你把手收回去。”萧铮诚恳地建议道。
“人体骨骼其实很脆弱,尤其是指关节。它承受不了太大的扭矩,就像你的自尊心一样,
一碰就碎。”“我收你妈!”刘波骂了一句,抬手就要往萧铮脸上抽。这一巴掌,带着风声,
带着资本家对无产阶级的傲慢。然而。巴掌停在了半空。萧铮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
精准地扣住了刘波的手腕。那动作快得像是电影掉帧。“你……”刘波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钳夹住了,纹丝不动。“我说过了。”萧铮眼神微微一冷,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只手既然你不会用,那就捐给火锅店当鸭肠涮了吧。”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悦耳。“啊——!!!
”刘波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了身子。他的食指,
以一种诡异的九十度角,反向贴在了手背上。“这叫‘反关节制敌’。”萧铮松开手,
嫌弃地拿起湿毛巾擦了擦。“下次指人的时候,记得先买份意外险。
”3餐厅里乱成了一锅粥。“杀人啦!杀人啦!”岳母顾老太太吓得差点心梗,
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指着萧铮哆嗦:“报警!快报警!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顾冷颜也吓傻了。她知道萧铮平时话不多,但没想到他动手能力这么强。
这哪是家庭矛盾啊,这简直是反恐现场。“萧铮!你疯了!”顾冷颜急得眼圈都红了,
“你快走!刘波认识道上的人,你再不走会被打死的!”萧铮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下,
夹起一块红烧肉。“肉还没吃完,走什么?”他把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评价道:“糖色炒老了,有股苦味。就像刘波的人生,看着红火,其实已经糊了。”这边,
刘波疼得满头冷汗,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喂!彪哥!我在顾家!带人过来!
把兄弟们都带上!带家伙!我要弄死一个王八蛋!”挂了电话,刘波恶狠狠地盯着萧铮,
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来。“萧铮,你完了。彪哥是这一片的扛把子,手里见过血的!
待会儿我要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敲碎,喂狗!”萧铮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顾冷颜。“老婆,
这鱼不错,你尝尝。”他夹起一块鱼肉,细心地挑掉了刺,放进顾冷颜碗里。
顾冷颜都快崩溃了。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秀恩爱?你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啊?
十分钟后。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光头大汉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小弟,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谁特么敢动我刘老弟?活腻歪了是吧?”彪哥一进门,
满脸横肉乱颤,杀气腾腾。刘波像看到了救星,哭着喊着扑过去:“彪哥!就是他!
就是那个吃软饭的!把他废了!出了事我担着!”彪哥顺着刘波的手指看过去。
只见萧铮正拿着一根牙签,慢悠悠地剔牙。看到这群人进来,萧铮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门不换鞋,素质很差。”彪哥愣了一下。他混了这么多年,
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小子,你很狂啊?”彪哥拎着钢管,带着人围了上去。
“知道我是谁吗?这一片的地皮,我踩一脚都得抖三抖!”萧铮叹了口气。他放下牙签,
站起身。“地皮抖不抖我不知道,但你的腿,马上就要抖了。”话音刚落。萧铮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大家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砰砰砰”的闷响。
那是人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十几个小弟,像是被收割的麦子,瞬间倒了一地。有的捂着肚子,
有的抱着腿,哀嚎声此起彼伏。而彪哥,此刻正跪在萧铮面前。
萧铮的一只手按在彪哥的光头上,像是在抚摸一个篮球。“这个光头不错,抛光做得很好。
”萧铮微笑着说,手指微微发力。彪哥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快要被捏碎了,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大……大哥!饶命!我错了!我走错门了!我是来送快递的!”4刘波傻了。
顾老太太傻了。全家人都傻了。这情节反转得太快,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这个平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怎么突然变成了战神?“滚。”萧铮松开手,
轻轻吐出一个字。彪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等等。
”萧铮突然开口。彪哥浑身一僵,差点跪下:“大哥,还……还有啥吩咐?
”“把地拖干净再走。”萧铮指了指地上的脚印,“我岳母有洁癖,见不得脏东西。
”彪哥哪敢说个不字,赶紧脱下自己的名牌外套,跪在地上当抹布,把地板擦得锃亮。
处理完这些“垃圾”,萧铮重新坐回位置上。此刻,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大家看萧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刘波虽然手指断了,但嘴还是硬的。“萧铮!
你……你别得意!你这是暴力伤人!你这是黑恶势力!我要告诉我老板!我老板马上就到!
他可是江城首富林天豪!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顾老太太,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正是江城首富,林天豪。刘波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捂着断手冲了过去,鼻涕一把泪一把。
“林总!您可来了!您要给我做主啊!这个疯子!他打断了我的手!
还说您来了也得给他跪下!”刘波这个脏水泼得很有水平,直接把仇恨值拉满。
林天豪脸色一沉。“哦?在江城,还有人敢这么说话?”他顺着刘波的目光看去。然后。
他看到了正在喝茶的萧铮。林天豪的瞳孔瞬间地震。他的腿开始打摆子,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别人不认识萧铮,他可太认识了。三年前,
在中东那个混乱的战场上,他亲眼看到这个男人,一个人,一把刀,屠了整个佣兵团。
那是地下世界的禁忌,是代号“修罗”的杀神!“林总!就是他!快叫人弄死他!
”刘波还在旁边叫嚣。啪!一声巨响。林天豪反手抄起桌上的一瓶茅台,
狠狠地砸在了刘波的脑袋上。酒瓶爆裂,鲜血混着酒液,顺着刘波的脸流下来。
“弄死你妈个头!”林天豪咆哮道,声音都破音了。“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
敢对萧……萧先生不敬?你想死别拉上我!”5全场再次死寂。这一次,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大家看着满头是血的刘波,再看看一脸恐惧的林天豪,
最后看向云淡风轻的萧铮。世界观崩塌了。这还是那个废物赘婿吗?
这简直是隐藏在新手村的满级大佬啊!萧铮放下茶杯,站起身。他没有看林天豪,
也没有看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刘波。他只是转身,拉起了顾冷颜的手。“吃饱了吗?
”萧铮温柔地问。顾冷颜木然地点点头,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吃饱了就回家吧。
这里空气不好,有股人渣味。”萧铮牵着顾冷颜,大步往外走。经过林天豪身边时,
萧铮停了下来。林天豪吓得差点跪下,腰弯成了九十度:“萧……萧先生……”“这个人,
我不想再看到。”萧铮指了指地上的刘波。“明白!明白!”林天豪拼命点头,“从今天起,
江城没有刘波这号人!他会消失得干干净净!”萧铮点点头,带着老婆扬长而去。
坐进那辆破旧的大众车里,顾冷颜终于回过神来。她侧过头,死死地盯着萧铮,眼神复杂。
“你……到底是谁?”萧铮发动了车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我是你老公啊。
”“少贫嘴!”顾冷颜咬了咬嘴唇,“林天豪为什么那么怕你?
还有你那身功夫……你别告诉我是广播体操练出来的。”萧铮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其实,我以前是个杀猪的。林天豪欠我猪肉钱。”“你觉得我信吗?”“信不信由你。
”萧铮突然凑近顾冷颜,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不过,有件事你得信。今晚回家,
咱们得好好‘加个班’。”顾冷颜脸一红:“加什么班?
”萧铮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那被安全带勒出的完美曲线。“深入探讨一下,
生命的起源和人类繁衍的伟大课题。”“萧铮!你流氓!”车厢里响起了顾冷颜羞恼的声音,
但那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媚。车子驶入夜色。而萧铮的手机,
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没有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修罗,北境有变,速归。
萧铮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血色。他关掉手机,扔到后座。“北境?呵,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等老子陪老婆睡完觉再说。”破旧的大众车停在了老城区的一栋旧楼下。
这里和顾家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两个世界。一路上,
顾冷颜都没有说话。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被病毒入侵的电脑,处于持续死机的状态。三年了。
她和这个男人结婚三年,虽然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协议婚姻,但她自认为对他了如指掌。萧铮,
男,二十七岁,孤儿,履历平平,性格沉闷,爱好是在家里发呆,特长是做饭和拖地。
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平平无奇。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她的认知。
那干脆利落的手段,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还有江城首富林天豪那近乎谄媚的恐惧……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男人。“下车吧。”萧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打开门,是一个不大但很整洁的两居室。
空气中有一股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顾冷颜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
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萧铮,我们需要谈谈。
”“好啊。”萧铮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
“谈判前先补充水分,是个好习惯。有助于保持大脑冷静,防止做出情绪化的决策。
”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顾冷颜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你到底是谁?别跟我说你是杀猪的,
我不信猪肉贩子能让林天豪吓得跟孙子一样。”“第二,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待在我家?
你有什么目的?”“第三,我们的婚姻……”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萧铮走了过来,
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里。“我们的婚姻怎么了?”萧铮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顾冷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们的婚姻,
只是一场交易。当初说好的,三年期满,我给你一百万,我们就离婚。”“嗯,是这么说的。
”萧铮点点头,突然伸出一只手,撑在了顾冷颜身后的墙壁上。一个标准的壁咚。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只有几厘米。顾冷颜甚至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慌乱的倒影。
“你……你干什么?”顾冷颜的心跳开始失控,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在思考你提出的问题。”萧铮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她的鼻子,
最后落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关于我的身份,这属于高级军事机密,
告诉你了,你就得跟我一辈子,不能离婚那种。你确定要听?”顾冷颜语塞。
“关于我的目的……”萧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我的目的很单纯,
就是想合法地睡你。毕竟你是我合法的妻子,履行夫妻义务,受法律保护。”“你无耻!
”顾冷颜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至于我们的婚姻……”萧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像是大提琴的尾音。“我觉得那份协议属于不平等条约。现在,我作为实力更强的一方,
要求重新谈判。我不要你的一百万,我要你。”话音落下,他的头低了下来。
顾冷颜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萧铮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开玩笑的。”他直起身,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
“看你这么紧张,逗你玩玩。去洗澡吧,今晚早点休息。战后重建工作,需要充足的体力。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留下顾冷颜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温度烫得能煎鸡蛋。
这个混蛋!6与此同时,顾家别墅。这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召开安理会紧急会议。
刘波已经被送去了医院,脑袋缝了八针,手指打上了石膏,
据说构成了轻微脑震荡和九级伤残。林天豪没有走。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恭恭敬敬地站在顾老太太面前,亲自给她倒茶。“顾老夫人,今天的事,是我管教下属无方,
给您添麻烦了。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算是我给您的赔罪和压惊费。”林天豪递上一张黑金卡。
顾老太太看着那张卡,眼睛都直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她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林总,您……您就直说吧,那个萧铮,到底是什么来头?”林天豪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老夫人,不该问的别问。您只需要知道,
他是一个我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人。别说是我,就算是京城那些顶级豪门的家主来了,
见到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萧先生’。”嘶——客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顾家的那些亲戚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悔。他们想起过去三年里,
自己是怎么嘲讽和羞辱萧铮的,顿时觉得后背发凉。这哪是得罪了一个赘婿,
这是把玉皇大帝按在地上摩擦了啊!“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顾老太太的声音都有点抖了。“供着!”林天豪斩钉截铁地说。“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他想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千万不能再惹他生气了!否则,
别说是你们顾家,就算是整个江城,都可能会因为他的怒火,从地图上消失!
”林天豪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他是真的见过那个男人发怒的样子。那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人间炼狱。送走了林天豪,顾家客厅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