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天一阁的扫地人,唯一的念想就是凑钱救我病重的妹妹。青梅竹马为攀高枝,
带着新欢当众撕毁婚约,那豪门少爷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这辈子只配与灰尘为伍。
他想拆了这座藏书阁。他不知道,这里的每一卷古籍,都封印着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
而我是唯一能读懂它们的人。当他将魔爪伸向我妹妹时,我拾起了那支用了十年的刻刀。
第一笔,我画地为牢,定住他百名护卫。第二笔,我断其龙脉,让他百年豪门,一夕崩塌。
他们视我为蝼蚁,却不知自己撼动的,是神明。第一章:尘埃里的龙天一阁的空气里,
永远弥漫着旧纸张和沉香混合的味道。我叫林默,是这里的清洁工。我提着水桶,
抹布在落满灰尘的红木书架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很快又被干燥的空气吞噬。
“林默!这边,没吃饭吗?这点灰都擦不干净!”说话的是馆长赵凯,
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男人。他用戴着玉扳指的拇指,在一处架顶上用力一抹,
然后嫌恶地在我眼前捻了捻指尖的灰尘。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搬过梯子,爬上去,
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为了省钱,我身上的白衬衫洗得领口都起了毛边,
和赵凯身上光鲜的丝绸唐装格格不入。“这个月奖金扣一半,”赵凯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年轻人,做事要用心。”我攥着抹布的手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但还是低声应了句:“知道了,馆长。”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妹妹林清还在医院里,
每个月的医药费像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奖金虽然不多,但那是妹妹下个星期的救命钱。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高大、一身名牌的青年。女孩是苏婉儿,我的前女友,青梅竹马。
青年叫叶枫,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叶家的继承人。“林默,原来你真在这里扫地啊。
”苏婉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疏离。叶枫则毫不掩饰他的轻蔑,他环顾四周,
像是看一个垃圾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嗤笑一声:“婉儿,你以前就是跟这种人在一起?
我还以为天一阁是什么好地方,原来就是个旧书仓库,养着个废物。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低着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表情。我忍着,
是为了不让婉儿在她的新欢面前太难堪。毕竟,我们曾有过最美好的时光。“叶少,
您别这么说,”赵凯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凑了过去,“这小子就是个临时工,
干活笨手笨脚的。”“赵馆长,”叶枫拍了拍赵凯的肩膀,“这地方,我爸看上了,
准备推平了盖个商业中心。你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推平这里?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叶枫,我们说好的,只是来退婚的。”苏婉儿拉了拉他的衣袖,
脸上有些不忍。“退婚?”叶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婉儿,你太善良了。这种婚约,
对他来说是攀附,对你来说是耻辱。今天必须当面说清楚,省得他以后死缠烂打。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退婚协议,扔在我脚下的水桶里,溅起一片污水。“签了它。另外,
这里有十万块钱,就当是婉儿给你的分手费。”叶枫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拿着钱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看着那张卡,
又看看苏婉儿。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慢慢蹲下身,没有去捡那张卡,
而是从污水里捞出了那份协议。我看着上面“苏婉儿”三个娟秀的签名,心脏一阵抽痛。
旁边,几个来看书的老教授窃窃私语。“那不是林家的那个小子吗?
听说以前是江城第一天才,怎么现在……”“嘘,他家出了事,父母都没了,天赋也废了,
现在只能在这里扫地糊口。”“可惜了,他父亲当年可是……”他们的议论声很小,
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我随手将湿透的协议放在窗台上,用一块别人看不懂的古玉镇纸压住,
那玉上刻着一个微不可见的“定”字符文。风吹过,窗台上的其他纸张哗哗作响,
唯独那份协议纹丝不动。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平静地对叶枫说:“婚,我会退。钱,
我不要。但天一阁,你不能动。”叶枫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扫地的,敢跟我谈条件?”他上前一步,一脚踢翻了我身边的水桶,脏水泼了我一身。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叶枫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我就带人来拆!
我不仅要拆了这破地方,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连个扫地的工作都保不住!
”他拉着苏婉儿,扬长而去。赵凯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哼着小曲走了。空旷的藏书阁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地的狼藉。我默默地收拾着,将抹布拧干,把水桶扶正。只是,
没人看到,在我低垂的眼帘下,那双一向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冰冷刺骨的寒芒。
那寒芒一闪即逝,快得像是错觉。第二章:被踩碎的尊严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林先生,您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急需一种进口特效药,
费用大概要五万块,最迟今天中午要缴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五万块,我现在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赵凯克扣的奖金,加上这个月的工资,
才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匆忙赶到天一阁,赵凯正悠闲地喝着茶。“馆长,
我预支一下这个月的工资,我妹妹急用钱。”我把姿态放得很低,近乎恳求。
赵凯眼皮都没抬,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预支工资?林默,你昨天是不是得罪叶少了?
叶少刚才特意打电话过来,说你工作态度恶劣,让我严肃处理。”他放下茶杯,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罚款单,推到我面前。“你昨天打翻水桶,浸湿了三本地板下的古籍,
虽然是拓本,但也要赔偿。再加上你顶撞贵客,影响天一阁的声誉。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那些书根本没事!你这是公报私仇!”“哦?
”赵凯终于抬起头,讥讽地看着我,“是我公报私仇,还是你穷疯了想讹钱?林默,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扫地的。有意见?有意见就滚蛋!
”他将我的借支申请单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尊严、愤怒,在妹妹的生命面前,一文不值。我弯下腰,
在赵凯鄙夷的目光中,伸手去捡那个纸团。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林,
别捡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是经常来这里看书的王教授。他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我这里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我捏着信封,
眼眶发热,却摇了摇头:“王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
”我不能连累一个好心人。我转身跑出天一一阁,身后传来赵凯的冷笑。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心中一片绝望。忽然,我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古玩街。一个角落里,
有个摊主正在兜售一些所谓的“平安符”,都是些印刷品。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支跟了我十年的桃木刻刀,这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路边捡了一块废弃的木板,用刻刀在上面飞快地刻画起来。
我的手指稳定而有力,那支在别人眼里平平无奇的刻刀,此刻却仿佛有了生命。几分钟后,
一个复杂而古朴的符文出现在木板上。这是一个“聚阳符”,能聚集周围的阳气,
体弱的人佩戴,可以暖身健体。我拿着这块木板,走到一个摊位前,对摊主说:“老板,
借个位置,赚了钱分你一半。”摊主看我像个学生,木板也粗糙,本想赶我走。
但当他拿起木板的瞬间,一股暖流从手心传来,在微凉的秋日里异常舒服。他眼睛一亮,
立刻给我腾了个位置。不到半小时,
我这块“自发热”的木板就被一个过路的老板以五千块的价格买走了。我分给摊主一半,
拿着两千五百块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离五万还差得太远。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口。是父亲当年的一个朋友,张叔。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更准确地说,是看到了我手里的桃木刻刀。“小默?”他惊喜地喊道,快步向我走来。
我心里一惊,立刻将刻刀藏进袖子里,转身就走,混入了人群。我不能和他相认,
父母当年的死因蹊含,我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张叔在后面喊了几声,最终被人群淹没。
我攥着钱,心情沉重地往医院赶。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叶枫。
他靠在一辆兰博基尼上,苏婉儿站在他身边。“林默,你还真是不死心啊。”叶枫冷笑着,
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刚去缴费处问了,你妹妹的医药费,还差五万是吧?
”我死死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叶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从我胯下钻过去,这五万块,我替你付了。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发出一阵哄笑。苏婉儿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怎么?不愿意?
”叶枫的笑容越发残忍,“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跟这家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了。今天之内,
你要是交不上钱,你妹妹就会被停药,然后被‘请’出特护病房。”“你无耻!
”我目眦欲裂。“无耻?”叶枫大笑起来,他猛地上前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伴随着嗡嗡的耳鸣。“这就叫无耻了?
”叶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仅要让你妹妹被赶出医院,
我还要拆了那个破书阁,把你父母的骨灰都给扬了!让你家彻底断子绝孙!”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父母的骨A……我心中那根名为“隐忍”的弦,在这一刻,
彻底崩断。我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屈辱和卑微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叶枫从未见过的、宛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漠。
第三章:一笔惊风雨叶枫被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一个废物,
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看什么看?不服气?”他扬起手,想再给我一巴掌。但他的手腕,
却在半空中被我稳稳地抓住了。我的手像一只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你……”叶枫脸色一变,用力挣扎,却发现我的手纹丝不动。“叶枫,”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向我妹妹道歉,然后滚。否则,后果自负。”“哈哈哈!
”叶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吓唬谁呢?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这些人都是退役的格斗好手,手上沾过血。
苏婉儿惊呼一声:“不要!”但已经晚了。为首的保镖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向我的太阳穴,
带起一阵劲风。我没有躲。就在他的腿即将踢中我时,我动了。我只是简单地抬起另一只手,
伸出食指和中指,在那保镖的膝盖上轻轻一点。“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腿痛苦地翻滚。
其余三人见状,又惊又怒,同时向我扑来。我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松开抓住叶枫的手。
我只是在他们近身的瞬间,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晃动,
同时脚下看似随意地踢出三下。“砰!砰!砰!”三声闷响,
三个壮汉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齐齐倒飞出去,撞在七八米外的墙上,滑落在地,
不省人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包括苏婉儿和叶枫。叶枫脸上的嚣张和残忍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恐。
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而是一座山。“你……你不是废物吗?
你的修为不是早就废了吗?”他声音颤抖地问。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看着他,
眼神越来越冷。我手上微微用力,叶枫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我再问一遍,”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道不道歉?”“我……我错了!我道歉!我道歉!”剧痛之下,叶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松开手,他立刻瘫软在地,抱着手腕,冷汗直流。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他扔在地上的银行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卡片递到他嘴边。
“密码。”“什……什么?”“我说,密码。”我的语气不容拒绝。
叶枫哆哆嗦嗦地报出了一串数字。我站起身,转身走向医院的缴费处。经过苏婉儿身边时,
我脚步未停,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苏婉儿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中的林默,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到让她感到恐惧。缴完费,
我拿着单据回到原地。叶枫已经被他剩下的手下扶了起来,正准备溜走。“站住。
”我叫住了他。叶枫身体一僵,惊恐地回头。“记住我的话,”我一字一句地说,
“再敢动天一阁,或者我妹妹一根头发,我会让你整个叶家,从江城消失。
”我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走进了住院部。身后,叶枫怨毒地盯着我的背影,对身边的人低吼道:“去!给我查!
把他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他死!”我走进病房,妹妹林清正安静地睡着。我坐在床边,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翻涌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隐忍,换不来安宁,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父亲,母亲,对不起。
我不能再遵守和你们的约定了。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伤害我的家人,
谁也别想再动摇我守护的一切。第四章:掌中的乾坤我爆发的消息,像一阵风,
迅速在小范围内传开了。第二天我回到天一阁,发现气氛有些微妙。
那些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的同事,见到我时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眼神里带着敬畏和疏远。
而被开除的赵凯,听说在交接工作时,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王教授找到我,
递给我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低声说:“小林,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一本孤本,
上面记载了一些……奇特的符号,我研究不透,你看看。”我翻开书页,
上面画着几个残缺的符文。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上古“清心符”的变种。我稍作指点,
告诉王教授几个关键笔画的运笔走向。王教授如获至宝,对我更是刮目相看,
态度也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真正的尊重。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叶枫的报复,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阴险。他没有再用暴力,而是动用了叶家的关系。很快,
一份来自文化局的“危楼鉴定通知”就贴在了天一阁的大门上,要求天一阁即刻封馆,
等待拆迁。理由是,这座百年建筑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天一阁不仅是我的工作,更是我父母留下的念想,是我守护的根。
叶枫甚至还请来了一位在江城颇有名气的“风水大师”——陈大师,来“协助”鉴定。
陈大师当着所有媒体和文化局官员的面,声称天一阁地基不稳,煞气缠绕,必须立刻拆除,
否则将有血光之灾。一时间,舆论哗然。我看着电视里陈大师信口雌黄的嘴脸,眼神冰冷。
第二天,在文化局组织的最后一次现场听证会上,叶枫和陈大师作为主要发言人,侃侃而谈。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以我三十年的从业经验保证,此地风水已破,煞气冲天,
若不拆除,不出三日,必有大祸!”陈大师言之凿凿。
叶枫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叶氏集团愿意出资,将所有古籍妥善转移到新的博物馆,
并且承担所有拆迁费用,为江城的城市发展做贡献。”他说得冠冕堂皇,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就在这时,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陈大师,”我平静地开口,“你说这里煞气冲天,
可否指出,煞气从何而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叶枫脸色一沉:“你一个扫地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文化局的一位领导也皱眉道:“你是谁?”“我是天一阁的管理员,林默。
”我直视着那位领导,“也是最了解这座建筑的人。”然后,我转向陈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