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跨越半个地球,只为见未婚妻一面。她却当着我的面,将我亲手设计的婚戒,
戴在了另一个男人手上。那个男人,是她心中珍藏十年的白月光,一个所谓救过她的英雄。
她骂我是个纠缠不休的疯子,让保镖把我像垃圾一样扔上返航的飞机。可她不知道,
她视若神明的“光”,是抢走我信物,并将我推下山崖的冒领者。而我,
才是那个在她童年黑暗里,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孩。现在,游戏结束了。我要回去,
拿回我的一切,然后亲手撕碎她的信仰,让她看看,她守护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第一章私人飞机的轰鸣声割裂了太平洋上空的宁静。我靠在舷窗边,
俯瞰着下方那座被媒体誉为“爱情之心”的岛屿。心形,多浪漫的形状。许知意,
我的未婚妻,为了给她那个患有社交恐惧症的白月光一个安静的养病环境,
不惜斥巨资买下这里。甚至,为此单方面取消了我们即将举行的婚礼。工具人,
演得还真像。三年来,我扮演着她最完美的挡箭牌,一个用来搪塞家族联姻的工具。
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石头。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飞机平稳降落。
热带的咸湿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腥甜。我快步走向那栋坐落在岛屿中央的白色别墅,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另一枚婚戒,与她给那个男人戴上的,是完整的一对。
别墅的落地窗没有关。我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许知意半跪在沙发前,仰着头,
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铂金戒指,
推进一个男人苍白修长的无名指。那个男人,陆泽,享誉国际的小提琴家,
也是她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阿泽,别怕。”许知意声音轻柔,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以后,我来做你的太阳,照亮你所有的不安。
”陆泽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看她,那副脆弱又敏感的样子,足以激起任何女人的保护欲。
而那枚戒指,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鸢尾花的图样,戒壁内侧刻着我和许知意的名字缩写。
是我花了三个月,亲手画的设计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客厅里温馨的氛围。许知意回头看到我,
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凝固,化为冰冷的厌恶。“顾言?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陆泽则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到许知意身后,身体瑟瑟发抖。
“我来做什么?”我举起手中的丝绒盒子,自嘲地笑了笑,“我们的婚礼取消了,
总该给我一个理由。”“理由?”许知意站起身,像一堵墙似的护在陆泽面前,
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理由就是我不爱你,从来没爱过。我爱的人是阿泽,
从十年前就是。”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刻薄。“顾言,你不过是我用来安抚爷爷的工具,
现在我不需要了,懂吗?”“那你手上的戒指呢?”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那是我设计的婚戒,你现在把它给了他?”许知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立刻被更浓的讥讽所取代。“是又怎么样?这枚戒指的设计很美,阿泽很喜欢。
它戴在阿泽手上,才不算蒙尘。”“你……”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够了!
”许知意不耐烦地打断我,“别像个疯子一样在这里纠缠不休,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保安,把这个闯进来的疯子给我扔出去,立刻,马上!
”我看着她那张绝情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三年的付出,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第二章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很快就冲了进来。他们像拎小鸡一样,
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只是目光,越过许知意冰冷的脸,
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叫陆泽的男人身上。他躲在阴影里,看似惊恐,
但我捕捉到了他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的微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许知意。
”我最后叫了她一声。“你会后悔的。”“后悔?”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家族和你虚与委蛇了三年。现在,请你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说完,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温柔地去安抚她那受惊的“白月光”。
我被粗暴地拖出别墅,像一件垃圾,被扔上了返航的飞机。飞机再度起飞。
那座心形的岛屿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我从口袋里,
缓缓掏出另外半块鸢尾花玉佩。玉佩的断口处,依旧锋利。阳光透过舷窗照在上面,
折射出冰冷的光。我的思绪,被拉回了十年前那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孤儿院后山,
湿滑的山路上。年幼的许知意被人欺负,缩在角落里哭泣。是我冲上去,
用瘦弱的身体护住了她,替她挨了好几下拳脚。
我把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母亲留给我的鸢尾花玉佩,掰成两半,给了她一半。
我对她说:“别怕,以后谁欺负你,你就拿着它来找我,我保护你。”她攥着那半块玉佩,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重重点了点头。可她不知道。就在我送她下山后,
一个比我高大的身影拦住了我。是陆泽。他一直嫉妒我,因为孤儿院的阿姨们都更喜欢我。
他看到了我把玉佩给许知意的那一幕。“把你身上另一半玉佩给我!”他恶狠狠地命令道。
我当然不肯。拉扯中,他一脚将我踹倒,抢走了我脖子上的玉佩,然后,
面目狰狞地将我推下了身后的山崖。“你去死吧!以后,我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命大,被树枝挂住,没死成,
但也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等我再回到孤儿院时,
我被一个自称是我远房亲戚的男人接走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父亲的部下。
我的真实身份,是京城顶级豪门顾家的唯一继承人,之前流落在外,
只是为了躲避家族仇敌的追杀。而许知意,她信了陆泽的谎言。她以为,救她的人是陆泽,
那个拿着我另外半块玉佩的冒牌货。这十年,我一直在暗中关注她。我看着她长大,
看着她为了寻找“救命恩人”付出的努力,看着她找到陆泽时那欣喜若狂的模样。
我选择成为她的未婚夫,陪在她身边,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真相。我天真地以为,
三年的朝夕相处,能让她看清我,而不是那个虚假的影子。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许知意,你用我的信物,去守护我的仇人。你有没有想过,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你的世界会怎样崩塌?我摩挲着冰凉的玉佩,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
只剩下无尽的寒意和杀气。我拿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主?”“阿武。”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启动‘清算’计划。”“是!”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让她亲眼看看,她守护的“光”,
是何等肮脏。第三章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停机坪上,
早已有一列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在静静等候。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阿武,看到我走下舷梯,
立刻躬身行礼。“恭迎少主归位。”身后数十名黑衣保镖齐刷刷地弯腰,声势浩大。
我脱下那身廉价的休闲装,换上阿武递过来的手工定制西服。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
气场强大,再也不是那个在许知意面前唯唯诺诺的顾言。“公司的资料。”我淡淡地开口。
阿武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少主,您‘失踪’的这三年,
天穹集团的一切都按照您的布局在正常运转,目前集团总市值已突破十万亿,
在全球五百强中位列第一。”我滑动着屏幕,看着上面一个个天文数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本就是我该拥有的。“许家呢?”我问。“许家,京城二流家族,
主要产业是珠宝和地产。最近正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那是他们未来十年最重要的项目。
”阿武汇报道。“城南的地……”我冷笑一声,“他们也配?”“通知下去,城南那块地,
天穹集团要了。无论许家出多少钱,我们都加十倍。”“是!
”阿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少主,终于不用再忍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忍?这三年来,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那个可笑的爱情童话,
我受尽了许家人的白眼和嘲讽。许知意的父母看不起我这个“孤儿”出身的穷小子。
她的那些闺蜜朋友,每次聚会都变着法地羞辱我。而许知意,永远都是冷眼旁观,
甚至觉得我给她丢了人。这些账,我一笔一笔,都记着呢。“另外,”我顿了顿,
眼中杀意毕现,“查一下陆泽,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黑料,全都给我挖出来,一件不落。
”“明白!”车队最终停在了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前。
“天穹集团”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走进大厦,所有员工纷纷停下脚步,
对我鞠躬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这就是权力。这才是真正的我。
回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京城的繁华。许知意,
你以为我一无所有,只能任你践踏。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许家,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第四章一周后。许知意和陆泽乘坐私人飞机,
意气风发地回到了京城。在海岛上,他们度过了一段不被打扰的甜蜜时光,
陆泽的“病情”似乎也好了很多。一回到许家别墅,
许知意的父亲许建功就脸色铁青地迎了上来。“知意!你还知道回来!
”许知意皱了皱眉:“爸,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气?”“城南那块地,被人抢了!
”许建功气得直拍桌子,“我们准备了半年,结果半路杀出个天穹集团,
直接用十倍的价格砸了下来!十倍啊!他们是疯了吗!”“天穹集团?”许知意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是近几年异军突起的商业巨无霸,神秘而强大,
其实际掌控人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许家?”许知意不解地问。
“我怎么知道!”许建功烦躁地挥了挥手,“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银行催债,股东闹事,
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许知意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城南项目对许家的重要性,
那几乎是许家全部的希望。“爸,你别急,我来想办法。”她安慰道。一旁的陆泽,
看到许家愁云惨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嫌弃,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叔叔,知意,你们别太担心,钱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我下个月有一场全球直播的慈善演奏会,到时候的收入,应该能解燃眉之急。”听到这话,
许建功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还是阿泽懂事。”他赞许地看了陆泽一眼,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许知意,“你看看人家阿泽,
再看看你之前找的那个顾言!一个废物,除了会死缠烂打,还会干什么!
”许知意心里一阵烦躁。她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找到了顾言的号码。虽然她厌恶顾言,
但不得不承认,顾言这三年来,为她处理了不少麻烦事,人脉似乎很广。或许,
他能有什么办法。然而,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许知意愣住了。空号?他竟然换了号码?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了?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好啊,顾言,跟我玩失踪是吧?
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幼稚!她冷哼一声,将顾言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她不信,
没了顾言,她许知意还活不下去了。她立刻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联系各大银行和投资机构,
希望能为许家拉来一笔贷款。然而,结果却让她心惊胆战。
那些平日里对她阿谀奉承的银行行长、基金经理,此刻却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所有人的说辞都惊人的一致:“许小姐,不是我们不帮你,是天穹集团那边发话了,
谁敢给许家投一分钱,就是跟他们作对。”许知意如坠冰窟。天穹集团……为什么?
他们许家到底在哪里得罪了这尊庞然大物?第五章许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股票连续跌停,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的催债函像雪片一样飞来。许建功急得一夜白头。
许知意焦头烂额,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却要四处求人,看尽了白眼。而陆泽,
虽然嘴上说着要帮忙,但他那场演奏会的收入对于许家的窟窿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他似乎更专注于自己的演奏会,每天把自己关在琴房里,对许家的困境不闻不问。
这天晚上,许知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却看到陆泽正兴奋地拿着手机。“知意,你快看!
我的演奏会,天穹集团竟然是最大的赞助商!”陆泽的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
“他们还包下了国家大剧院最好的音乐厅,说要为我打造一场史无前例的音乐盛宴!
”许知意的心猛地一沉。“天穹集团?”“是啊!”陆泽兴奋地说,
“听说天穹集团的董事长非常欣赏我的才华,这次点名要赞助我!知意,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只要我能搭上天穹集团这条线,以后……”“够了!
”许知意突然爆发,声音尖锐。陆泽被她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知意,
你……你怎么了?”“天穹集团一边打压我们许家,一边赞助你,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许知意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陆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委屈地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或许,这只是巧合。他们欣赏我的才华,
和打压许家,是两码事。”他走上前,想去抱许知意,却被她一把推开。“知意,
你不要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演奏会,只要演奏会成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着陆泽那张“纯真无辜”的脸,许知意心中的怀疑动摇了。是啊,阿泽这么单纯,
怎么会和天穹集团那种庞然大物有关系。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阿泽,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没关系,我理解。
”陆泽温柔地笑了笑,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一切都会过去的。”靠在陆泽怀里,
许知意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失控。而此时,
天穹集团顶层办公室。我看着屏幕上许家焦头烂额的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少主,
一切都在计划中。”阿武站在一旁,“许家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三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