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周年,老公沈聿白宁可抱着文件睡,也不碰我一下。我严重怀疑他有隐疾,
正盘算着怎么开口离婚能分走他一半家产。结果,我眼前飘过一行行血红的弹幕。
——救命!宿主糊涂啊!你老公不是不行,是太行了!他怕一碰你,你就没了半条命!
——他忍得眼珠子都绿了,浑身肌肉绷得像要炸开,
结果老婆居然在想怎么分他的家产跑路!——嘻嘻,她不跑,
白月光女主怎么回来治愈他?后面他俩可好了,夜夜抵死缠绵!
第一章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晚宴上,我对着一桌子冷掉的菜,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我的丈夫,沈聿白,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此刻正坐在我对面,
神情冷漠地看着一份财经报表。名贵的丝质衬衫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背,袖口挽起,
露出一段线条流畅、青筋微凸的小臂,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长得是真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道没什么感情的弧度。可惜,
是个摆设。结婚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别说碰我,他连正眼看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们分房睡,同桌吃饭的次数,比我见过的流星还少。我,乔岁安,榕城第一名媛,
成了上流社会最大的笑话——守活寡的沈太太。我真的累了,这婚必须离。
他肯定有隐疾,不然没道理放着我这么个大美人不要,天天跟文件过去。
明天就找律师,必须在他破产前,分走他一半家产,然后去找我的小奶狗。
我端起红酒杯,正准备酝酿一下悲伤的情绪,好为明天的谈判增加筹码。突然,眼前一花。
几行血红色的、加粗的字体,像鬼影一样飘了过去。——我的天!宿主快醒醒!
你老公不是不行,是太行了啊!——他那是军犬见了都得摇尾巴的公狗腰!
不碰你是怕你这小身板受不住,直接死床上!我手一抖,
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昂贵的骨瓷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沈聿白终于从报表中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淬了冰,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怎么了?”他的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掉渣。我草草草!他看过来了!你们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了吗?他在咽口水!
他在渴望她!他忍得眼珠子都快绿了,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结果老婆居然被他吓得摔杯子!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沈聿白的喉咙。
他确实……滚动了一下。那线条分明的喉结,性感得要命。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落在他衬衫紧绷的胸膛上。他妈的,这胸肌,
这腹肌轮廓……我敢打赌,他现在全身的血都在往下冲!可怜的男人,老婆就在眼前,
却只能靠强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免得把她吓跑。我疯了吗?我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
出现幻觉了。沈聿白爱我?爱到要忍出内伤?这比母猪会上树还离谱。他眉头微蹙,
似乎对我的失态很不满:“不舒服?”“没、没有。”我赶紧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
——宿主别怂啊!你快看他放在桌下的手!都快把自己的大腿掐紫了!——笑死,
什么顶级掠食者,在老婆面前纯情得像个高中生。我深吸一口气,
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餐巾,身体悄悄往下探。昏暗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
沈聿白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西裤,手背上青筋暴起,用了极大的力道。
那块布料,已经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难道……这些弹幕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对我……——嘻嘻,宿主终于开窍了。
可惜太晚了,明天他的白月光许微然就要回国了。——对哦,原情节里,
就是因为乔岁安误会沈聿白不行,闹着要离婚,沈聿白一气之下就同意了。
——然后许微然趁虚而入,治愈了沈聿天的“隐疾”,两人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而我们可怜的宿主,离婚后被家族抛弃,最后惨死街头。我猛地从桌下抬起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玩意儿?白月光?惨死街头?我,乔岁安,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离婚后会惨死街头?开什么国际玩笑!可……万一呢?万一这些弹幕预言的都是真的呢?
不行,我得试试他。第二章晚宴不欢而散。沈聿白一言不发地回了他的书房,
把我一个人扔在空旷的餐厅。我坐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些血红色的弹幕。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惨死街头?我乔岁安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
必须验证一下,这些弹幕的真实性。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沈聿白的卧室和书房连在一起,在走廊尽头,而我的卧室在这头,泾渭分明。结婚一年,
我踏足他领地的次数,为零。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我屏住呼吸,
悄悄靠近,从门缝里往里看。沈聿白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宽肩窄腰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来了来了!经典虐心场面!——他正在给他那个心理医生打电话,
说自己快控制不住了,对妻子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呜呜呜,他真的好爱她,
宁愿把自己逼疯,也不想伤害她一分一毫。我心脏一紧,竖起耳朵。
只听见沈聿白压抑着的声音传来:“……嗯,情况不太好。”“越来越严重了。”“看到她,
就想……把她揉进骨子里。”“我怕我会失控。”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他真的……我推开门的手,都在颤抖。不行,还不够。
万一他只是在说工作上的事呢?我需要一个更直接的证据。我咬了咬牙,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换上了一件我压箱底的真丝吊带睡裙。布料薄如蝉翼,颜色是暧昧的酒红色,
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然后,我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赤着脚,一步步走向他的书房。
——卧槽!宿主开大了!她要主动出击了!——这谁顶得住啊!
沈聿白你但凡是个男人,就给我上!——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大型失控现场即将上演!我站在书房门口,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叩叩。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回应。我壮着胆子,推门而入。沈聿白已经挂了电话,
正坐在书桌后,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一头被惊扰的野兽,
眼神里迸发出我从未见过的、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烧穿的光芒。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但还是强撑着,一步步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暧昧的声响。“老公,
这么晚了还在忙啊?”我把牛奶放在他桌上,声音被自己捏得又软又媚,
“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早点休息。”说完,我故意弯下腰,领口的角度,
恰好能让他看到一片旖旎的风光。——啊啊啊啊!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他的呼吸停了!心跳绝对超过一百八了!快叫救护车!——他手里的钢笔!
快看他手里的钢含!要被他捏断了!我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
在他手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成了!这些弹幕,是真的!这个男人,
真的对我……我心里一阵狂喜,正准备再接再厉,沈聿白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极致的隐忍和克制。“出去。”我愣住了。——草!
都这样了还能忍?沈聿白你是不是男人!——他怕自己失控啊!
他怕自己会像野兽一样扑上去把宿主撕碎!——别逼他了,再逼他,
他就要从窗户跳下去了!“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聿白没有看我,
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下颌线绷成一条凌厉的直线。“我说,出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心底的恶作剧因子突然冒了出来。既然你这么能忍,那我就偏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地步。
我非但没走,反而绕过书桌,走到了他身边。然后,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肌肉。“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股滚烫的热度,从他身上传来,几乎要将我的手指灼伤。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出很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乔岁安!
”他低吼出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警告,“别挑战我的底线。”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汹涌的情绪,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束缚,
将我撕成碎片。我承认,我有点怕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原来,
这座冰山底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第三章就在我们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暧昧与危险交织的时刻,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沈聿白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猛地转身,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我心头一凛。许微然。那个弹幕里提到的,
他的白月光。——我靠!说曹操曹操到!白莲花女主来电话了!——完了完了,
刚燃起来的小火苗要被浇灭了。——沈聿天快挂电话啊!别理她!你老婆还在你面前呢!
沈聿白盯着手机屏幕,眼中的猩红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聿白哥哥,你睡了吗?我刚下飞机,
倒时差睡不着,想跟你聊聊天。”许微然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我听得一清二楚。
聿白哥哥?叫得可真亲热。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选。
沈聿白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别嘛,”许微然撒着娇,“我一个人在酒店好害怕,你就陪我说说话嘛,
就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呕!吐了!好一朵娇弱的小白莲!——装什么装,
弹幕上帝视角表示,她现在正一边打电话一边敷着面膜,旁边还有男助理伺候着呢!
——快看沈聿白的表情!他皱眉了!他明显不耐烦了!我踮起脚,悄悄探头。果然,
沈聿白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但他并没有挂断电话。“我这边还有事。”他冷冷地说。
“什么事呀?比我还重要吗?”许微然委屈地说,“聿白哥哥,你是不是忘了,
明天是什么日子?”沈聿白沉默了。许微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明天是我回国的日子,
也是……我们约好要见面的日子呀。”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约好了?——放屁!
明明是她单方面纠缠,沈聿白根本没答应!——这个女人好心机,
故意在宿主面前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挑拨离间!——宿主你千万别信啊!
你老公心里只有你!我当然不信。或者说,我现在更愿意相信这些能看穿人心的弹幕。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老公……”电话那头的许微然瞬间没了声音。沈聿白的身子猛地一僵,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
用一种极度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卧槽卧槽卧槽!宿主牛逼!正面刚啊!——杀疯了!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沈聿白!沈聿白你还活着吗!快给老娘一点反应!沈聿白的反应,就是他的呼吸,
彻底乱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手机捏碎。电话那头,
许微然颤抖的声音传来:“聿白哥哥……你、你旁边有人?
”沈聿白像是才反应过来电话还没挂,他看都没看手机一眼,直接按了挂断键,
然后随手将手机扔在了桌上。“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书房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怀抱和墙壁之间。
一个标准的壁咚。“乔岁安,”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玩火?我不仅要玩火,
我还要把这座火山,彻底点燃。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眸子,踮起脚尖,
主动凑了上去。在我的唇即将贴上他的那一刻。我停住了。然后,我冲着他的薄唇,轻轻地,
吹了一口气。“老公,”我用气声说,“火,是你先点的。”第四章沈聿白彻底失控了。
在我吹气的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他像一头压抑了千年的野兽,
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枷锁,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了上来。那不是一个吻。那更像是一场掠夺,
一场侵占。狂热、霸道、不留一丝余地。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惩罚的意味,攻城略地,
将我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热情。我的睡裙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
冰冷的墙壁和滚烫的胸膛,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终于稍稍离开了一些。我们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眼睛里,是翻涌的岩浆,亮得惊人。“乔岁安,”他用拇指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声音嘶哑,“是你招惹我的。”——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终于不忍了!给我亲!给我往死里亲!——正片终于要开始了吗?
我的腾讯会员没有白充!我腿都软了,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自己。
“我……我只是给你送牛奶。”我小声地狡辩,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别处。“呵。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我的心底,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是吗?
”他俯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那现在,牛奶凉了,人……是不是该热了?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热得快要烧起来。这个男人!他怎么这么会!
这还是那个对我冷若冰霜的沈聿白吗?他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看着我,
”他命令道,“告诉我,你怕不怕?”我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探寻,
心里某个地方,猛地软了一下。原来,他一直在害怕。怕吓到我,怕我讨厌他,怕我离开他。
所以他才用冷漠伪装自己,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壳里。不怕。我摇了摇头,然后,
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沈聿白,”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不怕。”“我不仅不怕,”我凑到他耳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最轻、最媚的声音说,
“我还……很期待。”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聿天低吼一声,
拦腰将我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他的卧室走去。我被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深深陷了下去。他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将头顶的灯光完全遮蔽。
“乔岁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欲望不再有任何掩饰,“这是你自找的。
”“今晚,别想跑。”……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我动了动手指,
都觉得费力。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我就说吧!
军犬见了都得摇尾巴的公狗腰!宿主你还好吗?还活着吗?——昨晚的战况太激烈了,
我一个弹幕都看得面红耳赤。——沈总牛逼!一夜七次不是梦!我把脸埋在枕头里,
羞耻得想死。什么一夜七次!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是人!是禽兽!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腰部传来的酸软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又重重地摔了回去。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但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偏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字迹是他一贯的风格,锋利而有力。——“醒了喝点水,
我让张嫂给你准备了早餐。我上午有个会,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乖。”最后一个“乖”字,
写得格外温柔,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他写下这个字时,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沈聿白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落,经过性感的喉结,
滚过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最后隐入浴巾的边缘。充满了野性的、致命的诱惑。我的脸,
又不争气地红了。他看到我醒了,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耳根也泛起可疑的红色。
——哈哈哈哈!纯情大狗狗!吃饱了就害羞了!——他不敢看宿主!
他怕自己又忍不住!——姐妹们快看他的腹肌!上面还有宿主昨晚挠的红痕!
战况激烈啊!我顺着弹幕的指引看过去,果然在他紧实的腹部,看到了几道暧-昧的抓痕。
我的脸更烫了。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醒了?”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但沙哑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嗯。”我把被子拉高,
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又是许微然。这个女人,
还真是阴魂不散。第五章沈聿白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别接!千万别接!接了老婆要生气的!——快挂断!
然后把这个女人拉黑!永久拉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沈聿白!
在弹幕和我紧张的注视下,沈聿白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他直接按了静音,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扔在了沙发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我愣住了。
——干得漂亮!——老公力MAX!爱了爱了!——许白莲估计要气死了吧,
哈哈哈哈!我心里那点小小的疙-瘩,瞬间烟消云散。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又往下陷了几分。“还疼吗?”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但又有些不敢,手在半空中停住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像一只想亲近主人又怕被嫌弃的大型犬。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沈聿白,
”我主动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他的手掌很烫,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又开始变得深邃。“我……”“昨晚的事,”我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很喜欢。
”——啊啊啊!宿主好样的!直球攻击最为致命!——沈聿白!你老婆都这么主动了!
你还在等什么!沈聿白显然被我的直白给惊到了,他怔怔地看着我,黑眸里风起云涌。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很喜欢,所以……今晚继续?
”他的呼吸,瞬间就乱了。“乔岁安!”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什么,“别一大早勾-引我。”“我没勾-引你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说着,我的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脖颈,
滑向他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前画着圈。沈聿白猛地抓住我的手,
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别闹。”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我上午真的有个很重要的会。”“哦?”我挑了挑眉,“比我还重要?
”我把许微然昨晚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沈聿白愣住了。下一秒,他俯下身,
狠狠地吻住了我。这个吻,比昨晚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小心翼翼的疼爱。良久,他才离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不重要。”他哑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我的心,彻底沦陷了。
……中午,沈聿白真的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回来陪我吃饭。餐桌上,他不停地给我夹菜,
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多吃点,昨晚累坏了。”他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极其露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
只能埋头扒饭。——啧啧啧,食髓知味啊沈总。——他现在看宿主的眼神,
都快拉丝了。——张嫂在旁边都快憋出内伤了,哈哈哈哈!
我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张嫂,